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9章 世界上沒比你的主意更餿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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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世界上沒比你的主意更餿的東西了
除此之外，師央還被抓去做殲擊機駕駛員適應測試，每天都在模擬器裏被轉得死去活來，為的就是史針多在空中盡情發揮的時候確保他不會因為不適應而在天上吐成天女散花。
“那什麽，我······嘔！”師央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拔掉頭盔，只差半秒就險些淹沒在自己的嘔吐物裏。
“測試不合格！”教官罵道：“準確率只有百分之八十，沒到及格線，你個廢炮。”
師央快哭了：“休息半小時不行嗎？準確率百分之八十已經很高了呀！”
他的訓練教官是首都基地著名的周扒皮，已經被師央的嬌弱氣破防了，他指著手裏的數字板怒道：“炊事班有五個人！養了三頭豬！一共幾頭豬？”
師央顫顫巍巍地回答道：“八、八頭？”
教官及時掐住了自己的人中。
他對師央的盛世美顏完全免疫：“你覺得任務在關鍵時刻有多少退路允許你犯百分之二十的錯？”
“可是個人就會犯錯啊，程序還會出bug呢。”師央撅著嘴道：“我得多少準確率才合格啊？”
教官莫名其妙地看著他：“都說了沒有退路讓你犯錯，當然是準確率百分之百才合格。”
師央差點當場撒潑，什麽綠茶白蓮嬌滴滴全都拋到腦後，悲憤道：“那我什麽時候才能休息？難道其他人訓練的時候也是正確率百分百了才能休息吃飯嗎？”
教官聞言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據我所知，尉遲炤、時彥青、宋還睿、袁驁等幾位基地統領都是在首都基地陸續完美通過測試才被下放到地方基地鎮守的，聯合國那個盛殊更不用說了，人家拿這測試當開胃菜，早好幾年就是隨便玩兒的項目了，所以加油，你可以的。”
師央噎住了：“······”
說話間，別在腰間的通訊機來了消息，師央拿起來一看，上面是盛殊發來的消息，問要不要給他打包飯菜帶水果零食，今天食堂吃炸雞腿和梅幹菜燒肉，水果是藍莓零食是薯片。
師央盯著屏幕無聲地咽了咽口水。
前兩天訓練測試的時候，由於師央體能一直不達標，以至於他除了早餐以外沒一頓吃上熱乎的，其中還有兩頓壓根沒吃成。當然塔斯特是不會讓他餓著肚子的，但也不給他開小竈，派人給饑腸轆轆的師央送了一碟子壓縮餅幹完事。
本來訓練不達標吃不上飯就夠丟人了，盛殊不知道從哪裏聽說了他考試不及格沒飯吃的事情，居然還挨個跑來人文關懷，簡直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不必了，我已經在去食堂的路上了，謝謝。
師央忿忿地打字回他，他一點也不想和死直男面對面。
結果消息剛回出去沒幾秒鐘，盛殊就回覆了。
——我現在在訓練場外面看你挨罵。
騰！師央的臉蛋瞬間爆紅，他猛一回頭，果然見盛殊穿著一身休閑運動服坐在長椅上看著自己，他的寸頭發型長長了些，身高腿長豐神俊朗，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來的。
“······”
盛殊在這種時候就格外直男，他只覺得師央臉紅窘迫的樣子好可愛，忘了師央的面子比飯重要，正要上前問他需不需要打包，不料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一腳踹了出去，門在身後重重關上。
“滾！！！”
盛殊：“······？”
路過的成格勒圖好奇地探頭：“親愛的盛隊，誰這麽大膽子讓你這個二十三級異能者滾蛋？”
盛殊扶額：“······除了那一個還能有誰？”
成格勒圖詫異道：“你不會去訓練場看他出糗了吧？聽我一句勸，你倆本來就尷尬，咋還自己上趕著撞槍口？”
盛殊：“······我突然發現你的情商似乎是有救的，也許你能找到對象。”
成格勒圖：“······謝謝，但是感覺也沒有安慰到我。”
盛殊也不知道說什麽了，和成格勒圖大眼瞪小眼片刻後各自掉頭各回各屋。
————————————————————
在師央艱難訓練到第六天的時候，他總算能在周扒皮的嚴苛條件下偶爾達到百分百的準確率了，這天他正難得在食堂吃著一頓正點的飯，通訊機上忽然收到了塔斯特的緊急集合消息，忙抱著飯碗邊吃邊往會議室趕，完全放棄了偶像包袱。
