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3章 身體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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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章 身體檢查
這次他走開時尉遲炤和盛殊都沒理由攔了，師央沿著塔斯特給的宿舍位子到了自己住的地方，刷卡進入後房間裏燈光依次亮起，從地板邊緣和天花板上一圈一圈的暖藍色光線充滿了科技感。
房間大約是五十平米，換成師央以前出行的話，五十平米的酒店房間他連看都不會看，但是末世以後生活條件驟降，別說房間大小了，就連保持衛生都很困難，三天洗不上澡都是常事，而這裏面不僅燈光通透明亮，床鋪整潔幹凈，就連空氣中都透著淡淡的新鮮花香。
這房間是一室一衛的獨居設計，由於空間尚為寬敞，設計師在合理利用布局後還在前廳放下了一張茶幾和兩個榻榻米，就算住下兩個人實際也綽綽有餘。
衛浴的環境便更得師央的心了，潔白的瓷磚和抽水馬桶用高壓水槍清理得幹幹凈凈，墻角無縫銜接了一個弧形浴缸，如果不怕洗澡走光的話甚至可以拉開簾子一邊泡澡一邊欣賞樓下的風光——樓下是一大片土系異能者種植研究基地，植被青翠，青山綠水。
塔斯特貼心地給師央開了變異動物區域的監控權限，讓師央可以在房間的電腦上隨時隨地看見史針多在幹什麽。
可以說這裏麻雀雖小卻五臟俱全。
師央撲倒在柔軟的床榻上，被子傳來被太陽徹底曬過的溫馨氣息。
曾幾何時，他也只是想要這樣一個小小的，六七十平米就夠的公寓，然後和尉遲炤結婚住在裏面，也許比這間屋子再多一個簡易廚房，他們可以每天一起打打鬧鬧做飯吃，想偷懶的時候就簡單下個面條或者點個外賣，吃完以後則盡情享受二人世界。
但大三開始要面對未來時他忽然意識到在一線城市擁有一個這樣的房子和理想中的生活其實並不容易，他和尉遲炤都是學校裏的佼佼者，是有大公司大廠給他們發實習offer，但許多大公司是斷子絕孫式招聘，卷死人式加班，更有原本身邊不出挑的學長學姐卻一畢業就開上豪車繼承家族企業的，他們反而成了泯然眾人中的一個。
以至於後來他被星探看中時，他拼命想要抓住這個機會出人頭地，尉遲炤的阻攔讓他特別煩躁，當然，那時候譚漪憐已經在他們之間橫插一腳長達兩年，他和尉遲炤的感情在無數次爭吵中出現了裂縫，在諸多因素加成下，他們分手了。
分手以後他求覆合失敗，再也沒關註尉遲炤在做什麽工作，他潛意識裏不願意翻看尉遲炤的任何社交消息，生怕看見他和譚漪憐在一起了的官宣，直到末世以後才重新又有了交集。
但是現在躺在這裏，他已經不再會去幻想和尉遲炤在一起的平淡美好生活了，腦子裏反而時不時蹦出盛殊那張和善耐心的直男臉。
如果是盛殊的話，他會不會不理睬貼上來的第三者，會不會支持自己追求夢想，會不會永遠不跟自己吵架？
前面兩個選項也許不一定，但不會跟自己吵架倒是一定的，盛殊是他見過性格最好的人，他樂於聽勸，善於積極解決問題，工作不帶私人情緒且效率極高，平等地對每一個人都很友好，每次隊伍裏吵架都是他在到處遞臺階。
要是跟盛殊談，說不定他能直接談到結婚······吧。
腦海中稀裏糊塗過完這一遭，師央感覺有點困了，正要起來去沖個澡睡一覺，桌上的通訊設備忽然響了，走過去接起來一看，竟然是軍部總部發來的視頻通訊請求。
這個設備很多人都有，應該是首都基地的標配，師央今天已經見過很多次了，這個可能是屬於自己的，於是便接了起來。
屏幕閃了閃，下一秒一道全息藍光投射了出來，是一個穿白大褂的男子。
“晚上好，師央同志，我是異能者研究中心的工作人員劉鉅鋒，工號ES005778，現在需要采集你的血液樣本以供研究，請立即前往D區異能者研究中心3-92采樣室，我們將在采樣室等你。”
師央楞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今天聽塔斯特說起過研究中心會研究他們幾個十五級異能者的事情，剛才見到盛殊和尉遲炤時似乎他們兩個已經抽完血了，於是便不疑有他，拿起通訊機和手機就出門了。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研究中心還在如此緊鑼密鼓的采樣做研究，自己正在休息期，自然是要體諒支持研究人員的工作的。
