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1章 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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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章 煉化
幾天後, 雨婳照常來到九靈峰，並沒有直接接洛霜月回去，而是拜訪了顏芝長老。
聽雨婳的意思, 是想要將丹田內的“花不見葉”煉為己用。
兩人朝顏芝說明緣由之後, 顏芝深思熟慮了一番, 細細道：“此法雖然有些冒險，卻值得一試，煉化本命靈劍，本命花草什麽的再尋常不過，不過，此花紮根於婳兒你的丹田內, 且無法取出, 若要煉化, 需得以你的丹田為爐……”
雨婳眼裏閃著光亮：“這麽說，師傅您有煉化的方法？”
顏芝點頭：“倒是有些方法, 不過不能保證一定能行。”
洛霜月只聽到了以丹田為爐……
心道：那怎麽可以？
師姐如何能承受如此痛苦，再者, 那可是毒，若是煉化失敗, 毒素深入骨髓怎麽辦？
她插話道：“師傅, 您見多識廣, 這花難道真的沒有解藥嗎？”
顏芝：“解藥自然是有的, 便是它的葉子。”
洛霜月激動道：“那我去找……”
“霜兒, 怎這般焦躁？你先聽為師把話講完。”顏芝接著道：“此花名「曼珠沙華」, 長在黃泉河畔, 花期一千年，葉期一千年, 花和葉是不會同時出現的，故又名「花不見葉」。”
好不容易得到的希望又破滅了，洛霜月十分心累，想要得到葉子，還得再等最多一千年？
雨婳伸手握住洛霜月冰涼的手，安慰道：“沒事的，師傅不是有辦法將它煉化麽？阿霜不必擔心。”
洛霜月看向雨婳，蹙眉道：“可是師姐，這聽起來就很疼……”
顏芝一陣肉麻，教訓道：“連這點苦都吃不了，還修什麽道？決定好了，來內殿找我。”說罷，顏芝起身，拂袖而去。
解藥虛無縹緲，貌似只有這一個辦法了，雨婳一定會去的，洛霜月無奈，只能給雨婳一些止疼的丹藥，“師姐，我會陪著你的。”
雨婳輕輕擡起洛霜月的下巴，以溫柔的一吻來表示安慰，道：“師姐知道了。”
內殿裏已經擺好了一個懸空的，咕嘟咕嘟冒著泡的浴桶，下面是燃燒著的符箓。
洛霜月揪心道：“師傅，你要煮了師姐麽？”
顏芝瞥了她一眼，附和道：“對，煮來咱們師徒一起吃。”
洛霜月：“……”“話說，這水溫會不會太高了？”
顏芝：“這才哪到哪？元嬰期的修士，難道還怕這麽點熱水麽？”
洛霜月嘆了口氣，朝雨婳說道：“師姐，受不了了一定要告訴我，一次不行，還有下次不是？”
雨婳點頭道：“謹遵醫囑。”
“沒個正經，待會兒要是煮熟了，我就把師姐給吃啦！”洛霜月張牙舞爪，活像一只賣萌的小貓，她想讓雨婳放松一點。
雨婳確實被逗笑了，心裏想的是：阿霜想吃，還用等煮熟麽？
洛霜月幫著雨婳脫了外衣，然後目送著她飛進浴桶，滾燙的熱氣瞬間蒸紅了雨婳那白皙無瑕的臉，“師姐，你覺得怎麽樣？還能接受嗎？”
“還行。”雨婳開始打坐，運轉靈力護* 體。
顏芝此時正不停往浴桶裏加靈草靈藥，還好沒有毒蟲蛇蟻什麽的，不然洛霜月得急死。
她圍著浴桶轉了幾圈，然後掏出一方手帕來，輕輕幫雨婳擦汗。
顏芝又教給了雨婳煉化的心法：“內以養己，安靜虛無。原本隱明，內照形軀。閉塞其兌，築固靈株。三光陸沈，溫養子珠。”（註1）
