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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戀綜裏的萬人嫌(25) 男人壓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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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戀綜裏的萬人嫌(25) 男人壓了上來……

沈聽白那天找到了行動卡,他幾乎沒有思索就進了白洱的房間,當時滿腦子都是白洱被別人抓著親的樣子,因此像失控一樣做了一些事。

把人弄哭的時候才像反應過來一般,乃至於一直慌到現在。

白洱現在明顯看出來了,跟他說話也只在投票前了,游戲一旦結束,自己就不會有任何機會。

他會像個棄嬰一般,被無情的丟掉,不會再被看任何一眼,如同以前白洱對謝行遲那樣。

“……投完票是不是不準備理我了?”沈默片刻,沈聽白終於開口,明明是俯身將人堵著的姿勢,說出的話卻似祈求。

白洱左躲右躲都掙紮不開,破罐子破摔道:“你知道還問……”

“我不知道!”男人猛然開口打斷了他的話,仿佛只要沒聽到就可以當他沒說一樣,他講話十分急促,夾雜著難以察覺的痛苦。

“最開始不是最喜歡我嗎?不是最喜歡對著我笑嗎?不是把心動短信也發給我了嗎?”

他的問題接連不斷,堵的白洱開口的機會都沒有,男人邊說邊俯身湊近。

白洱被他的神情嚇到,見他越來越近害怕地往墻角縮。

男人近在咫尺,一眼就能看清白洱所有的動作,男生一副被嚇到的樣子,臉色都有些蒼白了,眼睛半垂,不敢擡眼看自己。

沈聽白被他的這個樣子刺激到,只感覺心都抽疼起來,“為什麽開始害怕了呢?”

男生也不開口回他,沈默在兩人之間彌漫,沈聽白終於忍受不住,顫抖著將白洱抱進懷裏,高大的男人俯下身趴在白洱的肩上。

“你……別這樣。”沈聽白摟的太緊了,弄得他很不舒服,而且呼吸都噴在他耳邊,癢癢的。

沈聽白終於聽到男生開口,稍微松了口氣,但是仍緊緊抱著他,明知故問道:“別哪樣?”

“別……別發瘋!”白洱想了半天,終於想到一個詞,沈聽白眼睛紅紅的,說話聲音還那麽大,簡直要嚇死人了,還做一些奇怪的動作,這不是發瘋是什麽!

“我發瘋……”男人趴在他肩上,輕輕念叨一遍,隨後又自嘲一笑,“呵我是瘋了。”

他只要一想到白洱不理自己就忍不住焦躁,之前從來沒有這種感覺的。

最多只會在發病的時候才會急躁,欲望也跟著往上漲,可只要喝了藥就會好的。

最初見到白洱,也只是覺得他長得實在好看,像個完美的藝術品,適合擺在家裏。

沈聽白自小就對美好的物品有特殊的執念,他房間裏有個隱秘的地道,那個屋子裏面放滿了東西,每當發現喜歡的東西他都會藏在那裏,心情煩躁的時候,他會把自己也鎖進去。

看著那些東西時,心情會莫名平覆。

最初他總是這樣想,他是個畫家,自然會貪戀美好的東西,在見到白洱的時候他也是這麽想的。

可後來光看已經不滿足了,他需要觸碰,有時候甚至開始控制不住自己,哪怕是吃了藥,他就像一個癮君子。

只要見到白洱,就如同染上什麽癮一樣,戒不掉了。

所以他就更忍受不了白洱不理自己,不看自己,那樣他會瘋的。

可白洱偏偏又不是什麽能隨意拿捏的物品,他是一個會哭會笑的人,沈聽白以為他會不在意白洱的情緒,可偏偏他受不了這個人哭泣。

矛盾的思緒日日充斥著他的腦海,或許,白洱說的對,他早就瘋了。

沈聽白趴在白洱的肩頭,眼神逐漸變得偏執,若是白洱能看到,肯定會被嚇到。

是瘋了,所以你別想離開了。

沈聽白收起眼底的神色,擡起頭仿佛又回到初見之時,仿佛他還是那個溫和君子,他開口,聲音帶著點蠱惑意味。

“游戲馬上結束了,我們是不是要離開這裏了。”

白洱以為他已經恢覆正常了,點點頭,“是吧。”

最多投票結局是平票,但是晚上狼人隨便殺一個,也要結束了,他們應該就要回小屋了。

白洱說著打算出去看一下,他想看看另外兩個人有沒有投票,因此根本沒有發現沈聽白的動作。

白洱扭過頭,覺得房間裏的味道有點奇怪了,不過他的註意還放在游戲上面,“他們怎麽還沒有……”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然眼前一黑,猛然向一邊倒去,沈聽白上前摟住他。

男生剛才因為說話,口罩都掉了下來,只遮了嘴巴。

沈聽白幫他拉好,輕笑了一聲,他的聲音在房間裏顯得詭異極了。

“睡一會吧,睡醒我們就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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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南於和聞酌投完票後就各自散開了,兩個人都沒說話,只能動作間像是都在找什麽人。

