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045:初露鋒芒

關燈
第45章 045:初露鋒芒

楊天與宋則語的婚禮場面盛大, 賓朋滿座。

樓謙、林希、曲棋都是伴郎,宋則語那邊則是她的幾個閨蜜。她哥跟沈唯坐在最靠近的一桌,滿懷欣慰的對了一下拳頭, 都有種時間過得太快的感覺。

“宋家有女初長成……”宋則言嫁妹了, 神色感慨的說:“以前我天天說給她找個嫂子治她, 沒想到她先給我找了個妹夫。我從沒想過小語會比我先結婚,家裏就這一個寶貝閨女, 老爸老媽特別寵, 我一度以為他們會把小語留在家, 把我給嫁出去。”

沈唯哈哈大笑, “這想法不錯, 我回頭給你物色一個美女娶了你。”

“要富婆。”宋則言打趣說:“我這種才貌雙全的,怎麽也得找個富婆包養啊。”

“絕經了的那種嗎?”

宋則言大笑推他,“滾, 要少婦。”

婚禮一直進行到晚上九點才逐漸散席,新人、伴郎伴娘都已經累的精疲力竭。

可能是出嫁的女孩都會多愁善感, 新娘昨晚一邊化妝一邊細數小時候被她哥欺負的種種事跡,她睡不著, 也不許她哥睡,宋則言陪了一晚上快困死了, 一大早又被爸媽趕鴨子上架,折騰著把老妹背進背出,腳不能沾地。

今天賓客一散, 他就跑到新郎的房間補覺去了。本來是想去老妹房間的,但估摸著會鬧洞房, 而且已經是個嫁出去的大姑娘了,他不方便再隨意出入。

正睡得迷瞪, 突然聽到房間門響,緊接著似乎湧進來幾個人,臉被誰拍了一下,他砸吧下嘴沒醒。

楊天一邊換衣服一邊說:“睡死了,估計昨天折騰的夠嗆。”

“我又沒折騰他,我就讓他陪我。”宋則語坐在床邊拿了根羽毛撓他哥的鼻子,“我才是累死了,喝的我頭暈。”

楊天把換下來的衣服堆在床上,濃烈的酒氣撲鼻而來,宋則言睜了一下眼,“你掉酒壇子裏了啊。”

“我他媽快喝死了。”楊天自認酒量不差,今天也差點歇菜,吐了兩回,換好衣服後枕在小語的腿上,得意的說:“以後這位大美女就是我媳婦兒了,出國也跑不掉。”

宋則語溫柔一笑,“他們快來了吧?我去找阿唯哥,你把準備好的衣服拿出來。”

“好嘞,聽媳婦兒的。”

宋則言一臉懵,“嘿?你們背著我在計劃什麽?”

——

沈唯正在院子裏透氣,他看了眼時間,樓謙還沒來,該不會他們今晚要玩到天亮吧。不過一個個都喝得那麽多……

今天楊天結婚,他們宿舍的人都沒走,沈唯拿出手機,要不給樓謙打個電話,如果他不回去的話自己就先走了。

正猶豫著,一陣芳香撲鼻,宋則語挽著他的胳膊笑容燦爛道:“哥,你來,有個驚喜送給你。”

“送我?”沈唯貼了貼她額頭,“你喝多了還是發燒了,不去陪你的新郎官,找我幹嘛?”

“哎呀阿唯哥,你能不能配合一點,走啦走啦,真的是為你準備的驚喜。”

她拉著沈唯,來到新郎的房間,讓他換衣服。

沈唯莫名其妙的看著房間裏的三人,都是一臉奸笑的表情,佯裝不在意的咳了一聲,“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們在打什麽鬼主意?別是想整我吧。”

“今天新郎新娘最大,讓你換就換,別廢話哥們。”楊天把一套嶄新的新郎服裝遞給他,應該是宴席上備用的禮服,深藍色的。

沈唯一臉狐疑的去衛生間換了衣服,宋則語拿著早已準備好的玫瑰胸花別到他的領口上,突然大聲說了句,“阿唯哥,祝你新婚快樂!”

話音落,房間門口湧入一群年紀相仿的朋友,有楊天的伴郎、有小語的伴娘、還有幾個上次在梧桐居見過的熟面孔,房間裏登時人滿為患,只留出床周圍的一小片空地。大家哄鬧著,擁簇著中間的一個人,一身黑色伴郎的西裝,胸口別著梔子花,是樓謙。

沈唯怔怔的看著大家,目光落在樓謙身上,半響遲疑地問:“你們在幹什麽?”

宋則言推著沈唯往前一步,大笑說:“有人要給你個驚喜啊,還不快接著。”

樓謙神色如常,看似與平時無異,但耳朵已經紅透了,他走到沈唯面前,掏出口袋裏的一個精致小盒子,忽然單膝跪地,在大家一片哄鬧聲中,依舊是那副冷淡的嗓音,目光中卻透著不加掩飾的熾熱,說:“等不及你娶我,只好讓你嫁給我了。”

他打開盒子,裏面是一枚定制的DR戒指,沈唯恍惚間想起自己好像說過什麽……那個一張身份證一生只能定制一枚的……

他當時半夢半醒,說要送給樓謙,結果自己忘得一幹二凈。這枚戒指顯然不是今天興起購買的,是準備了許久,內圈有他跟樓謙的字母縮寫。

沈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悔不當初的說:“我……我沒有定QAQ。”他要一對啊,他要跟樓謙戴一對!!!

樓謙輕笑了一聲,“猜到了。”

沈唯捂臉降熱,轉念一想,心說羞恥算什麽,老子可以補定,現在得先把某人的“狗繩”框到手。

他故作矜持的咳了一聲,伸出手,欲蓋彌彰的說:“給朕戴上。”

全場大笑,戲精本精了。

——

微涼的觸感套上無名指,暖意一點一點把他的心臟填滿,仿佛枯木逢春,再次鮮活的跳動起來。

視線中樓謙的臉漸漸模糊,幾滴淚順著臉頰滑落,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喜極而泣,只有他跟樓謙知道,這是苦盡甘來,是突破了很多桎梏才坦誠相對的。

他彎腰親吻樓謙,樓謙手指抹去他臉頰上的淚痕,反客為主,站起身與他溫情纏綿接吻,輕聲說:“哭什麽呢……”

沈唯抱著他的脖子,盯著手指上的戒指,小聲說:“我們回去吧。”

樓謙的回答是一把將他扛起來,在大家的大聲祝賀與哄鬧聲中,穿過人群,往院外走去。直到上了車,才把他放到後座,正想起身,被沈唯拽住了領帶。

沈唯摘下胸花,叼起一朵玫瑰花瓣,餵到樓謙的嘴裏,與方才想走時那小鳥依人的模樣判若兩人。

“想不到不解風情的直男,也有這麽浪漫的時候,誰給你出的主意?”

“你猜。”

“林希?宋則語?還是楊天啊?”

“都有。”

沈唯的手滑進他的衣服裏,踢掉鞋子,貼在他耳邊輕說:“誰讓你突然縱火的,燒到我了。”

他咬著樓謙的耳垂,嗓音微啞,“怎麽辦,我想玩火,等不及回家了。”

路邊還零零散散的停著幾輛車,離別墅也還有一段距離,密閉的空間內,容納兩個個高腿長的年輕人實在顯得逼仄,後座完全伸展不開。

這逼仄狹小的一隅空間內,溫度直線升高,喘息、汗液、震動,彌漫在鼻尖的情欲、麝香的氣息,令人欲罷不能。

——

作者有話要說:

(wb@夜闌聽風Eternity)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