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這好像真是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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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這好像真是嫂子
早知道就不吃這藥丸子了。
許隨四仰八叉躺在床上，一邊享受陸之的穿衣服務，一邊這麽遺憾地想。
因為他把自己藥迷糊了，過程沒留下多少印象，只知道事後整個人像團被搗透了的年糕。
“技術差成這樣，難怪你找不著對象。”
“……”
也不知道昨晚上霸王硬上弓還只顧自己橫沖直撞的到底是誰。
但陸之只能哄著：“我的錯。”
桑瀾進來送藥，親眼看著許隨吃下去才放心。
“這是什麽啊？”
“吃完才知道問啊？避孕的。”桑瀾把註射針管推出小水珠，“把阻隔針也打了吧，保險點兒。”
陸之疑惑：“他沒懷孕？”
許隨反問：“你為什麽會覺得我懷孕了？”
“那你買的母嬰用品是？”
“商家私密發貨的狗糧，防被投毒的。”
胖花：“汪汪！！”
“可是你的肚子……”
“這段時間吃得多動得少，胖的。”桑瀾把棉球按到針孔上，“收拾收拾，我們準備回去了。”
“·_·”
結束在這裏的療養日程，許隨最後一次幫小院子鏟了雪，在竈臺邊撿了塊石頭揣在兜裏帶走。
桑瀾說院墻上的藤本月季開花的時候很香，可惜已經很久沒人打理花墻了，而且現在是冬天。
他喜歡這裏，因為這裏很像他記憶中老家的院子。
但外表相像的殼子不該被寄托他的依賴，這個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但是話又說回來，如果這個對象換成陸之，他還是挺願意試一試的。
畢竟在佩佩村住了這麽久，也沒見得自個兒天天念念不忘的人來過，反而碰到陸之後就再也沒做過那些夢。
“怎麽一直看我？”
“到時候了，我是不是也該放你自由了？”
“美人和自由的話，我覺得當個金絲雀也挺好的，”陸之捏起他的下巴，“還是說，你想提上褲子不認人啊？”
許隨瞇起眼睛：“想幹嘛？”
“轉正。”
“現在就說這個有點草率了，我考慮考慮吧。”
回南城的車程不算近，許隨精神了一會兒就直犯困。
桑瀾把消消樂的聲音按小：“你來坐後座補覺。”
後車窗上有個胖乎乎的茉莉花貼紙，許隨按住它翹起的一個邊角，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夢到陸之穿著阿拉丁燈神的袍子烙煎餅果子，有個小女孩跑過來，手裏的貼紙撒了一地，每一張都是茉莉。
燈神的第二個願望是……不要忘了……
“不要忘了什麽？”
“我不記得……”
見他的意識開始慢慢轉醒，陳讓轉轉筆，往問診單上寫了新藥方：“這是對於催眠療法的示範，看明白了？”
桑瀾：“我可以實踐？”
“不能。”
“哦。”
許隨揣著袖子黯然神傷：“有人關心一下病人嗎？”
陳讓笑了聲：“說真的，我差點沒認出來是你。”
聽語氣是老熟人了，許隨好奇道：“我以前到現在的變化很大嗎？”
“比如同樣是寒冬臘月，過去的你也只會穿風度翩翩的大衣。”
“我過去可能有點裝。”
“那時是由不得你，”陳讓推推眼鏡，“在我這兒再待會兒吧，陸之還有段時間才能過來。”
“他去哪兒了？”
“薩裏。”
“這是什麽地方？”
桑瀾看熱鬧不嫌事大：“會所。”
薩裏新翻修過後設備也跟著升級換代，還招進來不少會來事兒的新人，最近一度成了各路公子哥聚會的首選場所。
