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厲害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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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厲害著呢
鬧得太過，許隨第二天起得比病人還晚。
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自己還躺在陸之懷裏，後者正在刷手機，屏幕光線和病房一樣昏暗。
“你這樣很傷眼睛的。”
他打著哈欠下床，把窗簾拉開。
室外的陽光登時把病房照亮，在兩人身上落成柔和的光暈，暖烘烘的。
“在看公關的事情，”陸之給他拿洗好烘幹的衣服，“怎麽又把你牽扯進來了。”
“胖花呢？”
“陸元早上來了一趟，先把它帶回去了。”
“哦，”起床的第一件事照例是喝熱水，許隨潤潤嗓子繼續說：“牽扯就牽扯吧，遲早的事情。”
陸之皺眉：“之前答應你的，說會把你藏得很好。”
“可是我現在不怕別人把我們放在一起比較了，況且是過日子的話，只需要關註我們自己就足夠了。”
“……對不起。”
“保持好心情傷才會好得更快……好吧好吧，”許隨捧起他的臉，揉了揉，“當時說的是婚後，咱們現在是離婚狀態，不算你食言。”
陸之琢磨了一下：“我怎麽感覺更難過了呢？”
“……嘖。”
兩人在病房裏吃了飯，為了安撫悶悶不樂的Alpha，許隨決定親自幫人換繃帶。
陳讓在旁邊技術指導：“過度包紮啊，你快把他纏成木乃伊了。”
許隨停住動作打量了一下：“是嗎？”
“是啊，比如他左臂那片的傷口，明明都快愈合了。”
Omega聞言點點頭，把纏在Alpha左臂上的繃帶減少了一圈……半。
陳讓：“……”
腺體換藥由醫生來做，固定器和紗布被摘下，露出凹下去許多小坑的腺體。
縫合線還沒有完全被吸收，在腺體膜上牽拽出手術的痕跡。
“我能出院了嗎？”
“你是還沒恢覆知覺所以感覺不到疼，不是病好了。”
陸之道德綁架他：“總不能一直讓我悶這兒，你是醫生，難道沒有照顧病人情緒的責任嗎？”
陳讓綁架回去：“許隨都來陪你了你還有什麽不知足的？”
許隨：“……”
“就因為他來才不行，我自己就算了，讓他跟我一起悶在這兒算怎麽回事？”
陳讓“啪”一下把紗布拍到腺體上：“我們醫院的娛樂設施多的是。”
“是嗎？我還真不信你們這兒有射擊靶場。”
“出門右轉做電梯到21層。”
“……”
至於為什麽醫院會出現靶場，21層的服務人員對此解釋：“醫院嘛，大家壓力都大，所以新增了不少發洩型的娛樂項目。”
許隨：“隔壁的搏擊房是打沙袋還是……？”
“哦都有的，畢竟打了沙袋就沒勁打咱們醫護了嘛，”服務人員回憶了一下，“上周還有兩個因為情感問題互相給打進醫院的病人，在醫生全程陪同下又在搏擊房打了擂臺賽。”
“……”他穿好護具，舉槍瞄了瞄靶子，“那你帶我來這兒幹嘛？”
陸之站到他旁邊：“雖然有桑瀾在，但是你得有保護自己的能力，正好趁著這幾天在南城，我得趕緊把槍擊教給你。”
由於是保密醫療，21層被暫時封閉，除了等候在外面的保鏢，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腰側被Alpha的手搭上的時候，許隨仿佛又看到了威尼斯商人的彈幕。
“這樣站好，”陸之貼著他調整好姿勢，“哦，看來側腰不是。”
“……”
他在學Omega拿心電圖調戲人時的語氣。
“看得到靶子嗎？”
“嗯，可以。”
“很好，就是這樣……”
扣動扳機，他們因為後坐力貼得更緊。
【靶數得分：10.5】
“嗯，畢竟第一次打，已經很厲害了。”
“是嗎，”許隨反手掐他的側腰，“謝謝陸老師？”
打出下一槍是在Omega被吻得差點缺氧之後。
但隨著帶練的次數增多，許隨察覺到陸之的傷口似乎因為後坐力而隱隱作痛，逐漸力不從心。
他沒了玩鬧的興致：“其實我打槍挺厲害的，你不用這麽帶我。”