塔斯特召集他們是因為袁驁最近的身體出現了一點狀況。
“袁驁最近一直有異能飽和溢出的感覺，我們給他打了五毫升升級版擴容病毒，現在袁驁升到了十級，出現了嚴重的病毒負面反應，不能再繼續打了。”
袁驁這幾天銷聲匿跡沒出現過，他和絕大部分參與實驗的異能者一樣，當病毒到達一定量的時候身體承受能力也到達極限，再繼續就會出現內臟和細胞衰竭的情況了，但現在袁驁恢覆過來後依然感覺能量將在不久後出現溢出。
“溢出的話是不是會結晶？”師央舉手問道。
塔斯特回答道：“這個很難說，所有在末世初期就快速升級的異能者，吸收能量的速度都比別人要快得多，據統計，3.0級以下異能者均未出現過不適癥狀，他們的異能吸收速度和細胞儲能容量是近乎等比例增長，不出意外的話終身都不會有能量溢出的情況。”
“而你們這幾位高階，”塔斯特頓了頓，掃視眾人一眼道：“異能在你們體能匯聚的速度超出了細胞擴容的速度，這種現象可能會出現以下幾個結果，一：析出結晶；二：突破升級；三······”
所有人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心底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等待著塔斯特的下一句話。
果然，塔斯特的第三個可能性選項讓大家全都沈默了。
他凝重地開口：“爆體。”
“其實我有預想過這個可能性。”盛殊在一片死寂中接話道：“若沒有有效的手段進行幹涉，最終世界上的高階異能者和異能生物會減少三分之一，我們出任務時之所以一直遇到的是析出晶核的生物，主要是因為爆體的那些根本沒機會出現在我們眼前。”
他的推測不無可能，會議室裏的氣氛越發凝重了。
餘長樂問道：“擴容針無法徹底解決這個情況的話，那麽在擴容針升級成更好的病毒之前我們都要面對這個問題，可是我聽說那個譚朝華好像無緣無故升了兩級，是怎麽回事？”
這個八卦師央已經聽說了，據說譚朝華忽然升級，因為對方是心靈系的異能，故一時也沒發現，後來研究員們溯源後認為可能和他半昏半醒之間在房間裏聽了師央盛殊一夜激情有關。
不過這個可能性實在太離譜，以至於完全沒人相信。
在師央聽到這個八卦的時候他甚至破天荒沒好意思接話，這會兒他倒是有個新思路：“那天晚上盛隊不受控制釋放了很多電弧，雖然沒有傷到我，但我不確定他有沒有電到譚朝華，會不會被電一下就能成功升級呢？”
成格勒圖：“要真是這樣的話，豈不便宜了那個譚朝華？”
嚴智文插嘴道：“可是我覺得央央說得有道理啊，尉遲老大現在十五級，又是初始雷電系異能者，對雷電的掌控力最強，雷電強到一定程度後能夠改變磁場，說不定有磁場引導呢？”
“對呀！”師央一敲大腿：“磁場是很神秘的東西，兩個人若是磁場相合還能互相吸引聞到對方體香呢，萬一就是電了一晚上電出來的呢？”
袁驁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眼皮忽然跳了跳。
師央打開了新世界：“如果身體磁場的變化可以改變異能上限，那豈不是比打擴容病毒安全多了？病毒說到底還是病毒，我們不能夠一直依仗病毒升級，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麽後患呢？要我說不如趁大家都在首都基地的時候試一試磁場升級，說不定能成功呢？”
啪！袁驁額頭蹦起一根青筋，眼皮跳得更歡了。
盛殊還不知死活地同意道：“可以啊，尉遲操控電能可以做到非常精準，應該不會有安全問題的。”
尉遲炤遲疑道：“可這是一個全新的構想，塔斯特，你也覺得可行嗎？”
塔斯特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很顯然，以他的節操並不覺得電一電袁驁有什麽問題。
師央再接再勵道：“袁驁哥哥都十級了，應該很經得住電，不會有事的！咱們就試一試嘛！”
話音剛落，袁驁的嘴角和眼皮一起歡快地抽搐了起來。
“那就試一試吧。”塔斯特一錘定音：“我會安排治療系異能者全程跟進的。”
袁驁聞言倏地擡頭，難以置信地看向塔斯特，冰山一樣冷酷的臉上首度出現破碎的表情。
塔斯特幹咳一聲不看他，袁驁這才緩緩把目光投向尉遲炤，和尉遲炤對視一眼後心裏忽然無比慶幸自己已經和這位仁兄和解了，否則實在生死難料。
到了下午，袁驁身穿無菌服被送進了封閉室，然後挨了一下午電，出來的時候原本十分有型的霸總發型已經被燎成了板寸。
“很遺憾，電他沒有用。”塔斯特拿著記錄本嘆了口氣，對著等在門外的師央和餘長樂道：“苦了他了。”
師央：“······”
餘長樂一言難盡地看著師央說：“世界上沒比你的主意更餿的東西了。”
