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猴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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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猴急
孟追蹲在地上溜著瓷磚美縫，房間外，他聽到包工頭的聲音響起。
“陳生，我昨天剛交代了師傅們一定要加班加點趕出來，當然了，手藝有我給您把關，您放心！”包工頭恨不得將胸脯拍的啪啪響。
“好的。”跟在包工頭聲音後面是一聲清冷，孟追意識到剛才在便利店遇到的陳江嶼趕過來視察工作了。
“世事無常，誰能想到您父親會在臺風天去夜釣呢，真是千不該萬不該啊，唉，您節哀。”包工頭抽出一支煙遞給了陳江嶼，大有順著話題攀談起來的意思。
陳江嶼伸手一擺，“不好意思，我不抽煙。”
他的眼底似乎烏黑了一圈，微腫的眼皮和疲憊的神態，好似真的因為繼父的過世大哭過。
“嗨，您看我，多冒昧。”包工頭悻悻地收回煙，夾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我們看看進度吧，沒問題的話今天可以結款一筆。”
“可以可以！”包工頭心花怒放，沒想到陳江嶼比死去的爹好說話多了，他還擔心老子死了，工程款要不回來呢，沒想到兒子主動打電話送錢來了。
腳步聲往孟追這邊走來。
“外墻體全部完工，現在我們做完內墻和地面之後，下一步就能安排走廊和大廳。”
包工頭的聲音越來越近，腳步越來越清晰，孟追感覺自己一扭頭就能看到陳江嶼。
“那什麽時候能全部收工？”陳江嶼停在了孟追負責的房間門口。
“半個月，半個月就能全部完工！臺風天也過去了，最近天氣很好，通風晾曬一個月準能繼續出租了。”
陳江嶼沒有搭理包工頭，眼神四處游走打量著裝修效果，瞟了好幾眼蹲在地上幹活的孟追。
看陳江嶼的眼神多次停留在孟追的身上，包工頭心領神會的連忙指著忙活的孟追說道：“陳生，我們師傅做工很漂亮的，您看，我這的小工請的都是C大建築系。”
陳江嶼留下一句：“建築系刮膩子？你怎麽不說請的是土木系的。”
“哈哈，”包工頭幹笑兩聲，管他什麽建築、土木的，老子只想要你的尾款，“咱都是用的好料，陳生，您看我們尾款……”
“可以，你需按約定工期準時交工，那今晚我就先打給你一筆，剩餘的後面再清。”
臨走時，陳江嶼不漏山水的又往孟追的後背撇了一眼，運動背心上的C大logo和隊員名字標得清清楚楚。
“孟追。”陳江嶼在心中默念。
到了晚上，陳江嶼果然將部分尾款如數打進了包工頭的賬戶。
包工頭看著賬戶到款信息，爽的眼睛都睜不開了，死的又不是我爹，反正錢已經到手了！當即一拍大腿，全體放假一天！全然把在白天答應陳江嶼趕工期的事拋到腦後。
剛下工的孟追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宿舍，好不容易晚上不用上晚班，孟追打算一覺睡到明日中午十二點。
然而貪玩又沒有自控力的阿強不可能這麽放過他，軟磨硬泡的拉著他打游戲，孟追好久沒玩游戲了，反正明天休息，兩人就這麽一玩就玩到了晚上的10點。
玩了這麽久，孟追肚子空空早就餓得咕嚕直叫喚，任阿強再怎麽拖拉著要他繼續玩，孟追說什麽也不願意再玩了。
