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 鏖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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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4章 鏖戰
離蓮花門的據點已經不遠了。
今天的天空有些陰沈, 大霧四起，能見度很低，四人放緩了飛行速度。
雨婳以指尖揮出一道劍氣, 斬碎了迎面而來的靈力攻擊。
“有埋伏。”
飛劍停下, 四人靠攏在一起, 面朝四方。
很快，八卦方位上出現了八個黑袍人，修為全在結丹期往上。
雨婳聞到了熟悉的氣息：“在桃花鎮路上埋伏我的三人，也在其中。”
桃花鎮路上？
洛霜月眉頭緊鎖，這次，是在去蓮花門的路上, 阮灼……杜閔？
“哦……這麽說來, 就是他們嫁禍我的？”沐瑤心想, 這手段可真不怎麽高明。
“餵，你們是誰？知道本小姐是誰嗎, 就敢攔我？”阮灼交涉道。
然而那八個黑袍人一語不發，深知反派死於話多的真理, 隨即開始結印，布下困陣。
“怎麽辦？”阮灼問道。
洛霜月答非所問, 肯定道：“他們, 是蓮花門的人。”
“怎麽會？我並不認識……”阮灼若有所思：“難道, 是大眾門的暗中勢力？”
沐瑤疑惑道：“大眾門連未來少夫人都不認識了麽？”
阮灼提高了音量：“餵, 我叫阮灼, 可是大眾門未來的少夫人, 你們怎麽敢對我和我的朋友下手？”
其中一個黑袍人朝阮灼發出靈力襲擊, 以實際行動告訴她：敢。
阮灼還抱有一絲幻想：“萬一不是呢？”
四人被逼得緩緩落到地面，雨婳提起了紫電：“當務之急, 先脫困吧。”
洛霜月眼神變得冰冷：‘所謂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如今倒好，全部送上門來了，那就……都留下吧。’
“人之極·天地反覆！”
領域生成，範圍涵蓋了那八人和他們所結的困陣，一時間，四人的被動變為了主動。
風起雲湧，霧散雷鳴。
那八人被困進了自己結的困陣內，而洛霜月四人，已然出現在陣外。
有人驚呼：“這……這是什麽妖術？”
阮灼嗤笑：“原來不是啞巴……快說！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又閉口不言。
‘那就永遠地閉嘴吧……’洛霜月再次施法，領域內的樹枝，泥土，水汽，全都變成了一把把飛劍，這是由木象，土象，水象轉變為金象。
數以萬計的飛劍飛上九天，淬了一遍雷霆，轉而落下，威壓之強盛，讓那八人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他們凝結了一個防禦罩，但奈何飛劍數量實在太多，而且附帶有雷霆之力，很快便被擊碎。
被紮中的傷口有雷電游走，久久不能愈合，八人死傷慘重，而飛劍只落下一半，洛霜月的靈力也還剩一半。
幾乎是單刷。
沐瑤喃喃道：“這法術實在太強……”
雨婳面色沈重：“越強，也意味著越危險……”
秘境破開了一道口子，一柄飛劍轉瞬而至，雨婳只感覺耳旁擦過一股妖氣。
好強……
阿霜？
雨婳側頭，洛霜月已經被釘在地上，那把劍刺穿了她的肩膀。
“阿霜！”
施法暫停，領域消失，那剩下的一半飛劍又重新化作了泥土和樹枝，落下來砸到身上頂多有點疼，毫無殺傷力。
還活著四個黑袍人。
洛霜月緊緊按住傷口，冷汗，蹙眉，鮮血從嘴裏往外冒，說不出一句話來。
三人圍了上去。
雨婳神情茫然，摸了摸洛霜月的手，又碰了碰劍身：“沒事的……阿霜，沒事的，我保證……”
沐瑤：“洛姑娘……”
阮灼：“這，這，這？”
雨婳想把劍拔出來，又怕血止不住，因為傷口處泛著妖氣，會阻止愈合。