舞池地板踩著像彈性的金屬片，周圍的人蹦嗨了，連帶著自己也會跟著上下晃悠。
蹦蹦床似的。
燈光也閃眼得要命，許隨發現這地方就算在接吻的距離也看不清旁邊的人長什麽樣子。
就這麽人挨著人擠了一圈，他不止眼睛要瞎了，耳朵也快聾了，即使已經到了安靜的地方，他能聽到的聲音卻還是很小，小得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過來。
“許隨？”有個路過的Omega摟他肩膀打起招呼：“你也跳槽到這兒了？”
他指指耳朵：“我聽不清啊——！”
對方點點頭表示理解：“很正常，過一會兒就好了。”
“你說什麽——？”
“我說——很正常啊——過一會兒就好了——！”
就是不知道這個一會兒具體是多久。
坐等右等，勾肩搭背進進出出的人看到不少，就是不見陸之出來。
Omega見他找不到路似的亂打量，以為他這是第一天上班，頗為熱心地拉著人就往更衣室走。
“哎呀呀，你穿得也太嚴實了，這樣怎麽進去啊？”
許隨努力支著耳朵聽他的話，驚訝這地方竟然還提供衣服，跟佩佩村的洗浴湯池似的。
對方遞過來紙巾：“你看你，穿這麽多，熱得額頭上都是汗，快擦擦。”
“哦，謝謝啊。”
“你還跟我客氣什麽啊，這些衣服都是我的，尺碼你穿著也合適，不說了，我先出去了啊。”
“哦，好……”
這地方的溫度確實高，許隨裹得左一層右一層的，像蒸籠裏的燒賣。
但是——許隨拿起衣架上完全鏤空的蕾絲布條T恤——倒也不至於熱成這樣。
最後終於找到一套看起來還算正常的襯衫長褲，胸前還有個沒摘下來的標著“薩裏”字樣的銀制胸牌，許隨以為這是裝飾，便沒多管。
他到公共區的鏡子前照了照，有人過來打招呼：“好漂亮，你是新來的？之前沒見過。”
“呃……印象裏我是第一次來，”許隨挑起一個項圈：“這個一定要戴嗎？”
“戴著吧，我覺得你戴這個應該會很好看哦~”
“哦，行。”
“直接去舞池臺上就行，他們肯定都超喜歡你的。”
想起來剛才亂逛時看到的場景，許隨皺眉：“來這兒的人都喜歡看那個嗎？”
“當然。”
原來陸之喜歡的是這種類型。
嘁，他又不是不能跳。
另一邊，陸元被難纏的二世祖甲方灌酒灌得頭暈腦脹，對方點了名要見到陸之本人，並開始了新一輪的灌酒。
實在是坐不住，陸元準備自己出來取瓶酒順便混點藥進去，直接把那一圈外國佬藥睡過去得了。
路過舞池時發覺今天捧場的喝彩格外熱鬧，他瞥了眼，看是個出奇漂亮的小Omega就沒多在意，畢竟長得有幾分像許隨是他的福——
“（·o·！”
這好像真是嫂子。
陸元搖著酒瓶沖進包廂，給在座的甲方一人倒了一杯，端起自己的酒杯就是碰，當場放倒一片。
“我好像看著許隨了。”
“什麽？”
“舞池臺上的，特別像。”
陸之趕過去的時候，Omega剛把一個上來貼身耍流氓的Alpha從臺子上踢下去。
做這行的哪見過這場景，一時間都楞在原地，那個挨了一腳的還想挑事，被許隨奪下酒瓶子反手砸了頭。
“敢打我？知道我是誰嗎你！”
“小垃圾。”
“你說什麽——！”
許隨從湊過來看熱鬧的侍應生托盤上拿過一杯香檳，晃著抿了一口：“呵。”
“這不是上次和陸嶼搶合作商的那誰麽，”陸元不自覺嘚瑟起來，“終於輪到我看他吃癟了啊~”
“跟廣宣那邊打聲招呼，”陸之邊說邊解開袖扣，“有視頻傳出去的話，把他的信息處理幹凈。”
“行，我去安排。”
解決完眼下的麻煩，身後又有人貼過來，許隨剛想潑酒過去就突然被外套遮住了視線：“你幹什——你怎麽才來啊~”
酒杯一扔，Omega有模有樣咳嗽起來：“你都沒看到他們剛剛有多過分。”
“好了沒事了，”陸之把他抱下舞池，背影擋住身後的攝像頭，“衣服遮好，這裏人多嘴雜，別被拍到。”
