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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全國大賽(十八) 冰帝vs青學(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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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全國大賽(十八) 冰帝vs青學(八)……

幸村和手冢交換了場地, 由幸村發球。

幸村視線和手冢短暫對視,並露出一記淺笑,手冢驀地心臟一跳, 沒容他仔細思考, 幸村的球已經發出,他幾乎是立刻就有了動作。

“Fault——”

裁判一聲失誤判定讓龍崎教練等青學一眾人皆驚,“失誤”這種事情發生在手冢身上,那幾乎是不可能的才對。

“‘唐懷瑟發球’……嗎?”越前自言自語道,眉頭微蹙, 卻不敢肯定。

“手冢沒掌握好接球時間嗎?”不二也微微粗著眉, 私心裏他是覺得手冢不可能犯這種小錯,可不是誰都能和幸村一樣,輕輕松松將落地的“零式削球”接起,至少他本人在平時和手冢打練習的時候就做不到, 所以與“零式削球”有異曲同工之妙的“唐懷瑟發球”也不會那麽容易接也理所當然。

另一隊的跡部、忍足等則都表情一致露出戲謔的笑——幸村的“唐懷瑟發球”是假的。

看起來發球架勢是奔“唐懷瑟發球”而去,但也只是做做樣子,換言之, 手冢被騙了。

發球前幸村與手冢對視一笑,給出了錯誤的訊號, 手冢因此上當, 而這也是精神網球的開始,越是在意,就越是會被影響。

幸村倒是沒想到, 手冢面上不顯, 心裏卻十分在意他的一舉一動,或許,在期待與他比賽的同時, 對他也有幾分忌憚吧?

他笑了笑,繼續發下一球。

第二球,是一個標準的貼地發球,之所以沒有冠上“唐懷瑟發球”之名,是因為姿勢和技巧與“唐懷瑟發球”並不一致,也不似手冢的“零式發球”,這一球是他在剛剛想到並付諸實踐的。

無論“唐懷瑟發球”還是“零式發球”,乃至不二的回球絕技“燕子回巢”,都是依賴於球的旋轉,他便心血來潮試著在發球上做做文章試驗一下。

若有人仔細觀察他的發球,就會發現他的擊球點不是球拍中間,而是拍面靠近拍喉的地方,也不是一觸即離的發球,而是讓球豎著在拍面滾了一路才以下旋球飛出。

“那是幸村前輩的新招式嗎?”切原對幸村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崇拜,一如現在。

真田神情難辨,心情略有些覆雜:關東大賽決賽幸村和他比賽時還沒有這一招,這才多長時間,竟又解鎖了新的招式,如果幸村當初沒去東京,而是留在神奈川,現在決賽的隊伍中有一支一定是立海大吧?

虧得跡部不知道真田心裏想什麽,要是知道,估計會呵呵他一臉。

以及,別說真田等人驚訝幸村的新招式,就連跡部等冰帝一眾也都頗為詫異,今天之前,他們可也都沒看到過這一招呢!

跡部倒沒懷疑幸村是不是背著他練習新招式,招式什麽的在幸村眼裏就是一個技巧,此前他沒見過,或許就是幸村還沒有想到,這一球可能就是幸村臨時起意。

幸村不動聲色地動了動手腕,然後決定接下來都不用這個發球——未經訓練的技巧經驗不足,剛剛為能完美呈現,他的手腕所施加的力量很大,效果有了,手腕卻一點也不舒服。

第三球,幸村發球時又朝手冢看了眼,這次沒笑,但給手冢留下了勢在必得的印象。

會是“唐懷瑟發球”,還是剛剛的發球?手冢在心裏猜想的同時也飛快做了決定……無論是哪一種,他都決定在球落地的一瞬間將球打回。

但……

“Fault——”裁判宣布。

幸村的發球,掛網了。

手冢:“……”

觀眾們:“……”

青學和冰帝所有人都齊齊將目光投向了不二,不二尷尬地扯了扯嘴角,剛剛幸村的連續三個發球幾乎是覆刻了他“戲弄”宍戶時,現在被幸村報覆到手冢身上,頗有些挖坑給手冢跳的不自在感,只能假裝沒看見那些或控訴或一言難盡的表情。

跡部也嘴角抽了抽,想幸災樂禍,又覺得笑出來有點不尊重手冢,遂擡手稍稍遮掩,但眼角眉梢都透出了愉悅。

現場最無辜的恐怕只有幸村,幸村表示,上一場不二的發球失誤是故意,可他並不是,他純粹是因為上一球發球用力過度,手腕不適又想給手冢營造出他即將打一個貼地球的假象,結果發力位置不對,球沒能過網。

有一說一,發球失誤這事他自己也著實許久都沒經歷了,冷不丁來一次,連隊友恐怕都不相信他是故意,更何況這一局那麽像上一場不二的發球局?

幸村不好意思地朝手冢笑了笑,手冢見狀那張撲克臉上罕見地露出了覆雜情緒,手冢心裏想的是:上一場不二發球失誤後也是這麽笑的,你們腹黑的人難道都這樣嗎?