Alpha半信半疑，兩人只好分開各打一槍，以比分見分曉。
【靶數得分：10.8】
許隨松了口氣，再看Alpha的：【靶數得分：10.2】
“啊……也很厲害了。”
“……”
“真的，陸老師，”許隨又打了一槍，“我只是僥幸而已。”
【靶數得分：10.0】
陸之挑眉：“呦，還控上分了。”
“你家Omega厲害著呢。”
“咳咳，打擾？”
開門，進來的是倆熟人。
“看來你精神不錯啊，”話是對Alpha說的，眼神卻是看著Omega，聞渡自顧自拆起文件袋，“真遺憾。”
陸之：“遺憾也得分個先來後到，是吧宋然？”
被點到名的人瞥過去一個眼神：“不支持綠色通道，部隊來的也不行。”
“呦，還一致對外了。”
宋然擠到對面站位，小臂搭在兩人肩膀上，一副要加入這個家的架勢：“知道自己是外人就行，事情交代好就可以走了啊。”
許隨終於插上話：“什麽事兒啊？”
掃一眼文件，是關於陸之帶回來的那個實驗體的研究報告。
實驗體有自己的一套語言系統，只會一點蹩腳的英語——據說是自己偷偷和那些研究員學的。
又問起他的個人情況，他說他在勒波特長大，一個根本無法從地圖上找到的地方。
“我們懷疑‘勒波特’是某個秘密實驗基地的名字，駐戰地的維和和後方救援隊會配合你的調查。”
快被消息沖昏頭腦，許隨向他確認：“所以，這個新聞給我了？”
“是啊，於情於理都合適。”
於理，他本來就是這次的戰地記者，搜尋有價值的新聞是職責所在。
於情，自己這邊的軍方本來也在秘密開展相關實驗，因為危險系數太大所以向來是拿漏網的社會敗類開刀，但架不住底下的研究員不可控，為了成果不惜對無辜民眾動手。
那些民眾現在已經得到了救治，都脫離了危險，而要不是許隨當時把要跳樓的尤餘拽上來，如今也不會是無死亡檔案的大團圓收尾。
當時出於控制恐慌傳播的需要，他們截掉了許隨的植物園報道，就算是為了安撫也該還一個。
“再說，也畢竟是你的丈……哦，前~夫~抓回來的。”
眼看他們又要嗆起來，許隨輕咳兩聲接下話題：“引導要求呢？”
“還真上道，”聞渡補充說：“我方研究資料繼續保密，把以非人道手段將民眾改造成戰爭武器定為著力點向國際和平組織施壓。”
“行，明白了。”
宋然接話：“到我了吧？正好趁你這次回來，小葉哥問要不要和他聚聚。”
腺體被手槍後坐力震痛，不適感到現在還沒完全緩解，陸之決定回病房裏睡會兒，許隨見正好有時間空檔，欣然答應。
宋然送許隨過去，說起葉青棠的現狀：“和我哥住在一起，除去零屬和家裏公司偶爾有找他們處理麻煩的需要，他們的日子過得跟退休差不多。”
“我記得小葉哥以前說起過想旅旅游。”
“是啊，我哥打算旅行結婚，”宋然打了圈方向盤，把車開進莊園，“但小葉哥還有點猶豫，他一向是不婚主義，覺得這麽把戀愛談下去也不錯，不然萬一離婚了還得打官司什麽的，麻煩。”
許隨表示理解：“結婚是需要沖動的。”
“行了，就是這裏了，你們等下慢慢聊吧。”
“你不進去嗎？”
“公司還有事兒呢，得回去了。”
和記憶中老是宅在家裏的宋然相比，現在的宋然總是忙碌的，但他看得出來，對方樂在其中，十分享受自己逐漸掌控事業的成就感。
家政開了門，許隨跟著進去，看到葉青棠正在拆快遞：“買的菜種子，你要不要帶點兒去西亞種種？”
他們似乎都在慢慢找到自己的節奏。
許隨笑了笑，一邊幫忙收拾菜種子一邊說起這段時間的經歷。
時間似乎並沒有在他們之間劃出隔閡，即使很久不聯系，一旦說起話來依舊會瞬間回到熟稔的狀態。
每次一看到許隨，葉青棠的眼神裏總會流露出不符合他年齡的慈祥感：“嗯，然後呢？”
“他真的給我帶了束花。”
兩個Omega聊天的聲音越來越小，白噪聲在變頻率後就顯得格外抓耳，宋存關上電腦走出書房，看到他們正在客廳沙發上貼著說什麽悄悄話。
【相親相愛一家人（Alpha群聊版）】
——宋存：你們說他們Omega每天都在想什麽呢？
——陳讓：呦，我都快忘了群裏還有你這號人了，真是不用上班，人都活了。
——宋然：Omega的心思你們這些Alpha當然不會懂。
——宋然：所以最適合Omega的是Omega才對。
——周默：@宋然 你什麽時候混進來的？
