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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老婆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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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老婆親吻

好似是在她的記憶裏有過這一段。

甚至是幾乎相同的地點,在一間明亮的灑滿陽光的房間裏。

在一個百無聊賴或是興致盎然的午後。

她好似是為一件奇怪的事情生了悶氣,女人在哄她。

但女人哄得似是而非。

伴著性感的爵士樂,紅色裙擺在她面前翩翩起舞,白皙的小腿,露膚的纖腰,圓潤腳趾踩在白色的羊毛毯上,酒紅色的發絲飛舞,旋轉到她身前,又避開,她伸手去觸碰,女人又避開* ,裙角只在她指尖停留片刻就飛離。

有女人的嬌笑聲響起,有女人的香氣在她周圍旋繞。

她好似叫了那個女人的名字,但她不記得那個女人的名字。

或許她說的是:“姐姐,過來。”

那女人提著裙擺慢慢走向她,笑意嫵媚又高高在上,好似是故意逗弄她,忽然將裙擺掀到了她頭上,裙擺同她的發絲貼在一起,女人隔著裙擺揉起了她的後腦頭發。

她避之不及或是甘之如飴,不久後翻身將女人壓到了白色毛毯上,去抓撓女人發癢的腰與頸,她聽到女人嬌滴滴的笑聲,笑得不可自已,女人不斷向上拱起腰,哎喲哎喲地求她拿開手不要撓她的癢癢。

那個女人好似叫了她的名字,但她不記得那個女人的聲音與確切話語。

或許女人笑著說的是:“哎喲寶貝,姐姐腰癢死了,快放過姐姐好不好。”

她放過了那個女人,然後逐漸向下撫著女人的柔軟唇瓣、精巧下巴、薄薄天鵝頸,懲罰般吻了上去。

女人的笑聲與驚呼被她吻進了兩人的身體裏去。

兩人在日光下熱烈地相擁接吻,逐漸比窗外的烈日還要烈。

好似她們不是情侶,恍惚是已經結婚很久很久的愛人,在她們午後的相處裏,一切都那麽自然與契合,沒有人打擾她們,她們在愛意中持續到天荒地老。

“舒芋妹妹,想什麽呢?”

姜之久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她耳邊。

舒芋喘著急氣回頭,對視到姜之久翹起的漂亮眼尾與笑意,有那麽一瞬間,姜之久的模樣好似與剛剛晃過的畫面裏的女人模樣重疊到了一起。

“你,你之前和我在這裏發生過什麽嗎?”舒芋問。

姜之久心跳突然快如擂鼓。

舒芋是要想起來了嗎?

她至今都不知道自己是希望舒芋想起來,還是舒芋永遠想不起來。

她確切地回答舒芋:“沒有啊。”

舒芋嚴肅說:“你發誓。”

姜之久確實沒在舒芋媽媽家的這裏和舒芋發生過什麽,發生過什麽的地點是在她們兩人家裏的陽光房,於是她伸手發誓:“我真的沒有和舒芋妹妹在這裏發生過什麽。”

她放下手擔心地問舒芋:“你是想起什麽了嗎,還是記憶混亂了?”

舒芋搖頭:“可能是……夢吧。”

她不確定是記憶,還是夢。

也不知道她心裏的那個人與姜之久是不是同一個人。

不對,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姜之久發了誓的。

是她見異思遷朝三暮四。

是她體內有渣女的本性。

這樣的認知讓舒芋覺得自己非常可恨,甚至痛苦不堪,她避開姜之久漂亮的眉眼不看,向後退著離開姜之久的依偎。

她坐到一旁去收起卷軸畫,珍惜地放回到畫筒裏,邊冷淡說:“我沒有生氣,也很感謝你的這份禮物。如果這份禮物是你認為我救了你的心意禮物,我收下,會好好保存。”

姜之久身後沒了依靠,低頭握自己的腳踝,痛得嘶哈嘶哈,邊委屈巴巴說:“沒關系,你不好好保存也沒關系,我再給你畫。因為是在外地畫的,沒辦法用最好的畫布和顏料畫,等我回家就可以用最好的了。嗚,好痛。”

舒芋聽得心裏又開始不落忍。

她怎麽可以這樣三心二意?

