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章 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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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章 測試
“誒，聽說那國師之子也會來參加幻闕宗此次的招收，不知是真是假。”
“當然是真的，我昨日還見到他呢，披金戴玉，燁然若神人也！”
“切~，管他是國師之子還是王侯將相，上了山便要了卻凡塵，到時候大家都是一樣的。”
“話雖如此，但這山上與山下也並非完全割裂，宗門與王朝之間可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
周圍的討論聲不絕於耳，幾乎都在圍繞著幻闕宗這每十年一次的招收，洛霜月吃個早飯的功夫，就已經聽到了好幾個達官顯貴的子嗣怎麽怎麽了，如何的與眾不同，但洛霜月並不在意，按師傅說的，順其自然就好。
吃得差不多了，洛霜月放下一塊靈石，起身向外走去，路過櫃臺時，卻不見那風姿妖嬈的老板娘，估計還沒睡醒吧。
洛霜月不再多想，畢竟某人還等著自己呢，該上山了。
出門，剛下臺階，便從側面撞上來一具身子，洛霜月大驚失色，情急之下以靈力回推，堪堪穩住身形，這才看清對方是一個粉衣圓臉姑娘。
粉衣姑娘拉住洛霜月的手，歉意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著急去參加幻闕宗的選拔呢，你沒事兒吧？”
洛霜月搖搖頭：“沒事。”
“那就好，那我先走了啊！抱歉抱歉……”粉衣姑娘頭也不回地跑了。
“莫名其妙……”洛霜月皺眉，天才剛剛亮呢，這麽著急做什麽？
洛霜月慢慢悠悠地走著，不出意外，上山的人很多，舉目求仙緣，黃發送垂髫，眾星捧月人，浩然獨行客。
幻闕宗與齊物城隔著許多座山，需要先爬上一座山，再通過吊橋逐級往上。
環山而走，蜿蜒曲折，路面經由石塊簡單鋪疊，古樸無華，到達山頂以後，通過吊橋走到另外一座山頂，吊橋之下便是雲海，仿佛就此與塵世隔離開來。
經過九座吊橋後，幻闕宗的山門赫然出現，但是山門之後還有臺階，洛霜月已經生無可戀了，因為恐高，腿到現在還在打顫。
不得不說，這山上的空氣是真新鮮，彌漫著草木的芳香，山門和牌匾都是由上好的紅木制成，“幻闕宗”三個字題得很潦草，或者說：仙風道骨。
拾級而上，同行者頗多。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眾人行至山頂，映入眼簾的是一座恢宏的宮殿，飛檐翼然，盤龍棲鳳，金光萬道滾紅霓，瑞氣千條噴紫霧。
宮殿之前是一個極大的平臺，中央是道門陰陽魚圖案，外面環繞著一圈又一圈的八卦，每個方位上都站有一個身穿白衣的幻闕宗弟子。
此時只能瞧見一支長隊穿過平臺，往大殿延伸而去，大殿門口不時會有幾個人走出來，臉色難看，應當是偽靈根。
洛霜月也隨著眾人排起了隊，手心已經泛出冷汗，緊張是在所難免的。
隊伍前進得很快，因為出來的人也很快，不一會兒，洛霜月便到了大殿之內，殿堂之上坐著三位仙尊，為首的是一名女子，神態威嚴。
“五靈根，很抱歉，沒有修行資質，請自行下山，下一位。”
這是，雨婳的聲音！
洛霜月身前還有十多個人，所以看不太清前面的情況，但是雨婳的聲音清脆悅耳，雖然隔了很遠，洛霜月還是精準地捕捉到了。