“知道了，”許隨悶聲悶氣地答應，“跟蓋頭似的。”
司機已經等在車上，接到人打了方向盤就走，一連躲過幾個跟拍的娛樂狗仔。
陸之給正氣頭上的Omega捏捏後頸，無奈道：“你怎麽過來了？”
“這話不該我問你嗎？你跑到那種地方幹嘛？”
認識許隨這麽久，陸元還是第一次看到許隨擺出正宮的架勢，更覺得新奇：“那個，我哥他真的就是被甲方叫過來喝兩杯。”
“是我冤枉他嘍”
說是也不是，說不是也不是，陸元選擇閉嘴並表示同情。
“空調再高兩度，”陸之直接把人拉近懷裏圈著：“還冷不冷？”
“心寒。”
對方嘴上這麽說著，但語氣明顯見軟。
“他們硬喊我來的，說我沒出面昨天的會議是不給他們面子，逮著我灌了不少酒，”陸之疲憊地靠在許隨身上，鼻尖討好般蹭蹭他的腺體貼，“還好現在有你陪著我。”
副駕上的陸元再次露出見了鬼般的眼神。
許隨徹底沒了脾氣：“剛剛不早說，我幫你打他們。”
“哪舍得讓你動手，下次別在陌生地方亂跑，記住了？”
“我打電話給你你沒接到，桑瀾帶我過來的，”許隨翻過他的手掌，指腹在他掌心打圈，“但是他說他碰到熟人了，我們就走散了。”
薩裏頂樓房間，桑瀾踢上門，揣在口袋裏的手緊握著手術刀刀柄。
“乖孩子，好久不見，”佛蘭德斯背對著他，溫和註視著落地窗玻璃的影子，“打算再在我的胸口開道口子嗎？還是準備換個地方，比如脖子？”
身體下意識尋找依靠的支點，桑瀾靠到門上，像小孩子那樣歪著腦袋：“你說過放我離開的。”
“當然，我只是需要你的小病人的血液樣本，和接下來的所有檢查數據。”
“為什麽覺得我會配合你？”
“你是我養大的，你習慣於依賴我，也畏懼我，”佛蘭德斯拉上窗簾，“你會照做，也會回到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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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隨四仰八叉躺在床上，一邊享受陸之的穿衣服務，一邊這麽遺憾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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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差成這樣，難怪你找不著對象。”
“……”
也不知道昨晚上霸王硬上弓還只顧自己橫沖直撞的到底是誰。
但陸之只能哄著：“我的錯。”
桑瀾進來送藥，親眼看著許隨吃下去才放心。
“這是什麽啊？”
“吃完才知道問啊？避孕的。”桑瀾把註射針管推出小水珠，“把阻隔針也打了吧，保險點兒。”
陸之疑惑：“他沒懷孕？”
許隨反問：“你為什麽會覺得我懷孕了？”
“那你買的母嬰用品是？”
“商家私密發貨的狗糧，防被投毒的。”
胖花：“汪汪！！”
“可是你的肚子……”
“這段時間吃得多動得少，胖的。”桑瀾把棉球按到針孔上，“收拾收拾，我們準備回去了。”
“·_·”
結束在這裏的療養日程，許隨最後一次幫小院子鏟了雪，在竈臺邊撿了塊石頭揣在兜裏帶走。
桑瀾說院墻上的藤本月季開花的時候很香，可惜已經很久沒人打理花墻了，而且現在是冬天。
他喜歡這裏，因為這裏很像他記憶中老家的院子。
但外表相像的殼子不該被寄托他的依賴，這個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但是話又說回來，如果這個對象換成陸之，他還是挺願意試一試的。
