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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6-0 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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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6-0 不留情面。

跡部和凱文站上了球場, 而在球場旁邊,還有幾個受了傷的普通部員,他們也顧不上去處理身上的傷, 就想親眼看著那個囂張的外國小鬼被跡部部長打到懷疑人生。

第一局是凱文的發球, 凱文原本以為當他擺出發球姿勢時那幾個被他球打倒在地的普通部員會提醒,結果並沒有。

那正好,就讓躺在他球下的家夥再多一個。

凱文的惡意基本是毫不掩飾,已經被凱文打倒過的部員們知道,跡部也看得出來, 只是, 這點小小惡意對跡部來說,可算不得什麽。

凱文發球,球落地後短暫在地面旋轉,繼而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朝著跡部臉的方向飛去。

“‘外旋發球’……怎麽, 你是越前龍馬的粉絲?”跡部很輕松就接下了這球,並且直接給凱文紮了一刀。

對於跡部接下這一“外旋發球”凱文稍微有那麽些意外,畢竟這還是他來日本後第一個沒被“外旋發球”得分的選手。可後面半句聽在他耳中, 就是赤果果的羞辱。

“別拿越前龍馬和我相提並論,他不配!”凱文陰沈著臉吼道。

“本大爺覺得挺配的, 不, 就性格而言,你比他更討厭。”跡部說了句大實話,他對越前也是有些不喜歡因素在的, 但那更多還是因為兩人性格有點像, 凱文嘛……一個純粹的自大又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想挑釁想打球無所謂,可是因為一個越前龍馬將怒火遷怒到其他人身上並打傷他人, 尤其冰帝的部員,就很不招他待見了。

凱文嘴也硬:“我會讓你看到我更討厭的一面。”說話間,他加重回球力道,並且球是直奔跡部身體而去。

見狀幸村等人俱面沈如水,但並未露出擔憂,原因也簡單,凱文的對手是跡部,遇到跡部,只能說凱文是踢到了鐵板。

“他是美國代表隊的隊長,應該是單打吧?”忍足自言自語,像是在問,又像是在陳述。

幸村看著跡部游刃有餘將凱文的球打回,忽然輕笑一聲,問:“侑士,你說,跡部今天在這裏把凱文打敗,過兩天日美友誼賽正式開始,凱文上了球場會不會有心理陰影?”

聞言忍足訝異朝他看了一眼:“你能讓跡部和他再打一場?”

嗯……

“或許不能。”幸村無奈說。

忍足:“……?”我懷疑你在忽悠我,證據確鑿。

幸村卻沒解釋跡部和凱文打不了同場的原因,他看到球場上凱文臉上的輕松自得已經消失,漸漸認真起來……是的,得認真起來了,否則會輸的非常難看。

“你除了會把球往人身上打,還會什麽?”跡部已經有些不耐煩,他早把凱文這號人忘天邊去了,能想起來還是越前的原因,再多了,就沒有了。

他原想著凱文千裏迢迢從美國跑來日本挑戰越前,怎麽著也得有些絕技在手,現在看來,就是很美國的打法。所謂“很美國的打法”,那凱文身上就是自由暴力的形容。

“你找死!”凱文被跡部一句話就點燃了怒火,不,也不僅僅是一句話,而是三局下來,他一分都沒從跡部手中得到,盡管他還有所保留,可跡部也沒用全力。

跡部看不起他,這點才是最讓他惱怒的。

然而怒氣值並不能讓他的實力有所提升,也不對,怒氣值的積攢能短暫讓人有一個小爆發,他的爆發就是打出了越前用過的招式。

“抽擊球A”、“外旋發球”、“單腳碎步”、“抽擊球B”、“旋風扣殺”等等,每個招式單拎出來好像很強,可拋開名字,無非是抽擊球集合、旋轉發球、網球步伐以及扣殺球等一系列球。

每一招式都被跡部輕松化解,凱文心驚的同時也更加認真,但很快他就發現,認真並不能改變什麽,跡部的技術太過精湛了,體力充沛,速度極快,仿佛無論球打到哪裏都能被跡部接到,而跡部無論打回什麽球,都相當游刃有餘。

凱文的臉色越來越沈,在又丟掉一球後,比分便來到了5-0,他是那個0,而這五局間,他連一分都沒得!

因為他還沒用出全力所以才被打成5-0嗎?

不,他的對手也根本沒用全力,便是如此,才讓他心中生出忌憚,日本竟然會有這麽強的初中生?

