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059：東山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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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059：東山往事
雲州省距離星海市路程遙遠, 開車得十幾個小時，兩人不約而同的選擇乘機。
他們東西不多，預計只待半個月, 而且雲州那邊天氣暖和, 沒什麽大件衣物, 沈唯把主要的證件裝進夾層，一個箱子就收拾妥帖了。
“老公, 還有什麽東西要帶的沒？”
樓謙正在訂票, 瞥了一眼箱子裏, “帶戶口本幹什麽？”
“這也是重要證件啊, 當然要帶了, 興許有一天咱倆的戶口能上到一個本子上呢？”
樓謙笑了笑，在國內這個環境不太容易，還不如移民結婚呢。沈唯之前提過, 不過他拒絕了，雖然很心動婚姻關系這個提議, 但他沒有移民的想法。
“定了幾點的機票？”
“下午一點半，四點多到雲州機場, 再轉趟車，六點之前可以到家。”樓謙把機票信息截圖分享給他, “待會把橘子跟鸚鵡送去寄養中心，再吃個飯，就可以出發了。”
沈唯點頭道：“你現在就去送唄, 中午我們去機場吃，現在離城高峰期, 路上容易堵車，免得耽誤了。”
確實是這麽回事, 而且這趟航班註明是提前兩個小時到機場，排除路上可能遇到的各種意外情況，時間確實不算充裕。樓謙把胖橘放到貓包裏，又提了一大袋子沈唯準備好的貓糧貓罐頭，拎著鸚鵡的鳥籠下樓了。
沈唯在行李箱前站了片刻，似乎在回想還有沒有忘帶的東西，目光落在方才樓謙訂票時沒有收走的兩張身份證上。
他看了片刻，蹲下身，把箱子裏兩人的戶口本取了出來，隨同身份證一起掃描發給了一個郵箱。
給家裏的家具蒙上布罩的時候，沈唯的手機響了，是沈穎打過來的。
“哥……”沈穎欲言又止，“陸夜的案子沒判成，你知道嗎？”
“哦，怎麽回事？”
“今早調查小組那個頭兒，來找我爸，提到了你。”
沈唯等她說下去。
沈穎想問出口的話，在嘴邊打了個圈兒，又咽下去了，只是道：“前陣子，陸夜突發急癥送醫，住院了一個多星期，情況急轉直下，人沒了。昨天有自稱是遺體接收單位的工作人員去醫院認領……說陸夜生前由其母代簽過一份自願捐獻遺體書，而且日期正是在他住院期間。”
沈唯把玩著手裏的身份證件，上面是樓謙少年時候的樣子，比現在多了幾分不屑掩藏的冷意，使人退避三舍。
“那就是，連個全屍都留不下咯？”
沈穎抿唇沈默。
“國內雖然有死刑，但還是很寬容的，以陸夜的所作所為來說，只要他上訴，即便被駁回，最多也只能判個無期，無期之後就是無數次減刑的機會。”沈唯唇角揚起一個輕淺的笑，道：“無期並不適合他，不是嗎？”
“我明白了。”沈穎籲出一口氣，“哥，別留下痕跡。”
“你多慮了。”
——
在機場吃飯的時候，許素打來電話，大概是盼望的久了，許素絮絮叨叨的說：“幾點的飛機？下午幾點到啊？快到的時候給我打個電話，我提前做好飯一回來就可以開吃。”
樓謙跟她聊了一會，許素放松下來，遲疑著問：“他在你旁邊嗎？”
“沒有。”樓謙看了眼不遠處商店裏的身影，“他在買禮品。”
許素一聽急道：“買什麽禮品啊，快讓他別買，機場裏的東西貴的很，這麽破費幹什麽。”而且這大過年的，對方一個人跟著她兒子遠道而來，理應由她好好招待，哪有讓對方破費的道理。
“媽，你別管了，等我們回來就行了。”
“那……”許素語氣軟化幾分，“他喜歡吃什麽？”
“都可以。”
“你怎麽這麽敷衍！”許素忍不住訓斥兒子道：“人家第一次到家裏來，總得好好招待下吧，不能這麽隨意。”
樓謙：“……”
沈唯倒是沒買大包小包的東西，這麽遠提回去不方便，只挑了樣中老年人專屬按摩用電動枕，比較實用。
