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 青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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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章 青鸞
就在雪虠王躍至阮灼跟前的時候, 阮灼的儲物袋裏閃出一道綠光，堪堪擋住了它的攻擊。
是那枚玉簡，參同契。
不過此時, 玉簡已然粉碎, 化做了黑白兩團煙霧, 雪虠王站起身來，齜牙咧嘴，有些忌憚。
“阮灼，你躲開啊……”沐瑤有些心急，連名帶姓地叫了出來。
不過阮灼也沒有在意，反問道：“我躲開了, 你怎麽辦？”
沐瑤自嘲道：“我本就是該死之人, 你沒必要再為我犧牲……”
阮灼有些生氣, 隨即跪下來捏住了沐瑤的下巴，迫使她擡頭, 她眼裏的晶瑩落到了阮灼的手指上。
“你為何要這樣貶低自己？倘若你的師姐還在的話，看到你這副模樣, 會作何感想？”
沐瑤抽泣了幾下，沒有說話。
阮灼也不是故意要戳她痛處, 但不破不立, 如果連她自己都不能正視自己, 又怎麽對得起生命, 更談何修道……
召喚術的餘威消失, 那群小雪虠也從樹枝的束縛中掙脫出來, 將二人團團圍住。
那黑白兩團煙霧從難舍難分中漸漸剝離開來, 黑色凝聚成了騰蛇的虛影，而白色凝聚成了白矖的虛影, 這是真正的上古神獸的虛影，並未被妖氣侵蝕。
白矖屬火，徑直飛入了阮灼的丹田，阮灼登時咬緊牙關，感覺丹田處仿佛被烈焰灼燒一般。
“嘶……好燙！”阮灼本就是跪著的姿勢，此時更是彎下腰，緊緊捂住腹部，腦門直冒熱汗。
沐瑤：“你怎麽了？”
阮灼：“那白影，飛進了我的丹田……”
沐瑤看向玉簡的位置，確實只剩下一道黑影了，而那黑影，似乎正向自己游來……
騰蛇屬水，沒入丹田的時候，沐瑤並沒有太過劇烈的反應，相反，她感覺到自己的靈力正在快速恢覆中。
不一會兒，沐瑤就恢覆到了巔峰狀態，丹田內的靈力甚至充盈出來，周圍的泥土皆被流水卷走，青衣女子破土而出。
阮灼疼了一會兒，也感覺到身體似乎輕盈了起來，驚喜地看向沐瑤，“師妹……我們這是？”
沐瑤伸手拉起阮灼，沈聲道：“命不該絕。”
阮灼終於放松地笑了笑，“我就說嘛……那現下該怎麽辦？”
兩人牽著的手並未放開，沐瑤環顧四周，最後定格在阮灼眉眼：“你已經有辦法了，不是麽？”
阮灼：“你也看到啦？參同契……”
沐瑤：“嗯。”
阮灼：“想不到竟是這樣一種功法，那我們便試一試它的威力吧！”
沐瑤：“正有此意。”
兩人盤腿坐下，掌心相對。
“坎離二用，乾坤設位。”
“日月懸象，天符進退。”（註1）
以二人為天元，縱橫交錯的棋盤線瞬間鋪滿這片空間，每一只妖都被吸附在了棋盤上。
但這並不是棋盤，而是丹爐。
以天地為爐，以水火為機，顛覆了一般意義上的煉丹，如果洛霜月在這裏的話，想必也會驚訝地合不攏嘴。
白矖和騰蛇的虛影出現在了二人背後，那便是水火之力，兩道虛影游走在棋盤間，撕裂成無數光點，將雪虠逐一吞噬，被吞噬後的雪虠化作了或白玉色，或墨黑色的棋子。
一道天符自蒼穹凝聚，引得風雲變幻，日月無光，它忽而落下，徑直釘穿了地面，為那一片漆黑的地底世界帶來了光明。
雪虠王仍在垂死掙紮，但天符落下之後，亦化作了一顆棋子。
不多時，所有棋子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顆晶瑩剔透，白光纖凈的丹丸，其功力至少在元嬰初期。
