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5章 樹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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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5章 樹幹
白燭剪影, 寂寥無聲。
洛霜月已經習慣了剛從昏迷中蘇醒時，那種混沌的狀態，令人安心的是, 那股熟悉的茉莉冷香一直縈繞著她。
她輕輕開口：“師姐…”
雨婳是從洛霜月手上的顫動得知她醒了的, 答應道：“師姐在, 阿霜，身子可有不適？”
洛霜月這才睜眼，瞧見了一身白衣的雨婳和房間裏陌生的布置，微微搖了搖頭，問道：“阮灼姑娘呢？”
雨婳：“她在隔壁，我們已經脫離了危險, 現在正宿於月影州知之城的一家客棧。”
洛霜月微不可查地冷了下瞳色, 這妖族, 沒了蓮花門的同流合汙，行事卻愈發卑鄙下流, 這個仇，她記下了。
她現在最擔心的便是那毒究竟有沒有被煉化？參同契應該是希望最大的一個功法了, 所以她有些不敢問，欲言又止道：“師姐, 你…？”
雨婳好像又恢覆了對洛霜月心思的了如指掌, 撐開手心, 一朵紅色的小花忽而綻放, 再沒有死亡的氣息, 取而代之的是瑰麗與不可褻瀆。
她道：“此花, 已被我煉化為劍意。”
聞言, 洛霜月松了一口氣，心裏的大石頭終於落地, 她撐了撐手肘，想要坐起來，這種好事，值得以親親抱抱來慶祝。
雨婳幫她往背後墊了枕頭，卻趁機摸了摸她敏感的腰。
洛霜月顫了一下，輕輕拍打雨婳的手背，嬌怪道：“師姐，你不老實……”
雨婳攤手：“師姐只是不小心碰到了，卻不曾想會引得阿霜這般發怒，這自己家的媳婦兒，倒是摸也摸不得……”
那眉頭一下子委屈了起來。
洛霜月自認為也沒有拍得很重，她定然是借題發揮，可不能被她牽著鼻子走，正色道：“師姐，怎麽不到床上來呢？”
雨婳此前一直握著洛霜月的手打坐，解釋道：“我怕阿霜睡得不舒服，再者，我剛突破化神，境界還有些不穩，需得再鞏固一二。”
洛霜月若有所思道：“哦~原來師姐心裏只有修行，沒有阿霜……”
雨婳不明所以，重覆道：“我先說的是：怕阿霜睡得不舒服。”
洛霜月相當不滿，這根本不是先後的問題：“師姐怕我睡不舒服，就短短九個字，後面卻解釋得甚多，恐怕那才是師姐真正的原因吧……”
“……”歪理邪說，某人時不時便會這樣作妖，雨婳早已習以為常，洛霜月想要的安慰和解釋，無非是一個吻。
但雨婳道：“阿霜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
洛霜月已經暗自施展了祛塵咒，還抿了抿嘴唇，卻等來這樣一個回答，登時生氣到了極點，盡管她知道雨婳是故意這麽說的……
她施法散落了床簾，一下將雨婳撲倒，墨發蓋下，彌漫了一片馨香，琉璃般的瞳直勾勾地盯著雨婳的唇。
突然被按倒，雨婳心跳有些不穩，垂眸間又瞧見了那美好的曲線，無疑是雪上加霜，一時忘了言語。
洛霜月語氣上揚，帶著些許調侃，確認道：“師姐心裏只有修行？”
雨婳：“自然不止。”
洛霜月靠近了些，追問道：“那還有什麽？”
雨婳裝模作樣想了想，然後道：“甜點。”
洛霜月靠得更近了，兩唇幾乎貼上，吐氣道：“還有呢？”她想把雨婳的答案堵進嘴裏，隨即吻下，卻只覺一片滑膩軟糯，不像是唇的口感。
她撐起腦袋，目光下移，瞧見了那朵紅色的小花，而那花瓣正擋在兩唇之間。
雨婳勾唇：“阿霜，我還沒回答呢？”
洛霜月撥開花瓣：“可我不想聽了。”
