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008：初見驚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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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008：初見驚鴻
十一點多，樓謙終於刷完了今天的選修課視頻，才拿起手機回覆一個多小時之前收到的消息，是沈唯發來的。
阿唯：“還有三天就國慶了，你怎麽過？”
倒不是樓謙特意備註的阿唯，而是沈唯微信昵稱就是這個，頭像是一只比心的手，骨骼分明，指節修長。
樓謙打字：“圖書館。”
對方很快就回覆過來了，給樓謙一種對方一直在等待消息的錯覺，不過也有可能對方與林希一樣，是個機不離手的手機控。
阿唯：“國慶七天假誒，你總不可能每天都去吧！”
“不稀奇。”
“……是個狠人。”
“。”
“說正事啦，約你出去玩，來嗎？”
“不。”
“我都還沒說去哪玩你就拒絕？”
“嗯。”
沈唯躺在床上都無語了，用不用這麽幹脆，好歹回覆慢一點也算是假裝考慮了一下啊！
“是這樣，宋則言有個朋友，組織了一個party，邀請一些美女帥哥去暖場，出場費一次一千五。”
“聽著像聯誼。”
“算是吧，他那朋友還挺有頭腦的，除了咱們這種‘托兒’，參加party的都是會員，入會及參加聚會都得繳納一定的經費，個人少則兩百多則七八百，根據聚會場地不同定。有時候一場聚會辦下來能凈賺一兩萬。”
確實很有經商頭腦，這都能發現商機。
不過在樓謙印象裏，沈唯應該不是缺錢的人。
他迎新會表演時用的那款吉他，楊天說是Martin Guitar的定制款，估價在兩三萬左右。而且他之前幫朋友助演，僅拿個紅包費，並不在意酬勞。
所以沈唯想去的唯一原因，大概就是湊熱鬧了。
一直沒等到回覆，沈唯發了條語音過來。
“樓謙，咱們一起去湊個熱鬧唄，一千五誒，大半個月的生活費了。順便還可以免費吃喝，欣賞美女，多劃得來啊。”
樓謙回覆了一排省略號，一擡頭，就見林希與曲棋雙雙好奇的盯著他。
林希直接沖到了他床邊：“什麽一千五的生活費？還可以看美女？我要去！”
曲棋也探著頭：“好像是沈唯的聲音啊，這麽晚了你們還在聊微信？看不出來你們關系這麽好了。”
樓謙：“……”你們的關註點都有點偏。
沈唯鍥而不舍的又發來一條語音，林希眼疾手快的搶過手機點了播放。
“十月一號晚上八點，藍貝殼酒吧包場，我七點半來接你，就這麽說定了，不見不散。”
樓謙有些猶豫，想回覆拒絕，林希扣著手機不給，使出渾身解數逼問在哪可以看美女還能賺錢。樓謙不答，他就自己點開上面的聊天記錄翻開，嗷嗷叫著他也要去。
樓謙無奈道：“那你自己聯系他吧，我先睡了。”
多帶一個人倒也不是什麽事，而且林希長相也是帥氣那一掛的，又特別能聊，沈唯就問宋則言能不能帶上林希，後者回覆可以，不過出場費只有一千。
對林希來說重要的是看美女的同時順便賺錢，自然是樂不可支的表示無所謂，心滿意足的把手機還給樓謙了。
還有三天就國慶了，有了期盼似乎也沒那麽難熬。白天依舊強打精神聽課，晚上挑燈補錄筆記刷視頻。
唯一有所區別的，大概就是每天晚上補錄筆記的時候，群裏就有一大群人嗷嗷待哺，嚷嚷著讓他把樓謙的筆記共享出來。
由於樓謙的筆記字跡工整、內容詳盡、見解獨到，得到了廣大苦逼學狗的認同。
大家一致把曾經奉為衣食父母的班長吳蒙給拋棄了，並向他推薦了樓謙的筆記，後者一邊在群裏控訴眾人無情一邊含淚抄著真香的筆記。