“誒，我不管你了，我要出去吃炒米粉。”孟追餓的實在受不了了。
阿強像是想起什麽似的，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額頭上，“對對對！你不說我還給忘了。”
“還在這兒玩什麽破游戲啊，哥們兒帶你去吃好吃的。”阿強瞇起小眼，嘴角翹起狡詐的笑。
孟追現在餓的腦子裏面只有炒米粉，根本沒想阿強會搞什麽鬼。
兩人結伴來到了夜市街，孟追站在臨街的炒米粉小車 前，正準備掃碼點餐，米粉還沒下鍋，剛從小賣部買完煙回來的阿強，一把拉著孟追往城中村裏走。
“我就買一份炒米粉吃就行了。”
“吃什麽炒米粉，今天哥們兒帶你開開葷。”
“我不去，你放開我，我還得帶一份回去給我小叔呢。”
阿強無語了，站在昏暗的燈光下雙手叉著腰，神色覆雜的小眼珠子上下掃視這孟追， “你小子不會是上大學上傻了吧！”
孟追更無語，我只是想吃一份炒米粉而已，你不吃拉倒。
就在他轉身就要走的時候，阿強邁腳跨步上前，擋住了孟追的去路，賤兮兮的說：“不是吧，大學生，二十好幾了不應該啊。”
孟追懶得和他廢話，伸出手一扒拉，推開擋在面前的阿強。
“媽的，我帶著你去吃好的，你都不去，是不是兄弟，還給不給我面子了。”阿強瞪圓了瞇瞇眼。
已經往前走兩步的孟追無奈回頭，“大哥，大晚上的吃點炒米粉得了，幹了一天了你不累啊。”
阿強一看到孟追回頭了，立馬換了臉色又攀上了他的胳膊，“跟哥走，絕對讓你吃了一次還想吃。”
在小街道裏七扭八拐，阿強領著不大情願的孟追來到了艷芳養生館。
紅色熒光店面招牌帶著某種艷俗的感官刺激，孟追終於明白了所謂的“葷”是什麽了，他鐵青著臉，站在店外不肯進去。
阿強按著了火燃了一根煙，瞇著小眼，吞雲吐霧：“進去啊，傻站著幹嗎？”
“我不去，讓我小叔知道了，不好交代。”
阿強噗呲一聲笑了，“你小叔不知道來過多少次呢，走，跟我進去一起玩。”
孟追沒有耐心再陪阿強在這待下去了，這東西他不敢碰也不能碰，萬一被家裏人或者被學校知道，都不是什麽好事。
他嘴唇抿成一條線，甚至有點嚴肅的瞪了一眼阿強。
就在他轉身要走的時候，“叮鈴——”迎客鈴鐺響起，有人從艷芳養生館裏走了出來。
下一秒，一張不是很柔嫩的手抓住了孟追的胳膊，他往下一看，大紅色的指甲蓋子上嵌了好幾個鉆，這分明是一張女人的手，孟追心裏一驚，再順著這張手往上一瞧，一張花著濃妝的臉正笑瞇瞇的望著他。
細看之下這張臉，彎彎略松的雙眼皮在尾端拉拽了幾根魚尾紋，在濃妝的修飾下細紋倒也看被遮了七七八八，一雙杏眼媚人風情，身材凹凸有致，一身清涼性感的打扮。
孟追正細瞧著，就聽到阿強喊了一聲“芳姐”。
“這位帥哥，都到門口了還走做什麽，進來捏捏腳放松一下嘛。”
林艷芳嘴上說的客氣，但抓住孟追胳膊的手好像是一把上了十足勁的鉗子，顯然不可能輕易放過孟追這個新客。
孟追嚇得瘋狂擺手，“不了不了，你們玩就好了，我就先走了。”
可能是林艷芳氣場太過強悍，他往阿強投過去求助的眼神。
阿強將煙頭一丟，雙手環胸吊兒郎當的站著，事不關己的說：“芳姐，我說給你們沖業績，怎麽樣，說到做到。”
這話一出，孟追心裏徹底涼了，虧得他將阿強當做朋友，沒想到竟然扭頭不認人出賣自己！孟追沖著阿強一頓國罵。
“追哥，你真誤會我了，我害你什麽了，又不坑你錢也不割你腰子，真的只是帶你出來放松一下的，你不信你回去問問你小叔，大家得空了都來這裏玩，經濟又劃算。”
孟追皺著眉頭，顯然不會再信任阿強了，只能對著林艷芳好聲好氣的說：“姐，你松開我吧，我還有事，改天再來。”