雨婳的眉頭鎖得緊緊的，神識內，她正於丹田內打坐，試圖煉化那一片“花不見葉”。
死亡的氣息彌漫開來，包圍著，藐視著，不斷侵蝕著雨婳的神識，那一桶浴水似乎將“花不見葉”的活性提到了最高……
洛霜月揪心起來，因為雨婳現在的表情很痛苦，她問道：“師姐，你還好嗎？”
沒有回應。
她轉而看向顏芝，顏芝道：“這是必要的。”
真真急死個人！
雨婳開始顫抖，在浴桶裏蜷縮了起來，洛霜月趕緊叫停：“師傅，師姐毒發了。”
顏芝用靈力把人撈了出來，丟進洛霜月懷裏，解釋道：“看來這個心法沒用……”
洛霜月餵了雨婳兩顆止疼藥，施法蒸幹了水分，然後才道：“怎麽會？”
顏芝：“不過，霜兒你也無需擔心，為師還有許多其他的方法……”
洛霜月：“……”“這……明天再試吧，嗯……還是過幾天再試吧。”
顏芝：“也行，隨你們決定。”她也需要再研究研究這「花不見葉」的煉化之法。
告別顏芝之後，洛霜月抱著雨婳飛回了竹樓，放到床榻上，先脫了她被汗水沾濕的衣服，再使用祛塵咒。
雨婳微微睜開的眼眸泛著紅光，洛霜月正想施針讓她全身無力，卻被一把抓住脖子，按倒在了床上。
力氣之大，洛霜月憋紅了臉，眼角浮現淚花，她手裏的銀針徑自紮向雨婳的穴位，卻被幾根紅色的，細軟的觸手裹住了……
那花，從床上開了出來……
洛霜月看不清雨婳的眼神，但能感覺到，那禁錮脖子的力道，慢慢輕了下來。
“師姐？”她認為局面仍在掌控之中，雨婳是絕不會傷害她的。
雨婳沒有說話，沒有以前那般痛苦，也沒有以前那般嗜血的欲望，只是這麽靜靜地，瞧著洛霜月。
那花越開越多，幾乎開滿了洛霜月周圍，似乎擁有意識一般，扭動著花瓣，像跳舞的精靈，正扒拉著洛霜月的衣服……
輕而易舉地撕碎了，洛霜月自我安慰道：還在掌控之中，還在掌控之中……
她問道：“師姐，你……你做的麽？”
雨婳低沈著答應：“嗯。”
洛霜月有些疑慮，現在是花控制著雨婳，還是雨婳控制著花？
不過接下來，她就無法思考了。
那些花瓣和花蕊開始輕撫洛霜月的身體，洛霜月覺得有些癢，伸手想制止，卻被纏縛住。
像上好的絲錦一般柔滑，舒服到洛霜月不想掙脫，也掙脫不了……
雨婳俯身，吻在洛霜月額頭，語氣平靜：“想要嗎？”
洛霜月挺了挺腰，心道：你這是先斬後奏麽？那些花，真會找地方……她確定了，就是雨婳控制的……“我能說不麽？”
雨婳小雞啄米似的從額頭吻到嘴唇，兩只妖冶的紅眸看向洛霜月無辜的眉眼，回答道：“不能。”
竹樓裏裏外外都開滿了紅色的花不見葉，“這一片花海，為你盛開。”雨婳道，然後貼上了洛霜月柔嫩的紅唇。
洛霜月雙手的束縛也解開，不過很快便被十指相扣著，壓到了枕頭上。
洛霜月心裏高興，雨婳能控制它了，是不是代表著，離煉化不遠了？那便，獎勵你一下吧……
感受到洛霜月沒再拒絕，那些花更加肆無忌憚了起來，撩撥，試探……
洛霜月一陣陣顫栗，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仿佛真正飄浮在雲端，輕若流雪。
花瓣與花蕊，各有作用……周圍的花瓣也都按揉著，幫助放松她緊繃的肌肉。
洛霜月舒服地暈了過去。
花不見葉的花瓣上沾滿了露珠，興許是預示著天亮的到來。
軟酸乏力，意料之中地到來。
荒唐的夜，洛霜月四處瞧了瞧，哪還有紅色的花？一切就好像夢一般……
雨婳不知去了哪裏。