“這個功法當真厲害，只是沒想到竟是需要兩個人同時施法……”阮灼感嘆道。
“不僅如此，此法還綁定了水火兩種靈根，若是換成其他靈根來施展，想必沒有如此威力。”沐瑤道。
阮灼接過丹丸，道：“這顆丹丸便給沐師妹吧。”
沐瑤搖了搖頭，拒絕道：“我已經得了你一半的參同契，不能再多要了。”
“是它選擇了你，並不是你得到了它，知道了麽？”阮灼糾正道。
“好吧……但這顆丹丸只是半成品，你不如先交給洛姑娘煉制一番，才好發揮出更大的作用。”沐瑤建議道。
阮灼：“說的也是，就是不知道她二人現在怎麽樣了，追她們的好像是修為最高的兩只妖……”
沐瑤：“她們……定然會平安無事的。”
碎石掉落了一陣之後，一道光柱在黑暗裏趨於穩定，阮灼：“路已經有了，我們先出去吧。”
“嗯。”
兩人走到光柱下，沐瑤施法在腳下凝聚出了一圈陣法痕跡，並緩緩上升。
阮灼突然出聲：“欸……師妹，我的劍……”
沐瑤瞥了阮灼一眼，緩緩拉起了纏在指尖的一股水線，水線末端正是一把紅色長劍，“連自己的道侶都能忘記麽？”
“她，才不是呢……”
終於離開了幽暗潮濕的地下，二人出現在了一片楓葉林之中，只是不知身在何處。
“哈哈哈……師妹，你的臉……”阮灼突然捧腹大笑。
沐瑤揮手凝出了一方水鏡，鏡中人……很難評，哭花的臉，還有臟兮兮的土漬，頭發更是亂糟糟的一團……
青衣女子紅著臉背過身去，默默施展了好幾遍祛塵咒，這才若無其事地轉過身來，“你也不遑多讓……”
“我？”
水鏡並未消失，沐瑤將其移到了阮灼面前，阮灼左瞧右瞧，感慨道：“哎呀……這是誰啊，當真是英姿颯爽，天生麗質！”
沐瑤扯了扯嘴角，轉身離去。
阮灼輕笑，看向飄零的楓葉，若有所感，隨即換了一身楓紅色的衣衫，顯得更為張揚肆意。
“哎……師妹，你等等我呀！”
*
又練習了幾次，洛霜月慢慢掌握了禦劍的精髓，開始游刃有餘起來。
兩人飛在青雲。
“師姐，我終於學會禦劍啦！”
“嗯，恭喜！”
洛霜月還想再說什麽，卻被雨婳無情地打斷：“禦劍是每個修士都會的技能，所以沒有獎勵。”
“啊……好吧。”洛霜月不免一陣失落，垂眸間看到了地面之上似乎有人，“師姐……”
“我們過去瞧瞧。”
“好。”
兩人隱蔽身形降到了他們的頭頂，從下往上看，只能看到一片白雲。
似乎有三夥人正在對峙。
“道友，這青鸞巢可是我太極門先發現的，怎麽，你們也想來分一杯羹？”一位長須道人說道。
“道長，您誤會了，我等只是路過此處，想要休整一番罷了，對裏面的機緣並無想法。”一位身著紫衣的女子說道。
“嘿，風信子，莫要顛倒是非，這青鸞巢明明是我山河書院先發現的！諸位師弟皆可證明。”一位白衣書生說道。
“對，是我們先發現的！”他的同門附和道。
那位風信子嗤笑：“哼，你們發現的又如何，單憑你們三人，能搶的得過我們嗎？”
白衣書生：“莫要不識好歹，你當真要與山河書院作對？”
風信子一臉無辜：“哦~貧道做了什麽，機緣就在裏面，你們有能耐就進去啊，我等攔著你們了嗎？”
白衣書生的同門：“師兄，他們分明是想坐享其成。”
白衣書生沈思了一陣，轉頭看向那位紫衣女子：“不知紫霄門是否願意與山河書院聯手，共同奪下這機緣？”
紫衣女子緩緩坐到了一旁：“我說了，我們只是路過，無意爭端。”
洛霜月以傳音術說道：“她分明也是想坐享其成。”
雨婳：“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山河書院的三人一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風信子一行人悠哉悠哉席地而坐，滿臉不以為意。