兩個多小時的航程很快就過去了，從機場出來又轉了趟車，如樓謙預計，臨近六點左右他們到達了鎮上。南方氣候濕潤，雨水充足，植被茂密，城市的綠化環境是星海市沒法比的，連空氣都清新很多。
沈唯心曠神怡的深呼吸了幾口，在路過鎮上一家酒店時，忽然問要不要住一晚，明天再回家。
樓謙很是無語的看著他，“就十來公裏路了，住這幹什麽？”
“額……我有點近鄉情怯？”
樓謙的回答是把他拉到身邊，靠在出租車後座閉目養神。沈唯望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微微出神。
該來的總會來，躲不掉，避不開。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沈唯提前知道了真相，所以他可以提前做好充分的準備，而不是真相突然揭開時的手足無措。
他跟在樓謙後面下了車，那是幾排寧靜的院落，周圍都是高低起伏的茶山，唯一的一條平整的水泥路從鎮上主路分支出來，通往這個世外桃源。
鄰居家的小孩子在路上放鞭炮，土狗追在小朋友後面玩鬧，一只貍花貓躍上墻頭，舔祗毛發，左鄰右舍見了都要跟樓謙打聲招呼，順便問一句這身邊的人是誰啊？
兩人都笑著回答說：“朋友。”
許素聽到柵欄門響，忙跑出來招呼，身上還系著圍裙，“回來啦？”看到兒子身後跟著的人時，有些拘謹的在圍裙上擦了擦自己的手，對沈唯道：“別光站著，進來坐。”
沈唯有點意外，她竟然沒有認出自己，但轉念一想，自己不也沒有認出她嗎？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她身份的話。
樓謹舟曾經去過燕京一次，他是東山那片被拆居住區的業主，也是那片受人敬仰的律師代表，為了給大家謀求合法權益，去燕京跟沈晴見過面。不過當時很早了，那時候沈唯落水沒多久，沈晴在家照顧他，公司除了重要事情一律都交由心腹打理。
樓謹舟作為數千戶居民代表及律師代表，來燕京談這個事。
事情太久遠了，沈唯記得不太清楚，母親似乎是生氣的。
現在回想，可能是因為母親作為公司董事長，樓謹舟帶來的信息與公司匯報上來的信息對不上，那片居民區本就是新蓋樓，錢也都值錢，幾乎所有的居民都不同意拆遷，賠償款也從沒商量到位。
似乎從那個時候開始，後來的一切都有了苗頭。這之後沈晴對公司提上來的東山拆遷規劃項目實施決案，再次否決了。
許素當時是跟著樓謹舟一起來的。沈唯想，可能是自己當時瘦的厲害，又過了這麽多年，模樣已經有了明顯的變化，所以她一時沒有認出來。
想通了這些，沈唯斂起眼底意外的神色，展顏一笑，“謝謝阿姨。”
許素招呼進屋，解釋說：“這間是小謙的房間，我給他對門的房間收拾出來了，是以前的書房，地方有點小，床單被罩都是新的，有空調，夜裏也暖和。”
兩人都明白許素的意思，沈唯笑道：“知道了阿姨，我把行李拿一下。”
許素有點驚訝他們行李都放在一起，見自己兒子一派坦然，不予解釋，最終還是沒說什麽，寒暄幾句，繼續去廚房做飯。
樓謙把行李箱裏的東西分出來，“嗯？戶口本呢？”
“你不說不帶麽，我放家裏了。”沈唯指尖捏著樓謙的身份證，說：“這個我也要暫時沒收，晚上想你睡不著，聊以慰藉。”
樓謙無奈道：“我媽既然同意我帶你回來，就是已經接受你了，只是需要時間適應。”
“是嗎？那我晚上要是冷，可以來你房間睡嗎？”沈唯托著下巴，眼角眉梢都溢著愉悅，道：“說起來，我們好久沒分床睡過了誒，我覺得我會失眠。”
“那你就過來睡。”
沈唯揚眉，“那不行，會給伯母留下不好的印象。”
“你還在乎這個？”
“當然了，我可是很重視在長輩心中的形象的。”
——
晚餐時，相對而坐，許素給兒子夾菜的時候，總要給沈唯也夾一份，大概是不想讓自己顯得偏心，因此比平時更加熱情。沈唯則是不想讓氣氛冷場，所以專門挑有趣的話題聊，逗的許素發笑，放松不少。
雖然這種面對“兒媳婦”的感覺很奇怪，對方跟她兒子一樣是男生，長得也是一表人才，禮數周到，說不清哪裏不好，就是有些怪怪的。如果是好朋友的話……唉，如果是好朋友的話那就好了。