“男人的嘴放屁的鬼，都到門口了還想著明天。”林艷芳往店裏扯著嗓子喊了一句：“小玉，上鐘！”
小玉從店裏懶散的晃悠著出來，眼皮一擡一挑的上下打量著孟追。
孟追立馬想逃，這場景太符合電視劇裏面那種美女蛇了，什麽色誘，什麽仙人跳，他甚至開始想到分屍了。
他顫微微地往後退了半步，下一秒卻被芳姐的手使勁往前一拽，本就慌張不安的孟追楞是拽的往前踉蹌了幾步，正好站在了小玉面前。
“帥哥，睡前放松才能好睡個好覺啊，”芳姐扯著無助的孟追，把他推向小玉，“走啦，小玉快領帥哥進去！”
小玉迎了上來，一邊甜膩膩的喊著帥哥，一邊用大胸蹭著孟追的手臂往店裏面拽。
她的樣子看上去和孟追差不多大，濃到刺鼻的劣質香水味，熏得孟追一時間雲裏霧裏，稀裏糊塗、半推半就的竟然被小玉拉扯到了艷芳養生館的玻璃門前，再往前就真的要進去消費了！
阿強看著孟追被小玉纏住，也不再管他了，摟著林艷芳先走一步，“追哥，待會兒你先回宿舍吧，我可沒那麽快哦。”
孟追緩過神來，扒著門框，沖著上了二樓的阿強和林艷芳消失的背影喊道：“我給錢，人就不進去了行嗎？”
剛才阿強說給林艷芳沖業績，那也就是說給錢就能了事，能拿錢的話就不犯這個險了，黃賭毒絕不能沾，正能量一定堅持到底。
“啥意思，帥哥，看不上我？”小玉手指甲陷入孟追的皮肉之中，怎麽說她也算店裏年輕漂亮的姑娘了，客人明擺的拒絕讓她有點抹不開面。
孟追見小玉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的，連忙答話：“不是不是，我沒有什麽其他意思。”
還忘了這個祖宗！孟追連忙道歉似乎也沒用，小玉的臉開始冷了起來，眼神變得銳利，臉色難看的就像農村老家裏蓄勢待發要罵街的大媽。
孟追欲哭無淚，“姐，姐你放過我吧，我第一次不懂事，我還是個學生，要是被誰看到告到學校裏去，這學我也上不成了。”
“第一次？沒上過床？”小玉立馬抓住了重點，媚笑又回到了她的臉上。
上床這兩個字突然跑到孟追的耳朵裏，像一個警報一樣在他的腦子裏拉響，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先跑再說。
就在他將要松開門框就要逃的時候，小玉搶先一步猛撲入懷，猛烈的撞擊下兩人都沒站穩，就這樣推搡著奔出店外大幾米遠。
小玉死拽著孟追的胳膊趁勢鉆進了他的懷中，“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不如咱倆談個戀愛吧，小哥哥。”
“姐！大姐！你快放開我吧。”孟追越來越害怕了，他握住小玉的手往外推著，試圖脫離小玉的懷抱。
此刻孟追好想有個警察叔叔來拯救他，沒有警察，隨便一個什麽人都行啊。
但艷芳養生館開在了一個隱秘的小巷子裏，在周邊老舊握手樓的遮擋下，沒多少人願意從這條幽僻巷子裏走過，除非知道這裏開了一家帶顏色的店，那更別提在這午夜時分了，別說人影了，一根人毛都看不著。
沒多少人路過，不代表人不會走過。
陳江嶼剛拐進這條昏暗的小巷子時，就在劣質霓虹燈的閃爍照耀下，將眼前這一幕看得分外清楚——孟追踉踉蹌蹌的跌出門外，懷裏還摟著一個美女。
他的視角往上移，“艷芳養生館”的店面招牌映入眼簾，於是他像是確定事實似的又定睛看了一眼。
沒錯，晃眼的燈光投射在一對正扭曲抱在一團的男女身上，男的顯得更加著急一點，抱著女的手在拉扯著什麽。