紫霄門有五位女子，皆著紫衣，表情閑適，似乎真的只是路過而已。
洛霜月：“師姐，你有想法麽？”
雨婳搖頭：“沒有，我不會養鳥……”
“他們可能是想吃了青鸞，或者是它的蛋……”洛霜月猜測。
“不錯。”
白衣書生的同門：“師兄，要不然我們走吧……”
“對啊，我們三人在這裏也討不了好啊。”
但那位白衣書生似乎猶豫不決。
洛霜月眼尖地發現紫衣女人有所動作，將什麽東西放到了地上，而那東西，迅速地爬進了一個山洞，正是那所謂的青鸞巢。
片刻之後，一聲長鳴響徹雲霄，緊接著一只青色的大鳥飛出洞口，五色備舉而多青，對三夥人進行了無差別攻擊。
紫衣女子擡手施法，樹起了一道陣法屏障，竟叫那青鸞瞧她們不見……
“那只青鸞已是結丹後期，他們不是對手。”雨婳說道。
風信子一行人和山河書院的三人紛紛禦劍而逃，青鸞已經追了出去。
紫衣女子面無表情，招手道：“走。”
“是，門主。”
洛霜月微微驚訝：“她竟是門主？”
雨婳：“她可能壓制了修為。”
不過一會兒，那五人就禦劍飛了出來，倉皇逃竄，身後跟著另一只青鸞，是故這位門主的原修為應當不高。
“沒想到，還有一只……”三夥人都被追了出去，洛霜月猜測：“這回，裏面應該沒有青鸞了吧……”
“阿霜想如何？”雨婳道。
洛霜月：“師姐，我們進去看看，可好？”
雨婳：“怎麽，師妹也想吃鳥蛋？”
洛霜月：“並不想，難道師姐不好奇麽？”
雨婳：“不好奇。”
洛霜月：“那可是青鸞神鳥的蛋……”
雨婳：“不好奇。”
洛霜月撇嘴：“哦，那我們走吧。”
雨婳：“好了，師姐好奇，我們這便下去吧。”
兩人落地，慢慢走進洞中，並沒有奇怪的味道，想來青鸞生性喜潔。
裏面有三顆腦袋一般大的鳥蛋，準確的來說，是兩顆，因為有一顆已經被匕首紮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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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灼，你躲開啊……”沐瑤有些心急，連名帶姓地叫了出來。
不過阮灼也沒有在意，反問道：“我躲開了, 你怎麽辦？”
沐瑤自嘲道：“我本就是該死之人, 你沒必要再為我犧牲……”
阮灼有些生氣, 隨即跪下來捏住了沐瑤的下巴，迫使她擡頭, 她眼裏的晶瑩落到了阮灼的手指上。
“你為何要這樣貶低自己？倘若你的師姐還在的話，看到你這副模樣, 會作何感想？”
沐瑤抽泣了幾下，沒有說話。
阮灼也不是故意要戳她痛處, 但不破不立, 如果連她自己都不能正視自己, 又怎麽對得起生命, 更談何修道……
召喚術的餘威消失, 那群小雪虠也從樹枝的束縛中掙脫出來, 將二人團團圍住。
那黑白兩團煙霧從難舍難分中漸漸剝離開來, 黑色凝聚成了騰蛇的虛影，而白色凝聚成了白矖的虛影, 這是真正的上古神獸的虛影，並未被妖氣侵蝕。
白矖屬火，徑直飛入了阮灼的丹田，阮灼登時咬緊牙關，感覺丹田處仿佛被烈焰灼燒一般。
“嘶……好燙！”阮灼本就是跪著的姿勢，此時更是彎下腰，緊緊捂住腹部，腦門直冒熱汗。
沐瑤：“你怎麽了？”
阮灼：“那白影，飛進了我的丹田……”
沐瑤看向玉簡的位置，確實只剩下一道黑影了，而那黑影，似乎正向自己游來……
騰蛇屬水，沒入丹田的時候，沐瑤並沒有太過劇烈的反應，相反，她感覺到自己的靈力正在快速恢覆中。