幸村此時也沒法向手冢解釋他不是故意的,就算解釋,手冢會不會聽還是其次,還是發球吧。

再次發球,幸村選擇了很普通很普通的發球,沒有技術含量的那種,手冢也不費吹灰之力將球打回,幸村則一早在回球落點等候。

忽然進入到正常節奏,觀眾們一時居然還有些接受不能,尤其不二,他自認和幸村性格相似,換成是他,這會兒心裏應該會有別的盤算。

然而呈現在眼前的,不是幸村的盤算,反而是手冢竟然在不知不覺間縮短移動距離,一個不大明顯的“手冢領域”正在成型。

但是!

就在“手冢領域”完全成型後,手冢突然打出了一個高球,幸村沒起跳扣殺,而是等球降落……出界。

“怎麽回事?”龍崎教練眉頭深深一擰,在她看來,手冢回球失誤比幸村發球失誤還不正常,而且剛剛幸村的回球應該都在手冢計算內。

只有當事人手冢最清楚他剛剛接到的那一球球感很奇怪,球的存在仿佛若有若無,他好像在擊球,又好像擊中了空氣,對力量的把控很奇怪。

40:0,幸村領先。

手冢蹙了蹙眉,看了眼握拍的手,繼而不動聲色站回接球區。

幸村的發球如同前一球的普通發球,與手冢的來回中也依舊沒有用故意破壞旋轉幹擾手冢形成“手冢領域”的球,這次“手冢領域”形成相當順利,所有球都會如他願飛到身邊一步距離之內,反觀幸村,球會落在需要幸村奔跑或死角位置。

可即便如此,幸村也沒漏掉一球,反而手冢在打了幾球後視野忽然模糊,球是在這片模糊中到來,他本能回球,卻失去了最佳擊球點,也未能在球上附著旋轉,被幸村一個短球輕松結束這一局。

4-0

這個比分讓很多人都不淡定了,或許4-0比5-0更健康一些,可那也得分對象,當被打成0的是青學部長手冢,而4的是冰帝部長幸村,意義就不一樣了,誰能保證手冢還有無翻身之地呢?

擔心的人在接下來的第五局看到手冢接連失誤,幾乎是拱手將這一局送給幸村時,所有人心裏都像是墜了一塊巨石,沈重到他們都不敢再張嘴呼吸。

“‘滅五感’嗎?”離得最近的二人之一大石語氣微沈道,即便手冢的表現不大明顯,但動作間的遲緩已經許多不該犯的錯,統統都出現在了手冢身上。

忍足自然也看出來了,他甚至還看出幸村這次用“滅五感”順序不再是習慣性先從聽覺開始,而是觸覺,其次是視覺,最後才是聽覺。

手冢陷入了一片寂靜無聲的世界,甚至他連自身的存在都無法感受到,慌亂嗎?或許,但只有一點,因為,他的世界並非全黑,在發現幸村用“滅五感”後他就為自己保留了一點星光,他也堅信,只要順著那一點點星光,他便能打破禁錮,走出這個陌生的世界。

第六局,手冢完全成了一個木偶人,不,應該說,是一個連續發球連續失誤的選手。

15:0

30:0

40:0

再有兩球的發球失誤,那最後這一局將是手冢親自送給幸村。

跡部高高揚起眉,心中思緒繁雜,最終匯集成一句:手冢,你會就這樣走向終點嗎?如果是,本大爺會瞧不起你。

他才想完,拋起球的手冢那雙本來無神的雙眸中突然有了光亮,伴隨一聲極其清晰但短暫的擊球聲響,球幾乎是在下一秒就出現在了幸村的身後。

幸村瞳孔微微縮了縮,跡部也坐直了身體,望向周身泛起白光的手冢,臉上神情難辨。

手冢沒有因從“滅五感”中掙脫而欣喜若狂,他表情依然淡漠嚴肅,看起來與未受“滅五感”影響前別無二致,可他打出的球卻比先前威力速度等各方面提升不止一倍。

5-1,手冢直接用四個ACE球拿下一局。

輪到幸村發球時,手冢宛如神明附體,延續了上一局的犀利,根本沒留給幸村多少反擊的機會,輕而易舉再拿一局。

5-2

手冢的爆發贏得了無數喝彩,尤其青學的啦啦隊,一個個皆喜不自勝,有些敏感的笑著笑著還哭了起來。當然,也有比較謹慎心思敏感的如不二和越前,他們都將目光投向幸村。

“幸村,手冢是不是沒有完全被滅五感?”忍足將心裏的疑問問出,他並沒有因為手冢方才兩局看似能逆襲的表現而慌張,情緒相當穩定。

幸村接了跡部遞到面前的水喝,給跡部一個眼神讓他幫忙解答,跡部見狀問了一個很明顯的問題:“你還記得你第一次體驗‘滅五感’觸覺消失時是什麽感覺嗎?”

忍足楞了楞,旋即有些犯難……時間太久遠,他還真不太記得五感全滅是什麽感覺了,而且自那唯一一次體驗後,“滅五感”就在他的黑名單中。

喝完水幸村見他沒反應過來便提醒:“手冢還能握球拍,發球。”

聞言忍足恍然:“我就說有哪裏不對勁,當初我們體驗‘滅五感’的時候球拍明明在手邊卻根本沒有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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