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020：紙短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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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020：紙短情長
考研結束，對部分學子來說，卸下了一大重任，階梯教室的人少了三分之一，學習氣氛也松散了許多。
樓謙與沈唯這幾日未曾聯系，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一樣，誰都沒有先開口。
階梯教室內，大部分人都在自習，眼前突然落在一片陰影，小舒彎腰打招呼道：“嗨，你要的東西。”
她把一個紙袋放在樓謙的桌上，裏面是幾個細羊絨線團，非常柔軟。
小舒帶著毛茸茸的帽子，開玩笑說：“看不出來呀，我們系草居然也入鄉隨俗的織起圍巾了，咱們專業女生都大跌眼鏡呢。”
“謝謝了。”他都忘了這茬，考試前委托小舒幫忙挑選線團來著。畢竟是女生的活兒，她們了解的多，眼光也好。
“偷偷告訴我唄，織給誰的？哪個大美女如此榮幸呀？”
樓謙抿了抿唇，“一個朋友。”
小舒還待追問，一個諷刺的聲音突然說道：“是男朋友還是女朋友啊？敢做不敢承認麽。”許朝抱著書經過，譏誚的掃了眼那些線團，十分不屑。
小舒嘿喲一聲：“你最近怎麽陰陽怪氣的啊，誰得罪你了。”
“說話註意點。”
“你才要註意點！管別人之前先管好你自己！”小舒是個直脾氣，哼了一聲說道：“我剛才在樓下碰到蘇蘊笑了，肯定是織給她的啊，你酸什麽酸。”
許朝目光陰沈沈的，臉色十分難看。
小舒撇了撇嘴，懶得理他，又八卦的問樓謙：“哎，蘇蘊笑回來了，你們覆合了嗎？她是不是來找你的？”
“不是。”
“不用不好意思啦。”小舒拿出手機點弄，“對了，我把這款織法的視頻教程發給你，灰色做主色，白色做紋樣穿插，藍色點綴logo。不會的你再問我。”
“好，麻煩你了。”
“不客氣，舉手之勞嘛。”說著，小舒湊近神秘兮兮的小聲道：“把你那朋友的微信推給我唄？他估計忘了，我加他。”
那天在通州市，她跟沈唯打過照面，沈唯說會找樓謙加她微信的，都這麽久了，她還記得。
樓謙不動聲色的婉拒道：“他最近忙，改天我讓他主動加你。”
“好吧。”
小舒還想說什麽，聽到靠窗坐的男生喊道：“謙哥，有人找你。”
小舒看著走廊上的倩影，取笑樓謙，“哇哦果然覆合了。記得請吃飯哦大帥哥。”她起身回自己的座位，不經意間一轉頭，被許朝的神情嚇了一跳。
“餵，許大公子，你怎麽了？”
“跟你沒關系！”
許朝咬牙切齒的丟下一句，目光緊緊跟隨著走廊上的兩人離開，因為用力過猛的緣故，手背上青筋都有些暴起。
小舒心有餘悸的看了他一眼，決定還是別自討沒趣了。
——
兩人具是相貌出色，走在一起時，一路上吸引了無數艷羨的目光。
期間樓謙問了她兩次找他有什麽事，蘇蘊笑緊張的看了看周圍，都是不認識的陌生面孔，她近乎帶著點懇求道：“我們老地方說。”
樓謙覺得她這樣子十分反常，依言隨她來到河邊一座竹亭裏，他以前經常坐在這等她下課。
蘇蘊笑根本顧不上懷念，緊緊抓住他的手急道：“樓謙，幫幫我，我不願來找你的，但我真的好害怕，我只能想到你。”
樓謙皺著眉安撫了她片刻，蘇蘊笑情緒穩定下來，顫聲道：“我，我懷疑有人在跟蹤我。”
“那天你送我到小區門口後，小區停電，我走樓梯上去的。當時隔了一兩層左右，也有爬樓的腳步聲，我以為是樓下的租戶，就沒在意。但這幾天，被尾隨的感覺愈發強烈，有輛車一直跟我同路。”
蘇蘊笑克制著內心的忐忑不安，盡可能的說的詳細些，“我也想過是不是我太敏感了，但我找小區保安問了，我們小區裏沒有這輛車。那輛車也從不進小區，都是停在路邊。直到昨天晚上，我再次聽到腳步聲，就在我公寓門口徘徊。”
她抓著樓謙的手十分用力，似乎在尋求安心，“公司給我們團隊租的有集體公寓，三人一間，我覺得不方便所以單獨租的房子。這事我跟師姐說過了，她們讓我搬回去，但是我現在連公寓都不敢回。”
樓謙知道她是真的害怕，也知道她在擔心什麽，但他不相信沈唯會做這種事。
“那輛車的車牌號你記下了嗎？”
“我，我拍了照片。”蘇蘊笑急忙把手機照片翻給他看，是一輛銀灰色的雷克薩斯，車牌號與他記憶中別無二致。
蘇蘊笑小心翼翼的顫聲問：“是，是他嗎？”
樓謙疲倦的捏了捏眉心。
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蘇蘊笑所猜不假，要說現在誰對她敵意最大，無疑就是沈唯了！