——宋然：@周默 可惜你老婆不是Omega。
——陳讓：。
——宋然：@陳讓 可惜你也不會懂Omega親起來有多香香軟軟，尤其是人妻。
——陸之：……
——宋存：……
【“宋然”已被移出群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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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著哈欠下床，把窗簾拉開。
室外的陽光登時把病房照亮，在兩人身上落成柔和的光暈，暖烘烘的。
“在看公關的事情，”陸之給他拿洗好烘幹的衣服，“怎麽又把你牽扯進來了。”
“胖花呢？”
“陸元早上來了一趟，先把它帶回去了。”
“哦，”起床的第一件事照例是喝熱水，許隨潤潤嗓子繼續說：“牽扯就牽扯吧，遲早的事情。”
陸之皺眉：“之前答應你的，說會把你藏得很好。”
“可是我現在不怕別人把我們放在一起比較了，況且是過日子的話，只需要關註我們自己就足夠了。”
“……對不起。”
“保持好心情傷才會好得更快……好吧好吧，”許隨捧起他的臉，揉了揉，“當時說的是婚後，咱們現在是離婚狀態，不算你食言。”
陸之琢磨了一下：“我怎麽感覺更難過了呢？”
“……嘖。”
兩人在病房裏吃了飯，為了安撫悶悶不樂的Alpha，許隨決定親自幫人換繃帶。
陳讓在旁邊技術指導：“過度包紮啊，你快把他纏成木乃伊了。”
許隨停住動作打量了一下：“是嗎？”
“是啊，比如他左臂那片的傷口，明明都快愈合了。”
Omega聞言點點頭，把纏在Alpha左臂上的繃帶減少了一圈……半。
陳讓：“……”
腺體換藥由醫生來做，固定器和紗布被摘下，露出凹下去許多小坑的腺體。
縫合線還沒有完全被吸收，在腺體膜上牽拽出手術的痕跡。
“我能出院了嗎？”
“你是還沒恢覆知覺所以感覺不到疼，不是病好了。”
陸之道德綁架他：“總不能一直讓我悶這兒，你是醫生，難道沒有照顧病人情緒的責任嗎？”
陳讓綁架回去：“許隨都來陪你了你還有什麽不知足的？”
許隨：“……”
“就因為他來才不行，我自己就算了，讓他跟我一起悶在這兒算怎麽回事？”
陳讓“啪”一下把紗布拍到腺體上：“我們醫院的娛樂設施多的是。”
“是嗎？我還真不信你們這兒有射擊靶場。”
“出門右轉做電梯到21層。”
“……”
至於為什麽醫院會出現靶場，21層的服務人員對此解釋：“醫院嘛，大家壓力都大，所以新增了不少發洩型的娛樂項目。”
許隨：“隔壁的搏擊房是打沙袋還是……？”
“哦都有的，畢竟打了沙袋就沒勁打咱們醫護了嘛，”服務人員回憶了一下，“上周還有兩個因為情感問題互相給打進醫院的病人，在醫生全程陪同下又在搏擊房打了擂臺賽。”
“……”他穿好護具，舉槍瞄了瞄靶子，“那你帶我來這兒幹嘛？”
陸之站到他旁邊：“雖然有桑瀾在，但是你得有保護自己的能力，正好趁著這幾天在南城，我得趕緊把槍擊教給你。”
由於是保密醫療，21層被暫時封閉，除了等候在外面的保鏢，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腰側被Alpha的手搭上的時候，許隨仿佛又看到了威尼斯商人的彈幕。
“這樣站好，”陸之貼著他調整好姿勢，“哦，看來側腰不是。”
“……”
他在學Omega拿心電圖調戲人時的語氣。
“看得到靶子嗎？”
“嗯，可以。”
“很好，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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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靶數得分：10.5】
“嗯，畢竟第一次打，已經很厲害了。”
“是嗎，”許隨反手掐他的側腰，“謝謝陸老師？”
打出下一槍是在Omega被吻得差點缺氧之後。
但隨著帶練的次數增多，許隨察覺到陸之的傷口似乎因為後坐力而隱隱作痛，逐漸力不從心。