師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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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師央還被抓去做殲擊機駕駛員適應測試，每天都在模擬器裏被轉得死去活來，為的就是史針多在空中盡情發揮的時候確保他不會因為不適應而在天上吐成天女散花。
“那什麽，我······嘔！”師央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拔掉頭盔，只差半秒就險些淹沒在自己的嘔吐物裏。
“測試不合格！”教官罵道：“準確率只有百分之八十，沒到及格線，你個廢炮。”
師央快哭了：“休息半小時不行嗎？準確率百分之八十已經很高了呀！”
他的訓練教官是首都基地著名的周扒皮，已經被師央的嬌弱氣破防了，他指著手裏的數字板怒道：“炊事班有五個人！養了三頭豬！一共幾頭豬？”
師央顫顫巍巍地回答道：“八、八頭？”
教官及時掐住了自己的人中。
他對師央的盛世美顏完全免疫：“你覺得任務在關鍵時刻有多少退路允許你犯百分之二十的錯？”
“可是個人就會犯錯啊，程序還會出bug呢。”師央撅著嘴道：“我得多少準確率才合格啊？”
教官莫名其妙地看著他：“都說了沒有退路讓你犯錯，當然是準確率百分之百才合格。”
師央差點當場撒潑，什麽綠茶白蓮嬌滴滴全都拋到腦後，悲憤道：“那我什麽時候才能休息？難道其他人訓練的時候也是正確率百分百了才能休息吃飯嗎？”
教官聞言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據我所知，尉遲炤、時彥青、宋還睿、袁驁等幾位基地統領都是在首都基地陸續完美通過測試才被下放到地方基地鎮守的，聯合國那個盛殊更不用說了，人家拿這測試當開胃菜，早好幾年就是隨便玩兒的項目了，所以加油，你可以的。”
師央噎住了：“······”
說話間，別在腰間的通訊機來了消息，師央拿起來一看，上面是盛殊發來的消息，問要不要給他打包飯菜帶水果零食，今天食堂吃炸雞腿和梅幹菜燒肉，水果是藍莓零食是薯片。
師央盯著屏幕無聲地咽了咽口水。
前兩天訓練測試的時候，由於師央體能一直不達標，以至於他除了早餐以外沒一頓吃上熱乎的，其中還有兩頓壓根沒吃成。當然塔斯特是不會讓他餓著肚子的，但也不給他開小竈，派人給饑腸轆轆的師央送了一碟子壓縮餅幹完事。
本來訓練不達標吃不上飯就夠丟人了，盛殊不知道從哪裏聽說了他考試不及格沒飯吃的事情，居然還挨個跑來人文關懷，簡直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不必了，我已經在去食堂的路上了，謝謝。
師央忿忿地打字回他，他一點也不想和死直男面對面。
結果消息剛回出去沒幾秒鐘，盛殊就回覆了。
——我現在在訓練場外面看你挨罵。
騰！師央的臉蛋瞬間爆紅，他猛一回頭，果然見盛殊穿著一身休閑運動服坐在長椅上看著自己，他的寸頭發型長長了些，身高腿長豐神俊朗，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來的。
“······”
盛殊在這種時候就格外直男，他只覺得師央臉紅窘迫的樣子好可愛，忘了師央的面子比飯重要，正要上前問他需不需要打包，不料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一腳踹了出去，門在身後重重關上。
“滾！！！”
盛殊：“······？”
路過的成格勒圖好奇地探頭：“親愛的盛隊，誰這麽大膽子讓你這個二十三級異能者滾蛋？”
盛殊扶額：“······除了那一個還能有誰？”
成格勒圖詫異道：“你不會去訓練場看他出糗了吧？聽我一句勸，你倆本來就尷尬，咋還自己上趕著撞槍口？”
盛殊：“······我突然發現你的情商似乎是有救的，也許你能找到對象。”
成格勒圖：“······謝謝，但是感覺也沒有安慰到我。”
盛殊也不知道說什麽了，和成格勒圖大眼瞪小眼片刻後各自掉頭各回各屋。
————————————————————
在師央艱難訓練到第六天的時候，他總算能在周扒皮的嚴苛條件下偶爾達到百分百的準確率了，這天他正難得在食堂吃著一頓正點的飯，通訊機上忽然收到了塔斯特的緊急集合消息，忙抱著飯碗邊吃邊往會議室趕，完全放棄了偶像包袱。
塔斯特召集他們是因為袁驁最近的身體出現了一點狀況。
“袁驁最近一直有異能飽和溢出的感覺，我們給他打了五毫升升級版擴容病毒，現在袁驁升到了十級，出現了嚴重的病毒負面反應，不能再繼續打了。”