她又急又怒的站起來，難掩憤怒道：“我以為你會找一個很出色的人，至少人品不能有問題！現在呢？你喜歡的這個人你連他本性都看不清！樓謙，你太讓我失望了！”
當天傍晚，樓謙送她回了公寓，收拾好行李物品之後，搬去了集體公寓。
蘇蘊笑再次告誡他說：“這個人的行為實在太匪夷所思了，超出了普通人應激範疇。他遲早會害了你的！”
——
樓謙心煩意亂，即使他認為沈唯不應該會做這種事，但是證據擺在眼前，由不得他意氣用事。事情因他而起，他不能放任其發展下去，給沈唯打了電話。
“我很高興，你主動聯系我了。”沈唯沒覺得意外的樣子，似乎就在等著這通電話。
樓謙的心往下沈了沈，“真的是你在跟蹤蘇蘊笑？”
“是。”沈唯一點隱瞞的意思都沒有，大方的承認道：“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傷害她的。”
“你現在弄得她誠惶誠恐，已經在傷害她了！”
“那是她心虛！”沈唯一頓，提高聲音道：“怎麽，你心疼了？”
“我沒有。”
“你有！上次見面你就處處維護她，今天還去幫她搬家，你對她這麽好，是想舊情覆燃嗎？”沈唯冷笑道：“如果她不去找你，你根本沒打算聯系我，她在你心裏的位置，比我想象的還要重得多！”
“你不要無理取鬧！”樓謙被激的有些惱怒，“沈唯，我們還沒有分手，我跟她也不會舊情覆燃。跟蹤她對你沒有任何好處，只會令我們的關系更加搖搖欲墜。”
他沈聲道：“沈唯，別把我越推越遠。”
電話裏傳出粗重的喘息聲，緊接著就被掛斷了。
——
沈唯的車此時正停在蘇蘊笑之前租住的小區附近，親眼看著樓謙送她回來，又幫她搬走。
他氣的肺都快炸了，但是卻沒有立場來指責任何人。他是個男人，警告過蘇蘊笑一次就夠了，即使嘴上遷怒於她，但不可能真的傷害她。
他不希望樓謙因此恨他，更不希望樓謙對蘇蘊笑愧疚一輩子。
準備開車離開的時候，一個眼熟的身影再次闖入視線，穿著黑色的羽絨服，帶著口罩，走進了小區。
這小區不是什麽高檔住宅區，管理一般，經常有出攤的進進出出，人員混雜。
沈唯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戴口罩的人了，從他第一次跟著樓謙蘇蘊笑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過，有點印象，因為當時已經快十二點了，路上基本沒人了。
在之後的幾天，他總共見過這個口罩男三次，每次都是在蘇蘊笑回來不久。
沈唯推開車門，跟著那個戴口罩的人進了小區。
——
在樓謙給沈唯打過電話之後，他以為事情應該到此為止了。
但是，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蘇蘊笑告訴他，那種被尾隨的感覺更加強烈了。即使樓謙一再保證沈唯不會傷害她，但蘇蘊笑無法相信，她又氣又怕，不敢出門。
她這兩天給公司裏請了假，學姐們勸她報警，她拒絕了。
她要等樓謙的一個處理結果。
冬天天黑得早，樓謙到達水雲間小區的時候，已經七點多了。
敲門無人應，這個點沈唯還沒回家，他幾乎是有些氣急敗壞的撥打沈唯的電話，質問他是不是又在蘇蘊笑的集體公寓樓下。
沈唯沒有否認，“我說過了，我不會傷害她。”
“你已經嚴重影響到她工作了！”樓謙慍怒道：“我在你家門口，你馬上回來！”
“現在不行。”沈唯的目光透過擋風玻璃，鎖定在一個戴口罩的男人身上，“我有事，先掛了。”
“你除了跟蹤恐嚇一個柔弱的女生之外還能有什麽事？”樓謙氣的口不擇言道：“我真難以想象你會用這種卑劣的手段逼她知難而退。”
沈唯呼吸一窒，“你說我……卑劣？”他操了一聲，“我他媽什麽時候對你或者你身邊的人做過卑劣的事情？我動她一絲一毫了嗎！你是沒見過什麽叫卑劣，你該慶幸你沒有機會見識到！”
樓謙知道自己說的太重了，控制住情緒沈聲道：“你回來，我們談談。”
“談個屁！我他媽在你眼裏就是個卑劣的人，老子也不稀罕裝高尚！”沈唯氣的把手機狠狠摔在副駕上，餘光中瞥見蘇蘊笑下了樓，立刻打開車門跟了上去。
這個小區就建在路邊，下樓就是各個夜市攤位，燒烤奶茶便利店都有。往東走穿過一個晨練公園，有一家藥店，二十四小時營業。
蘇蘊笑有痛經的毛病，這幾天誠惶誠恐、情緒壓抑使得她痛經比以往更甚，師姐們今晚上都在加班，她只能自己出來買藥。
就在她經過晨練公園的時候，身後又傳來那種令她膽戰心驚的腳步聲，她下意識加快了腳步。
忽然一個耳熟的聲音喊住了她，她楞了一下，回過頭，一張浸過□□的手帕用力的捂住她的口鼻，她神色間滿是不可置信。
