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 沈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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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章 沈溺
洛霜月喝了幾口魚湯之後, 又昏睡了過去，所幸在睡前替雨婳找好了可以和魚一起燉的藥材。
雨婳拿著那幾味藥，已然胸有成竹, 一直忙碌在廚房中, 臨近傍晚, 重新燉出了一鍋魚湯，還熬了兩碗清淡的小粥，一直用靈力溫著。
算算時辰，又該換了，雨婳熟練地掀開被子……餘光瞟到了某人微顫的睫毛，想來已經醒了, 不過是因為羞澀而裝睡。
雨婳勾唇搖了搖頭, 蓋上被子後便坐到了床前, 打算瞧一瞧某人到底要裝到什麽時候。
‘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了？師姐在做什麽？’洛霜月愈發疑惑，剛想睜眼, 便被吻在眼尾，十分輕柔, 好似那飛鴻點雪。
“裝夠啦？”雨婳語氣上挑，隱有笑意。
“哪有……”洛霜月眼神躲閃。
雨婳接著吻在她的唇角, 輕聲道：“沒有麽？”
洛霜月抿了抿唇, 抵死不認：“沒有……”
“沒有便沒有罷。”雨婳退回了原位, 正經問道：“阿霜, 身體可好些了？”
“好多了。”洛霜月道。
雨婳：“嗯, 我又燉了一鍋魚湯, 阿霜可要嘗嘗？”
洛霜月：“既是師姐做的, 那我自然得嘗一嘗。”
這次雨婳自己先嘗了嘗味道，確定了沒有一絲苦味後, 才盛到洛霜月面前。
“好吃的，師姐也吃。”洛霜月咽下一口後，朝雨婳說道。
“好。”雨婳就著那勺子也喝了一勺魚湯，不知怎麽的，有些甜。
洛霜月開心了，微笑道：“師姐，我還要。”
最終，一碗魚湯被兩人分而食之。
喝完魚湯之後，雨婳端上了兩碗小粥作為飯後甜點，上面的紅棗換成了茉莉花瓣，不知道雨婳從什麽地方弄來的。
還是原來的味道，不過，多了一絲屬於雨婳的香甜。
洛霜月的風寒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蠱毒的餘力和小腹的疼痛依舊不輕，這使得她分外矛盾和痛苦。
她可憐兮兮地瞧著雨婳，雨婳不容置疑地搖了搖頭，表示沒得商量。
熄滅了蠟燭，兩人躺在一起，洛霜月輾轉反側，到處煽風點火，希望得到雨婳的回應。
雨婳也確實回應了，她用發帶把洛霜月的雙手捆在了一起，以命令的口吻說道：“老實睡覺。”
洛霜月的鐲子還在雨婳手上，雨婳也不想讓洛霜月難受，便悄悄點了一支安神香。
其實雨婳捆得不算緊，但洛霜月也不想掙脫就是了，她不滿道：“要親親……”
雨婳無奈，一邊替洛霜月按揉，一邊和她親吻。
洛霜月一開始還吻得很用力，但不一會兒就漸漸軟了下去，直至沈沈入睡。
雨婳解開發帶，又替她揉了揉手腕，輕聲道：“阿霜，做個好夢。”
洛霜月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隔著窗簾都能感受到陽光的強烈。
雨婳：“阿霜，你醒啦。”
洛霜月：“師姐……我怎麽睡了這麽久？”
雨婳：“我怎知曉，可能是阿霜太過勞累所致。”
洛霜月不明所以：“啊……？”她檢查了一下衣物，還是整整齊齊的，也是，雨婳怎麽可能趁人之危呢……
“啊什麽，你是覺得我做了什麽嗎？”雨婳笑意盈盈地問道。