……
“四靈根，很抱歉。”
“唉，白跑一趟，還是回去老老實實種地吧……”
“下一位。”雨婳露出了一個極其細微的笑容，洛霜月看著雨婳，眼神柔和，兩人心照不宣，一切盡在不言中。
洛霜月面前是一塊五彩斑斕的石頭，上面有些凹槽，刻的似乎是北鬥七星。
“將手覆在其上即可。”雨婳說道。
“好的。”洛霜月依言照做，心裏緊張到了極點，石頭很冰涼，貌似在抽取她的靈力。
片刻之後，洛霜月看見那七星圖案有了變化，一股藍色的靈力自天樞流向天璇，再依次流向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最後停在了搖光，整個七星圖案充斥著藍色的光芒。
“單水靈根，恭喜。”雨婳有過預估，最差也應該是雙靈根，對於這個結果，並不算意外。
聽到雨婳的話，洛霜月心裏的石頭終於落地，看向雨婳時，是抑制不住的嘴角，是難以言表的喜悅，“多謝仙子。”
“分內之事，姑娘可到偏殿稍事歇息，測完靈根後掌門另有安排。”
“好。”洛霜月乖巧地朝著雨婳所指的方向走去，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雨婳，那個女人……應該是高興的吧。
*
“師姐，這一屆的弟子真逆天啊，剛剛才收了一個單木靈根，現在又來一個單水靈根，不得了，不得了呀！”殿堂上，一位風度翩翩的仙尊感慨道。
那位坐在主座，被喚作師姐的人便是幻闕宗現任掌門，晏竹，她道：“兩個都是嬌滴滴的小姑娘，估計對你的百煉峰不感興趣，你還是絕了搶人的心思吧。”
苦茶子：“哎哎哎，晏掌門，我一心為幻闕宗的前途考慮，你怎可將我想的如此不堪！”
李疏緲：“苦師兄，你那點小算盤誰不知道，整個宗門就你和顏師姐門庭冷落，想搶人無可厚非，但是嘛，這單靈根，還是適合我玉漏峰。”
晏竹挑眉：“姓顏的呢？”
李疏緲端起茶杯，嘗了一小口，然後道：“顏師姐雲游還沒回來呢，不過聽說，她撿到了一個天資聰穎的小孩。”
苦茶子嘆了一口氣：“怎麽我就撿不到……”
“我覺得你撿到破銅煉鐵比較合理。”李疏緲打趣道。
“膚淺！”苦茶子決定不理這個女人了，自己到處尋的玄鐵魔礦，怎是破銅煉鐵可以比擬！
洛霜月進入偏殿之後，發現這裏還有二十餘人，那個粉衣圓臉的姑娘也在。
“欸！是你啊，快過來，過來坐這兒！”粉衣姑娘一直在觀察著這些人，似乎都不大好相處，忽然就瞥見了正在進來的紅衣姑娘，好像是早上撞到的那人。
既然她都開口邀請了，洛霜月只好走過去坐在她旁邊。
“沒想到你也是來參加招收的，我們可真是有緣分！你好，我叫唐雙！”唐雙笑得很甜，抓著洛霜月的手，有些激動。
“你好，我叫洛霜月。”洛霜月不動聲色地抽回手，回敬了一個不失禮貌的笑容。
接下來唐雙開始在洛霜月耳邊巴拉巴拉地講個不停，洛霜月不時回她一兩句。
眾人枯坐，三三兩兩的討論著什麽，太陽也已經落山了，許久不見有人來，洛霜月已經昏昏欲睡了，只能靠喝茶來打起精神。
這時，走進來一個玉樹臨風，錦衣飾玉的公子哥，語氣傲慢：“哎呦餵，沒想到這兒還有這麽多鄉巴佬啊，這年頭，真是什麽阿貓阿狗都妄想求仙問道呢！”
唐雙聞言恍惚了一下，然後拍桌子起身開始叫板：“你這人怎麽回事？說誰鄉巴佬，說誰阿貓阿狗呢？”
公子哥嘿嘿笑道：“誰答應，我就說誰呢！”
“嘖，我這個暴脾氣……”唐雙開始擼起袖子，準備給這個公子哥一點苦頭嘗嘗。
旁邊一位灰布麻衣的少年慌忙拉住唐雙，“姑娘，你不要命了，那可是陳瀟，當朝國師之子！不是咱們能得罪得起的……”
唐雙扒拉開少年的手，“我管他是國師之子還是狗屁之子，惹了本姑娘，就得付出代價！”
