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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破碎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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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破碎的他

念完稿子上的最後一個字,許隨回到後臺,再次被Alpha的目光抓住。

他下意識拽了拽西裝的衣角,走過去打招呼:“陸先生。”

“許隨?”

“嗯。”

“現在是大四?”

“是。”

“學的什麽專業?”

“新聞。”

“……”

“……”

沈默裏,林風攥著那張發皺的流程表找過來,打斷了兩人查戶口似的一問一答:“陸先生,請到臺前合影。”

Alpha站起來的時候,體型差和氣場帶起來的壓迫感也加重很多。

Omega默默往旁邊挪了兩步,等他擦身而過後才松了口氣。

林風:“剛剛你在臺上的時候,他眼睛都看直了。”

許隨坐到那把椅子上,聞到殘留的玫瑰信息素,在沒由來的熟悉感中眼尾微挑:“是嗎……”

花邊新聞上說陸之還對宋家的那個失蹤了一年的小Omega念念不忘呢,所謂用情至深啊,自己只不過是碰巧長得和那白月光像了點兒,就被順帶著多看兩眼了。

時針走到十八點,許隨換了衣服離開,林風以為他又是去做兼職,也沒多問。

半小時後,報告廳裏演講時看著乖巧清冷的學生代表出現在了零屬會所,在霓虹燈裏靠著吧臺調笑,竟然也不違和。

“Lrey,貂姐在不在?”

“就等著你呢,”Lrey漫不經心擦著玻璃杯,“哎,你現在什麽感覺?”

“大概是,”許隨招財貓似的晃晃手:“財神爺敲門的感覺。”

零屬會所是馬大貂一手操辦起來的地盤,明面上是正經酒吧,私底下則專門給玩得花的有錢人培養聽話活好的情人——許隨就是其中之一。

只是他有些特殊,不僅是被自個兒爹媽扔來的,連腺體都被換成了費洛蒙——是種能高度契合所有信息素的腺體。

這種腺體從不在正經市面上流通,被換了費洛蒙腺體的要麽挺不過手術要麽短命,但只要有一個換成功,那就是活的搖錢樹。

而這株搖錢樹今天就要聽響了。

私人包廂裏,大蔥混著大蒜的信息素氣味還沒散幹凈,許隨敲門進去的時候,馬大貂正躺在那位新來的會所巡查懷裏玩煙盒。

他帶上包廂門,走過去抽出一根煙點上,遞到她的唇邊:“貂姐。”

“我是教你這樣給煙的?”

“看您身邊都有人了,我哪敢不懂事啊~”

“行了你,”這麽些年過去,馬大貂依舊受不了他撒嬌,“勁兒都留著伺候老板去。”

“明白明白,”他點頭,又問:“是哪位老板啊?”

馬大貂彈掉一截煙灰:“楊瑞。”

這位楊老板在圈裏是出了名的愛玩,喜歡的類型也確實是自己這款沒錯,但聽說他最近身邊已經跟了個正被寵著的Omega,醋勁可大又特會鬧騰的那種。

“怕什麽,”馬大貂看懂他的心思,把他的臉挑起來看,意有所指:“這樣式的,誰不想睡啊?”

許隨勾唇:“誰讓我是貂姐一手帶出來的呢。”

不過保險起見,他還是照著楊瑞平常挑情人的風格給自己好好捯飭了一下——

尺碼大了一號的黑綢襯衫垂在身上,他把前面的兩個衣角紮進褲子襯出腰身,扣子全部解開,不多不少地,把裏面的深v黑絲內襯露出剛剛好的衣邊。

馬大貂開始挑choker,一陣比劃,最後選了半皮革半鏈條設計、還掛了個小鈴鐺的給他戴到脖子上:“別弄扣子了親愛的,這樣就很性感。”

他乖乖放下手:“好。”

果然,這樣的Omega輕而易舉吸引了楊瑞的註意力。

但也僅此而已。

又不談合同又不對流氓話,兩個人挺莫名其妙地坐了一會兒,又有人推門進來——是陸之。

他隨手把咖啡紙袋放到桌子上:“順路買了點東西。”

許隨不知道他是順的哪門子的路,畢竟那是他平時兼職的咖啡店,路線熟得很。

“陸總最近喜歡喝這個?”

“沒有,”他回話,眼睛看向在場的另一個人:“只是聽說做咖啡的人很有意思。”

演講結束後,那個叫林風的學生說許隨因為要趕兼職所以先行離開,結果他在咖啡店沒找到那個想象中勤工儉學的人,卻在零屬這樣的會所裏看到了這般風情的……

眼瞅著這兩人碰上了眼神,楊瑞趁機開口:“您覺得他怎麽樣?還是個費洛蒙呢。”

“想說什麽?”

“上次的項目事故……”

許隨算是聽明白了,這是要被當抵債的了。

不過沒關系,在座的都是自己的財神爺,誰都一樣。

Omega是認命了,但Alpha似乎並不想就這麽簡單買賬。

“上次項目損失的錢,”陸之再次看過去:“你想用他抵?”

許隨被他打量的眼神看得莫名心虛——雖然不知道具體金額,但許隨想想也知道得是個多龐大的數字,自己一個楊瑞說買就買的Omega而已……

包廂裏一陣沈默。

“早就聽說貂姐手底下的人會來事兒,”陸之夾出一張名片,對著許隨勾了勾手,“想要嗎?自己來拿。”

他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個Omega放下酒杯走過來,在自己兩腿之間單膝跪下,一只手不安分地扶上自己的膝蓋,指尖輕輕抓撓著。

鼻尖蹭過去,許隨輕輕咬了咬陸之的手腕,嘴唇貼著皮膚慢慢吻著游走,舌尖撓癢似的探出來舔了一下,趁著對方楞神的間隙叼住名片仰起頭。

項圈上的鈴鐺細碎地響,深v的衣服垂下,徹底遮不住身體就這樣在Alpha的眼前若隱若現。

“唔!”

Omega被掰住了臉,疼得咬不住,名片掉到地毯上。

他的眼尾本就上挑,今晚還特意化了紅色調的眼妝來襯著勾人,現下眼神被眼淚暈濕,更多了幾分楚楚可憐的意味。

“陸,陸老板……”

陸之笑了一聲,慢慢松開手,用拇指指腹按著他的嘴角:“喝了什麽,這麽燙。”

許隨聽出意思,從冰桶裏夾出冰塊含進嘴裏,融化的水沾濕下陸之下唇。

名片被撿起來別進項圈,陸之咬碎一時興起勾進自己嘴裏的冰塊:“算你上道。”

微微發楞的Omega回過神,順著眼色出去拿合同,特意扯了兩張卸妝巾擦臉,折了折,連帶著臉上的濃妝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見人下菜碟,他已經默認了陸之要了自己是因為白月光的原因。

那張臉離開了刻意妝容的牽動,五官只剩下冷淡和疏離,只是項圈上的小鈴鐺還不安分地晃動著——像是被加持了欲望的藝術品,更讓人有褻瀆的念頭。

他再次回到這間包廂,拿著滿篇錢色交易的合同,卻禮貌得像報告廳裏拘謹的乖學生,像他們記憶裏的那個Omega。

又是個想當替身周邊的。

翻了兩頁合同,陸之草草簽了名:“拿去吧,刷這位楊老板的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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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了人設和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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