洛霜月從手鐲裏拿了一套新的衣裙換上，簡單洗漱之後，往樓下走去。
原來，雨婳在做飯，見到洛霜月下來，便迎了上去，目光有些躲閃：“阿霜，昨日……”
洛霜月勾唇，雙手絞在背後，調皮笑道：“昨日，師姐把我欺負得可慘……”
雨婳：“可是，我瞧阿霜挺開心的……”
洛霜月抱了上去，氣哼哼道：“這是兩碼事，不過話說回來，師姐，你能控制它啦？”
雨婳搖頭：“似乎只有發作的時候能控制，像現在，就毫無反應……”
已經很好了，洛霜月道：“這樣啊……那身體還好麽？”
雨婳：“無礙，倒是阿霜……”
“我？我好得很……”洛霜月心道：不過是被弄暈了過去而已。
飯後，兩人商量著何時再去找顏芝，因為仙門大比將近，不日也該啟程了。
最終決定，回來之後再接著煉化。
洛霜月忽然又想起了小狐貍，最近沒餵她，倒是清閑了不少，不過，總不能一直麻煩杜師姐，總是要接回來的。
雨婳卻道：“恐怕她不會回來了。”
“話是這樣說，但萬一她想回來呢？”
“阿霜盼著她回來？”
洛霜月一臉憧憬，笑道：“那是自然，白蓼毛茸茸的那麽可愛，我還沒摸過呢！”
雨婳沈默半晌，才道：“也是，師姐也還沒摸過呢，白蓼愛吃肉，應該不會硌手。”
洛霜月的笑容凝固，一句話生氣了兩次，“不理師姐了……”
雨婳不明所以：“為何？”
洛霜月抱著手，腦袋扭到一邊：“哼！”
雨婳搖搖頭，走到洛霜月的臉面前，道：“師姐錯了，好麽？”
洛霜月扭到了另外一邊，氣道：“敷衍。”
雨婳又走到她面前，雙手捧著她的臉，深情道：“姐姐，別生氣了……”
洛霜月拼命抿唇：幹嘛呀？幹嘛這麽叫！我是那麽容易就被哄好的人麽？
……
可是，她叫我姐姐誒！！
“我……”
原諒的話被咀嚼，拉扯，咽進了腹中，沒有什麽能比一個深吻更能安慰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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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雨婳的意思, 是想要將丹田內的“花不見葉”煉為己用。
兩人朝顏芝說明緣由之後, 顏芝深思熟慮了一番, 細細道：“此法雖然有些冒險，卻值得一試，煉化本命靈劍，本命花草什麽的再尋常不過，不過，此花紮根於婳兒你的丹田內, 且無法取出, 若要煉化, 需得以你的丹田為爐……”
雨婳眼裏閃著光亮：“這麽說，師傅您有煉化的方法？”
顏芝點頭：“倒是有些方法, 不過不能保證一定能行。”
洛霜月只聽到了以丹田為爐……
心道：那怎麽可以？
師姐如何能承受如此痛苦，再者, 那可是毒，若是煉化失敗, 毒素深入骨髓怎麽辦？
她插話道：“師傅, 您見多識廣, 這花難道真的沒有解藥嗎？”
顏芝：“解藥自然是有的, 便是它的葉子。”
洛霜月激動道：“那我去找……”
“霜兒, 怎這般焦躁？你先聽為師把話講完。”顏芝接著道：“此花名「曼珠沙華」, 長在黃泉河畔, 花期一千年，葉期一千年, 花和葉是不會同時出現的，故又名「花不見葉」。”
好不容易得到的希望又破滅了，洛霜月十分心累，想要得到葉子，還得再等最多一千年？
雨婳伸手握住洛霜月冰涼的手，安慰道：“沒事的，師傅不是有辦法將它煉化麽？阿霜不必擔心。”
洛霜月看向雨婳，蹙眉道：“可是師姐，這聽起來就很疼……”
