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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冰帝vs立海大(五) 跡部vs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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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冰帝vs立海大(五) 跡部vs柳……

“6-4, 冰帝芥川,獲勝。”

全場嘩然,繼而爆發出熱烈的歡呼。

“冰帝——”

“冰帝——”

“芥川——”

“芥川——”

三百餘人的啦啦隊的氣勢在此刻完全爆發, 盡管這一盤還不是決定勝負的關鍵, 可仍然讓冰帝的啦啦隊信心大增,不僅是因為芥川在兩場雙打連續失利後贏了,還因為最後兩場單打是部裏公認最強的兩位部長。

跡部和幸村,在冰帝所有部員心裏就屬於站在那裏他們就自帶會贏的buff。

啦啦隊們的高興和切原並不相通,切原輸了比賽, 眼睛仍然紅著, 他死死握著球拍,手臂上青筋畢露,看起來格外兇狠,好像隨時準備用球拍給芥川送葬。

“餵, 切原。”芥川對表情滲人的切原卻一點不害怕,還咧著嘴朝他伸手笑。

切原牙齒驀地咯咯響,賽後這個握手他想捏碎芥川的指骨。

“一會兒比賽結束, 我要去新開的游戲廳玩游戲,你去不去?”芥川似乎感受不到手上的壓力, 很缺心眼地提出邀請。

“……不去。”切原咬牙切齒。

“別這麽快拒絕啊, 游戲廳裏的可是新游戲,有……”芥川拉著切原巴拉巴拉一頓輸出,聽得切原眼中紅色褪去了, 表情也意動了, 各自回隊伍時已經帶著笑,一臉愉悅。

立海大眾:“……”這缺心眼孩子!

幸村則是看著和切原分開後笑容就收斂起來的芥川,意味深長道:“有進步。”

芥川不好意思抓了抓頭發, 語氣帶著遺憾說:“本來想在比賽時對他用的,但好像沒起作用。”

他們的對話讓不知情者聽得雲裏霧裏,知情者如跡部則知道他們所談論的是精神網球,幸村從痊愈回歸後就開始教芥川,每次有芥川上場的比賽他都會試著用一用,但或許是前面比賽的對手都不夠強,他贏的很輕松,也分不清究竟是靠實力贏還是精神壓制。

唯獨剛剛最後芥川打出完整版“唐懷瑟發球”,震懾住了切原,表面上切原是想生吞了芥川,但表面之下藏著淡淡的恐懼,那是芥川精神壓制的結果,也因為精神力的作用,他才能在比賽結束後三言兩語將切原“哄”好。

“真神奇的精神力。”忍足忍不住感慨,感慨完偷偷瞟向跡部,心道:幸村說不定就是對跡部用了神奇的精神力,才把跡部迷得暈頭轉向。

已經做好熱身準備,拿了球拍準備上場,剛要讓幸村說兩句好聽的,無意中瞥見忍足的眼神,那眼神中似乎包含了原來如此、同情、看戲等多種覆雜情緒,看得他頗為不悅。

忍足也足夠敏銳,察覺跡部眼神立刻挺直脊背,正色道:“部長,加油,拿下這一盤!”

跡部冷哼,別看忍足這家夥面上一派正經,腦內想法不知多少,而且剛剛看他那眼神,絕對不像是在想些什麽好事。這也是人類技術還沒到達能夠窺視人內心想法,要不然他早給忍足用上了。

忍足後背緩緩冒出一背汗,面上竭力保持鎮定,微笑著和跡部對視,他很想提醒跡部該下場了,但不敢。

最終還是幸村救他於水火,幸村拍拍跡部肩膀道:“小景,比賽快開始了,先去吧。”

跡部終於收回落在忍足臉上的視線,再轉向幸村時,眼神肉眼可見柔和起來,語氣雖依舊不失霸氣但也溫柔:“你也準備去熱身,比賽很快結束。”

“知道了。”幸村莞爾應下。

忍足:跡部,你敢不敢再雙標一些?!

“我以為我的對手會是真田。”走上球場來到網前,跡部看著早已等在網前的柳,不緊不慢說。

他這麽說倒不是看不起柳,而是戰術安排這一點不僅限於前三盤的出場順序,後兩盤同樣也講究策略。憑實力來說,柳絕對打不贏真田,他以為按照“軍師”柳的想法,會讓真田出場單打二,這樣無論立海大前面是贏一盤還是兩盤,都還有機會打到最後。當然,最好的情況是立海大前三盤全贏。

柳道:“認識這麽久,還沒正式領教過跡部部長的實力,今天就要請多指教了。”

“本大爺不會留情的。”跡部傲慢道。

柳頷首,走向發球區。

……正式賽場上,跡部能拿到發球權的幾率約等於零。

一上來,柳就發出一個在外人看來又快又重的發球,但到跡部嘴裏就成了:“這麽慢?”說話時他已輕輕松松將球打回,球速極快,壓著邊線彈起。

柳沒回應,專註眼前的球。

在觀眾們看來,前面兩盤雙打外加一盤單打已經是中學生網球比賽中少見的精彩,最主要是因為兩支隊伍本身就是全國級,哪怕如今才是關東大賽,也已經有了全國大賽的看點,但這並不影響單打二的精彩程度更上一層樓。

跡部在過去的比賽中上場次數不算多,尤其今年,他和幸村都是單打二和單打一位,等到他們順序時,冰帝已經3-0贏下比賽。相較之下,柳還稍微多了那麽一點點出場次數,只是因為立海大是神奈川學校,比賽場地在東京,在場東京的多數觀眾對他也不熟,所以對這兩人的實力水平會有一點低估。