雨婳：“那阿霜想做什麽？”
洛霜月輕聲回答：“我想要師姐的心裏，只有我……”
又被手擋住。
雨婳彎著眼睫，笑問：“阿霜，怎這般熱情？”
洛霜月誠實道：“因為我高興，那毒被煉化之後，師姐便不用再受苦了。”
雨婳點了點頭：“嗯，如此說來，我好像欠了阿霜許多許多的時光。”
洛霜月毫不在意：“師姐，你欠我一輩子。”說完，她終於如願以償貼上了那抹溫軟。
她吻得十分勾人，慢到了極致，適宜的調戲讓雨婳一邊逃離，一邊迎合，呼吸也沈重了不少，這讓雨婳有些羞恥，她更喜歡“這般模樣”的洛霜月。
“咚咚咚……”
兩人同時睜開眼睛，洛霜月若無其事地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頭發。
雨婳笑了笑：阿霜這可是好不容易才硬氣了一回，可惜，天意弄人……
這個時間敲門的自然是阮灼。
洛霜月去開了門，一派溫婉端莊，那笑容非常和善：“阮灼姑娘，你有什麽事嗎？”
阮灼忽而覺得有些冷，果然冬日將近，晝夜溫差都大了些，她熱情道：“洛道友，你醒了啊！我想著你們應該還沒睡，所以過來問問，要不要吃宵夜？”
洛霜月：“……”
她已經氣飽了。
雨婳也走到門口，笑道：“宵夜麽？正巧，我晚飯沒吃，倒是也有些餓了。”
洛霜月想著雨婳應該一直陪著她，所以沒時間吃晚飯，可是……化神期真的會餓嗎？而且……吃宵夜？先不說這會不會長胖的問題……
她無奈道：“既然這樣的話，少數服從多數，那就去吃宵夜吧。”
老板家的宵夜供應多是燒烤，各種蔬菜和肉類，還有冰凍著的海鮮。
阮灼就是聞著味兒才突發奇想地想要吃宵夜，畢竟香香辣辣的，誰能拒絕？
如果不是餓得慌的話，洛霜月實在不想在晚上吃肉，所以她只挑了一些茄子小瓜什麽的，但她親眼看見雨婳拿了兩只雞腿，十幾支肉串，一條魚，還有些……觸手？
“……”
看來晚上是沒得做了。
她暗暗瞧了瞧雨婳的腰，可惜有外衣遮擋，瞧不出什麽來，不行，她晚上必須仔細檢查一下，雖然她可以接受雨婳的任何模樣，但修行者淡化食欲總是好的……
這一頓宵夜吃得洛霜月心驚膽戰，她內心咆哮：啊啊啊！師姐，別再吃啦！這得長多少肉啊？可是瞧著雨婳那滿足的神色，洛霜月也不忍心搶她的東西吃……
罷了，也不是經常這麽吃，但如果她想經常這麽吃的話，也不是不行，自己的道侶，當然得自己疼啦！
洛霜月陷入了一種矛盾的情緒中，想要雨婳少吃一點，又想要她吃飽一點，好似有病一樣……
不過雨婳還是餵了洛霜月一些，雖然不多，但她心裏總歸舒服了些。
分開沐浴。
雨婳已經舒舒服服躺在床上了，天氣有些微涼，洛霜月掀開被子的動作十分快捷，然後開始脫雨婳的衣服，雨婳有些不理解：“阿霜，師姐說分開沐浴的時候，你是答應了的。”
洛霜月吞吞吐吐：“我…我就看看……”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惡趣味，所幸雨婳一味地縱容她，沒有絲毫不耐煩。
蓋上被子之後，洛霜月開心地親了親雨婳的臉，雨婳卻不怎麽開心：“阿霜，你是怕師姐長胖麽？”
某人做賊心虛般小聲道：“沒有……”
“怎麽，師姐長胖了，阿霜就不要師姐啦？”
洛霜月埋在雨婳的頸窩：“要的，師姐變成什麽樣，阿霜都要。”
雨婳：“那……”
洛霜月吻了吻，然後解釋道：“我覺得自己就像一顆大樹，樹幹裏裝的是對師姐的忠貞不渝，可那些樹枝裏裝的卻是：不希望師姐變胖，不希望師姐跟男子說話，懷疑師姐的真心，想要師姐永遠愛我疼我，只在乎我，想要師姐永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雖說有些病態，可這個比喻，最是貼切阿霜的心思。”