——
最後一晚也是在大階梯教室上，樓謙跟林希吃過晚飯，路過籃球場的時候，看到他們班幾個同學正在跟其他專業的打球。
林希感嘆道：“老子都快累的趴地上了，他們還有力氣打球，真是精力旺盛啊。”
“嘿，林子？謙哥，來一場不？”其中一人振臂招呼道。
林希擡手指了指表，意思是時間不多了。
那人嗐道：“還有十幾分鐘呢，夠打半場的，咱們都好久沒放松了，班長也在，來啊。”
金融專業的幾個也在吆喝著，盛情難卻，林希跟樓謙一前一後擼著袖子來到籃球場上，準備大幹一場。
走近了才發現許朝也在，因為金融專業少人的緣故，他被分在了這邊。
林希投給班長一個疑惑地眼神。
後者悄咪咪的點了點頭，感冒沒好利索，聲音還啞著：“吃驚吧，我也很吃驚，他居然肯屈尊跟咱們打球，神仙下凡。”
許朝雖是學委，但與班上同學關系一般。他大多數時間一心撲在學習上，很少與同學交流、往來，喊他聚會也極少去，很不合群。
樓謙雖然也寡言少語、不怎麽參加聚會，但是他會給出自己不去的理由，在學習問題上有問必答，即便那個問題極其簡單。
總之，他給人的感覺，能讓對方覺得自己受到重視，加上有林希這麽個特別能說會道合群的，男女生對他的印象都很好，喊林希的時候總會帶上他一句。
而許朝，給人的感覺則恰恰相反。
太過簡單的問題他不屑說，太難的問題他好不容易解出來，不願把成果輕而易舉的分享給別人，不想答的時候他會裝作沒聽見，問煩了就露出那種‘你是白癡嗎’的眼神。
班上聚會，他不去的時候會直接拒絕，讓人感到沒面子。他想去的時候會在對方沒有安排他位置的情況下，突然出現，搞得組織者措手不及，氣氛尷尬。
私下裏很多同學都說他是修仙的、辟谷的神之類的，獨立於自己的世界之內，反正與班上這些凡人不在同一層次。
吳蒙因為感冒沒好利索的緣故，沒有上場，在場外當裁判，吹得一口嘹亮的口哨。
要保持兩邊球隊人數持平，樓謙與林希自然是要各站一隊的。
這個球場離金融系近，他們專業今天沒課，晚飯都吃的晚，這會女生們才陸陸續續的往食堂去，路上不斷有人駐足。
金融系的男生想在本系美女們面前好好表現一把，拽著樓謙在他們那一隊當顏值門面。
沒想到對方不僅長得帥，打球也是一等一，圍觀人越來越多，頓覺臉上有光，驚喜交加，打球也更加充滿表現欲。
尤其是傳球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傳給樓謙，後者一進球，場邊女生們的歡呼總會比男生嘹亮，引得場上金融專業的男生們也得意洋洋，隊友進球就是他們自己進球，女生們的目光就會停留在他們身上！
相比之下，原本作為主投手的許朝，在樓謙來之後就仿佛坐上了冷板凳。
之前都是他負責投球，決定了金融系球隊的分數，大家都鼓勵他誇獎他盼著他能投準一點。
而現在，光芒完全被樓謙奪去了，他像個可有可無的補丁，全場跑，卻沒人需要。
尤其是這會圍觀者眾多，女生們的目光時刻鎖定在他們這一邊，令他那種不被需要感無限擴大百倍。
一不小心出了神，隊友被圍，把球傳了過來，他的位置也不怎麽好，必須再次把球傳出去，但是離他最近的就是樓謙，樓謙身前是林希親自防守，傳給他能被接住嗎？
許朝有些拿不定註意，私心裏也不是很想傳球給他，這人風頭出的夠多了。
就在這猶豫的一瞬，球被劫了。
隊友是個暴脾氣，有些怪罪的抱怨道：“兄弟你想什麽呢，打球別出神啊，女生們都看著呢。”
許朝捏了捏拳沒應聲。
又是一場，球是樓謙傳給他的，許朝來不及思索對方什麽意思，他站在三分線外，面前有兩個對方主力正跑過來防守，避開是來不及了。
許朝冒險起跳，投球，三分未中，周圍傳來一陣唏噓聲。