那道口子消失得無影無蹤，緊接著又出現了十幾個人，是妖族的黃左使和燕右使它們。
那剩下的四個黑袍人都走到了妖族背後。
答案顯而易見。
黃左使道：“燕右使，若不是主上幫忙，咱們還真找不到她。”
燕別故擰緊了眉頭：“小心一點，速戰速決。”
黃左使不由自主咽了一下口水：“雖然但是，她不會突然暴起傷妖吧？”
“左右是個死，上吧！”那白發公子一抖衣袖，飛出來無數只蝙蝠。
雨婳，沐瑤和阮灼將洛霜月護在身後。
“妙法蓮華，綻！”
那一朵燃燒著的蓮花擋住了蝙蝠群的攻擊，沐瑤也布下陣法* ，放出大量水線反擊，勒死了許多蝙蝠。
天色抖然暗了下來，一輪明月高懸，燕別故化作了本體，一只巨大的蝙蝠，脖子處有一圈白色的毛發。
那大蝙蝠一下抓碎了蓮花，阮灼遭到反噬，吐了口血：“這只妖，好厲害……”
雨婳是見過他的，“他也到了結丹巔峰……”
是啊，你在進步，別人總不可能停滯不前，何況，已經過去了四年。
“坎離二用，乾坤設位。”
“日月懸象，天符進退。”（註1）
沐瑤和阮灼施展參同契，所幸棋盤線能縛住黑袍人和其他的一些小妖。
白矖和騰蛇的虛影出現，較之以往更為充實明顯了些，能清晰地看見它們的蛇身，鹿角，魚鱗，鷹爪和飛翼，威壓盡顯，氣勢逼人。
黑白兩道虛影與蝙蝠形成了對峙。
明月又被遮住，忽而電閃雷鳴，蒼穹上凝聚出了一個紫色的漩渦，一聲咆哮震得那些小妖目眥盡裂。
那已經不能用虛影來形容了，好似就是真正的上古神獸：夔牛。
雷道本就克制妖邪，那夔牛踏著雷霆而來，本源之力外放，連空氣都被擊穿。
在三人的合力攻擊下，醜陋的大蝙蝠又被打成了白發公子，倒地不起。
那些小妖和四個重傷的黑袍人也已全部被參同契煉化。
‘還有一只妖呢？’
雨婳瞬間警惕起來，轉眼一瞧，他已經從土裏遁出來，手裏拿著一個紅色的東西，正準備對洛霜月下手……
洛霜月虛弱地瞧著黃左使，取了兩枚銀針夾在指尖。
黃左使一陣膽戰心驚，瞄準了丹田……
在眼球碎裂的前一刻，那朵詭異妖冶的血花被擲了出去。
結果如何，他就不得而知了，因為他的腦袋已經和身體分家。
是一柄紅色長劍幹的。
雨婳飛身向前，一劍砍向那朵妖花，卻砍了個空，竟不是實體……
洛霜月仍被釘在地上，避無可避。
她已經閉上了眼。
她聞到了一股死亡的氣息……
還有……一股冷香，她再熟悉不過，那是她日日夜夜都可以聞見的香味。
只是，以後……還可以麽？
意識潰散。
那花沒入了她的丹田。
滿地狼藉。
“雨道友，你……沒事吧？”
“我沒事，先救阿霜出來吧……”
沐瑤：“你也看見了，所謂的大眾門已經和妖族勾結在了一起，你還要回去麽？”
阮灼擦了擦嘴角的血：“要……”
沐瑤狠狠咬住下唇，布下了一個驅散妖氣的陣法，也做好了止血的準備。“可以拔劍了。”
“嗯。”雨婳握住劍柄，心跳劇烈，手顫抖起來。
“我來吧。”阮灼道。
“不用。”
劍沒過血肉的聲音。
滾燙的鮮血噴在雨婳臉上，她眼神渙散，也倒在了洛霜月身旁。
*
菩提城的一處客棧。
白衣仙子又脫下了那床榻上姑娘的一身淺綠，將她肩膀處的紗布一圈圈解下，露出了一道細小的傷口。
“阿霜，已經快好了，你怎麽還不醒？”她用了一個祛塵咒，輕輕吻上那道傷口。
換好藥之後，敲門聲響起。
雨婳過去開門。
“掐著時間來的，沒打擾到你們吧？”是端著飯菜的沐瑤。
雨婳微笑著搖頭：“沒有，剛剛好肚子餓了。”
兩人在桌上吃著，比較沈默。
“阮師妹呢？”雨婳問道。
沐瑤咽下一口飯，隨意道：“自然是回蓮花門了。她還留下了好些東西，說是賠罪。”
雨婳嘆了口氣，“她也是個苦命人。”
“你？”沐瑤欲言又止。
雨婳：“我已突破元嬰，可以暫時壓制住它，沒事的。”
沐瑤：“嗯。”
雨婳：“還請沐師妹莫要告訴阿霜。”
沐瑤：“說不定洛姑娘有辦法呢？”
“她沒有……”
“嗯。”沐瑤嘆了一口氣。
雨婳只寄希望於，顏長老或許有辦法。
“咳咳……”
雨婳當即放下了筷子，走到床邊，“阿霜？”
洛霜月微微睜開眼，沙啞道：“在哪兒？”