雨婳沈默良久，她總覺得洛霜月少了點什麽，就像是一柄劍，少了劍鞘般收不住心。
她自然相信洛霜月對她的愛，那些懷疑和病態的占有欲便是證據，可這，總歸是有些不正常的，愛應該是相互尊重，相互包容，相互信任，相互付出。
洛霜月又伏在她耳畔輕喃：“師姐，你會討厭我，甚至怕我麽？雖然我知道不該這麽問，但我就是忍不住地……想要求證。”
雨婳側起身子，凝著洛霜月的眼睛，堅定道：“不會，無論阿霜想求證多少遍，師姐的樹幹裏，裝的永遠只會是阿霜。”
洛霜月可恥地朦朧了視線，這是她希望的答案，也是她意料之中的答案，可她一點也不開心，換作是她自己被這般質疑，恐怕早已沒了耐心，一塊捂不熱的冰，有什麽再捂的意義？
世間的一切好像都空洞了起來，洛霜月覺得自己仿佛回到了醫館，懵懂，幼稚，孤獨，缺乏安全感。
這時，卻偏偏出現了這麽一個人，願意聽她天馬行空的故事，相信她繪聲繪色的見聞，她覺得很舒服。
但她偏偏清醒，這舒適感是她給她的，是向下包容的，但她卻自私地認為，本該如此。
本該如此嗎？
她又自卑了起來，她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醫修，而雨婳，十八歲便光彩奪目，高高在上，不染纖塵。
憑什麽奢求更多……
還總是哭，惹得雨婳心煩。
“師姐，你打我兩下吧……”
雨婳知道洛霜月的哭是因為自責，但她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唯恐適得其反，“打了，阿霜就不哭了麽？”
洛霜月眼睛都紅了一圈，斷斷續續道：“嗯嗯，但要……輕一點……”
“好。”雨婳抱了上去，輕輕打了兩下柔軟的地方。
這種登徒子行為讓洛霜月心裏好受了些：雨婳就是個壞人，活該攤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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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霜月已經習慣了剛從昏迷中蘇醒時，那種混沌的狀態，令人安心的是, 那股熟悉的茉莉冷香一直縈繞著她。
她輕輕開口：“師姐…”
雨婳是從洛霜月手上的顫動得知她醒了的, 答應道：“師姐在, 阿霜，身子可有不適？”
洛霜月這才睜眼，瞧見了一身白衣的雨婳和房間裏陌生的布置，微微搖了搖頭，問道：“阮灼姑娘呢？”
雨婳：“她在隔壁，我們已經脫離了危險, 現在正宿於月影州知之城的一家客棧。”
洛霜月微不可查地冷了下瞳色, 這妖族, 沒了蓮花門的同流合汙，行事卻愈發卑鄙下流, 這個仇，她記下了。
她現在最擔心的便是那毒究竟有沒有被煉化？參同契應該是希望最大的一個功法了, 所以她有些不敢問，欲言又止道：“師姐, 你…？”
雨婳好像又恢覆了對洛霜月心思的了如指掌, 撐開手心, 一朵紅色的小花忽而綻放, 再沒有死亡的氣息, 取而代之的是瑰麗與不可褻瀆。
她道：“此花, 已被我煉化為劍意。”
聞言, 洛霜月松了一口氣，心裏的大石頭終於落地, 她撐了撐手肘，想要坐起來，這種好事，值得以親親抱抱來慶祝。
雨婳幫她往背後墊了枕頭，卻趁機摸了摸她敏感的腰。
洛霜月顫了一下，輕輕拍打雨婳的手背，嬌怪道：“師姐，你不老實……”
雨婳攤手：“師姐只是不小心碰到了，卻不曾想會引得阿霜這般發怒，這自己家的媳婦兒，倒是摸也摸不得……”
那眉頭一下子委屈了起來。
洛霜月自認為也沒有拍得很重，她定然是借題發揮，可不能被她牽著鼻子走，正色道：“師姐，怎麽不到床上來呢？”