許素只能在心裏這樣安慰自己，至少兒子找了個能說會道、一表人才的小夥子，不是那些看著就亂七八糟的人。
“阿姨，我來洗碗吧，做飯的人不洗碗，這是規矩。”
“誰定的規矩？我怎麽沒聽過，我來洗，你別沾手。”
沈唯笑著指了指客廳收拾桌子的樓謙，“您兒子定的呀，一個人做飯，另一個人就負責洗碗收桌。所以您就去沙發上歇會兒吧，我來洗就好了。”
許素笑著說了兒子兩句，還是不同意讓沈唯洗，兩人各退一步，許素洗碗碟，沈唯負責擦幹放好。
“你們兩人在一起……想過以後嗎？”廚房只有他們兩個人，許素心裏僥幸的念頭又冒出來了，“阿姨的意思是，這條路很難走，你跟小謙都是成年人了，以後必定都會有所作為，要為自己多考慮。”
兒子的路勸不通，許素只能抱著僥幸的念頭在沈唯這裏試一試了。
沈唯心裏有些發苦，這個早年喪夫的女人，含辛茹苦的把樓謙養大……他起初只是不想讓樓謙知道這血淋淋的真相，現在更不想讓這個命苦的女人知道，害怕她會承受不住。
而且……許素待他真的是極好了。
沈唯垂眸，淡笑道：“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我以為，我既然跟他回來，就能表明我的態度。”
“你要想好，你以後肯定是大有所為的，小謙他可能會拖累你……”
“阿姨，您不用自謙，他比任何人都優秀，這點你我心裏都是認同的。”沈唯把碗碟擦幹擺放整齊，回頭道：“我們在一起一年多了，不是隨便玩玩，也知道分寸，不會在人前隨便展露我們的關系。”
許素還是很猶豫，想繼續勸說，沈唯不慌不忙的打斷她，“阿姨，我這次跟樓謙回來，估計也就待半個月左右，以後也大概就是一年來一次，如果您不能適應，我可以找借口不來，不會讓樓謙覺察出什麽的。”
“你這孩子……”許素嘆了一聲，“看的太明白，也並非是好事，阿姨沒有這個意思，我也在努力適應，尊重你們的選擇，只是你們現在都還年輕，一輩子那麽長，誰敢保證沒個萬一？希望你們以後別後悔才好。”
“您是好心，我知道的。”
“好心你們也聽不進去，都倔啊。”
作者有話要說：
改名了，因為“病嬌”是敏感詞哈，後來我想改“法外狂徒”，又被斃了，最後定了現在這個。在審核的邊緣瘋狂試探=。=
入V了，前面看過的章節小天使可以不用訂閱奧，繼續支持後面的就可以啦（手動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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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沈穎欲言又止，“陸夜的案子沒判成，你知道嗎？”
“哦，怎麽回事？”
“今早調查小組那個頭兒，來找我爸，提到了你。”
沈唯等她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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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連個全屍都留不下咯？”
沈穎抿唇沈默。
“國內雖然有死刑，但還是很寬容的，以陸夜的所作所為來說，只要他上訴，即便被駁回，最多也只能判個無期，無期之後就是無數次減刑的機會。”沈唯唇角揚起一個輕淺的笑，道：“無期並不適合他，不是嗎？”
“我明白了。”沈穎籲出一口氣，“哥，別留下痕跡。”
“你多慮了。”
——
在機場吃飯的時候，許素打來電話，大概是盼望的久了，許素絮絮叨叨的說：“幾點的飛機？下午幾點到啊？快到的時候給我打個電話，我提前做好飯一回來就可以開吃。”
樓謙跟她聊了一會，許素放松下來，遲疑著問：“他在你旁邊嗎？”
“沒有。”樓謙看了眼不遠處商店裏的身影，“他在買禮品。”
許素一聽急道：“買什麽禮品啊，快讓他別買，機場裏的東西貴的很，這麽破費幹什麽。”而且這大過年的，對方一個人跟著她兒子遠道而來，理應由她好好招待，哪有讓對方破費的道理。