首都基地的D區離師央的住處有點遠，基地裏的大部分人已經休息了，許多房間都是黑的，但也有個別還亮著燈加班的，走到D區後師央才發現D區的絕大部分研究室和公共區域都是熄燈的狀態了，只有走廊盡頭的一間屋子似乎還有燈光。
聲控燈光隨著他的腳步聲依次亮起，腳步走在瓷磚上的聲音在長長的走廊裏形成回音，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物和消毒水的味道，如此環境讓師央不由生出一股不安的危機感來。
就是抽個血而已，師央深吸一口氣，可能是因為自己今天要見唐雷西將軍然後又一直和塔斯特呆在一起所以沒人來打擾，否則就應該像尉遲炤和盛殊一樣一落地就被抓去抽血，也許研究人員一直在等自己，才會搞到這麽晚的。
不然還能是因為什麽呢？
推開房間大門，裏面是四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其中一個正是給師央發通訊消息的劉鉅鋒，他見到師央後立即迎了上來：“師央同志你好，我們等你很久了，現在就差你的血樣，在這個設備上躺下吧，我們會對你做一系列檢查和采樣。”
說著他讓開身子，師央便看見了一臺從未見過的高科技設備，有點像看牙醫時要躺的那個沙發躺椅，不同之處在於這個躺椅周圍插滿了電極貼片、金屬探頭之類的東西，還有好幾個顯示屏與數字儀器正發出滴滴的聲響。
不知怎的，心頭忽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師央踟躕了片刻，但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要問什麽，另一個戴口罩的工作人員見他遲遲不動，有些不耐煩地說道：“麻煩你動作快一點，實驗分析還要很久，大家都想早點下班，我知道你以前是個明星，但現在時代不同了，大家互相理解下好吧。”
師央險些被他氣噎住，他這還不夠體諒研究人員嗎？大晚上快十二點了把人叫出來，也沒個手續流程什麽的，今天是他正好空著，明天也沒任務，那萬一自己剛剛出完任務累到已經睡死了怎麽辦？
他又不是尉遲炤或者盛殊！既沒有職務也沒有軍銜，有什麽義務隨叫隨到？
但他看著另外三人口罩上方疲憊的眼眸時，火氣又瞬間熄滅了，什麽都沒反駁，乖乖躺到了那張醫用躺椅上。
“衣服脫了。”語氣不善的那個研究員道。
師央只好忍著脾氣爬起來再把外套脫掉。
“說了脫光，”那人加重語氣不悅道：“怎麽聽不懂人話啊，又不是女的，一屋子男人你怕什麽，不脫光怎麽給你做心電圖？”
師央給他罵楞了：“那你為什麽不直接說要做心電圖全脫完？”
那人眉頭一皺：“我沒說？我剛才是不是說衣服脫了？你光脫個外套和沒脫有什麽區別，哪個檢查身體項目只要脫外套的？長腦子了嗎？”
“好了朝華，他又不是醫生，哪能知道那麽多。”劉鉅鋒打圓場道：“你最近太累了，我們早點給他做完采樣就下班吧。”
說著對師央道：“小同志，麻煩你把褲子也脫了，我們還要對你全身的肌肉和骨骼做密度測試。”
劉鉅鋒說話就比那個什麽朝華的人令人舒服多了，師央二話不說就爬起來把褲子全部脫掉放在一邊，全裸躺回椅子上。
劉鉅鋒：“······內褲可以不用脫。”
師央：“······”
你們一會兒要脫光一會兒可以留內褲到底是想怎樣？一次性說清楚是要扣工資嗎？？？
大概是看師央的表情過於扭曲，劉鉅鋒便道：“沒事，脫了就脫了，一會兒給你附贈個全套男性生殖系統檢查。”
師央：“······倒也不是很想要這個附贈。”
“讓你做你就做。”那個語氣不好的研究員道：“誰知道你變異到十五級有沒有生殖系統隱患，本來就是加班，還給你加多一項檢查有什麽好逼逼賴賴的。”
師央沒好氣地道：“隨口吐個槽而已，又沒有不配合，你們抓緊時間吧，你們想下班我也想睡覺啊。”
對方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在他裸露的胸口擠了一大坨耦合劑，冰冷的觸感凍得師央一個哆嗦，直到這時他才看見這個人胸前的銘牌，是研究中心的藥劑師兼樣本分析師，名叫譚朝華。
不等師央仔細去想譚朝華這個名字好像哪裏聽過，那人便拿起超聲波探頭在他身上一陣亂按，力氣之大簡直要碾碎他的肋骨。
“疼！”他忍不住喊出聲道：“輕一點。”