雨婳此前一直握著洛霜月的手打坐，解釋道：“我怕阿霜睡得不舒服，再者，我剛突破化神，境界還有些不穩，需得再鞏固一二。”
洛霜月若有所思道：“哦~原來師姐心裏只有修行，沒有阿霜……”
雨婳不明所以，重覆道：“我先說的是：怕阿霜睡得不舒服。”
洛霜月相當不滿，這根本不是先後的問題：“師姐怕我睡不舒服，就短短九個字，後面卻解釋得甚多，恐怕那才是師姐真正的原因吧……”
“……”歪理邪說，某人時不時便會這樣作妖，雨婳早已習以為常，洛霜月想要的安慰和解釋，無非是一個吻。
但雨婳道：“阿霜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
洛霜月已經暗自施展了祛塵咒，還抿了抿嘴唇，卻等來這樣一個回答，登時生氣到了極點，盡管她知道雨婳是故意這麽說的……
她施法散落了床簾，一下將雨婳撲倒，墨發蓋下，彌漫了一片馨香，琉璃般的瞳直勾勾地盯著雨婳的唇。
突然被按倒，雨婳心跳有些不穩，垂眸間又瞧見了那美好的曲線，無疑是雪上加霜，一時忘了言語。
洛霜月語氣上揚，帶著些許調侃，確認道：“師姐心裏只有修行？”
雨婳：“自然不止。”
洛霜月靠近了些，追問道：“那還有什麽？”
雨婳裝模作樣想了想，然後道：“甜點。”
洛霜月靠得更近了，兩唇幾乎貼上，吐氣道：“還有呢？”她想把雨婳的答案堵進嘴裏，隨即吻下，卻只覺一片滑膩軟糯，不像是唇的口感。
她撐起腦袋，目光下移，瞧見了那朵紅色的小花，而那花瓣正擋在兩唇之間。
雨婳勾唇：“阿霜，我還沒回答呢？”
洛霜月撥開花瓣：“可我不想聽了。”
雨婳：“那阿霜想做什麽？”
洛霜月輕聲回答：“我想要師姐的心裏，只有我……”
又被手擋住。
雨婳彎著眼睫，笑問：“阿霜，怎這般熱情？”
洛霜月誠實道：“因為我高興，那毒被煉化之後，師姐便不用再受苦了。”
雨婳點了點頭：“嗯，如此說來，我好像欠了阿霜許多許多的時光。”
洛霜月毫不在意：“師姐，你欠我一輩子。”說完，她終於如願以償貼上了那抹溫軟。
她吻得十分勾人，慢到了極致，適宜的調戲讓雨婳一邊逃離，一邊迎合，呼吸也沈重了不少，這讓雨婳有些羞恥，她更喜歡“這般模樣”的洛霜月。
“咚咚咚……”
兩人同時睜開眼睛，洛霜月若無其事地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頭發。
雨婳笑了笑：阿霜這可是好不容易才硬氣了一回，可惜，天意弄人……
這個時間敲門的自然是阮灼。
洛霜月去開了門，一派溫婉端莊，那笑容非常和善：“阮灼姑娘，你有什麽事嗎？”
阮灼忽而覺得有些冷，果然冬日將近，晝夜溫差都大了些，她熱情道：“洛道友，你醒了啊！我想著你們應該還沒睡，所以過來問問，要不要吃宵夜？”
洛霜月：“……”
她已經氣飽了。
雨婳也走到門口，笑道：“宵夜麽？正巧，我晚飯沒吃，倒是也有些餓了。”
洛霜月想著雨婳應該一直陪著她，所以沒時間吃晚飯，可是……化神期真的會餓嗎？而且……吃宵夜？先不說這會不會長胖的問題……
她無奈道：“既然這樣的話，少數服從多數，那就去吃宵夜吧。”
老板家的宵夜供應多是燒烤，各種蔬菜和肉類，還有冰凍著的海鮮。
阮灼就是聞著味兒才突發奇想地想要吃宵夜，畢竟香香辣辣的，誰能拒絕？
如果不是餓得慌的話，洛霜月實在不想在晚上吃肉，所以她只挑了一些茄子小瓜什麽的，但她親眼看見雨婳拿了兩只雞腿，十幾支肉串，一條魚，還有些……觸手？
“……”
看來晚上是沒得做了。
她暗暗瞧了瞧雨婳的腰，可惜有外衣遮擋，瞧不出什麽來，不行，她晚上必須仔細檢查一下，雖然她可以接受雨婳的任何模樣，但修行者淡化食欲總是好的……