不一會兒，沐瑤就恢覆到了巔峰狀態，丹田內的靈力甚至充盈出來，周圍的泥土皆被流水卷走，青衣女子破土而出。
阮灼疼了一會兒，也感覺到身體似乎輕盈了起來，驚喜地看向沐瑤，“師妹……我們這是？”
沐瑤伸手拉起阮灼，沈聲道：“命不該絕。”
阮灼終於放松地笑了笑，“我就說嘛……那現下該怎麽辦？”
兩人牽著的手並未放開，沐瑤環顧四周，最後定格在阮灼眉眼：“你已經有辦法了，不是麽？”
阮灼：“你也看到啦？參同契……”
沐瑤：“嗯。”
阮灼：“想不到竟是這樣一種功法，那我們便試一試它的威力吧！”
沐瑤：“正有此意。”
兩人盤腿坐下，掌心相對。
“坎離二用，乾坤設位。”
“日月懸象，天符進退。”（註1）
以二人為天元，縱橫交錯的棋盤線瞬間鋪滿這片空間，每一只妖都被吸附在了棋盤上。
但這並不是棋盤，而是丹爐。
以天地為爐，以水火為機，顛覆了一般意義上的煉丹，如果洛霜月在這裏的話，想必也會驚訝地合不攏嘴。
白矖和騰蛇的虛影出現在了二人背後，那便是水火之力，兩道虛影游走在棋盤間，撕裂成無數光點，將雪虠逐一吞噬，被吞噬後的雪虠化作了或白玉色，或墨黑色的棋子。
一道天符自蒼穹凝聚，引得風雲變幻，日月無光，它忽而落下，徑直釘穿了地面，為那一片漆黑的地底世界帶來了光明。
雪虠王仍在垂死掙紮，但天符落下之後，亦化作了一顆棋子。
不多時，所有棋子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顆晶瑩剔透，白光纖凈的丹丸，其功力至少在元嬰初期。
“這個功法當真厲害，只是沒想到竟是需要兩個人同時施法……”阮灼感嘆道。
“不僅如此，此法還綁定了水火兩種靈根，若是換成其他靈根來施展，想必沒有如此威力。”沐瑤道。
阮灼接過丹丸，道：“這顆丹丸便給沐師妹吧。”
沐瑤搖了搖頭，拒絕道：“我已經得了你一半的參同契，不能再多要了。”
“是它選擇了你，並不是你得到了它，知道了麽？”阮灼糾正道。
“好吧……但這顆丹丸只是半成品，你不如先交給洛姑娘煉制一番，才好發揮出更大的作用。”沐瑤建議道。
阮灼：“說的也是，就是不知道她二人現在怎麽樣了，追她們的好像是修為最高的兩只妖……”
沐瑤：“她們……定然會平安無事的。”
碎石掉落了一陣之後，一道光柱在黑暗裏趨於穩定，阮灼：“路已經有了，我們先出去吧。”
“嗯。”
兩人走到光柱下，沐瑤施法在腳下凝聚出了一圈陣法痕跡，並緩緩上升。
阮灼突然出聲：“欸……師妹，我的劍……”
沐瑤瞥了阮灼一眼，緩緩拉起了纏在指尖的一股水線，水線末端正是一把紅色長劍，“連自己的道侶都能忘記麽？”
“她，才不是呢……”
終於離開了幽暗潮濕的地下，二人出現在了一片楓葉林之中，只是不知身在何處。
“哈哈哈……師妹，你的臉……”阮灼突然捧腹大笑。
沐瑤揮手凝出了一方水鏡，鏡中人……很難評，哭花的臉，還有臟兮兮的土漬，頭發更是亂糟糟的一團……
青衣女子紅著臉背過身去，默默施展了好幾遍祛塵咒，這才若無其事地轉過身來，“你也不遑多讓……”
“我？”
水鏡並未消失，沐瑤將其移到了阮灼面前，阮灼左瞧右瞧，感慨道：“哎呀……這是誰啊，當真是英姿颯爽，天生麗質！”
沐瑤扯了扯嘴角，轉身離去。
阮灼輕笑，看向飄零的楓葉，若有所感，隨即換了一身楓紅色的衣衫，顯得更為張揚肆意。
“哎……師妹，你等等我呀！”
*
又練習了幾次，洛霜月慢慢掌握了禦劍的精髓，開始游刃有餘起來。
兩人飛在青雲。
“師姐，我終於學會禦劍啦！”
“嗯，恭喜！”
洛霜月還想再說什麽，卻被雨婳無情地打斷：“禦劍是每個修士都會的技能，所以沒有獎勵。”