沒過一會就轉完了整棟樓,卻始終沒見到白洱的身影,聞酌皺起眉往頂樓走去。

眼看著就要中午了,總不能不回去吃飯,他剛走到門口,向南於從裏面出來了。

“屋裏沒人。”他的臉上是少見的嚴肅。

與此同時,另一個房間裏。

淘汰的幾個人都坐在這裏,幾個人面前的電視上正是直播的鏡頭。

鏡頭許久沒拍到白洱,連直播間的人也開始刷起屏來。

【小白人呢?都多久沒露面了,節目組不知道你是靠誰吸引觀眾的嗎?】

【進了房間就沒看見出來了,他們在裏面幹什麽呢?】

【剛才聞酌他們去了那個他們進的房間吧,裏面看著是沒人了啊。】

沙發上的幾個男人越看眉頭越緊,也不顧不得還在錄節目玩游戲了,不約而同地走出去找起來。

節目組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連忙把直播中斷了。

一堆人把樓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人,謝行遲黑著臉,“跟拍呢,讓跟拍過來。”

一個帶著圓眼鏡的男子被喊了過來,他站在中間有點不明所以,“規則說進屋就……就不能跟了。”

“然後呢,然後他們出來去了哪?”秦爭立馬問。

一群男人緊緊盯著,等跟拍開口。

“然後……沈先生說他們要討論東西,短時間不會出來,讓我中午再過去。”

謝行遲咬牙切齒地念了一遍沈聽白的名字,拳頭都握緊了。

他早該發現沈聽白是個瘋子,那晚兩人分明還打了一架。

狼人殺第一晚,沈聽白拿到了行動卡,因此他只得讓步讓沈聽白進去了,沈聽白在白洱房間待了很久,他馬上受不了準備踹門的時候沈聽白才出來,嘴上還帶著血痕,那一看就是被咬出來的。

兩人當即便扭打了起來,臉上都帶了傷,虧得節目組連忙轉移了鏡頭,第二天又給了口罩才得以遮掩。

這樣一想,早該記住沈聽白是個瘋子,沒想到他竟連這種事都能做得出來。

想到這裏,謝行遲臉色又沈了幾分,他平生最討厭這種人,和他那個父親一樣,是個控制欲強的瘋子。

一想到母親的結局,謝行遲心慌得耐不住,恨不得立馬將人找出來。

江言弋見問不出來什麽,也無意為難跟拍,立馬轉身往監控室走了。

監控室擠了好幾個人,好幾雙眼睛盯著畫面,竟是一點也沒看到人影。

帶他走的人顯然是提前踩過點,精準地避開了所有的攝像頭。

謝行遲有些煩躁了,“這麽多人盯著,居然還能被人帶走。”

一時之間都沒人說話,看不出來在想什麽,監控又被放了一遍。

聞酌低沈的聲音傳出來,“查手機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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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洱睜開眼的時候入目便是一片黑,他重新閉上眼睜開還是什麽都看不見。

昏暗的房間裏,男生躺在床上,表情看起來疑惑極了,卻絲毫沒有註意到身旁一個男人正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這是在哪裏?

[你終於醒了,剛才怎麽叫你都不行。]

“001,我這是在哪裏啊!”白洱聽到001講話,心下稍安,連忙問他。

[被沈聽白帶過來的,我也不知道這是哪裏。]

白洱皺眉,有些不解,剛才明明他還和沈聽白在一個房間裏討論游戲的事啊。

他剛要起身,忽然聽到身旁粗重的呼吸聲,近在咫尺。

白洱從沒想過身邊有人,這一下心跳都錯了一拍,整個身子都變僵了。

有什麽東西俯身壓了上來,白洱覺得這種感覺有些熟悉,狼人殺第一晚沈聽白也是這樣弄他的。

他仍保留著機器人的思維,思索起下一步來,像是猛然想起什麽一樣,下一步好像就是咬他嘴唇,白洱連忙用手捂住嘴。

男人似乎輕笑了一聲,然後猛地低下頭,將整個臉埋在白洱的脖頸處,貪婪地感受著他的氣息。

光是這樣根本無法另男人滿足,不一會,他又細密地吻了起來。

他的吻稍稍離開就再次落下,像是要把整個身體吻遍一樣。

落在白洱眼裏,一個黑影不停俯身,簡直就像小雞啄米,弄得他不舒服極了,白洱只好松開捂著嘴的手,“你幹什麽,沈聽白。”

男人身子僵了一下,動作停下片刻,隨手按開身旁的小燈。

屋子被照亮一片,沈聽白的臉落在視線中,他的眼通紅,裏面布滿紅血絲,臉上也泛著詭異的薄紅,嚇人極了,仿若溫潤君子撕下面具,終於以真面目示人。

他的聲音也異常急促,仿佛強忍著什麽,語氣中帶著不易察覺的瘋狂。

“我是生病了,幫幫我好不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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