“我們已經出了秘境，現在在菩提城的一家客棧裏，很安全。”
“那，那東西？”
“我將它斬碎了，沒事了，阿霜。”
“嗯。”
她確實瞧見雨婳斬出了一劍，斷然是不會斬歪的……
洛霜月想要起身，疼地“嘶”了一聲。
雨婳連忙將她扶起：“阿霜，你還是乖乖躺著，莫要亂動才好，當心撕裂了傷口。”
洛霜月應道：“嗯，渴……”
沐瑤已經倒了一杯水過來，雨婳伸手接過：“謝謝。”
她餵得輕柔，洛霜月一點點喝下，嗓子終於舒服了些，道：“阮灼姑娘呢？”
雨婳：“回蓮花門了。”
洛霜月沈默了一瞬，接著道：“可大眾門跟妖族，咳……”
雨婳替她順了順背：“阿霜，莫要激動，人和妖全都死了，而且口說無憑，我們等回去了告訴掌門再做打算。”
洛霜月悔不當初，早知道就布一個留影的法術了……可是那樣也無法證明那群黑袍人是蓮花門的人。
他們勾結在一起，想做什麽？
雨婳用指節撫平了她的眉頭：“阿霜，操心老的快……”
洛霜月登時緊張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臉，嗔怪道：“師姐，我都結丹期的人了，怎麽會老？”
雨婳輕笑：“結丹怎麽了，我都元嬰了。”
如果師姐不說，洛霜月都沒註意到，那一身澎湃的靈力，顯然是元嬰期。
“恭喜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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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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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八卦方位上出現了八個黑袍人，修為全在結丹期往上。
雨婳聞到了熟悉的氣息：“在桃花鎮路上埋伏我的三人，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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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麽說來, 就是他們嫁禍我的？”沐瑤心想, 這手段可真不怎麽高明。
“餵，你們是誰？知道本小姐是誰嗎, 就敢攔我？”阮灼交涉道。
然而那八個黑袍人一語不發，深知反派死於話多的真理, 隨即開始結印，布下困陣。
“怎麽辦？”阮灼問道。
洛霜月答非所問, 肯定道：“他們, 是蓮花門的人。”
“怎麽會？我並不認識……”阮灼若有所思：“難道, 是大眾門的暗中勢力？”
沐瑤疑惑道：“大眾門連未來少夫人都不認識了麽？”
阮灼提高了音量：“餵, 我叫阮灼, 可是大眾門未來的少夫人, 你們怎麽敢對我和我的朋友下手？”
其中一個黑袍人朝阮灼發出靈力襲擊, 以實際行動告訴她：敢。
阮灼還抱有一絲幻想：“萬一不是呢？”
四人被逼得緩緩落到地面，雨婳提起了紫電：“當務之急, 先脫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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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起雲湧，霧散雷鳴。
那八人被困進了自己結的困陣內，而洛霜月四人，已然出現在陣外。
有人驚呼：“這……這是什麽妖術？”
阮灼嗤笑：“原來不是啞巴……快說！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又閉口不言。