她低頭看姜之久的腳踝,盡量以對待朋友白若柳的口吻問:“你藥膏在哪?先抹藥吧。”

然而剛剛還說腳踝疼的姜之久,現下忽然一個利落翻身將她翻倒壓下,笑得活像個她不小心引妖精入室的壞狐貍精,抓著發尾撩她的臉:“寶貝剛剛說夢不夢的,不會是夢到過和姐姐在這裏發生過什麽吧?寶貝你有點壞哦,偷偷夢姐姐。妹妹夢裏夢到了什麽姿勢?跟姐姐說說?”

舒芋剛剛沒防備,現在後悔自己放松警惕,呼吸喘得很急,別開臉說:“沒有。你先從我身上起來。”

“不要,我不起,”姜之久趴在舒芋身上不起來,還緊緊抱住舒芋兩個亂動的手,兩只無傷的腳踝肆意向上蕩著,低頭靠近舒芋發紅的耳朵,向裏面吹氣,“我腳疼,起不來。”

“你裝的。”

“是裝的啊。我裝腳疼不行嗎,我違法了嗎?”

舒芋:“……”

世界上怎麽會有長得這麽美還這樣無賴的人?

姜之久好喜歡舒芋現在的無奈表情:“剛剛可是妹妹先開啟這個夢不夢的話題的,你先告訴姐姐,你夢裏喜歡什麽姿勢,下次姐姐給你畫雙人的。如果你不喜歡不穿衣服的,我給你一個人畫上衣服,另一個人不穿衣服。怎麽樣?喜不喜歡?”

舒芋微急:“不喜歡,你下去。”

“不下去,你叫嘛,舒芋,你大點聲叫,讓樓下三位母親都上來看看你在夢裏對我耍流氓。”

“……”

這是什麽奇怪的脅迫。

姜之久聲音又輕了下來,食指似有若無地點著舒芋的下巴:“我們來繼續談剛剛你在樓下說的話吧,如果我繼續肆無忌憚,寶貝,你現在打算怎麽樣?”

問著,姜之久擡起眉眼,整個身子都移到了她上方,垂直地對視她。

舒芋想掙紮,想把姜之久掀翻開,想快速走出這個房間,但她又好像全無了力氣。

她好像很想念與姜之久的親密的接觸。

姜之久逐漸靠近她說:“寶貝,如果我繼續肆無忌憚,懲罰姐姐好不好?”

“姐姐喜歡寶貝的懲罰。”

“越用力越好。”

舒芋忘了呼吸,或是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睜睜看著姜之久垂了下來,姜之久的紅潤的唇瓣距離她越來越近。

“酒酒——”

外面忽然傳來聲響。

幾乎是同時,姜之久從舒芋身上翻了下去,舒芋坐起來整理衣服,兩個人緊張而慌亂不堪,好似真的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酒酒,你阿媽公司有事,我們要先走了,你們找完書了嗎?”

姜之久退在舒芋身後一點,她飛快拽掉自己的一只耳釘丟到窗邊矮桌裏去,靈活的腳踝站起來往外跑:“找完啦。”

跑兩步,姜之久又轉回來,蹲在舒芋面前問:“書房怎麽走?”

那四本書還在書房裏。

舒芋低頭看姜之久的兩個纖細的腳踝,姜之久果然是裝的:“下樓左轉第二間。”

姜之久點頭,最後問舒芋:“妹妹不生氣了,對嗎?”

舒芋心裏忽然有一種不舍的情緒,不想說話。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酒酒,你們是在這間房裏嗎?”

“在。”姜之久高聲回答。

那邊隱約響起了推門聲,也就在此時,姜之久忽然伸手攬住舒芋的後頸,她輕輕一吻準確地落在舒芋的唇上。

大約是肌肉記憶,她本只想做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再見親吻,卻無意識地伸出舌尖含了一下舒芋的下唇。

舒芋倏的眼睛睜大。

門開,同時姜之久起身,對懵掉的舒芋眨了個媚人的wink。

“妹妹不許生氣了啊,”姜之久在母親面前一點不掩飾對舒芋的喜歡,她笑著對舒芋揮手,“妹妹記得把畫掛好在你臥室裏,晚上姐姐洗完澡跟你視頻檢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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