但譚朝華聞言不僅沒有輕半分，甚至下手還更重了，沒一會兒師央雪白的肌膚上就被他用金屬探頭按出了好幾塊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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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走開時尉遲炤和盛殊都沒理由攔了，師央沿著塔斯特給的宿舍位子到了自己住的地方，刷卡進入後房間裏燈光依次亮起，從地板邊緣和天花板上一圈一圈的暖藍色光線充滿了科技感。
房間大約是五十平米，換成師央以前出行的話，五十平米的酒店房間他連看都不會看，但是末世以後生活條件驟降，別說房間大小了，就連保持衛生都很困難，三天洗不上澡都是常事，而這裏面不僅燈光通透明亮，床鋪整潔幹凈，就連空氣中都透著淡淡的新鮮花香。
這房間是一室一衛的獨居設計，由於空間尚為寬敞，設計師在合理利用布局後還在前廳放下了一張茶幾和兩個榻榻米，就算住下兩個人實際也綽綽有餘。
衛浴的環境便更得師央的心了，潔白的瓷磚和抽水馬桶用高壓水槍清理得幹幹凈凈，墻角無縫銜接了一個弧形浴缸，如果不怕洗澡走光的話甚至可以拉開簾子一邊泡澡一邊欣賞樓下的風光——樓下是一大片土系異能者種植研究基地，植被青翠，青山綠水。
塔斯特貼心地給師央開了變異動物區域的監控權限，讓師央可以在房間的電腦上隨時隨地看見史針多在幹什麽。
可以說這裏麻雀雖小卻五臟俱全。
師央撲倒在柔軟的床榻上，被子傳來被太陽徹底曬過的溫馨氣息。
曾幾何時，他也只是想要這樣一個小小的，六七十平米就夠的公寓，然後和尉遲炤結婚住在裏面，也許比這間屋子再多一個簡易廚房，他們可以每天一起打打鬧鬧做飯吃，想偷懶的時候就簡單下個面條或者點個外賣，吃完以後則盡情享受二人世界。
但大三開始要面對未來時他忽然意識到在一線城市擁有一個這樣的房子和理想中的生活其實並不容易，他和尉遲炤都是學校裏的佼佼者，是有大公司大廠給他們發實習offer，但許多大公司是斷子絕孫式招聘，卷死人式加班，更有原本身邊不出挑的學長學姐卻一畢業就開上豪車繼承家族企業的，他們反而成了泯然眾人中的一個。
以至於後來他被星探看中時，他拼命想要抓住這個機會出人頭地，尉遲炤的阻攔讓他特別煩躁，當然，那時候譚漪憐已經在他們之間橫插一腳長達兩年，他和尉遲炤的感情在無數次爭吵中出現了裂縫，在諸多因素加成下，他們分手了。
分手以後他求覆合失敗，再也沒關註尉遲炤在做什麽工作，他潛意識裏不願意翻看尉遲炤的任何社交消息，生怕看見他和譚漪憐在一起了的官宣，直到末世以後才重新又有了交集。
但是現在躺在這裏，他已經不再會去幻想和尉遲炤在一起的平淡美好生活了，腦子裏反而時不時蹦出盛殊那張和善耐心的直男臉。
如果是盛殊的話，他會不會不理睬貼上來的第三者，會不會支持自己追求夢想，會不會永遠不跟自己吵架？
前面兩個選項也許不一定，但不會跟自己吵架倒是一定的，盛殊是他見過性格最好的人，他樂於聽勸，善於積極解決問題，工作不帶私人情緒且效率極高，平等地對每一個人都很友好，每次隊伍裏吵架都是他在到處遞臺階。
要是跟盛殊談，說不定他能直接談到結婚······吧。
腦海中稀裏糊塗過完這一遭，師央感覺有點困了，正要起來去沖個澡睡一覺，桌上的通訊設備忽然響了，走過去接起來一看，竟然是軍部總部發來的視頻通訊請求。
這個設備很多人都有，應該是首都基地的標配，師央今天已經見過很多次了，這個可能是屬於自己的，於是便接了起來。
屏幕閃了閃，下一秒一道全息藍光投射了出來，是一個穿白大褂的男子。
“晚上好，師央同志，我是異能者研究中心的工作人員劉鉅鋒，工號ES005778，現在需要采集你的血液樣本以供研究，請立即前往D區異能者研究中心3-92采樣室，我們將在采樣室等你。”
師央楞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今天聽塔斯特說起過研究中心會研究他們幾個十五級異能者的事情，剛才見到盛殊和尉遲炤時似乎他們兩個已經抽完血了，於是便不疑有他，拿起通訊機和手機就出門了。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研究中心還在如此緊鑼密鼓的采樣做研究，自己正在休息期，自然是要體諒支持研究人員的工作的。
首都基地的D區離師央的住處有點遠，基地裏的大部分人已經休息了，許多房間都是黑的，但也有個別還亮著燈加班的，走到D區後師央才發現D區的絕大部分研究室和公共區域都是熄燈的狀態了，只有走廊盡頭的一間屋子似乎還有燈光。