就在他以為這球沒戲的時候，樓謙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跑到了籃筐下，起跳接住，單手扣籃，尖叫歡呼聲頓時爆表。
“牛皮啊兄弟！出盡風頭，給兄弟們一點表現機會啊！”隊友們興奮大吼著聚在樓謙身邊，互相擊拳慶賀。
這一切在許朝的眼中，都被無限放大、他融入不進去，也不想融入有樓謙的圈子。對他來說，樓謙似乎處處都勝他一籌，這讓他打心底升起了一股挫敗感與屈辱感，令人心煩意亂。
後幾場他心不在焉，發揮的也不好，基本也就與傳球、投球絕緣了。
結束後吳蒙起頭，拉了個微信群，約大家有時間再一起打球。
——
前腳進階梯教室，後腳導師就來了。
“之前已經跟你們說過，十月份我要請一段時間的假期。”導師是個五十多歲的教授，有三十年教齡了，扶了扶厚厚的眼鏡框說：“等我回來後，將根據你們開學時模擬考試排名，帶前十名的同學去外地參加一個案例研討交流會，比較隆重，屆時會有許多外籍學生和各大知名律師事務所參加。此行為期半個月，費用自理。”
平地驚雷，這是多麽好的開闊眼界漲知識的際遇啊！有人艷羨不已，也有人懊惱不已。
除了個別大考小考都穩定發揮的學霸，其他人都沒把開學模擬考當回事，發揮的自然也是很一般，結果沒想到會與這麽重要的際遇聯系在一起！
實在是太虧了啊！導師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叭！
張教授完全不理會學生們的鬼哭狼嚎、忿忿不平，他就是要告訴這些小年輕，機遇很重要，要時刻做好準備，不能懈怠，否則就可能偏巧錯過。
下課後眾人都還在忿忿不平，完全沒有因為明天十一國慶到來而高興。
尤其是吳蒙，嚎叫的都趕上殺豬了。
他大考從來都是前五，但每次小考都在十名開外，提前交卷、不查漏補缺等各種原因。開學那次模擬他剛好是第十一名，實名憋屈。
林希作為第二十三名，心裏寬慰多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嘆道：“節哀吧，曾經的星海市高考狀元，屬於你的輝煌時代已經過去了。”
沒錯，吳蒙就是當年那五個狀元郎之一。
到大三後，當初的五個狀元還剩下他跟樓謙，另外兩個轉專業了，一個在其他班。
不過大二分過來的許朝，也是他本人老家那一屆通州市的高考狀元，滿打滿算現在班上有三個曾經的霸主。
意料之中的，樓謙與許朝作為日常發揮穩定的那一批，分別以第一名及第三名的成績，成為有幸趕上這次機遇的幸運兒。
晚上大概十點左右，導師突然又群發了一條消息。
大概是說新增一個“特殊名額”，要求有實力有上進心的同學，在國慶期間完成一份刑法案卷的闡述，考題案例已經共享到文件了，最終優勝者將可以得到這個特殊名額，共同參與研討會。（PS：此次考題不以得分計優勝。）
前半段令人興奮不已，後半段令人莫名其妙。
隔著幾堵墻，都聽到了來自吳蒙的嗷嗷慘叫：“不以得分計優勝是什麽鬼，那要按什麽來評啊！導師套路深！我要回農村！”
作者有話要說：
一直到25號都是三更，存稿箱定時，人不上後臺，除了貼文的時候。
我tm都充值了，發現沒簽約發不了評論小紅包，巨慘，不好意思要評了。大家隨意吧，如果簽上了就全部補發（無語望天TAT）