陳瀟一臉蔑視：“哦？那本王倒想看看，是什麽樣的代價！”
兩人身上都沒有修為，但這陳瀟人高馬大的，唐雙卻只有他的肩膀高，還是女子，恐怕要吃虧，洛霜月不禁感慨道，現在的小姑娘都這麽勇的麽？
唐雙徑直向陳瀟走去，風風火火，引得滿堂唏噓，眾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皆作壁上觀。
只見唐雙一拳揮出，動作中規中矩，陳瀟側身輕松躲過，緊接著擡手直沖唐雙的腦門而去，唐雙迅速彎腰下蹲，準備攻他下盤，使右腿橫掃，“嘭”的一聲，踢是踢到了，不過陳瀟還是紋絲不動。
陳瀟勾唇譏笑，漫不經心地用手扣住唐雙的右肩將她提了起來，作勢要扇她耳光。
洛霜月微微仰身，不動聲色地從手鐲裏取出了一枚銀針，趁陳瀟擡手之際，以靈力禦針，封了他的曲池穴。
唐雙眼見陳瀟突然不動了，便抓住機會撥開那鉗住自己肩膀的手，然後對準他的腹部踹了用盡全力的一腳。
不出意外，陳瀟摔了個人仰馬翻，嘴裏嚷嚷道：“刁民！你個刁民竟敢暗算本王，本王定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唐雙雖然很疑惑，但也立馬想清楚了，定是有人出手相助。
“哦？你要讓誰吃不了兜著走？”殿外走進來一位身穿白衣的幻闕宗仙子，神態清冷，不怒自威。
陳瀟扭頭看向聲音源頭，見來人是負責測靈根的那個雜役弟子，便不屑道：“你又是哪根蔥？本王說話豈有你插嘴的份兒！”
雨婳輕哼道：“鄙姓雨，單名一個婳字，太虛峰掌門座下首徒。”
聞言，眾人皆是一驚：
“竟是雨婳仙子！聽傳言說，那可是九州第一金丹吶！”
“可不是嘛，沒想到竟然會來做測靈根這種小事。”
“不僅如此，這雨，乃是國姓吶！”
……
陳瀟身為國師之子，自然知道雨乃國姓，也知道雨國的公主從小便送去了幻闕宗，可沒想到…居然這麽巧！
“原是公主殿下，恕小王眼拙，還請莫要怪罪。”陳瀟伏頭跪地，只能自認倒黴，這可是惹不起的人，她一聲令下，恐怕這朝堂之上再無陳姓。
“這位公子，既然到了山上，便應該了卻凡心，倘若還貪戀紅塵，大可自行下山。”雨婳糾正道。
“是是是，小……我記住了！”陳瀟灰溜溜地起身，縮到一旁不再言語。
隨後雨婳向偏殿的主座走去，途徑洛霜月的時候，微微頷首，眼底溫柔。
洛霜月也回之淺笑。
唐雙跟在雨婳身後，自然看見了這一幕眉目傳情，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雨婳並未坐下：“諸位，靈根已經測試完畢，接下來如果大家再通過入門試煉便能成為幻闕宗外門弟子，如果天賦出眾，入了哪位長老的眼，被收為內門弟子也說不定。當然，在五年後的外門大比中獲得前四名，亦可以進入內門。”
某人：“那敢問仙子，這入門試煉，是怎麽個煉法？”
雨婳：“這我就不得而知了，掌門明天自會公布，接下來由我為大家安排食宿。”
眾人竊竊私語：
“誒，你說會是什麽樣的試煉啊？”
“這我咋知道，不過我聽那些師兄師姐說有些時候是爬山，有些時候是荒野求生吶！”
“真的假的，這麽隨意？”
……
雨婳開始向殿外走去，一行二十四人開始跟上，洛霜月和唐雙走在最後。
“誒，洛姑娘，你認識雨婳仙子嗎？”唐雙扯了扯洛霜月的袖子，低聲問道。
洛霜月心裏訝異，但想著唐雙是個心性單純之人，便含糊其辭：“之前有過一面之緣。”
唐雙不依不饒，壞笑道：“哦~只是一面之緣這麽簡單嗎？”
洛霜月：“不然呢？”
唐雙：“我不信。”
洛霜月：“愛信不信。”