“啊……好吧。”洛霜月不免一陣失落，垂眸間看到了地面之上似乎有人，“師姐……”
“我們過去瞧瞧。”
“好。”
兩人隱蔽身形降到了他們的頭頂，從下往上看，只能看到一片白雲。
似乎有三夥人正在對峙。
“道友，這青鸞巢可是我太極門先發現的，怎麽，你們也想來分一杯羹？”一位長須道人說道。
“道長，您誤會了，我等只是路過此處，想要休整一番罷了，對裏面的機緣並無想法。”一位身著紫衣的女子說道。
“嘿，風信子，莫要顛倒是非，這青鸞巢明明是我山河書院先發現的！諸位師弟皆可證明。”一位白衣書生說道。
“對，是我們先發現的！”他的同門附和道。
那位風信子嗤笑：“哼，你們發現的又如何，單憑你們三人，能搶的得過我們嗎？”
白衣書生：“莫要不識好歹，你當真要與山河書院作對？”
風信子一臉無辜：“哦~貧道做了什麽，機緣就在裏面，你們有能耐就進去啊，我等攔著你們了嗎？”
白衣書生的同門：“師兄，他們分明是想坐享其成。”
白衣書生沈思了一陣，轉頭看向那位紫衣女子：“不知紫霄門是否願意與山河書院聯手，共同奪下這機緣？”
紫衣女子緩緩坐到了一旁：“我說了，我們只是路過，無意爭端。”
洛霜月以傳音術說道：“她分明也是想坐享其成。”
雨婳：“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山河書院的三人一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風信子一行人悠哉悠哉席地而坐，滿臉不以為意。
紫霄門有五位女子，皆著紫衣，表情閑適，似乎真的只是路過而已。
洛霜月：“師姐，你有想法麽？”
雨婳搖頭：“沒有，我不會養鳥……”
“他們可能是想吃了青鸞，或者是它的蛋……”洛霜月猜測。
“不錯。”
白衣書生的同門：“師兄，要不然我們走吧……”
“對啊，我們三人在這裏也討不了好啊。”
但那位白衣書生似乎猶豫不決。
洛霜月眼尖地發現紫衣女人有所動作，將什麽東西放到了地上，而那東西，迅速地爬進了一個山洞，正是那所謂的青鸞巢。
片刻之後，一聲長鳴響徹雲霄，緊接著一只青色的大鳥飛出洞口，五色備舉而多青，對三夥人進行了無差別攻擊。
紫衣女子擡手施法，樹起了一道陣法屏障，竟叫那青鸞瞧她們不見……
“那只青鸞已是結丹後期，他們不是對手。”雨婳說道。
風信子一行人和山河書院的三人紛紛禦劍而逃，青鸞已經追了出去。
紫衣女子面無表情，招手道：“走。”
“是，門主。”
洛霜月微微驚訝：“她竟是門主？”
雨婳：“她可能壓制了修為。”
不過一會兒，那五人就禦劍飛了出來，倉皇逃竄，身後跟著另一只青鸞，是故這位門主的原修為應當不高。
“沒想到，還有一只……”三夥人都被追了出去，洛霜月猜測：“這回，裏面應該沒有青鸞了吧……”
“阿霜想如何？”雨婳道。
洛霜月：“師姐，我們進去看看，可好？”
雨婳：“怎麽，師妹也想吃鳥蛋？”
洛霜月：“並不想，難道師姐不好奇麽？”
雨婳：“不好奇。”
洛霜月：“那可是青鸞神鳥的蛋……”
雨婳：“不好奇。”
洛霜月撇嘴：“哦，那我們走吧。”
雨婳：“好了，師姐好奇，我們這便下去吧。”
兩人落地，慢慢走進洞中，並沒有奇怪的味道，想來青鸞生性喜潔。
裏面有三顆腦袋一般大的鳥蛋，準確的來說，是兩顆，因為有一顆已經被匕首紮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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