他沒了玩鬧的興致：“其實我打槍挺厲害的，你不用這麽帶我。”
Alpha半信半疑，兩人只好分開各打一槍，以比分見分曉。
【靶數得分：10.8】
許隨松了口氣，再看Alpha的：【靶數得分：10.2】
“啊……也很厲害了。”
“……”
“真的，陸老師，”許隨又打了一槍，“我只是僥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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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懷疑‘勒波特’是某個秘密實驗基地的名字，駐戰地的維和和後方救援隊會配合你的調查。”
快被消息沖昏頭腦，許隨向他確認：“所以，這個新聞給我了？”
“是啊，於情於理都合適。”
於理，他本來就是這次的戰地記者，搜尋有價值的新聞是職責所在。
於情，自己這邊的軍方本來也在秘密開展相關實驗，因為危險系數太大所以向來是拿漏網的社會敗類開刀，但架不住底下的研究員不可控，為了成果不惜對無辜民眾動手。
那些民眾現在已經得到了救治，都脫離了危險，而要不是許隨當時把要跳樓的尤餘拽上來，如今也不會是無死亡檔案的大團圓收尾。
當時出於控制恐慌傳播的需要，他們截掉了許隨的植物園報道，就算是為了安撫也該還一個。
“再說，也畢竟是你的丈……哦，前~夫~抓回來的。”
眼看他們又要嗆起來，許隨輕咳兩聲接下話題：“引導要求呢？”
“還真上道，”聞渡補充說：“我方研究資料繼續保密，把以非人道手段將民眾改造成戰爭武器定為著力點向國際和平組織施壓。”
“行，明白了。”
宋然接話：“到我了吧？正好趁你這次回來，小葉哥問要不要和他聚聚。”
腺體被手槍後坐力震痛，不適感到現在還沒完全緩解，陸之決定回病房裏睡會兒，許隨見正好有時間空檔，欣然答應。
宋然送許隨過去，說起葉青棠的現狀：“和我哥住在一起，除去零屬和家裏公司偶爾有找他們處理麻煩的需要，他們的日子過得跟退休差不多。”
“我記得小葉哥以前說起過想旅旅游。”
“是啊，我哥打算旅行結婚，”宋然打了圈方向盤，把車開進莊園，“但小葉哥還有點猶豫，他一向是不婚主義，覺得這麽把戀愛談下去也不錯，不然萬一離婚了還得打官司什麽的，麻煩。”
許隨表示理解：“結婚是需要沖動的。”
“行了，就是這裏了，你們等下慢慢聊吧。”
“你不進去嗎？”
“公司還有事兒呢，得回去了。”
和記憶中老是宅在家裏的宋然相比，現在的宋然總是忙碌的，但他看得出來，對方樂在其中，十分享受自己逐漸掌控事業的成就感。
家政開了門，許隨跟著進去，看到葉青棠正在拆快遞：“買的菜種子，你要不要帶點兒去西亞種種？”
他們似乎都在慢慢找到自己的節奏。
許隨笑了笑，一邊幫忙收拾菜種子一邊說起這段時間的經歷。
時間似乎並沒有在他們之間劃出隔閡，即使很久不聯系，一旦說起話來依舊會瞬間回到熟稔的狀態。
每次一看到許隨，葉青棠的眼神裏總會流露出不符合他年齡的慈祥感：“嗯，然後呢？”
“他真的給我帶了束花。”
兩個Omega聊天的聲音越來越小，白噪聲在變頻率後就顯得格外抓耳，宋存關上電腦走出書房，看到他們正在客廳沙發上貼著說什麽悄悄話。
【相親相愛一家人（Alpha群聊版）】
——宋存：你們說他們Omega每天都在想什麽呢？
——陳讓：呦，我都快忘了群裏還有你這號人了，真是不用上班，人都活了。
——宋然：Omega的心思你們這些Alpha當然不會懂。
——宋然：所以最適合Omega的是Omega才對。
——周默：@宋然 你什麽時候混進來的？
——宋然：@周默 可惜你老婆不是Omega。
——陳讓：。
——宋然：@陳讓 可惜你也不會懂Omega親起來有多香香軟軟，尤其是人妻。
——陸之：……
——宋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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