“誰知道你做了什麽……”洛霜月撇嘴嘟囔。
雨婳大方地承認：“我的確是做了什麽。”
洛霜月驚訝地看向雨婳，心裏隱含期待：“師姐，你……你做了什麽？”
雨婳佯裝回憶道：“我做了一件能讓你睡得安穩的事。”
‘睡得安穩的事……’那不就是……洛霜月有點懷疑，可惜昨晚的事都記不清了，難不成是自己主動的？不然雨婳斷然不會在那種情況下做那種事的。
怎麽什麽感覺都沒有，太草率了……
“那……那你得對我負責。”洛霜月紅著臉說道。
雨婳悄然一笑：“我不過點了一支安神香，怎麽就要對師妹負責了呢？”
安神香！！！
洛霜月尷尬至極，默默拉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臉，“我……我說著玩的，師姐莫要當真。”
雨婳：“那師妹的意思是……我不用對你負責了麽？”
那怎麽可以？洛霜月露出兩只眼睛，焦急道：“要負責的。”
雨婳不打算放過洛霜月，“可是師妹剛才不是說，是‘說著玩的’麽？”
“剛才是……我以為……”洛霜月欲言又止。
“你以為什麽？”雨婳追問道。
洛霜月破罐子破摔道：“我以為…師姐已經要了我。”
雨婳停頓了一會兒，語重心長道：“阿霜，我並不是要了你才會對你負責，自我回應你的那一刻，你我的命運便不分彼此。”
洛霜月有些觸動，稍稍點頭，這一刻，想把自己交給雨婳的沖動，達到了頂峰，沒有蠱毒餘力的影響，也沒有月事期間的那種欲望，“我明白了，師姐。”
雨婳：“嗯，你明白就好。”
午飯吃的是鹿肉和野菜，不得不說，雨婳做飯很有天賦，也能稱得上「師傅」一詞吧。
雨婳夾了許多肉到洛霜月碗裏，“阿霜，多吃點肉。”
洛霜月面露難色，“師姐，該胖了……”
雨婳不以為意，“胖點才好，你看你瘦瘦的，都沒什麽肉。”
這話傳到洛霜月耳朵裏，卻變了一個味：‘沒什麽肉’，意思是……硌手？
洛霜月默默看向自己的手，手腕纖細，指節細長，真的一點多餘的肉都沒有……甚至可以用皮包骨來形容了。
罷了，為了讓自己不那麽硌手，洛霜月狠下心來吃了半碗肉，邊吃邊祈禱：趕緊長肉肉吧！
雨婳還在疑惑，不是說怕胖麽，怎麽突然之間又吃了這麽多……
洛霜月已經可以下地走路了，只不過肚子依舊很疼。
雨婳說什麽也要讓她出去走走，不然都快躺發黴了，但洛霜月真的一點也不想動。
雨婳：“阿霜，你若是跟師姐出去轉一圈，師姐便答應你一個要求。”
洛霜月來了興致：“任何要求都可以？”
雨婳點頭道：“任何要求。”
洛霜月傲嬌地伸出自己的腳，“今天天氣不錯，那就出去走走吧。”
雨婳無奈地笑了笑，撿起地上的鞋子欲幫她穿鞋。
洛霜月突然縮回了腳，她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怎麽可以讓師姐幫自己穿鞋？
“怎麽了？”雨婳依舊好脾氣地詢問，這使得洛霜月更加愧疚，“我……我自己來就好。”
雨婳輕輕拉出洛霜月的腳，給她穿上了鞋，“阿霜，這只是些小事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
洛霜月深知，這怎麽能算小事？“師姐，你太寵著我了，我要被寵壞了。”
雨婳：“我寵壞的我負責，可好？”
洛霜月再次沈溺於雨婳的溫柔，猶如蝕骨的毒，讓人無法自拔。
陽光其實不算毒辣，但雨婳還是拿出了一把紅色的油紙傘，傘骨末端還有符文流蘇，似乎是法器，用來擋陽光實屬殺雞用牛刀。
“師姐，我真的沒有那麽嬌氣……”
“是我嬌氣。”雨婳正氣凜然地說道。