畢竟在佩佩村住了這麽久，也沒見得自個兒天天念念不忘的人來過，反而碰到陸之後就再也沒做過那些夢。
“怎麽一直看我？”
“到時候了，我是不是也該放你自由了？”
“美人和自由的話，我覺得當個金絲雀也挺好的，”陸之捏起他的下巴，“還是說，你想提上褲子不認人啊？”
許隨瞇起眼睛：“想幹嘛？”
“轉正。”
“現在就說這個有點草率了，我考慮考慮吧。”
回南城的車程不算近，許隨精神了一會兒就直犯困。
桑瀾把消消樂的聲音按小：“你來坐後座補覺。”
後車窗上有個胖乎乎的茉莉花貼紙，許隨按住它翹起的一個邊角，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夢到陸之穿著阿拉丁燈神的袍子烙煎餅果子，有個小女孩跑過來，手裏的貼紙撒了一地，每一張都是茉莉。
燈神的第二個願望是……不要忘了……
“不要忘了什麽？”
“我不記得……”
見他的意識開始慢慢轉醒，陳讓轉轉筆，往問診單上寫了新藥方：“這是對於催眠療法的示範，看明白了？”
桑瀾：“我可以實踐？”
“不能。”
“哦。”
許隨揣著袖子黯然神傷：“有人關心一下病人嗎？”
陳讓笑了聲：“說真的，我差點沒認出來是你。”
聽語氣是老熟人了，許隨好奇道：“我以前到現在的變化很大嗎？”
“比如同樣是寒冬臘月，過去的你也只會穿風度翩翩的大衣。”
“我過去可能有點裝。”
“那時是由不得你，”陳讓推推眼鏡，“在我這兒再待會兒吧，陸之還有段時間才能過來。”
“他去哪兒了？”
“薩裏。”
“這是什麽地方？”
桑瀾看熱鬧不嫌事大：“會所。”
薩裏新翻修過後設備也跟著升級換代，還招進來不少會來事兒的新人，最近一度成了各路公子哥聚會的首選場所。
舞池地板踩著像彈性的金屬片，周圍的人蹦嗨了，連帶著自己也會跟著上下晃悠。
蹦蹦床似的。
燈光也閃眼得要命，許隨發現這地方就算在接吻的距離也看不清旁邊的人長什麽樣子。
就這麽人挨著人擠了一圈，他不止眼睛要瞎了，耳朵也快聾了，即使已經到了安靜的地方，他能聽到的聲音卻還是很小，小得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過來。
“許隨？”有個路過的Omega摟他肩膀打起招呼：“你也跳槽到這兒了？”
他指指耳朵：“我聽不清啊——！”
對方點點頭表示理解：“很正常，過一會兒就好了。”
“你說什麽——？”
“我說——很正常啊——過一會兒就好了——！”
就是不知道這個一會兒具體是多久。
坐等右等，勾肩搭背進進出出的人看到不少，就是不見陸之出來。
Omega見他找不到路似的亂打量，以為他這是第一天上班，頗為熱心地拉著人就往更衣室走。
“哎呀呀，你穿得也太嚴實了，這樣怎麽進去啊？”
許隨努力支著耳朵聽他的話，驚訝這地方竟然還提供衣服，跟佩佩村的洗浴湯池似的。
對方遞過來紙巾：“你看你，穿這麽多，熱得額頭上都是汗，快擦擦。”
“哦，謝謝啊。”
“你還跟我客氣什麽啊，這些衣服都是我的，尺碼你穿著也合適，不說了，我先出去了啊。”
“哦，好……”
這地方的溫度確實高，許隨裹得左一層右一層的，像蒸籠裏的燒賣。
但是——許隨拿起衣架上完全鏤空的蕾絲布條T恤——倒也不至於熱成這樣。
最後終於找到一套看起來還算正常的襯衫長褲，胸前還有個沒摘下來的標著“薩裏”字樣的銀制胸牌，許隨以為這是裝飾，便沒多管。
他到公共區的鏡子前照了照，有人過來打招呼：“好漂亮，你是新來的？之前沒見過。”
“呃……印象裏我是第一次來，”許隨挑起一個項圈：“這個一定要戴嗎？”
“戴著吧，我覺得你戴這個應該會很好看哦~”
“哦，行。”