唐雙：“哎哎哎，等等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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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真的，我昨日還見到他呢，披金戴玉，燁然若神人也！”
“切~，管他是國師之子還是王侯將相，上了山便要了卻凡塵，到時候大家都是一樣的。”
“話雖如此，但這山上與山下也並非完全割裂，宗門與王朝之間可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
周圍的討論聲不絕於耳，幾乎都在圍繞著幻闕宗這每十年一次的招收，洛霜月吃個早飯的功夫，就已經聽到了好幾個達官顯貴的子嗣怎麽怎麽了，如何的與眾不同，但洛霜月並不在意，按師傅說的，順其自然就好。
吃得差不多了，洛霜月放下一塊靈石，起身向外走去，路過櫃臺時，卻不見那風姿妖嬈的老板娘，估計還沒睡醒吧。
洛霜月不再多想，畢竟某人還等著自己呢，該上山了。
出門，剛下臺階，便從側面撞上來一具身子，洛霜月大驚失色，情急之下以靈力回推，堪堪穩住身形，這才看清對方是一個粉衣圓臉姑娘。
粉衣姑娘拉住洛霜月的手，歉意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著急去參加幻闕宗的選拔呢，你沒事兒吧？”
洛霜月搖搖頭：“沒事。”
“那就好，那我先走了啊！抱歉抱歉……”粉衣姑娘頭也不回地跑了。
“莫名其妙……”洛霜月皺眉，天才剛剛亮呢，這麽著急做什麽？
洛霜月慢慢悠悠地走著，不出意外，上山的人很多，舉目求仙緣，黃發送垂髫，眾星捧月人，浩然獨行客。
幻闕宗與齊物城隔著許多座山，需要先爬上一座山，再通過吊橋逐級往上。
環山而走，蜿蜒曲折，路面經由石塊簡單鋪疊，古樸無華，到達山頂以後，通過吊橋走到另外一座山頂，吊橋之下便是雲海，仿佛就此與塵世隔離開來。
經過九座吊橋後，幻闕宗的山門赫然出現，但是山門之後還有臺階，洛霜月已經生無可戀了，因為恐高，腿到現在還在打顫。
不得不說，這山上的空氣是真新鮮，彌漫著草木的芳香，山門和牌匾都是由上好的紅木制成，“幻闕宗”三個字題得很潦草，或者說：仙風道骨。
拾級而上，同行者頗多。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眾人行至山頂，映入眼簾的是一座恢宏的宮殿，飛檐翼然，盤龍棲鳳，金光萬道滾紅霓，瑞氣千條噴紫霧。
宮殿之前是一個極大的平臺，中央是道門陰陽魚圖案，外面環繞著一圈又一圈的八卦，每個方位上都站有一個身穿白衣的幻闕宗弟子。
此時只能瞧見一支長隊穿過平臺，往大殿延伸而去，大殿門口不時會有幾個人走出來，臉色難看，應當是偽靈根。
洛霜月也隨著眾人排起了隊，手心已經泛出冷汗，緊張是在所難免的。
隊伍前進得很快，因為出來的人也很快，不一會兒，洛霜月便到了大殿之內，殿堂之上坐著三位仙尊，為首的是一名女子，神態威嚴。
“五靈根，很抱歉，沒有修行資質，請自行下山，下一位。”
這是，雨婳的聲音！
洛霜月身前還有十多個人，所以看不太清前面的情況，但是雨婳的聲音清脆悅耳，雖然隔了很遠，洛霜月還是精準地捕捉到了。
……
“四靈根，很抱歉。”
“唉，白跑一趟，還是回去老老實實種地吧……”
“下一位。”雨婳露出了一個極其細微的笑容，洛霜月看著雨婳，眼神柔和，兩人心照不宣，一切盡在不言中。