‘那就永遠地閉嘴吧……’洛霜月再次施法，領域內的樹枝，泥土，水汽，全都變成了一把把飛劍，這是由木象，土象，水象轉變為金象。
數以萬計的飛劍飛上九天，淬了一遍雷霆，轉而落下，威壓之強盛，讓那八人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他們凝結了一個防禦罩，但奈何飛劍數量實在太多，而且附帶有雷霆之力，很快便被擊碎。
被紮中的傷口有雷電游走，久久不能愈合，八人死傷慘重，而飛劍只落下一半，洛霜月的靈力也還剩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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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瑤喃喃道：“這法術實在太強……”
雨婳面色沈重：“越強，也意味著越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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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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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婳側頭，洛霜月已經被釘在地上，那把劍刺穿了她的肩膀。
“阿霜！”
施法暫停，領域消失，那剩下的一半飛劍又重新化作了泥土和樹枝，落下來砸到身上頂多有點疼，毫無殺傷力。
還活著四個黑袍人。
洛霜月緊緊按住傷口，冷汗，蹙眉，鮮血從嘴裏往外冒，說不出一句話來。
三人圍了上去。
雨婳神情茫然，摸了摸洛霜月的手，又碰了碰劍身：“沒事的……阿霜，沒事的，我保證……”
沐瑤：“洛姑娘……”
阮灼：“這，這，這？”
雨婳想把劍拔出來，又怕血止不住，因為傷口處泛著妖氣，會阻止愈合。
那道口子消失得無影無蹤，緊接著又出現了十幾個人，是妖族的黃左使和燕右使它們。
那剩下的四個黑袍人都走到了妖族背後。
答案顯而易見。
黃左使道：“燕右使，若不是主上幫忙，咱們還真找不到她。”
燕別故擰緊了眉頭：“小心一點，速戰速決。”
黃左使不由自主咽了一下口水：“雖然但是，她不會突然暴起傷妖吧？”
“左右是個死，上吧！”那白發公子一抖衣袖，飛出來無數只蝙蝠。
雨婳，沐瑤和阮灼將洛霜月護在身後。
“妙法蓮華，綻！”
那一朵燃燒著的蓮花擋住了蝙蝠群的攻擊，沐瑤也布下陣法* ，放出大量水線反擊，勒死了許多蝙蝠。
天色抖然暗了下來，一輪明月高懸，燕別故化作了本體，一只巨大的蝙蝠，脖子處有一圈白色的毛發。
那大蝙蝠一下抓碎了蓮花，阮灼遭到反噬，吐了口血：“這只妖，好厲害……”
雨婳是見過他的，“他也到了結丹巔峰……”
是啊，你在進步，別人總不可能停滯不前，何況，已經過去了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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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兩道虛影與蝙蝠形成了對峙。
明月又被遮住，忽而電閃雷鳴，蒼穹上凝聚出了一個紫色的漩渦，一聲咆哮震得那些小妖目眥盡裂。
那已經不能用虛影來形容了，好似就是真正的上古神獸：夔牛。
雷道本就克制妖邪，那夔牛踏著雷霆而來，本源之力外放，連空氣都被擊穿。
