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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三章 蘇護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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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三章 蘇護的行為

“茶樓?”東路狐疑,“不可能啊,我一直沒回,你怎麽可能看到我。”

蘇錦和看他一眼,闔上眼睛,  “哦,那可能是我看錯了,那天太亂,瞅著像你。”

東路一聽就嘿嘿笑了,他彎下腰,顛倒著看蘇錦和,“想我了啊。”

蘇錦和沒理他。

東路飛快的在他唇上啄了—口,就進了被窩。

蘇錦和被他摟過去了,頭上的手巾掉了,東路順手扯下,看也不看隨手一拋,就聽一聲輕響,手巾準確無誤的落進了水盆。

“反正我是想你了。”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腦袋,東路又嘿嘿笑起來,“上次我喝多,是你背著我回來的,今兒我從古記一直把你背到這裏。路上你又吐了,吐了我一衣襟。”

蘇錦和閉著眼睛,他沒什麽印象,“抱歉,我不知道。”

“沒事兒,”東路大方的說,  “這算什麽,吐就吐唄,一件衣服而已。”

尾音未散,東路的唇在蘇錦和頭頂用力一壓。

“大哥,我覺得這樣挺好。”

“什麽?”

“就現在這樣,我醉了,你背我回家,你醉了,我背著你。”似乎想到了什麽開心的事情,東路的嘴角溫柔的上揚著,“就一直這樣,到老了還是這樣。”

把臉埋在蘇錦和的臉側,東路將人抱緊了,熱乎乎的唇壓著他的臉,他用一種壓抑的聲音在他耳邊喊……

“大哥……”

東路用了很大力氣,身子都跟著抖了起來。

蘇錦和安靜的被他抱在懷裏,身體被他的力量感染不受控制的微微抖動,除此之外,蘇錦和沒給他任何回應。

對他說了一晚上的話也沈默以對。

閉著眼睛,不知在想些什麽。

這次醉酒和新年那晚不同,蘇錦和喝的不是烈酒,就是種類太多,各式各樣的酒在肚子裏開會,他沒來個酒精中毒就是萬幸了。

喝雜酒的下場就是,腦袋疼。

腦袋裂開一樣的疼。

這一天,蘇錦和問的最多的就是,“東路你給我看看,我頭蓋骨是不是掀開了。”

他每次都說的東路一陣惡寒,在他腦袋上摸上一圈然後告訴他,“還長的好好的。”

可沒多久蘇錦和又問,東路真有心給他那個錘子釘幾個釘子讓他安心了。

傍晚時,何懼的車子停在了淘寶小鋪前。

看到那熟悉的車,蘇錦和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滋味。

車停了,沒見紀延下來,蘇錦和等了會兒,東路就替他開了門,“出去吧,橫豎是來接你的。”

蘇錦和點點頭,披了外袍就往門口去。

蘇錦和走到車前,這才發現為何紀延沒有出現。

副駕駛的位置,今兒坐著的是何武錫。

何家的姐弟在後座,何棠靠著窗,何懼在中間。

何家人一如既往的沈默,車裏靜悄悄的仿佛無一人存在。

蘇錦和摸著車門,想開又不想使勁。

東路見狀,就上前替他開了車門,“不舒服回去就早點歇,要麽讓蘇管家給你弄點安神的藥。”

何武錫聽到東路的聲音,就轉頭看來。

這時蘇錦和已經上了車,東路頓都沒頓,瀟灑的甩上車門,蹦著就回鋪子了。

他那火燒屁股的反應讓蘇錦和差點笑出來,東路就差舉個牌子對何武錫說,‘我不認識你你不認識我我們從沒見過’了。

車窗倒映出蘇錦和要笑不笑的模樣,車子開出很遠,蘇錦和都保持著那個姿勢未動。

何懼第一次發現他的車子這麽大,後面坐了三個人,彼此之間還有那麽大的空隙。

也是,不然出門的時候,那三個爺們是怎麽擠著的。

蘇府。

紀延奉命先回府裏候著,現下晚飯已經準備妥當,還未見有人回來。

他看著桌上的食物,心說這蘇府的下人真不靠譜,哪有主人未歸,這飯菜就先上了的。

紀延一幅熱鍋螞蟻的樣子,繞的人頭暈,蘇護開了門,靠著門框透氣兒。

“哎哎哎!”一看蘇護開門,紀延直接急了,“我說你這人怎麽回事兒?!這菜本來就怕涼,你還把門開了,你不是最關心你家蘇爺的麽?怎麽不怕他吃了涼菜壞肚子?你這……”

蘇護擡眼,看向那一臉不耐喋喋抱怨的人,紀延的嘴巴就沒閑著,責備起他連綿不斷,蘇護看著看著,手突然擡起……

紀延正想著,這人是耳朵有問題還是臉皮太厚,他說了半天蘇護就是無動於衷,直勾勾的看著他也不表個態,眼前突然就是一花。

腳步淩亂,一順間紀延完全不知如何反應,這手在佩槍上摸了兩把,又在空中胡亂一揮,最後伴著咣當一聲,後背擠著門框,他扶住了蘇護的腰。

“唔……”