洛霜月面前是一塊五彩斑斕的石頭，上面有些凹槽，刻的似乎是北鬥七星。
“將手覆在其上即可。”雨婳說道。
“好的。”洛霜月依言照做，心裏緊張到了極點，石頭很冰涼，貌似在抽取她的靈力。
片刻之後，洛霜月看見那七星圖案有了變化，一股藍色的靈力自天樞流向天璇，再依次流向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最後停在了搖光，整個七星圖案充斥著藍色的光芒。
“單水靈根，恭喜。”雨婳有過預估，最差也應該是雙靈根，對於這個結果，並不算意外。
聽到雨婳的話，洛霜月心裏的石頭終於落地，看向雨婳時，是抑制不住的嘴角，是難以言表的喜悅，“多謝仙子。”
“分內之事，姑娘可到偏殿稍事歇息，測完靈根後掌門另有安排。”
“好。”洛霜月乖巧地朝著雨婳所指的方向走去，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雨婳，那個女人……應該是高興的吧。
*
“師姐，這一屆的弟子真逆天啊，剛剛才收了一個單木靈根，現在又來一個單水靈根，不得了，不得了呀！”殿堂上，一位風度翩翩的仙尊感慨道。
那位坐在主座，被喚作師姐的人便是幻闕宗現任掌門，晏竹，她道：“兩個都是嬌滴滴的小姑娘，估計對你的百煉峰不感興趣，你還是絕了搶人的心思吧。”
苦茶子：“哎哎哎，晏掌門，我一心為幻闕宗的前途考慮，你怎可將我想的如此不堪！”
李疏緲：“苦師兄，你那點小算盤誰不知道，整個宗門就你和顏師姐門庭冷落，想搶人無可厚非，但是嘛，這單靈根，還是適合我玉漏峰。”
晏竹挑眉：“姓顏的呢？”
李疏緲端起茶杯，嘗了一小口，然後道：“顏師姐雲游還沒回來呢，不過聽說，她撿到了一個天資聰穎的小孩。”
苦茶子嘆了一口氣：“怎麽我就撿不到……”
“我覺得你撿到破銅煉鐵比較合理。”李疏緲打趣道。
“膚淺！”苦茶子決定不理這個女人了，自己到處尋的玄鐵魔礦，怎是破銅煉鐵可以比擬！
洛霜月進入偏殿之後，發現這裏還有二十餘人，那個粉衣圓臉的姑娘也在。
“欸！是你啊，快過來，過來坐這兒！”粉衣姑娘一直在觀察著這些人，似乎都不大好相處，忽然就瞥見了正在進來的紅衣姑娘，好像是早上撞到的那人。
既然她都開口邀請了，洛霜月只好走過去坐在她旁邊。
“沒想到你也是來參加招收的，我們可真是有緣分！你好，我叫唐雙！”唐雙笑得很甜，抓著洛霜月的手，有些激動。
“你好，我叫洛霜月。”洛霜月不動聲色地抽回手，回敬了一個不失禮貌的笑容。
接下來唐雙開始在洛霜月耳邊巴拉巴拉地講個不停，洛霜月不時回她一兩句。
眾人枯坐，三三兩兩的討論著什麽，太陽也已經落山了，許久不見有人來，洛霜月已經昏昏欲睡了，只能靠喝茶來打起精神。
這時，走進來一個玉樹臨風，錦衣飾玉的公子哥，語氣傲慢：“哎呦餵，沒想到這兒還有這麽多鄉巴佬啊，這年頭，真是什麽阿貓阿狗都妄想求仙問道呢！”
唐雙聞言恍惚了一下，然後拍桌子起身開始叫板：“你這人怎麽回事？說誰鄉巴佬，說誰阿貓阿狗呢？”
公子哥嘿嘿笑道：“誰答應，我就說誰呢！”
“嘖，我這個暴脾氣……”唐雙開始擼起袖子，準備給這個公子哥一點苦頭嘗嘗。
旁邊一位灰布麻衣的少年慌忙拉住唐雙，“姑娘，你不要命了，那可是陳瀟，當朝國師之子！不是咱們能得罪得起的……”
唐雙扒拉開少年的手，“我管他是國師之子還是狗屁之子，惹了本姑娘，就得付出代價！”
陳瀟一臉蔑視：“哦？那本王倒想看看，是什麽樣的代價！”
兩人身上都沒有修為，但這陳瀟人高馬大的，唐雙卻只有他的肩膀高，還是女子，恐怕要吃虧，洛霜月不禁感慨道，現在的小姑娘都這麽勇的麽？