——
作者有話要說：
別刷了，今天沒有了，就算把我拎起來倒一倒它也是沒有的。快去玩吧朋友，明天三更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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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
“你有！上次見面你就處處維護她，今天還去幫她搬家，你對她這麽好，是想舊情覆燃嗎？”沈唯冷笑道：“如果她不去找你，你根本沒打算聯系我，她在你心裏的位置，比我想象的還要重得多！”
“你不要無理取鬧！”樓謙被激的有些惱怒，“沈唯，我們還沒有分手，我跟她也不會舊情覆燃。跟蹤她對你沒有任何好處，只會令我們的關系更加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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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唯的車此時正停在蘇蘊笑之前租住的小區附近，親眼看著樓謙送她回來，又幫她搬走。
他氣的肺都快炸了，但是卻沒有立場來指責任何人。他是個男人，警告過蘇蘊笑一次就夠了，即使嘴上遷怒於她，但不可能真的傷害她。
他不希望樓謙因此恨他，更不希望樓謙對蘇蘊笑愧疚一輩子。
準備開車離開的時候，一個眼熟的身影再次闖入視線，穿著黑色的羽絨服，帶著口罩，走進了小區。
這小區不是什麽高檔住宅區，管理一般，經常有出攤的進進出出，人員混雜。
沈唯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戴口罩的人了，從他第一次跟著樓謙蘇蘊笑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過，有點印象，因為當時已經快十二點了，路上基本沒人了。
在之後的幾天，他總共見過這個口罩男三次，每次都是在蘇蘊笑回來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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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樓謙給沈唯打過電話之後，他以為事情應該到此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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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唯沒有否認，“我說過了，我不會傷害她。”
“你已經嚴重影響到她工作了！”樓謙慍怒道：“我在你家門口，你馬上回來！”
“現在不行。”沈唯的目光透過擋風玻璃，鎖定在一個戴口罩的男人身上，“我有事，先掛了。”
“你除了跟蹤恐嚇一個柔弱的女生之外還能有什麽事？”樓謙氣的口不擇言道：“我真難以想象你會用這種卑劣的手段逼她知難而退。”
沈唯呼吸一窒，“你說我……卑劣？”他操了一聲，“我他媽什麽時候對你或者你身邊的人做過卑劣的事情？我動她一絲一毫了嗎！你是沒見過什麽叫卑劣，你該慶幸你沒有機會見識到！”
樓謙知道自己說的太重了，控制住情緒沈聲道：“你回來，我們談談。”
“談個屁！我他媽在你眼裏就是個卑劣的人，老子也不稀罕裝高尚！”沈唯氣的把手機狠狠摔在副駕上，餘光中瞥見蘇蘊笑下了樓，立刻打開車門跟了上去。
這個小區就建在路邊，下樓就是各個夜市攤位，燒烤奶茶便利店都有。往東走穿過一個晨練公園，有一家藥店，二十四小時營業。
蘇蘊笑有痛經的毛病，這幾天誠惶誠恐、情緒壓抑使得她痛經比以往更甚，師姐們今晚上都在加班，她只能自己出來買藥。
就在她經過晨練公園的時候，身後又傳來那種令她膽戰心驚的腳步聲，她下意識加快了腳步。
忽然一個耳熟的聲音喊住了她，她楞了一下，回過頭，一張浸過□□的手帕用力的捂住她的口鼻，她神色間滿是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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