怪不得師姐皮膚這麽白，原來以前出門都打傘的麽？洛霜月好像找到了心裏安慰，她隨意問道：“師姐，這幻闕宗裏有沒有喜歡你的人呀？”
雨婳：“怎麽突然問這個，你不吃醋啦？”
洛霜月：“我…我自然是吃醋的，但我一想到師姐只屬於我，我就又釋懷了。”
雨婳：“我也不知道，其實我很少跟宗門裏的弟子說話，他們……似乎都很怕我。”
洛霜月笑道：“那倒是，師姐可是金丹第一人！”
雨婳笑著搖了搖頭，“現在是金丹第二人了。”
洛霜月：“嗯…為什麽？”
雨婳：“因為師妹你十八歲也結了丹，而我二十歲了，卻還在結丹巔峰。”
“我相信師姐很快就能突破元嬰的，到時候便是，元嬰第一人！”
“那就借師妹吉言了。”
洛霜月一直牽著雨婳的手，即使出了汗也不撒手，在她心裏，師姐永遠是最厲害的，最好看的，最溫柔的，最疼人的，最寬容的……反正值得所有最好的形容詞。
“累了吧，我們在這裏歇一歇。”雨婳指了指湖邊的一條石凳，在一棵枝繁葉密的柳樹下。
“好。”洛霜月確實有些腿軟。
借著樹蔭，沐風乘涼，雨婳收起了傘，洛霜月疑惑道：“這裏為什麽會有一條石凳？”
雨婳：“或許這位高人也曾和她的至交好友一起漫步青湖，駐足小敘。”
洛霜月：“倒是和我們有些相似。”
“我覺得不甚相似……”雨婳道。
“嗯？哪裏不似？”洛霜月側頭看向雨婳，面露不解。
雨婳也轉過頭來，兩人目光相接，洛霜月瞬間讀懂了雨婳的眼神，隨即閉上雙眼，靜待采擷。
那一抹甜軟如期而至。
淺啄輕嘗，無風無我。
洛霜月猶如枯萎的野草又逢甘霖，欲望肆意生長，幾乎就要沖破土壤。
但小腹的疼痛卻時刻提醒著她，適可而止。
雨婳也極有分寸，克制著不讓洛霜月的情緒過於激動。
……
這次交流持續了很久，久到兩人的唇都紅腫起來，久到太陽落入了山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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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霜月喝了幾口魚湯之後, 又昏睡了過去，所幸在睡前替雨婳找好了可以和魚一起燉的藥材。
雨婳拿著那幾味藥，已然胸有成竹, 一直忙碌在廚房中, 臨近傍晚, 重新燉出了一鍋魚湯，還熬了兩碗清淡的小粥，一直用靈力溫著。
算算時辰，又該換了，雨婳熟練地掀開被子……餘光瞟到了某人微顫的睫毛，想來已經醒了, 不過是因為羞澀而裝睡。
雨婳勾唇搖了搖頭, 蓋上被子後便坐到了床前, 打算瞧一瞧某人到底要裝到什麽時候。
‘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了？師姐在做什麽？’洛霜月愈發疑惑，剛想睜眼, 便被吻在眼尾，十分輕柔, 好似那飛鴻點雪。
“裝夠啦？”雨婳語氣上挑，隱有笑意。
“哪有……”洛霜月眼神躲閃。
雨婳接著吻在她的唇角, 輕聲道：“沒有麽？”
洛霜月抿了抿唇, 抵死不認：“沒有……”
“沒有便沒有罷。”雨婳退回了原位, 正經問道：“阿霜, 身體可好些了？”
“好多了。”洛霜月道。
雨婳：“嗯, 我又燉了一鍋魚湯, 阿霜可要嘗嘗？”
洛霜月：“既是師姐做的, 那我自然得嘗一嘗。”
這次雨婳自己先嘗了嘗味道，確定了沒有一絲苦味後, 才盛到洛霜月面前。
“好吃的，師姐也吃。”洛霜月咽下一口後，朝雨婳說道。
“好。”雨婳就著那勺子也喝了一勺魚湯，不知怎麽的，有些甜。
洛霜月開心了，微笑道：“師姐，我還要。”