在三人的合力攻擊下，醜陋的大蝙蝠又被打成了白發公子，倒地不起。
那些小妖和四個重傷的黑袍人也已全部被參同契煉化。
‘還有一只妖呢？’
雨婳瞬間警惕起來，轉眼一瞧，他已經從土裏遁出來，手裏拿著一個紅色的東西，正準備對洛霜月下手……
洛霜月虛弱地瞧著黃左使，取了兩枚銀針夾在指尖。
黃左使一陣膽戰心驚，瞄準了丹田……
在眼球碎裂的前一刻，那朵詭異妖冶的血花被擲了出去。
結果如何，他就不得而知了，因為他的腦袋已經和身體分家。
是一柄紅色長劍幹的。
雨婳飛身向前，一劍砍向那朵妖花，卻砍了個空，竟不是實體……
洛霜月仍被釘在地上，避無可避。
她已經閉上了眼。
她聞到了一股死亡的氣息……
還有……一股冷香，她再熟悉不過，那是她日日夜夜都可以聞見的香味。
只是，以後……還可以麽？
意識潰散。
那花沒入了她的丹田。
滿地狼藉。
“雨道友，你……沒事吧？”
“我沒事，先救阿霜出來吧……”
沐瑤：“你也看見了，所謂的大眾門已經和妖族勾結在了一起，你還要回去麽？”
阮灼擦了擦嘴角的血：“要……”
沐瑤狠狠咬住下唇，布下了一個驅散妖氣的陣法，也做好了止血的準備。“可以拔劍了。”
“嗯。”雨婳握住劍柄，心跳劇烈，手顫抖起來。
“我來吧。”阮灼道。
“不用。”
劍沒過血肉的聲音。
滾燙的鮮血噴在雨婳臉上，她眼神渙散，也倒在了洛霜月身旁。
*
菩提城的一處客棧。
白衣仙子又脫下了那床榻上姑娘的一身淺綠，將她肩膀處的紗布一圈圈解下，露出了一道細小的傷口。
“阿霜，已經快好了，你怎麽還不醒？”她用了一個祛塵咒，輕輕吻上那道傷口。
換好藥之後，敲門聲響起。
雨婳過去開門。
“掐著時間來的，沒打擾到你們吧？”是端著飯菜的沐瑤。
雨婳微笑著搖頭：“沒有，剛剛好肚子餓了。”
兩人在桌上吃著，比較沈默。
“阮師妹呢？”雨婳問道。
沐瑤咽下一口飯，隨意道：“自然是回蓮花門了。她還留下了好些東西，說是賠罪。”
雨婳嘆了口氣，“她也是個苦命人。”
“你？”沐瑤欲言又止。
雨婳：“我已突破元嬰，可以暫時壓制住它，沒事的。”
沐瑤：“嗯。”
雨婳：“還請沐師妹莫要告訴阿霜。”
沐瑤：“說不定洛姑娘有辦法呢？”
“她沒有……”
“嗯。”沐瑤嘆了一口氣。
雨婳只寄希望於，顏長老或許有辦法。
“咳咳……”
雨婳當即放下了筷子，走到床邊，“阿霜？”
洛霜月微微睜開眼，沙啞道：“在哪兒？”
“我們已經出了秘境，現在在菩提城的一家客棧裏，很安全。”
“那，那東西？”
“我將它斬碎了，沒事了，阿霜。”
“嗯。”
她確實瞧見雨婳斬出了一劍，斷然是不會斬歪的……
洛霜月想要起身，疼地“嘶”了一聲。
雨婳連忙將她扶起：“阿霜，你還是乖乖躺著，莫要亂動才好，當心撕裂了傷口。”
洛霜月應道：“嗯，渴……”
沐瑤已經倒了一杯水過來，雨婳伸手接過：“謝謝。”
她餵得輕柔，洛霜月一點點喝下，嗓子終於舒服了些，道：“阮灼姑娘呢？”
雨婳：“回蓮花門了。”
洛霜月沈默了一瞬，接著道：“可大眾門跟妖族，咳……”
雨婳替她順了順背：“阿霜，莫要激動，人和妖全都死了，而且口說無憑，我們等回去了告訴掌門再做打算。”
洛霜月悔不當初，早知道就布一個留影的法術了……可是那樣也無法證明那群黑袍人是蓮花門的人。
他們勾結在一起，想做什麽？
雨婳用指節撫平了她的眉頭：“阿霜，操心老的快……”
洛霜月登時緊張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臉，嗔怪道：“師姐，我都結丹期的人了，怎麽會老？”
雨婳輕笑：“結丹怎麽了，我都元嬰了。”
如果師姐不說，洛霜月都沒註意到，那一身澎湃的靈力，顯然是元嬰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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