顏芝一陣肉麻，教訓道：“連這點苦都吃不了，還修什麽道？決定好了，來內殿找我。”說罷，顏芝起身，拂袖而去。
解藥虛無縹緲，貌似只有這一個辦法了，雨婳一定會去的，洛霜月無奈，只能給雨婳一些止疼的丹藥，“師姐，我會陪著你的。”
雨婳輕輕擡起洛霜月的下巴，以溫柔的一吻來表示安慰，道：“師姐知道了。”
內殿裏已經擺好了一個懸空的，咕嘟咕嘟冒著泡的浴桶，下面是燃燒著的符箓。
洛霜月揪心道：“師傅，你要煮了師姐麽？”
顏芝瞥了她一眼，附和道：“對，煮來咱們師徒一起吃。”
洛霜月：“……”“話說，這水溫會不會太高了？”
顏芝：“這才哪到哪？元嬰期的修士，難道還怕這麽點熱水麽？”
洛霜月嘆了口氣，朝雨婳說道：“師姐，受不了了一定要告訴我，一次不行，還有下次不是？”
雨婳點頭道：“謹遵醫囑。”
“沒個正經，待會兒要是煮熟了，我就把師姐給吃啦！”洛霜月張牙舞爪，活像一只賣萌的小貓，她想讓雨婳放松一點。
雨婳確實被逗笑了，心裏想的是：阿霜想吃，還用等煮熟麽？
洛霜月幫著雨婳脫了外衣，然後目送著她飛進浴桶，滾燙的熱氣瞬間蒸紅了雨婳那白皙無瑕的臉，“師姐，你覺得怎麽樣？還能接受嗎？”
“還行。”雨婳開始打坐，運轉靈力護* 體。
顏芝此時正不停往浴桶裏加靈草靈藥，還好沒有毒蟲蛇蟻什麽的，不然洛霜月得急死。
她圍著浴桶轉了幾圈，然後掏出一方手帕來，輕輕幫雨婳擦汗。
顏芝又教給了雨婳煉化的心法：“內以養己，安靜虛無。原本隱明，內照形軀。閉塞其兌，築固靈株。三光陸沈，溫養子珠。”（註1）
雨婳的眉頭鎖得緊緊的，神識內，她正於丹田內打坐，試圖煉化那一片“花不見葉”。
死亡的氣息彌漫開來，包圍著，藐視著，不斷侵蝕著雨婳的神識，那一桶浴水似乎將“花不見葉”的活性提到了最高……
洛霜月揪心起來，因為雨婳現在的表情很痛苦，她問道：“師姐，你還好嗎？”
沒有回應。
她轉而看向顏芝，顏芝道：“這是必要的。”
真真急死個人！
雨婳開始顫抖，在浴桶裏蜷縮了起來，洛霜月趕緊叫停：“師傅，師姐毒發了。”
顏芝用靈力把人撈了出來，丟進洛霜月懷裏，解釋道：“看來這個心法沒用……”
洛霜月餵了雨婳兩顆止疼藥，施法蒸幹了水分，然後才道：“怎麽會？”
顏芝：“不過，霜兒你也無需擔心，為師還有許多其他的方法……”
洛霜月：“……”“這……明天再試吧，嗯……還是過幾天再試吧。”
顏芝：“也行，隨你們決定。”她也需要再研究研究這「花不見葉」的煉化之法。
告別顏芝之後，洛霜月抱著雨婳飛回了竹樓，放到床榻上，先脫了她被汗水沾濕的衣服，再使用祛塵咒。
雨婳微微睜開的眼眸泛著紅光，洛霜月正想施針讓她全身無力，卻被一把抓住脖子，按倒在了床上。
力氣之大，洛霜月憋紅了臉，眼角浮現淚花，她手裏的銀針徑自紮向雨婳的穴位，卻被幾根紅色的，細軟的觸手裹住了……
那花，從床上開了出來……
洛霜月看不清雨婳的眼神，但能感覺到，那禁錮脖子的力道，慢慢輕了下來。
“師姐？”她認為局面仍在掌控之中，雨婳是絕不會傷害她的。
雨婳沒有說話，沒有以前那般痛苦，也沒有以前那般嗜血的欲望，只是這麽靜靜地，瞧著洛霜月。
那花越開越多，幾乎開滿了洛霜月周圍，似乎擁有意識一般，扭動著花瓣，像跳舞的精靈，正扒拉著洛霜月的衣服……
輕而易舉地撕碎了，洛霜月自我安慰道：還在掌控之中，還在掌控之中……
她問道：“師姐，你……你做的麽？”
雨婳低沈著答應：“嗯。”