門被倆人一撞,響了好大一聲,老管家本已昏昏欲睡,聽到聲音嚇了一跳,他張嘴就要說大少爺你回來了,可‘大’這個字還沒等發出音階,那嘴巴就長成了個圓。

嘴邊的褶子全抻平了,塞個雞蛋一點問題沒有。

門口,蘇護和紀延親上了。

不是嘴碰嘴那麽簡單。

而是一個熱情火辣的吻。

蘇護的手在紀延身上拼命的動著,軍服料子厚,沒弄出褶,卻是眨眼間就松松垮垮,像大了幾碼。

他幾次想起,都被蘇護狠狠的摁了回去,門咣當咣當的響著,倆人打架一樣。

後來,紀副官的氣勢弱了。

蘇護乘勝追擊。

老管家徹底傻了眼,連避開都忘記了,他是多少年沒看到這麽激情燃燒的畫面了,老管家覺得他腦袋有點沈,好像有什麽東西飛快的往上湧著,快噴出來了。

如果他問蘇錦和就會得到答案,他這是快腦出血了。

紀延的帽子掉了,兩條腿傾斜著撐著身子,蘇護站在他中央,捧著他腦袋想要把他吃掉一樣。

門口,是蘇府氣派的宅子,一輪圓月嵌在屋角,這個畫面震撼又美好,可就在這時,一聲抽氣打破了所有激情……

蘇錦和懨懨的跟在何懼旁邊,一想到晚上要一起吃飯他就胃疼,他正考慮要不要和何懼說頭疼先去歇了,就看到膳房門前,那兩個熱情的身影。

蘇錦和當即抽了 口涼氣,因為他認出了那兩個主角的身份。

他這一叫,門前二人迅速分開。

或者說,蘇護被紀延狠狠推開了。

蘇護懶懶的後退了步,倆人一分開,所有人都清楚的看到他的手從紀延褲子裏拔出的過程。

其實蘇護什麽都沒幹,就是扶著他的皮帶而已。

但是有衣服這麽一擋,這個抽手看起來就暧昧多了。

紀延還恍恍惚惚的,這一回頭,就看到自家少帥,大帥,還有那強占他多年的未婚妻……

他張了張嘴巴,一幅馬上就要嚇死的樣子。

紀副官的樣子,很可憐。

紀延完全不知該如何反應,手忙腳亂的又去拉領子又去攏頭發,拽到衣擺的時候,紀延的臉驟然一白,也顧不上誰看了,捂著下面就跑了。

蘇錦和覺得,紀副官是淚奔離去的。

蘇護一直很淡定,他用手背蹭蹭嘴,沖著蘇錦和一頷首,“蘇爺。”

蘇錦和:“啊……”

一順間,腰不酸了,腿也不痛了。

何武錫看著膳房,雙眼如刀。

何懼與何棠沈默而立。

何家人,各懷心思。

低氣壓持續到飯桌上。

蘇錦和本來就不餓,現在更不餓了,他扒拉著他的白米飯,統共也沒吃上幾口。

“蘇老板。”

何武錫開口,那凜冽的聲音讓蘇錦和一激靈,仿佛被點了名字的小朋友,瞬間就坐直了。

“何伯父。”

何武錫沒有看他,一邊細細咀嚼著,一邊道,“唐仕勉的事情我知道了。”

蘇錦和眨眨眼,哦了一聲。

“唐老那邊,我也言語了聲。”

蘇錦和還是長長一哦。

“聽說,你和唐老見過。”

“是。”

“唐老病了,出不得門,聽聞此事,他想當面和蘇老板賠罪,正巧,過幾天我要去溯遼,蘇老板跟著一起吧。”

一共沒吃幾口米飯,這會兒全噎在喉嚨裏了,蘇錦和愕然的看著他,“我……”

“他不去。”何懼道。

空氣一滯,仿佛按了暫停鍵。

寂靜。

壓抑的呼吸越來越大,蘇錦和能聽到有什麽逐個斷裂,且越來越快。

那是何武錫即將爆發的憤怒。

何武錫怒目圓睜,眼中波濤將湧,何懼卻是沒有反應,一副堅定的模樣。

須臾,何武錫把碗往桌上一撂,就聽哐的一聲,碗碎成數片。

“逆子!”何武錫咆哮道,“明天你就給我滾回去!這邊讓何棠守著,永遠別指望再回來!”

“回去。”

在何武錫的怒吼中,何懼頭也不回的對蘇錦和說。

後者看著他們這劍拔弩張的架勢,把碗一推,說了聲告辭就跑了。

蘇護漠然的站在膳房門口,見蘇錦和走,就跟了上去。

蘇錦和完全沒發現身後的蘇護,才一踏出,就聽到裏面一陣亂響,他頓了頓,最後還是加快了步代。

蘇錦和走了沒多久,何棠就從膳房出來了。

剛拐出院,黑暗中就走出個人。

“人我睡了,何小姐還要麽?”

何棠瞇眼,認出這人就是剛剛和紀延混在一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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