最後，疫情期間，大家註意防護。我個人認為，吃喝玩樂都比不上我的狗命重要，不就是宅家裏麽，跑啥子跑，難得過一次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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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唯：“還有三天就國慶了，你怎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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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謙打字：“圖書館。”
對方很快就回覆過來了，給樓謙一種對方一直在等待消息的錯覺，不過也有可能對方與林希一樣，是個機不離手的手機控。
阿唯：“國慶七天假誒，你總不可能每天都去吧！”
“不稀奇。”
“……是個狠人。”
“。”
“說正事啦，約你出去玩，來嗎？”
“不。”
“我都還沒說去哪玩你就拒絕？”
“嗯。”
沈唯躺在床上都無語了，用不用這麽幹脆，好歹回覆慢一點也算是假裝考慮了一下啊！
“是這樣，宋則言有個朋友，組織了一個party，邀請一些美女帥哥去暖場，出場費一次一千五。”
“聽著像聯誼。”
“算是吧，他那朋友還挺有頭腦的，除了咱們這種‘托兒’，參加party的都是會員，入會及參加聚會都得繳納一定的經費，個人少則兩百多則七八百，根據聚會場地不同定。有時候一場聚會辦下來能凈賺一兩萬。”
確實很有經商頭腦，這都能發現商機。
不過在樓謙印象裏，沈唯應該不是缺錢的人。
他迎新會表演時用的那款吉他，楊天說是Martin Guitar的定制款，估價在兩三萬左右。而且他之前幫朋友助演，僅拿個紅包費，並不在意酬勞。
所以沈唯想去的唯一原因，大概就是湊熱鬧了。
一直沒等到回覆，沈唯發了條語音過來。
“樓謙，咱們一起去湊個熱鬧唄，一千五誒，大半個月的生活費了。順便還可以免費吃喝，欣賞美女，多劃得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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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希直接沖到了他床邊：“什麽一千五的生活費？還可以看美女？我要去！”
曲棋也探著頭：“好像是沈唯的聲音啊，這麽晚了你們還在聊微信？看不出來你們關系這麽好了。”
樓謙：“……”你們的關註點都有點偏。
沈唯鍥而不舍的又發來一條語音，林希眼疾手快的搶過手機點了播放。
“十月一號晚上八點，藍貝殼酒吧包場，我七點半來接你，就這麽說定了，不見不散。”
樓謙有些猶豫，想回覆拒絕，林希扣著手機不給，使出渾身解數逼問在哪可以看美女還能賺錢。樓謙不答，他就自己點開上面的聊天記錄翻開，嗷嗷叫著他也要去。
樓謙無奈道：“那你自己聯系他吧，我先睡了。”
多帶一個人倒也不是什麽事，而且林希長相也是帥氣那一掛的，又特別能聊，沈唯就問宋則言能不能帶上林希，後者回覆可以，不過出場費只有一千。
對林希來說重要的是看美女的同時順便賺錢，自然是樂不可支的表示無所謂，心滿意足的把手機還給樓謙了。
還有三天就國慶了，有了期盼似乎也沒那麽難熬。白天依舊強打精神聽課，晚上挑燈補錄筆記刷視頻。
唯一有所區別的，大概就是每天晚上補錄筆記的時候，群裏就有一大群人嗷嗷待哺，嚷嚷著讓他把樓謙的筆記共享出來。
由於樓謙的筆記字跡工整、內容詳盡、見解獨到，得到了廣大苦逼學狗的認同。