陳江嶼嘴角一扯，還什麽C大建築系，男人猴急的時候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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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追蹲在地上溜著瓷磚美縫，房間外，他聽到包工頭的聲音響起。
“陳生，我昨天剛交代了師傅們一定要加班加點趕出來，當然了，手藝有我給您把關，您放心！”包工頭恨不得將胸脯拍的啪啪響。
“好的。”跟在包工頭聲音後面是一聲清冷，孟追意識到剛才在便利店遇到的陳江嶼趕過來視察工作了。
“世事無常，誰能想到您父親會在臺風天去夜釣呢，真是千不該萬不該啊，唉，您節哀。”包工頭抽出一支煙遞給了陳江嶼，大有順著話題攀談起來的意思。
陳江嶼伸手一擺，“不好意思，我不抽煙。”
他的眼底似乎烏黑了一圈，微腫的眼皮和疲憊的神態，好似真的因為繼父的過世大哭過。
“嗨，您看我，多冒昧。”包工頭悻悻地收回煙，夾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我們看看進度吧，沒問題的話今天可以結款一筆。”
“可以可以！”包工頭心花怒放，沒想到陳江嶼比死去的爹好說話多了，他還擔心老子死了，工程款要不回來呢，沒想到兒子主動打電話送錢來了。
腳步聲往孟追這邊走來。
“外墻體全部完工，現在我們做完內墻和地面之後，下一步就能安排走廊和大廳。”
包工頭的聲音越來越近，腳步越來越清晰，孟追感覺自己一扭頭就能看到陳江嶼。
“那什麽時候能全部收工？”陳江嶼停在了孟追負責的房間門口。
“半個月，半個月就能全部完工！臺風天也過去了，最近天氣很好，通風晾曬一個月準能繼續出租了。”
陳江嶼沒有搭理包工頭，眼神四處游走打量著裝修效果，瞟了好幾眼蹲在地上幹活的孟追。
看陳江嶼的眼神多次停留在孟追的身上，包工頭心領神會的連忙指著忙活的孟追說道：“陳生，我們師傅做工很漂亮的，您看，我這的小工請的都是C大建築系。”
陳江嶼留下一句：“建築系刮膩子？你怎麽不說請的是土木系的。”
“哈哈，”包工頭幹笑兩聲，管他什麽建築、土木的，老子只想要你的尾款，“咱都是用的好料，陳生，您看我們尾款……”
“可以，你需按約定工期準時交工，那今晚我就先打給你一筆，剩餘的後面再清。”
臨走時，陳江嶼不漏山水的又往孟追的後背撇了一眼，運動背心上的C大logo和隊員名字標得清清楚楚。
“孟追。”陳江嶼在心中默念。
到了晚上，陳江嶼果然將部分尾款如數打進了包工頭的賬戶。
包工頭看著賬戶到款信息，爽的眼睛都睜不開了，死的又不是我爹，反正錢已經到手了！當即一拍大腿，全體放假一天！全然把在白天答應陳江嶼趕工期的事拋到腦後。
剛下工的孟追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宿舍，好不容易晚上不用上晚班，孟追打算一覺睡到明日中午十二點。
然而貪玩又沒有自控力的阿強不可能這麽放過他，軟磨硬泡的拉著他打游戲，孟追好久沒玩游戲了，反正明天休息，兩人就這麽一玩就玩到了晚上的10點。
玩了這麽久，孟追肚子空空早就餓得咕嚕直叫喚，任阿強再怎麽拖拉著要他繼續玩，孟追說什麽也不願意再玩了。
“誒，我不管你了，我要出去吃炒米粉。”孟追餓的實在受不了了。
阿強像是想起什麽似的，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額頭上，“對對對！你不說我還給忘了。”