最終，一碗魚湯被兩人分而食之。
喝完魚湯之後，雨婳端上了兩碗小粥作為飯後甜點，上面的紅棗換成了茉莉花瓣，不知道雨婳從什麽地方弄來的。
還是原來的味道，不過，多了一絲屬於雨婳的香甜。
洛霜月的風寒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蠱毒的餘力和小腹的疼痛依舊不輕，這使得她分外矛盾和痛苦。
她可憐兮兮地瞧著雨婳，雨婳不容置疑地搖了搖頭，表示沒得商量。
熄滅了蠟燭，兩人躺在一起，洛霜月輾轉反側，到處煽風點火，希望得到雨婳的回應。
雨婳也確實回應了，她用發帶把洛霜月的雙手捆在了一起，以命令的口吻說道：“老實睡覺。”
洛霜月的鐲子還在雨婳手上，雨婳也不想讓洛霜月難受，便悄悄點了一支安神香。
其實雨婳捆得不算緊，但洛霜月也不想掙脫就是了，她不滿道：“要親親……”
雨婳無奈，一邊替洛霜月按揉，一邊和她親吻。
洛霜月一開始還吻得很用力，但不一會兒就漸漸軟了下去，直至沈沈入睡。
雨婳解開發帶，又替她揉了揉手腕，輕聲道：“阿霜，做個好夢。”
洛霜月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隔著窗簾都能感受到陽光的強烈。
雨婳：“阿霜，你醒啦。”
洛霜月：“師姐……我怎麽睡了這麽久？”
雨婳：“我怎知曉，可能是阿霜太過勞累所致。”
洛霜月不明所以：“啊……？”她檢查了一下衣物，還是整整齊齊的，也是，雨婳怎麽可能趁人之危呢……
“啊什麽，你是覺得我做了什麽嗎？”雨婳笑意盈盈地問道。
“誰知道你做了什麽……”洛霜月撇嘴嘟囔。
雨婳大方地承認：“我的確是做了什麽。”
洛霜月驚訝地看向雨婳，心裏隱含期待：“師姐，你……你做了什麽？”
雨婳佯裝回憶道：“我做了一件能讓你睡得安穩的事。”
‘睡得安穩的事……’那不就是……洛霜月有點懷疑，可惜昨晚的事都記不清了，難不成是自己主動的？不然雨婳斷然不會在那種情況下做那種事的。
怎麽什麽感覺都沒有，太草率了……
“那……那你得對我負責。”洛霜月紅著臉說道。
雨婳悄然一笑：“我不過點了一支安神香，怎麽就要對師妹負責了呢？”
安神香！！！
洛霜月尷尬至極，默默拉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臉，“我……我說著玩的，師姐莫要當真。”
雨婳：“那師妹的意思是……我不用對你負責了麽？”
那怎麽可以？洛霜月露出兩只眼睛，焦急道：“要負責的。”
雨婳不打算放過洛霜月，“可是師妹剛才不是說，是‘說著玩的’麽？”
“剛才是……我以為……”洛霜月欲言又止。
“你以為什麽？”雨婳追問道。
洛霜月破罐子破摔道：“我以為…師姐已經要了我。”
雨婳停頓了一會兒，語重心長道：“阿霜，我並不是要了你才會對你負責，自我回應你的那一刻，你我的命運便不分彼此。”
洛霜月有些觸動，稍稍點頭，這一刻，想把自己交給雨婳的沖動，達到了頂峰，沒有蠱毒餘力的影響，也沒有月事期間的那種欲望，“我明白了，師姐。”
雨婳：“嗯，你明白就好。”
午飯吃的是鹿肉和野菜，不得不說，雨婳做飯很有天賦，也能稱得上「師傅」一詞吧。
雨婳夾了許多肉到洛霜月碗裏，“阿霜，多吃點肉。”
洛霜月面露難色，“師姐，該胖了……”
雨婳不以為意，“胖點才好，你看你瘦瘦的，都沒什麽肉。”
這話傳到洛霜月耳朵裏，卻變了一個味：‘沒什麽肉’，意思是……硌手？
洛霜月默默看向自己的手，手腕纖細，指節細長，真的一點多餘的肉都沒有……甚至可以用皮包骨來形容了。