大家一致把曾經奉為衣食父母的班長吳蒙給拋棄了，並向他推薦了樓謙的筆記，後者一邊在群裏控訴眾人無情一邊含淚抄著真香的筆記。
——
最後一晚也是在大階梯教室上，樓謙跟林希吃過晚飯，路過籃球場的時候，看到他們班幾個同學正在跟其他專業的打球。
林希感嘆道：“老子都快累的趴地上了，他們還有力氣打球，真是精力旺盛啊。”
“嘿，林子？謙哥，來一場不？”其中一人振臂招呼道。
林希擡手指了指表，意思是時間不多了。
那人嗐道：“還有十幾分鐘呢，夠打半場的，咱們都好久沒放松了，班長也在，來啊。”
金融專業的幾個也在吆喝著，盛情難卻，林希跟樓謙一前一後擼著袖子來到籃球場上，準備大幹一場。
走近了才發現許朝也在，因為金融專業少人的緣故，他被分在了這邊。
林希投給班長一個疑惑地眼神。
後者悄咪咪的點了點頭，感冒沒好利索，聲音還啞著：“吃驚吧，我也很吃驚，他居然肯屈尊跟咱們打球，神仙下凡。”
許朝雖是學委，但與班上同學關系一般。他大多數時間一心撲在學習上，很少與同學交流、往來，喊他聚會也極少去，很不合群。
樓謙雖然也寡言少語、不怎麽參加聚會，但是他會給出自己不去的理由，在學習問題上有問必答，即便那個問題極其簡單。
總之，他給人的感覺，能讓對方覺得自己受到重視，加上有林希這麽個特別能說會道合群的，男女生對他的印象都很好，喊林希的時候總會帶上他一句。
而許朝，給人的感覺則恰恰相反。
太過簡單的問題他不屑說，太難的問題他好不容易解出來，不願把成果輕而易舉的分享給別人，不想答的時候他會裝作沒聽見，問煩了就露出那種‘你是白癡嗎’的眼神。
班上聚會，他不去的時候會直接拒絕，讓人感到沒面子。他想去的時候會在對方沒有安排他位置的情況下，突然出現，搞得組織者措手不及，氣氛尷尬。
私下裏很多同學都說他是修仙的、辟谷的神之類的，獨立於自己的世界之內，反正與班上這些凡人不在同一層次。
吳蒙因為感冒沒好利索的緣故，沒有上場，在場外當裁判，吹得一口嘹亮的口哨。
要保持兩邊球隊人數持平，樓謙與林希自然是要各站一隊的。
這個球場離金融系近，他們專業今天沒課，晚飯都吃的晚，這會女生們才陸陸續續的往食堂去，路上不斷有人駐足。
金融系的男生想在本系美女們面前好好表現一把，拽著樓謙在他們那一隊當顏值門面。
沒想到對方不僅長得帥，打球也是一等一，圍觀人越來越多，頓覺臉上有光，驚喜交加，打球也更加充滿表現欲。
尤其是傳球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傳給樓謙，後者一進球，場邊女生們的歡呼總會比男生嘹亮，引得場上金融專業的男生們也得意洋洋，隊友進球就是他們自己進球，女生們的目光就會停留在他們身上！
相比之下，原本作為主投手的許朝，在樓謙來之後就仿佛坐上了冷板凳。
之前都是他負責投球，決定了金融系球隊的分數，大家都鼓勵他誇獎他盼著他能投準一點。
而現在，光芒完全被樓謙奪去了，他像個可有可無的補丁，全場跑，卻沒人需要。
尤其是這會圍觀者眾多，女生們的目光時刻鎖定在他們這一邊，令他那種不被需要感無限擴大百倍。
一不小心出了神，隊友被圍，把球傳了過來，他的位置也不怎麽好，必須再次把球傳出去，但是離他最近的就是樓謙，樓謙身前是林希親自防守，傳給他能被接住嗎？
許朝有些拿不定註意，私心裏也不是很想傳球給他，這人風頭出的夠多了。
就在這猶豫的一瞬，球被劫了。
隊友是個暴脾氣，有些怪罪的抱怨道：“兄弟你想什麽呢，打球別出神啊，女生們都看著呢。”
許朝捏了捏拳沒應聲。
又是一場，球是樓謙傳給他的，許朝來不及思索對方什麽意思，他站在三分線外，面前有兩個對方主力正跑過來防守，避開是來不及了。