“你是不是在想,日本竟然有這麽強的初中生?”跡部像是在他心裏裝了竊聽器,不緊不慢問。

凱文瞳孔微微放大,很快又恢覆自然,他嗤笑一聲說:“讓你幾局罷了,熱完身我也該認真了,準備迎接死亡吧。”

跡部勾了勾唇角,笑意不達眼底:“你還真是死鴨子嘴硬,那麽,就讓本大爺好好給你治一治。”他說著,開始發球。

他知道凱文有絕招沒拿出來,而對於凱文有什麽絕招他最初是有些好奇的,實在是想不起來上輩子那點事,但應該也不是很厲害的招式,畢竟都沒被他記住。可到了現在,他對凱文的力量、速度、技巧等已有了一個大致的判斷,即便凱文用出壓箱底的絕招,他也不會有太大的驚訝,那些因素限制了凱文。

所以,他打算提前結束這場無意義的比賽。

“唐懷瑟發球”,直接得分。

一球……

兩球……

三球……

四球……

跡部一點沒留情面,而凱文的表情也從一開始的肅穆變成了蒼白如紙,他腦中一片空白,完全忘了思考,眼睛裏能看到的,只有對面控球精準技術精湛的少年,他甚至連發揮自己的機會都沒有,便已徹底失去機會。

為什麽?

為什麽日本除越前龍馬外,還有那麽強的少年?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餵,你還要在我們冰帝待多久?”跡部的聲音從不遠處傳入耳中,也終於將凱文游離在外的思緒拉了回來。

凱文腮幫子咬得緊緊的,眸光沈沈看著跡部,想提出讓跡部再跟自己打一場,這一次他一定不會再那麽松懈。可是,比賽場上輸了,能要求裁判重賽嗎?

不能。

“你叫什麽名字?”終於,凱文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問。

跡部一個多與眼神都沒給他,轉身將球拍拋給樺地的同時淡漠道:“冰帝不歡迎你,還有,我們很快會再見面,到時候你就會知道本大爺的名字。”

望著跡部帶隊離開的背影,凱文牙齒咬得咯咯響,他握著球拍的手緊了松,松了緊,終於,還是揣著不甘心情沈重的離開。

……

……

集訓後有兩天時間給參加集訓的選手調整和做準備,也是給美國隊來日本後倒時差,這兩天還算風平浪靜,凱文沒再四處挑釁踢館。

……也得有那個心情才行。

比起連宣傳都顯得有些敷衍的日本隊這邊,美國西海岸代表隊則是鬧出了不小的動靜,先是記者會,而後又在比賽開始前花大價錢請了知名樂隊來表演,造勢之大,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跡部已經拿到了關於美國那邊隊伍的具體信息,組建出這支隊伍的人叫貝克,是美國一個看起來很有識人眼光的網球經紀人,他眼光確實還不錯,但比起眼光,他更註重的是利益。他簽不起有名的網球選手,便將主意打到一些沒名氣或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少年身上,訓練他們,包裝他們,再將他們“賣”一個好價錢。

“美國隊七個人,每個人身上都有故事,你們可以理解為悲慘故事。”跡部抖了抖手裏的資料,簡單概述內容,“那位經紀人貝克利益至上,詭計多端,比賽前他或許會利用你們的同情心讓你們在比賽中心軟,所以,無論是誰,被貝克找到並談話,都不要濫發善心,明白嗎?”

一眾選手面面相覷,少頃,真田道:“你的擔心是多餘的。”既然站上球場,那就是對手,對手,只有一個結果——打敗。

“是嗎?”跡部輕飄飄說了一句,當然,他也沒指望有人回答,提醒他已經提醒了,接下來的比賽若有人心軟,就怪不到他了。

所有人心態都挺平穩的,跡部在提醒完後也沒再開口,他現在就想知道榊教練腦子裏在想什麽,準確說,他想知道榊教練腦中的出場順序。

集訓結束那天晚上他就給榊教練打了電話,表達出想和幸村組雙打的意願,還從各個方面列舉了他和幸村組雙打的優點。榊教練聽了,只說會考慮,一考慮,兩天過去了,他仍然沒有得到榊教練的答覆。

這就讓大爺很心焦了啊!

和幸村組雙打他是真的很期待,之前他們在比賽時也組過一次,但實在是小打小鬧的級別,一場比賽下來,連熱身都算不上。而這場友誼賽結束後便是全國大賽,為保存實力,他和幸村不可能放著兩個單打位不去轉而去組雙打,就算他們任性,其他隊員和榊教練也不可能同意。

因此,友誼賽是他唯一能爭取的一場雙打比賽。

“小景,小景……”幸村喊了幾聲。

跡部聽到幸村聲音,終於回神,收回黏在榊教練身上的目光:“怎麽了,幸村?”

幸村無奈地看著跡部,原本想調侃他們這群人中心最軟的其實是跡部,可看跡部這樣子似乎被什麽事困擾,便收回了到嘴邊的話,轉而問:“我沒事,倒是你,怎麽一直看著榊教練?”

還不是因為榊教練到現在沒給我答覆……跡部心裏嘆氣,卻也不好明說。

正是此時,榊教練往前走了一步,準備宣布即將開始的雙打二出場選手,跡部的心一下高高懸了起來,可很快,又重重墜下。

榊教練宣布道:“雙打二,不二、手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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