唐雙徑直向陳瀟走去，風風火火，引得滿堂唏噓，眾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皆作壁上觀。
只見唐雙一拳揮出，動作中規中矩，陳瀟側身輕松躲過，緊接著擡手直沖唐雙的腦門而去，唐雙迅速彎腰下蹲，準備攻他下盤，使右腿橫掃，“嘭”的一聲，踢是踢到了，不過陳瀟還是紋絲不動。
陳瀟勾唇譏笑，漫不經心地用手扣住唐雙的右肩將她提了起來，作勢要扇她耳光。
洛霜月微微仰身，不動聲色地從手鐲裏取出了一枚銀針，趁陳瀟擡手之際，以靈力禦針，封了他的曲池穴。
唐雙眼見陳瀟突然不動了，便抓住機會撥開那鉗住自己肩膀的手，然後對準他的腹部踹了用盡全力的一腳。
不出意外，陳瀟摔了個人仰馬翻，嘴裏嚷嚷道：“刁民！你個刁民竟敢暗算本王，本王定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唐雙雖然很疑惑，但也立馬想清楚了，定是有人出手相助。
“哦？你要讓誰吃不了兜著走？”殿外走進來一位身穿白衣的幻闕宗仙子，神態清冷，不怒自威。
陳瀟扭頭看向聲音源頭，見來人是負責測靈根的那個雜役弟子，便不屑道：“你又是哪根蔥？本王說話豈有你插嘴的份兒！”
雨婳輕哼道：“鄙姓雨，單名一個婳字，太虛峰掌門座下首徒。”
聞言，眾人皆是一驚：
“竟是雨婳仙子！聽傳言說，那可是九州第一金丹吶！”
“可不是嘛，沒想到竟然會來做測靈根這種小事。”
“不僅如此，這雨，乃是國姓吶！”
……
陳瀟身為國師之子，自然知道雨乃國姓，也知道雨國的公主從小便送去了幻闕宗，可沒想到…居然這麽巧！
“原是公主殿下，恕小王眼拙，還請莫要怪罪。”陳瀟伏頭跪地，只能自認倒黴，這可是惹不起的人，她一聲令下，恐怕這朝堂之上再無陳姓。
“這位公子，既然到了山上，便應該了卻凡心，倘若還貪戀紅塵，大可自行下山。”雨婳糾正道。
“是是是，小……我記住了！”陳瀟灰溜溜地起身，縮到一旁不再言語。
隨後雨婳向偏殿的主座走去，途徑洛霜月的時候，微微頷首，眼底溫柔。
洛霜月也回之淺笑。
唐雙跟在雨婳身後，自然看見了這一幕眉目傳情，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雨婳並未坐下：“諸位，靈根已經測試完畢，接下來如果大家再通過入門試煉便能成為幻闕宗外門弟子，如果天賦出眾，入了哪位長老的眼，被收為內門弟子也說不定。當然，在五年後的外門大比中獲得前四名，亦可以進入內門。”
某人：“那敢問仙子，這入門試煉，是怎麽個煉法？”
雨婳：“這我就不得而知了，掌門明天自會公布，接下來由我為大家安排食宿。”
眾人竊竊私語：
“誒，你說會是什麽樣的試煉啊？”
“這我咋知道，不過我聽那些師兄師姐說有些時候是爬山，有些時候是荒野求生吶！”
“真的假的，這麽隨意？”
……
雨婳開始向殿外走去，一行二十四人開始跟上，洛霜月和唐雙走在最後。
“誒，洛姑娘，你認識雨婳仙子嗎？”唐雙扯了扯洛霜月的袖子，低聲問道。
洛霜月心裏訝異，但想著唐雙是個心性單純之人，便含糊其辭：“之前有過一面之緣。”
唐雙不依不饒，壞笑道：“哦~只是一面之緣這麽簡單嗎？”
洛霜月：“不然呢？”
唐雙：“我不信。”
洛霜月：“愛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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