這一頓宵夜吃得洛霜月心驚膽戰，她內心咆哮：啊啊啊！師姐，別再吃啦！這得長多少肉啊？可是瞧著雨婳那滿足的神色，洛霜月也不忍心搶她的東西吃……
罷了，也不是經常這麽吃，但如果她想經常這麽吃的話，也不是不行，自己的道侶，當然得自己疼啦！
洛霜月陷入了一種矛盾的情緒中，想要雨婳少吃一點，又想要她吃飽一點，好似有病一樣……
不過雨婳還是餵了洛霜月一些，雖然不多，但她心裏總歸舒服了些。
分開沐浴。
雨婳已經舒舒服服躺在床上了，天氣有些微涼，洛霜月掀開被子的動作十分快捷，然後開始脫雨婳的衣服，雨婳有些不理解：“阿霜，師姐說分開沐浴的時候，你是答應了的。”
洛霜月吞吞吐吐：“我…我就看看……”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惡趣味，所幸雨婳一味地縱容她，沒有絲毫不耐煩。
蓋上被子之後，洛霜月開心地親了親雨婳的臉，雨婳卻不怎麽開心：“阿霜，你是怕師姐長胖麽？”
某人做賊心虛般小聲道：“沒有……”
“怎麽，師姐長胖了，阿霜就不要師姐啦？”
洛霜月埋在雨婳的頸窩：“要的，師姐變成什麽樣，阿霜都要。”
雨婳：“那……”
洛霜月吻了吻，然後解釋道：“我覺得自己就像一顆大樹，樹幹裏裝的是對師姐的忠貞不渝，可那些樹枝裏裝的卻是：不希望師姐變胖，不希望師姐跟男子說話，懷疑師姐的真心，想要師姐永遠愛我疼我，只在乎我，想要師姐永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雖說有些病態，可這個比喻，最是貼切阿霜的心思。”
雨婳沈默良久，她總覺得洛霜月少了點什麽，就像是一柄劍，少了劍鞘般收不住心。
她自然相信洛霜月對她的愛，那些懷疑和病態的占有欲便是證據，可這，總歸是有些不正常的，愛應該是相互尊重，相互包容，相互信任，相互付出。
洛霜月又伏在她耳畔輕喃：“師姐，你會討厭我，甚至怕我麽？雖然我知道不該這麽問，但我就是忍不住地……想要求證。”
雨婳側起身子，凝著洛霜月的眼睛，堅定道：“不會，無論阿霜想求證多少遍，師姐的樹幹裏，裝的永遠只會是阿霜。”
洛霜月可恥地朦朧了視線，這是她希望的答案，也是她意料之中的答案，可她一點也不開心，換作是她自己被這般質疑，恐怕早已沒了耐心，一塊捂不熱的冰，有什麽再捂的意義？
世間的一切好像都空洞了起來，洛霜月覺得自己仿佛回到了醫館，懵懂，幼稚，孤獨，缺乏安全感。
這時，卻偏偏出現了這麽一個人，願意聽她天馬行空的故事，相信她繪聲繪色的見聞，她覺得很舒服。
但她偏偏清醒，這舒適感是她給她的，是向下包容的，但她卻自私地認為，本該如此。
本該如此嗎？
她又自卑了起來，她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醫修，而雨婳，十八歲便光彩奪目，高高在上，不染纖塵。
憑什麽奢求更多……
還總是哭，惹得雨婳心煩。
“師姐，你打我兩下吧……”
雨婳知道洛霜月的哭是因為自責，但她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唯恐適得其反，“打了，阿霜就不哭了麽？”
洛霜月眼睛都紅了一圈，斷斷續續道：“嗯嗯，但要……輕一點……”
“好。”雨婳抱了上去，輕輕打了兩下柔軟的地方。
這種登徒子行為讓洛霜月心裏好受了些：雨婳就是個壞人，活該攤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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