而現在,被低估的那點都被他們的表現給拉上去了。

柳是旋轉球的高手,一個普通的直球,他能通過在球上施加旋轉而擁有各種路徑和效果,此外,他還擅長假動作。

一如此時,跡部打回一球後,柳壓低球拍前端,看起來是準備回以上旋球,但在擊中球的前半秒,不,可能只有0.1秒,他手腕一轉,由正手拍變成反手拍,繼而打出了一記削球。

削球速度極快,直奔跡部半場底線而去。

“嘣——”球與球拍間清晰的撞擊聲讓柳神色微頓,卻沒有過多時間讓他去思考跡部是怎麽判斷出他的假動作。

柳大腦迅速運轉,根據跡部的接球習慣和姿勢預測球會往右邊打,然而正當他跑向右邊時,與他剛剛路線幾乎一致的一記削球又急又迅落到他後場底線。

柳:“……假動作。”

他是慢了跑出去後才發現跡部在千鈞一發之際調整了球拍的傾斜角度,他能從正手拍變成反手拍,跡部就能將球從直球變成削球。

“不愧是跡部。”柳這一句誇得真心實意,僅從洞察力這一點來比較,他已經輸了。

跡部嘴角挑起一抹淺淺弧度,論洞察力,全國所有初中生中,他認第二,沒人敢稱第一。更何況,他上輩子和柳的交集雖不是很多,但對柳的打法有一定了解,U-17集訓期間見識到了柳與生俱來對旋轉的控制,說仁王是“欺詐師”,這位“軍師”也不遑多讓。

1-0

2-0

3-0

4-0

四局結束,柳一局未贏。

他終於睜開眼,看向他的對手跡部,這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直面跡部的強,以前不是不認同,而是沒有切身體會過,盡管去年真田和跡部打球時真田也輸了,但當初他也看出跡部還沒有被真田逼至用出全力。

時隔一年的今天,比之去年提升不少的他,是否能逼出跡部的全部實力呢?

第五局,是柳的發球局。

跡部明顯感覺柳周身氣勢發生了變化,那雙很少看人的眼睛裏,不在是平靜無波,而是寫滿了野心。

來吧,讓本大爺好好看一看上輩子立海大“軍師”、這輩子立海大“副部長”的實力。

再次發球,柳的球速和力量明顯比前兩次發球局增強不少,在跡部接球時他突然說:“偏左斜球的幾率75%。”話音剛落,跡部的斜球已經打了出去,偏向他的左邊半場。

“數據網球終於要派上用場了嗎?”跡部眉梢都沒動一下。

“收集了你四局數據,也該用一用了。”柳聲音也很平穩,兩人的對話就像在聊今天早上吃了什麽這樣的話題。

跡部唇角微勾:“本大爺的數據,可不是那麽容易收集的。”

“那就拭目以待吧。”柳說著,繼續開始“預報”跡部的回球。

看在觀眾眼中,柳就好像住進了跡部的大腦中,實時播報跡部的想法,跟這樣的選手打球,就好像將自己弱點全部曝露在對手面前,相當棘手。

替跡部難受的人不少,但他本人卻好像什麽也沒聽見,依舊心態平穩地接球回球……開玩笑,兩輩子加起來打了快二十年網球的他,還能看不出柳打著別的主意?

不過,柳居然摸索到精神力的使用門檻,這一點讓他有些意外。

沒錯,柳用的是精神力,付諸在語言上的精神力,或者說,是精神壓力。通過“預報”對手接下來的一舉一動給對手造成心理壓力,從而讓對手心慌失誤。

可惜,柳這一招使用對象選錯了人。

5-0

柳再丟一局,再有一局,他將徹底輸掉這盤比賽。

立海大選手及啦啦隊和支持的觀眾們都不由懸起一顆心,真田倒還好,維持著一張冷酷臉不動聲色和柳交流,他沒有叮囑柳放平心態等,因為他知道柳並不需要叮囑和安慰,論冷靜,整個立海大沒人比柳更冷靜。

冰帝這邊,榊教練也沒多餘的叮囑給跡部,這一場比賽,榊教練依舊是冰帝的“吉祥物”。

很快比賽繼續,跡部動了動有些酸的肩膀……他從第二局開始發球就沒用“唐懷瑟發球”,不是不想,而是前兩天合宿集訓時稍微受了點傷,普通打球可以,但用“唐懷瑟發球”會加重傷勢,所以上場前幸村封印了他的“唐懷瑟發球”。

其實只要四球……

跡部心裏閃過這個念頭,又下意識朝看臺望去,不偏不移,正好對上幸村那雙陽光下熠熠生輝的眼眸……眼神好,就是好。

只是,幸村眼眸熠熠生輝,唇角的笑卻是似笑非笑。

……算了,不挑戰幸村的底線了。

跡部迅速把自己說服不用“唐懷瑟發球”,發了一個普通球,兩個來回後,跡部回了一個貼近右邊邊線的直球,柳跑了幾步在離球還有一米左右距離時忽然一個急剎,他的身體穩住,球拍揮舞卻沒停。

這將是一個隨揮動作很長的切球,動作長揮拍速度快所帶來的是生猛的速度,但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一球是斜向旋轉,球所飛往的方向是跡部腹部。

“小景!”幸村面色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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