“媽，你別管了，等我們回來就行了。”
“那……”許素語氣軟化幾分，“他喜歡吃什麽？”
“都可以。”
“你怎麽這麽敷衍！”許素忍不住訓斥兒子道：“人家第一次到家裏來，總得好好招待下吧，不能這麽隨意。”
樓謙：“……”
沈唯倒是沒買大包小包的東西，這麽遠提回去不方便，只挑了樣中老年人專屬按摩用電動枕，比較實用。
兩個多小時的航程很快就過去了，從機場出來又轉了趟車，如樓謙預計，臨近六點左右他們到達了鎮上。南方氣候濕潤，雨水充足，植被茂密，城市的綠化環境是星海市沒法比的，連空氣都清新很多。
沈唯心曠神怡的深呼吸了幾口，在路過鎮上一家酒店時，忽然問要不要住一晚，明天再回家。
樓謙很是無語的看著他，“就十來公裏路了，住這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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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謙的回答是把他拉到身邊，靠在出租車後座閉目養神。沈唯望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微微出神。
該來的總會來，躲不掉，避不開。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沈唯提前知道了真相，所以他可以提前做好充分的準備，而不是真相突然揭開時的手足無措。
他跟在樓謙後面下了車，那是幾排寧靜的院落，周圍都是高低起伏的茶山，唯一的一條平整的水泥路從鎮上主路分支出來，通往這個世外桃源。
鄰居家的小孩子在路上放鞭炮，土狗追在小朋友後面玩鬧，一只貍花貓躍上墻頭，舔祗毛發，左鄰右舍見了都要跟樓謙打聲招呼，順便問一句這身邊的人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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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素聽到柵欄門響，忙跑出來招呼，身上還系著圍裙，“回來啦？”看到兒子身後跟著的人時，有些拘謹的在圍裙上擦了擦自己的手，對沈唯道：“別光站著，進來坐。”
沈唯有點意外，她竟然沒有認出自己，但轉念一想，自己不也沒有認出她嗎？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她身份的話。
樓謹舟曾經去過燕京一次，他是東山那片被拆居住區的業主，也是那片受人敬仰的律師代表，為了給大家謀求合法權益，去燕京跟沈晴見過面。不過當時很早了，那時候沈唯落水沒多久，沈晴在家照顧他，公司除了重要事情一律都交由心腹打理。
樓謹舟作為數千戶居民代表及律師代表，來燕京談這個事。
事情太久遠了，沈唯記得不太清楚，母親似乎是生氣的。
現在回想，可能是因為母親作為公司董事長，樓謹舟帶來的信息與公司匯報上來的信息對不上，那片居民區本就是新蓋樓，錢也都值錢，幾乎所有的居民都不同意拆遷，賠償款也從沒商量到位。
似乎從那個時候開始，後來的一切都有了苗頭。這之後沈晴對公司提上來的東山拆遷規劃項目實施決案，再次否決了。
許素當時是跟著樓謹舟一起來的。沈唯想，可能是自己當時瘦的厲害，又過了這麽多年，模樣已經有了明顯的變化，所以她一時沒有認出來。
想通了這些，沈唯斂起眼底意外的神色，展顏一笑，“謝謝阿姨。”
許素招呼進屋，解釋說：“這間是小謙的房間，我給他對門的房間收拾出來了，是以前的書房，地方有點小，床單被罩都是新的，有空調，夜裏也暖和。”
兩人都明白許素的意思，沈唯笑道：“知道了阿姨，我把行李拿一下。”