罷了，為了讓自己不那麽硌手，洛霜月狠下心來吃了半碗肉，邊吃邊祈禱：趕緊長肉肉吧！
雨婳還在疑惑，不是說怕胖麽，怎麽突然之間又吃了這麽多……
洛霜月已經可以下地走路了，只不過肚子依舊很疼。
雨婳說什麽也要讓她出去走走，不然都快躺發黴了，但洛霜月真的一點也不想動。
雨婳：“阿霜，你若是跟師姐出去轉一圈，師姐便答應你一個要求。”
洛霜月來了興致：“任何要求都可以？”
雨婳點頭道：“任何要求。”
洛霜月傲嬌地伸出自己的腳，“今天天氣不錯，那就出去走走吧。”
雨婳無奈地笑了笑，撿起地上的鞋子欲幫她穿鞋。
洛霜月突然縮回了腳，她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怎麽可以讓師姐幫自己穿鞋？
“怎麽了？”雨婳依舊好脾氣地詢問，這使得洛霜月更加愧疚，“我……我自己來就好。”
雨婳輕輕拉出洛霜月的腳，給她穿上了鞋，“阿霜，這只是些小事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
洛霜月深知，這怎麽能算小事？“師姐，你太寵著我了，我要被寵壞了。”
雨婳：“我寵壞的我負責，可好？”
洛霜月再次沈溺於雨婳的溫柔，猶如蝕骨的毒，讓人無法自拔。
陽光其實不算毒辣，但雨婳還是拿出了一把紅色的油紙傘，傘骨末端還有符文流蘇，似乎是法器，用來擋陽光實屬殺雞用牛刀。
“師姐，我真的沒有那麽嬌氣……”
“是我嬌氣。”雨婳正氣凜然地說道。
怪不得師姐皮膚這麽白，原來以前出門都打傘的麽？洛霜月好像找到了心裏安慰，她隨意問道：“師姐，這幻闕宗裏有沒有喜歡你的人呀？”
雨婳：“怎麽突然問這個，你不吃醋啦？”
洛霜月：“我…我自然是吃醋的，但我一想到師姐只屬於我，我就又釋懷了。”
雨婳：“我也不知道，其實我很少跟宗門裏的弟子說話，他們……似乎都很怕我。”
洛霜月笑道：“那倒是，師姐可是金丹第一人！”
雨婳笑著搖了搖頭，“現在是金丹第二人了。”
洛霜月：“嗯…為什麽？”
雨婳：“因為師妹你十八歲也結了丹，而我二十歲了，卻還在結丹巔峰。”
“我相信師姐很快就能突破元嬰的，到時候便是，元嬰第一人！”
“那就借師妹吉言了。”
洛霜月一直牽著雨婳的手，即使出了汗也不撒手，在她心裏，師姐永遠是最厲害的，最好看的，最溫柔的，最疼人的，最寬容的……反正值得所有最好的形容詞。
“累了吧，我們在這裏歇一歇。”雨婳指了指湖邊的一條石凳，在一棵枝繁葉密的柳樹下。
“好。”洛霜月確實有些腿軟。
借著樹蔭，沐風乘涼，雨婳收起了傘，洛霜月疑惑道：“這裏為什麽會有一條石凳？”
雨婳：“或許這位高人也曾和她的至交好友一起漫步青湖，駐足小敘。”
洛霜月：“倒是和我們有些相似。”
“我覺得不甚相似……”雨婳道。
“嗯？哪裏不似？”洛霜月側頭看向雨婳，面露不解。
雨婳也轉過頭來，兩人目光相接，洛霜月瞬間讀懂了雨婳的眼神，隨即閉上雙眼，靜待采擷。
那一抹甜軟如期而至。
淺啄輕嘗，無風無我。
洛霜月猶如枯萎的野草又逢甘霖，欲望肆意生長，幾乎就要沖破土壤。
但小腹的疼痛卻時刻提醒著她，適可而止。
雨婳也極有分寸，克制著不讓洛霜月的情緒過於激動。
……
這次交流持續了很久，久到兩人的唇都紅腫起來，久到太陽落入了山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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