許朝冒險起跳，投球，三分未中，周圍傳來一陣唏噓聲。
就在他以為這球沒戲的時候，樓謙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跑到了籃筐下，起跳接住，單手扣籃，尖叫歡呼聲頓時爆表。
“牛皮啊兄弟！出盡風頭，給兄弟們一點表現機會啊！”隊友們興奮大吼著聚在樓謙身邊，互相擊拳慶賀。
這一切在許朝的眼中，都被無限放大、他融入不進去，也不想融入有樓謙的圈子。對他來說，樓謙似乎處處都勝他一籌，這讓他打心底升起了一股挫敗感與屈辱感，令人心煩意亂。
後幾場他心不在焉，發揮的也不好，基本也就與傳球、投球絕緣了。
結束後吳蒙起頭，拉了個微信群，約大家有時間再一起打球。
——
前腳進階梯教室，後腳導師就來了。
“之前已經跟你們說過，十月份我要請一段時間的假期。”導師是個五十多歲的教授，有三十年教齡了，扶了扶厚厚的眼鏡框說：“等我回來後，將根據你們開學時模擬考試排名，帶前十名的同學去外地參加一個案例研討交流會，比較隆重，屆時會有許多外籍學生和各大知名律師事務所參加。此行為期半個月，費用自理。”
平地驚雷，這是多麽好的開闊眼界漲知識的際遇啊！有人艷羨不已，也有人懊惱不已。
除了個別大考小考都穩定發揮的學霸，其他人都沒把開學模擬考當回事，發揮的自然也是很一般，結果沒想到會與這麽重要的際遇聯系在一起！
實在是太虧了啊！導師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叭！
張教授完全不理會學生們的鬼哭狼嚎、忿忿不平，他就是要告訴這些小年輕，機遇很重要，要時刻做好準備，不能懈怠，否則就可能偏巧錯過。
下課後眾人都還在忿忿不平，完全沒有因為明天十一國慶到來而高興。
尤其是吳蒙，嚎叫的都趕上殺豬了。
他大考從來都是前五，但每次小考都在十名開外，提前交卷、不查漏補缺等各種原因。開學那次模擬他剛好是第十一名，實名憋屈。
林希作為第二十三名，心裏寬慰多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嘆道：“節哀吧，曾經的星海市高考狀元，屬於你的輝煌時代已經過去了。”
沒錯，吳蒙就是當年那五個狀元郎之一。
到大三後，當初的五個狀元還剩下他跟樓謙，另外兩個轉專業了，一個在其他班。
不過大二分過來的許朝，也是他本人老家那一屆通州市的高考狀元，滿打滿算現在班上有三個曾經的霸主。
意料之中的，樓謙與許朝作為日常發揮穩定的那一批，分別以第一名及第三名的成績，成為有幸趕上這次機遇的幸運兒。
晚上大概十點左右，導師突然又群發了一條消息。
大概是說新增一個“特殊名額”，要求有實力有上進心的同學，在國慶期間完成一份刑法案卷的闡述，考題案例已經共享到文件了，最終優勝者將可以得到這個特殊名額，共同參與研討會。（PS：此次考題不以得分計優勝。）
前半段令人興奮不已，後半段令人莫名其妙。
隔著幾堵墻，都聽到了來自吳蒙的嗷嗷慘叫：“不以得分計優勝是什麽鬼，那要按什麽來評啊！導師套路深！我要回農村！”
作者有話要說：
一直到25號都是三更，存稿箱定時，人不上後臺，除了貼文的時候。
我tm都充值了，發現沒簽約發不了評論小紅包，巨慘，不好意思要評了。大家隨意吧，如果簽上了就全部補發（無語望天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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