袁驁這幾天銷聲匿跡沒出現過，他和絕大部分參與實驗的異能者一樣，當病毒到達一定量的時候身體承受能力也到達極限，再繼續就會出現內臟和細胞衰竭的情況了，但現在袁驁恢覆過來後依然感覺能量將在不久後出現溢出。
“溢出的話是不是會結晶？”師央舉手問道。
塔斯特回答道：“這個很難說，所有在末世初期就快速升級的異能者，吸收能量的速度都比別人要快得多，據統計，3.0級以下異能者均未出現過不適癥狀，他們的異能吸收速度和細胞儲能容量是近乎等比例增長，不出意外的話終身都不會有能量溢出的情況。”
“而你們這幾位高階，”塔斯特頓了頓，掃視眾人一眼道：“異能在你們體能匯聚的速度超出了細胞擴容的速度，這種現象可能會出現以下幾個結果，一：析出結晶；二：突破升級；三······”
所有人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心底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等待著塔斯特的下一句話。
果然，塔斯特的第三個可能性選項讓大家全都沈默了。
他凝重地開口：“爆體。”
“其實我有預想過這個可能性。”盛殊在一片死寂中接話道：“若沒有有效的手段進行幹涉，最終世界上的高階異能者和異能生物會減少三分之一，我們出任務時之所以一直遇到的是析出晶核的生物，主要是因為爆體的那些根本沒機會出現在我們眼前。”
他的推測不無可能，會議室裏的氣氛越發凝重了。
餘長樂問道：“擴容針無法徹底解決這個情況的話，那麽在擴容針升級成更好的病毒之前我們都要面對這個問題，可是我聽說那個譚朝華好像無緣無故升了兩級，是怎麽回事？”
這個八卦師央已經聽說了，據說譚朝華忽然升級，因為對方是心靈系的異能，故一時也沒發現，後來研究員們溯源後認為可能和他半昏半醒之間在房間裏聽了師央盛殊一夜激情有關。
不過這個可能性實在太離譜，以至於完全沒人相信。
在師央聽到這個八卦的時候他甚至破天荒沒好意思接話，這會兒他倒是有個新思路：“那天晚上盛隊不受控制釋放了很多電弧，雖然沒有傷到我，但我不確定他有沒有電到譚朝華，會不會被電一下就能成功升級呢？”
成格勒圖：“要真是這樣的話，豈不便宜了那個譚朝華？”
嚴智文插嘴道：“可是我覺得央央說得有道理啊，尉遲老大現在十五級，又是初始雷電系異能者，對雷電的掌控力最強，雷電強到一定程度後能夠改變磁場，說不定有磁場引導呢？”
“對呀！”師央一敲大腿：“磁場是很神秘的東西，兩個人若是磁場相合還能互相吸引聞到對方體香呢，萬一就是電了一晚上電出來的呢？”
袁驁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眼皮忽然跳了跳。
師央打開了新世界：“如果身體磁場的變化可以改變異能上限，那豈不是比打擴容病毒安全多了？病毒說到底還是病毒，我們不能夠一直依仗病毒升級，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麽後患呢？要我說不如趁大家都在首都基地的時候試一試磁場升級，說不定能成功呢？”
啪！袁驁額頭蹦起一根青筋，眼皮跳得更歡了。
盛殊還不知死活地同意道：“可以啊，尉遲操控電能可以做到非常精準，應該不會有安全問題的。”
尉遲炤遲疑道：“可這是一個全新的構想，塔斯特，你也覺得可行嗎？”
塔斯特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很顯然，以他的節操並不覺得電一電袁驁有什麽問題。
師央再接再勵道：“袁驁哥哥都十級了，應該很經得住電，不會有事的！咱們就試一試嘛！”
話音剛落，袁驁的嘴角和眼皮一起歡快地抽搐了起來。
“那就試一試吧。”塔斯特一錘定音：“我會安排治療系異能者全程跟進的。”
袁驁聞言倏地擡頭，難以置信地看向塔斯特，冰山一樣冷酷的臉上首度出現破碎的表情。
塔斯特幹咳一聲不看他，袁驁這才緩緩把目光投向尉遲炤，和尉遲炤對視一眼後心裏忽然無比慶幸自己已經和這位仁兄和解了，否則實在生死難料。
到了下午，袁驁身穿無菌服被送進了封閉室，然後挨了一下午電，出來的時候原本十分有型的霸總發型已經被燎成了板寸。
“很遺憾，電他沒有用。”塔斯特拿著記錄本嘆了口氣，對著等在門外的師央和餘長樂道：“苦了他了。”
師央：“······”
餘長樂一言難盡地看著師央說：“世界上沒比你的主意更餿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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