聲控燈光隨著他的腳步聲依次亮起，腳步走在瓷磚上的聲音在長長的走廊裏形成回音，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物和消毒水的味道，如此環境讓師央不由生出一股不安的危機感來。
就是抽個血而已，師央深吸一口氣，可能是因為自己今天要見唐雷西將軍然後又一直和塔斯特呆在一起所以沒人來打擾，否則就應該像尉遲炤和盛殊一樣一落地就被抓去抽血，也許研究人員一直在等自己，才會搞到這麽晚的。
不然還能是因為什麽呢？
推開房間大門，裏面是四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其中一個正是給師央發通訊消息的劉鉅鋒，他見到師央後立即迎了上來：“師央同志你好，我們等你很久了，現在就差你的血樣，在這個設備上躺下吧，我們會對你做一系列檢查和采樣。”
說著他讓開身子，師央便看見了一臺從未見過的高科技設備，有點像看牙醫時要躺的那個沙發躺椅，不同之處在於這個躺椅周圍插滿了電極貼片、金屬探頭之類的東西，還有好幾個顯示屏與數字儀器正發出滴滴的聲響。
不知怎的，心頭忽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師央踟躕了片刻，但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要問什麽，另一個戴口罩的工作人員見他遲遲不動，有些不耐煩地說道：“麻煩你動作快一點，實驗分析還要很久，大家都想早點下班，我知道你以前是個明星，但現在時代不同了，大家互相理解下好吧。”
師央險些被他氣噎住，他這還不夠體諒研究人員嗎？大晚上快十二點了把人叫出來，也沒個手續流程什麽的，今天是他正好空著，明天也沒任務，那萬一自己剛剛出完任務累到已經睡死了怎麽辦？
他又不是尉遲炤或者盛殊！既沒有職務也沒有軍銜，有什麽義務隨叫隨到？
但他看著另外三人口罩上方疲憊的眼眸時，火氣又瞬間熄滅了，什麽都沒反駁，乖乖躺到了那張醫用躺椅上。
“衣服脫了。”語氣不善的那個研究員道。
師央只好忍著脾氣爬起來再把外套脫掉。
“說了脫光，”那人加重語氣不悅道：“怎麽聽不懂人話啊，又不是女的，一屋子男人你怕什麽，不脫光怎麽給你做心電圖？”
師央給他罵楞了：“那你為什麽不直接說要做心電圖全脫完？”
那人眉頭一皺：“我沒說？我剛才是不是說衣服脫了？你光脫個外套和沒脫有什麽區別，哪個檢查身體項目只要脫外套的？長腦子了嗎？”
“好了朝華，他又不是醫生，哪能知道那麽多。”劉鉅鋒打圓場道：“你最近太累了，我們早點給他做完采樣就下班吧。”
說著對師央道：“小同志，麻煩你把褲子也脫了，我們還要對你全身的肌肉和骨骼做密度測試。”
劉鉅鋒說話就比那個什麽朝華的人令人舒服多了，師央二話不說就爬起來把褲子全部脫掉放在一邊，全裸躺回椅子上。
劉鉅鋒：“······內褲可以不用脫。”
師央：“······”
你們一會兒要脫光一會兒可以留內褲到底是想怎樣？一次性說清楚是要扣工資嗎？？？
大概是看師央的表情過於扭曲，劉鉅鋒便道：“沒事，脫了就脫了，一會兒給你附贈個全套男性生殖系統檢查。”
師央：“······倒也不是很想要這個附贈。”
“讓你做你就做。”那個語氣不好的研究員道：“誰知道你變異到十五級有沒有生殖系統隱患，本來就是加班，還給你加多一項檢查有什麽好逼逼賴賴的。”
師央沒好氣地道：“隨口吐個槽而已，又沒有不配合，你們抓緊時間吧，你們想下班我也想睡覺啊。”
對方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在他裸露的胸口擠了一大坨耦合劑，冰冷的觸感凍得師央一個哆嗦，直到這時他才看見這個人胸前的銘牌，是研究中心的藥劑師兼樣本分析師，名叫譚朝華。
不等師央仔細去想譚朝華這個名字好像哪裏聽過，那人便拿起超聲波探頭在他身上一陣亂按，力氣之大簡直要碾碎他的肋骨。
“疼！”他忍不住喊出聲道：“輕一點。”
但譚朝華聞言不僅沒有輕半分，甚至下手還更重了，沒一會兒師央雪白的肌膚上就被他用金屬探頭按出了好幾塊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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