“直接去舞池臺上就行，他們肯定都超喜歡你的。”
想起來剛才亂逛時看到的場景，許隨皺眉：“來這兒的人都喜歡看那個嗎？”
“當然。”
原來陸之喜歡的是這種類型。
嘁，他又不是不能跳。
另一邊，陸元被難纏的二世祖甲方灌酒灌得頭暈腦脹，對方點了名要見到陸之本人，並開始了新一輪的灌酒。
實在是坐不住，陸元準備自己出來取瓶酒順便混點藥進去，直接把那一圈外國佬藥睡過去得了。
路過舞池時發覺今天捧場的喝彩格外熱鬧，他瞥了眼，看是個出奇漂亮的小Omega就沒多在意，畢竟長得有幾分像許隨是他的福——
“（·o·！”
這好像真是嫂子。
陸元搖著酒瓶沖進包廂，給在座的甲方一人倒了一杯，端起自己的酒杯就是碰，當場放倒一片。
“我好像看著許隨了。”
“什麽？”
“舞池臺上的，特別像。”
陸之趕過去的時候，Omega剛把一個上來貼身耍流氓的Alpha從臺子上踢下去。
做這行的哪見過這場景，一時間都楞在原地，那個挨了一腳的還想挑事，被許隨奪下酒瓶子反手砸了頭。
“敢打我？知道我是誰嗎你！”
“小垃圾。”
“你說什麽——！”
許隨從湊過來看熱鬧的侍應生托盤上拿過一杯香檳，晃著抿了一口：“呵。”
“這不是上次和陸嶼搶合作商的那誰麽，”陸元不自覺嘚瑟起來，“終於輪到我看他吃癟了啊~”
“跟廣宣那邊打聲招呼，”陸之邊說邊解開袖扣，“有視頻傳出去的話，把他的信息處理幹凈。”
“行，我去安排。”
解決完眼下的麻煩，身後又有人貼過來，許隨剛想潑酒過去就突然被外套遮住了視線：“你幹什——你怎麽才來啊~”
酒杯一扔，Omega有模有樣咳嗽起來：“你都沒看到他們剛剛有多過分。”
“好了沒事了，”陸之把他抱下舞池，背影擋住身後的攝像頭，“衣服遮好，這裏人多嘴雜，別被拍到。”
“知道了，”許隨悶聲悶氣地答應，“跟蓋頭似的。”
司機已經等在車上，接到人打了方向盤就走，一連躲過幾個跟拍的娛樂狗仔。
陸之給正氣頭上的Omega捏捏後頸，無奈道：“你怎麽過來了？”
“這話不該我問你嗎？你跑到那種地方幹嘛？”
認識許隨這麽久，陸元還是第一次看到許隨擺出正宮的架勢，更覺得新奇：“那個，我哥他真的就是被甲方叫過來喝兩杯。”
“是我冤枉他嘍”
說是也不是，說不是也不是，陸元選擇閉嘴並表示同情。
“空調再高兩度，”陸之直接把人拉近懷裏圈著：“還冷不冷？”
“心寒。”
對方嘴上這麽說著，但語氣明顯見軟。
“他們硬喊我來的，說我沒出面昨天的會議是不給他們面子，逮著我灌了不少酒，”陸之疲憊地靠在許隨身上，鼻尖討好般蹭蹭他的腺體貼，“還好現在有你陪著我。”
副駕上的陸元再次露出見了鬼般的眼神。
許隨徹底沒了脾氣：“剛剛不早說，我幫你打他們。”
“哪舍得讓你動手，下次別在陌生地方亂跑，記住了？”
“我打電話給你你沒接到，桑瀾帶我過來的，”許隨翻過他的手掌，指腹在他掌心打圈，“但是他說他碰到熟人了，我們就走散了。”
薩裏頂樓房間，桑瀾踢上門，揣在口袋裏的手緊握著手術刀刀柄。
“乖孩子，好久不見，”佛蘭德斯背對著他，溫和註視著落地窗玻璃的影子，“打算再在我的胸口開道口子嗎？還是準備換個地方，比如脖子？”
身體下意識尋找依靠的支點，桑瀾靠到門上，像小孩子那樣歪著腦袋：“你說過放我離開的。”
“當然，我只是需要你的小病人的血液樣本，和接下來的所有檢查數據。”
“為什麽覺得我會配合你？”
“你是我養大的，你習慣於依賴我，也畏懼我，”佛蘭德斯拉上窗簾，“你會照做，也會回到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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