“還在這兒玩什麽破游戲啊，哥們兒帶你去吃好吃的。”阿強瞇起小眼，嘴角翹起狡詐的笑。
孟追現在餓的腦子裏面只有炒米粉，根本沒想阿強會搞什麽鬼。
兩人結伴來到了夜市街，孟追站在臨街的炒米粉小車 前，正準備掃碼點餐，米粉還沒下鍋，剛從小賣部買完煙回來的阿強，一把拉著孟追往城中村裏走。
“我就買一份炒米粉吃就行了。”
“吃什麽炒米粉，今天哥們兒帶你開開葷。”
“我不去，你放開我，我還得帶一份回去給我小叔呢。”
阿強無語了，站在昏暗的燈光下雙手叉著腰，神色覆雜的小眼珠子上下掃視這孟追， “你小子不會是上大學上傻了吧！”
孟追更無語，我只是想吃一份炒米粉而已，你不吃拉倒。
就在他轉身就要走的時候，阿強邁腳跨步上前，擋住了孟追的去路，賤兮兮的說：“不是吧，大學生，二十好幾了不應該啊。”
孟追懶得和他廢話，伸出手一扒拉，推開擋在面前的阿強。
“媽的，我帶著你去吃好的，你都不去，是不是兄弟，還給不給我面子了。”阿強瞪圓了瞇瞇眼。
已經往前走兩步的孟追無奈回頭，“大哥，大晚上的吃點炒米粉得了，幹了一天了你不累啊。”
阿強一看到孟追回頭了，立馬換了臉色又攀上了他的胳膊，“跟哥走，絕對讓你吃了一次還想吃。”
在小街道裏七扭八拐，阿強領著不大情願的孟追來到了艷芳養生館。
紅色熒光店面招牌帶著某種艷俗的感官刺激，孟追終於明白了所謂的“葷”是什麽了，他鐵青著臉，站在店外不肯進去。
阿強按著了火燃了一根煙，瞇著小眼，吞雲吐霧：“進去啊，傻站著幹嗎？”
“我不去，讓我小叔知道了，不好交代。”
阿強噗呲一聲笑了，“你小叔不知道來過多少次呢，走，跟我進去一起玩。”
孟追沒有耐心再陪阿強在這待下去了，這東西他不敢碰也不能碰，萬一被家裏人或者被學校知道，都不是什麽好事。
他嘴唇抿成一條線，甚至有點嚴肅的瞪了一眼阿強。
就在他轉身要走的時候，“叮鈴——”迎客鈴鐺響起，有人從艷芳養生館裏走了出來。
下一秒，一張不是很柔嫩的手抓住了孟追的胳膊，他往下一看，大紅色的指甲蓋子上嵌了好幾個鉆，這分明是一張女人的手，孟追心裏一驚，再順著這張手往上一瞧，一張花著濃妝的臉正笑瞇瞇的望著他。
細看之下這張臉，彎彎略松的雙眼皮在尾端拉拽了幾根魚尾紋，在濃妝的修飾下細紋倒也看被遮了七七八八，一雙杏眼媚人風情，身材凹凸有致，一身清涼性感的打扮。
孟追正細瞧著，就聽到阿強喊了一聲“芳姐”。
“這位帥哥，都到門口了還走做什麽，進來捏捏腳放松一下嘛。”
林艷芳嘴上說的客氣，但抓住孟追胳膊的手好像是一把上了十足勁的鉗子，顯然不可能輕易放過孟追這個新客。
孟追嚇得瘋狂擺手，“不了不了，你們玩就好了，我就先走了。”
可能是林艷芳氣場太過強悍，他往阿強投過去求助的眼神。
阿強將煙頭一丟，雙手環胸吊兒郎當的站著，事不關己的說：“芳姐，我說給你們沖業績，怎麽樣，說到做到。”
這話一出，孟追心裏徹底涼了，虧得他將阿強當做朋友，沒想到竟然扭頭不認人出賣自己！孟追沖著阿強一頓國罵。
“追哥，你真誤會我了，我害你什麽了，又不坑你錢也不割你腰子，真的只是帶你出來放松一下的，你不信你回去問問你小叔，大家得空了都來這裏玩，經濟又劃算。”
孟追皺著眉頭，顯然不會再信任阿強了，只能對著林艷芳好聲好氣的說：“姐，你松開我吧，我還有事，改天再來。”
“男人的嘴放屁的鬼，都到門口了還想著明天。”林艷芳往店裏扯著嗓子喊了一句：“小玉，上鐘！”
小玉從店裏懶散的晃悠著出來，眼皮一擡一挑的上下打量著孟追。