許素有點驚訝他們行李都放在一起，見自己兒子一派坦然，不予解釋，最終還是沒說什麽，寒暄幾句，繼續去廚房做飯。
樓謙把行李箱裏的東西分出來，“嗯？戶口本呢？”
“你不說不帶麽，我放家裏了。”沈唯指尖捏著樓謙的身份證，說：“這個我也要暫時沒收，晚上想你睡不著，聊以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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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我晚上要是冷，可以來你房間睡嗎？”沈唯托著下巴，眼角眉梢都溢著愉悅，道：“說起來，我們好久沒分床睡過了誒，我覺得我會失眠。”
“那你就過來睡。”
沈唯揚眉，“那不行，會給伯母留下不好的印象。”
“你還在乎這個？”
“當然了，我可是很重視在長輩心中的形象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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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種面對“兒媳婦”的感覺很奇怪，對方跟她兒子一樣是男生，長得也是一表人才，禮數周到，說不清哪裏不好，就是有些怪怪的。如果是好朋友的話……唉，如果是好朋友的話那就好了。
許素只能在心裏這樣安慰自己，至少兒子找了個能說會道、一表人才的小夥子，不是那些看著就亂七八糟的人。
“阿姨，我來洗碗吧，做飯的人不洗碗，這是規矩。”
“誰定的規矩？我怎麽沒聽過，我來洗，你別沾手。”
沈唯笑著指了指客廳收拾桌子的樓謙，“您兒子定的呀，一個人做飯，另一個人就負責洗碗收桌。所以您就去沙發上歇會兒吧，我來洗就好了。”
許素笑著說了兒子兩句，還是不同意讓沈唯洗，兩人各退一步，許素洗碗碟，沈唯負責擦幹放好。
“你們兩人在一起……想過以後嗎？”廚房只有他們兩個人，許素心裏僥幸的念頭又冒出來了，“阿姨的意思是，這條路很難走，你跟小謙都是成年人了，以後必定都會有所作為，要為自己多考慮。”
兒子的路勸不通，許素只能抱著僥幸的念頭在沈唯這裏試一試了。
沈唯心裏有些發苦，這個早年喪夫的女人，含辛茹苦的把樓謙養大……他起初只是不想讓樓謙知道這血淋淋的真相，現在更不想讓這個命苦的女人知道，害怕她會承受不住。
而且……許素待他真的是極好了。
沈唯垂眸，淡笑道：“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我以為，我既然跟他回來，就能表明我的態度。”
“你要想好，你以後肯定是大有所為的，小謙他可能會拖累你……”
“阿姨，您不用自謙，他比任何人都優秀，這點你我心裏都是認同的。”沈唯把碗碟擦幹擺放整齊，回頭道：“我們在一起一年多了，不是隨便玩玩，也知道分寸，不會在人前隨便展露我們的關系。”
許素還是很猶豫，想繼續勸說，沈唯不慌不忙的打斷她，“阿姨，我這次跟樓謙回來，估計也就待半個月左右，以後也大概就是一年來一次，如果您不能適應，我可以找借口不來，不會讓樓謙覺察出什麽的。”
“你這孩子……”許素嘆了一聲，“看的太明白，也並非是好事，阿姨沒有這個意思，我也在努力適應，尊重你們的選擇，只是你們現在都還年輕，一輩子那麽長，誰敢保證沒個萬一？希望你們以後別後悔才好。”
“您是好心，我知道的。”
“好心你們也聽不進去，都倔啊。”
作者有話要說：
改名了，因為“病嬌”是敏感詞哈，後來我想改“法外狂徒”，又被斃了，最後定了現在這個。在審核的邊緣瘋狂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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