洛霜月有些疑慮，現在是花控制著雨婳，還是雨婳控制著花？
不過接下來，她就無法思考了。
那些花瓣和花蕊開始輕撫洛霜月的身體，洛霜月覺得有些癢，伸手想制止，卻被纏縛住。
像上好的絲錦一般柔滑，舒服到洛霜月不想掙脫，也掙脫不了……
雨婳俯身，吻在洛霜月額頭，語氣平靜：“想要嗎？”
洛霜月挺了挺腰，心道：你這是先斬後奏麽？那些花，真會找地方……她確定了，就是雨婳控制的……“我能說不麽？”
雨婳小雞啄米似的從額頭吻到嘴唇，兩只妖冶的紅眸看向洛霜月無辜的眉眼，回答道：“不能。”
竹樓裏裏外外都開滿了紅色的花不見葉，“這一片花海，為你盛開。”雨婳道，然後貼上了洛霜月柔嫩的紅唇。
洛霜月雙手的束縛也解開，不過很快便被十指相扣著，壓到了枕頭上。
洛霜月心裏高興，雨婳能控制它了，是不是代表著，離煉化不遠了？那便，獎勵你一下吧……
感受到洛霜月沒再拒絕，那些花更加肆無忌憚了起來，撩撥，試探……
洛霜月一陣陣顫栗，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仿佛真正飄浮在雲端，輕若流雪。
花瓣與花蕊，各有作用……周圍的花瓣也都按揉著，幫助放松她緊繃的肌肉。
洛霜月舒服地暈了過去。
花不見葉的花瓣上沾滿了露珠，興許是預示著天亮的到來。
軟酸乏力，意料之中地到來。
荒唐的夜，洛霜月四處瞧了瞧，哪還有紅色的花？一切就好像夢一般……
雨婳不知去了哪裏。
洛霜月從手鐲裏拿了一套新的衣裙換上，簡單洗漱之後，往樓下走去。
原來，雨婳在做飯，見到洛霜月下來，便迎了上去，目光有些躲閃：“阿霜，昨日……”
洛霜月勾唇，雙手絞在背後，調皮笑道：“昨日，師姐把我欺負得可慘……”
雨婳：“可是，我瞧阿霜挺開心的……”
洛霜月抱了上去，氣哼哼道：“這是兩碼事，不過話說回來，師姐，你能控制它啦？”
雨婳搖頭：“似乎只有發作的時候能控制，像現在，就毫無反應……”
已經很好了，洛霜月道：“這樣啊……那身體還好麽？”
雨婳：“無礙，倒是阿霜……”
“我？我好得很……”洛霜月心道：不過是被弄暈了過去而已。
飯後，兩人商量著何時再去找顏芝，因為仙門大比將近，不日也該啟程了。
最終決定，回來之後再接著煉化。
洛霜月忽然又想起了小狐貍，最近沒餵她，倒是清閑了不少，不過，總不能一直麻煩杜師姐，總是要接回來的。
雨婳卻道：“恐怕她不會回來了。”
“話是這樣說，但萬一她想回來呢？”
“阿霜盼著她回來？”
洛霜月一臉憧憬，笑道：“那是自然，白蓼毛茸茸的那麽可愛，我還沒摸過呢！”
雨婳沈默半晌，才道：“也是，師姐也還沒摸過呢，白蓼愛吃肉，應該不會硌手。”
洛霜月的笑容凝固，一句話生氣了兩次，“不理師姐了……”
雨婳不明所以：“為何？”
洛霜月抱著手，腦袋扭到一邊：“哼！”
雨婳搖搖頭，走到洛霜月的臉面前，道：“師姐錯了，好麽？”
洛霜月扭到了另外一邊，氣道：“敷衍。”
雨婳又走到她面前，雙手捧著她的臉，深情道：“姐姐，別生氣了……”
洛霜月拼命抿唇：幹嘛呀？幹嘛這麽叫！我是那麽容易就被哄好的人麽？
……
可是，她叫我姐姐誒！！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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