孟追立馬想逃，這場景太符合電視劇裏面那種美女蛇了，什麽色誘，什麽仙人跳，他甚至開始想到分屍了。
他顫微微地往後退了半步，下一秒卻被芳姐的手使勁往前一拽，本就慌張不安的孟追楞是拽的往前踉蹌了幾步，正好站在了小玉面前。
“帥哥，睡前放松才能好睡個好覺啊，”芳姐扯著無助的孟追，把他推向小玉，“走啦，小玉快領帥哥進去！”
小玉迎了上來，一邊甜膩膩的喊著帥哥，一邊用大胸蹭著孟追的手臂往店裏面拽。
她的樣子看上去和孟追差不多大，濃到刺鼻的劣質香水味，熏得孟追一時間雲裏霧裏，稀裏糊塗、半推半就的竟然被小玉拉扯到了艷芳養生館的玻璃門前，再往前就真的要進去消費了！
阿強看著孟追被小玉纏住，也不再管他了，摟著林艷芳先走一步，“追哥，待會兒你先回宿舍吧，我可沒那麽快哦。”
孟追緩過神來，扒著門框，沖著上了二樓的阿強和林艷芳消失的背影喊道：“我給錢，人就不進去了行嗎？”
剛才阿強說給林艷芳沖業績，那也就是說給錢就能了事，能拿錢的話就不犯這個險了，黃賭毒絕不能沾，正能量一定堅持到底。
“啥意思，帥哥，看不上我？”小玉手指甲陷入孟追的皮肉之中，怎麽說她也算店裏年輕漂亮的姑娘了，客人明擺的拒絕讓她有點抹不開面。
孟追見小玉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的，連忙答話：“不是不是，我沒有什麽其他意思。”
還忘了這個祖宗！孟追連忙道歉似乎也沒用，小玉的臉開始冷了起來，眼神變得銳利，臉色難看的就像農村老家裏蓄勢待發要罵街的大媽。
孟追欲哭無淚，“姐，姐你放過我吧，我第一次不懂事，我還是個學生，要是被誰看到告到學校裏去，這學我也上不成了。”
“第一次？沒上過床？”小玉立馬抓住了重點，媚笑又回到了她的臉上。
上床這兩個字突然跑到孟追的耳朵裏，像一個警報一樣在他的腦子裏拉響，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先跑再說。
就在他將要松開門框就要逃的時候，小玉搶先一步猛撲入懷，猛烈的撞擊下兩人都沒站穩，就這樣推搡著奔出店外大幾米遠。
小玉死拽著孟追的胳膊趁勢鉆進了他的懷中，“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不如咱倆談個戀愛吧，小哥哥。”
“姐！大姐！你快放開我吧。”孟追越來越害怕了，他握住小玉的手往外推著，試圖脫離小玉的懷抱。
此刻孟追好想有個警察叔叔來拯救他，沒有警察，隨便一個什麽人都行啊。
但艷芳養生館開在了一個隱秘的小巷子裏，在周邊老舊握手樓的遮擋下，沒多少人願意從這條幽僻巷子裏走過，除非知道這裏開了一家帶顏色的店，那更別提在這午夜時分了，別說人影了，一根人毛都看不著。
沒多少人路過，不代表人不會走過。
陳江嶼剛拐進這條昏暗的小巷子時，就在劣質霓虹燈的閃爍照耀下，將眼前這一幕看得分外清楚——孟追踉踉蹌蹌的跌出門外，懷裏還摟著一個美女。
他的視角往上移，“艷芳養生館”的店面招牌映入眼簾，於是他像是確定事實似的又定睛看了一眼。
沒錯，晃眼的燈光投射在一對正扭曲抱在一團的男女身上，男的顯得更加著急一點，抱著女的手在拉扯著什麽。
陳江嶼嘴角一扯，還什麽C大建築系，男人猴急的時候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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