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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冰帝vs六角(上) 雙打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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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冰帝vs六角(上) 雙打二。

關東大賽第二輪冰帝的對手是名士刈, 幾乎沒費什麽功夫就將名士刈削了3-0,且三盤比賽比分都是6-0的大比分拿下,用向日張揚的話形容, 名士刈就像是來關東大賽湊數的。

湊數不湊數暫且不提, 關東地區六縣一都,以首都東京為中心,也是日本人口最密集的地區,學校多,因此單東京都就有五個關東大賽名額, 而且這五個名額是經過一輪又一輪競爭篩選出來, 相較之下,人數較少又沒有出過強隊的縣,名額自然會相應減少。

扯遠了……

因關東大賽參賽隊伍不多的緣故,第三輪就已經是半決賽, 冰帝半決賽的對手是來自千葉的六角中學。

“兩位部長,既然是想迅速結束比賽,要不你們直接打雙打?”報到前, 忍足忽悠道。

今天同樣是另外兩組的半決賽,不出意外的, 對上的是立海大和青學, 在此之前還有個小插曲,亞久津在的山吹中學正好抽中C組,在上一輪和立海大對上, 沒被削3-0, 而是3-1,唯一贏的一場是單打三的亞久津對上切原,兩人打了一場堪稱血腥的暴力網球, 最終切原是被擡著下場的。

切原今天能不能上場不好說,但比賽應該還是挺有看頭,幸村一早就說想早點結束今天的比賽然後去看立海大和青學的比賽。

然而報到名單的順序上,跡部和幸村兩人占了單打二和單打一,連單打三都不意思一下,直接將重擔交給芥川。

幸村聞言不緊不慢說:“你們比賽時我也可以去看,不急。”

“自家隊伍比賽,部長去看其他隊的比賽,有些說不過去吧。”忍足悠悠道。

幸村予以他一個溫柔至極的笑,在他汗毛直立起來前輕言細語說:“因為我相信,侑士你們應該不用我操心,一定會贏的,對吧?”

忍足額上肉眼可見冒出一層細汗,欲哭無淚幹巴巴回:“當、當然。”回答完又在心裏給了自己一巴掌:叫你為了偷懶嘴賤!

聽到他們交流也要上場的向日幾人也都用譴責的眼神瞪向忍足,忍足默默忍受著,決定今天都不再說話。

不過幸村嘴上雖說相信隊員們不會讓他失望,也相信勝利會屬於冰帝,但他其實並沒有拋下看隊員比賽去做其他事的打算,忍足那點小心思他自然看得出來,順口也就一逗。

六角的選手中有兩個顯眼包,站到網前賽前認識前一個講莫名其妙的冷笑話,一個則一直問為什麽,被問得最多的就是宍戶和幸村,問宍戶為什麽留長發,為什麽把頭發紮起來,為什麽不放下來這種類似的廢話;問幸村為什麽別人不戴發帶他要帶,又問他為什麽衣服披著而不是穿著,還問他為什麽是男生等等,聽得幸村的擁躉芥川、鳳和日吉差點就想把這家夥打飛到天外去。

“一會兒誰遇上他,把他打得廢話不出一個字。”走上觀眾臺時,跡部站在最高一級臺階,側眸朝六角的隊伍看了眼,嗓音淡淡吩咐一句。

“遵命!”芥川都精神起來了,實在是那個“為什麽”問的問題有很冒犯的……“為什麽是男生”,幸村不是男生還能是女生不成?他們部長長得好看不行嗎?

相較隊員們的不滿和生氣,幸村本人接受度倒還好,他很小的時候就因為長得秀氣被錯認成女孩,幼稚園時還有男孩欺負他,長大後五官也漸漸長開了,他自認是脫離了女生相,而且在他這個年齡身高逼近一米八,怎麽也不可能再將他認成女生,他就當六角那位“為什麽”是個憨憨。

不多時,忍足推了推眼鏡笑道:“看來‘好運’落到我們身上了。”

向日眼睛裏也冒著光,看著上場的“為什麽”,即樹,摩拳擦掌。

跡部放了話,所有人都挺期待讓樹廢話不了,六角的雙打二是樹和佐伯的組合,冰帝則是忍足和向日,這份殊榮自然落到忍足和向日頭上。

“向日前輩,忍足前輩,加油。”鳳沒撈到這個機會,只能給他們加油。

向日朝他比一個OK手勢,若是可以,他是想拍拍鳳腦袋的,奈何身高差有些大,拍鳳腦袋這一操作略難。

兩人拿著球拍走上球場,幸村則對跡部說:“那個佐伯和你一樣,擁有過人的洞察力。”

佐伯……

跡部盯著佐伯看了看,又擰眉思索半晌,才有些遲疑道:“他好像沒進……”後面話沒說,用手勢比了個17,意思就是U-17。

上輩子U-17對跡部來說也算是印象深刻,畢竟遭受過挫折,但集訓期間人員實在太多,後來出國比賽更是面對來自世界各地的選手,根本沒功夫去在意每個人。這麽說就有些遠,但跡部的記憶中,好像的確沒在U-17集訓營見到佐伯,從頭到尾,冰帝都沒和六角遇上過,實力如何更是不知。

如今他對六角的了解僅限於前兩天瀧整理的關於六角的資料,資料上的佐伯有著敏銳的洞察力……能有他的洞察力敏銳嗎?

“他若實力夠強,就不會淪落到雙打來。”跡部傲慢道,倒也不是他有那麽看不起雙打,但網球界存在鄙視鏈是真,單打對球員的綜合實力要求高,單打本身難度、關註度等也更高,並不是所有球員都有打單打的水平,很多情況下,球員都是因為水平不夠才去雙打。

跡部不是職業圈球員,就目前來說,他還是很看重雙打的,誰讓雙打是團賽必備,而且冰帝的選手多數更適合單打,去打雙打都是資源浪費。

至於貶低六角的佐伯,不好意思,屬於遷怒,誰讓他和樹是隊友,而且那麽巧又因洞察力被幸村註意?

“他們用的還真是木柄球拍。”宍戶略詫異道。

“不僅是木柄球拍,而且這些球拍都是那位老爺子親自制作。”瀧指了指六角那邊教練席上的教練,那真的是一名看起來就覺得年紀很大的教練,瘦瘦巴巴,沒有頭發,不對,是頭頂沒頭發,周圍還是有一圈的,胡子白且長,就是數量不多,尾端微微打著卷兒。

幸村之前看資料時就已經註意到這點,他只有一個疑惑:“那是什麽木頭,接重球時不會折斷嗎?”

問題一出,跡部腦海中飛快閃過什麽,但沒能捕捉到,也沒太在意,順著幸村的問題道:“普通水準的比賽中球拍折斷不見得,像是白蠟木、橄欖木這些硬木都是球拍的可選材料,而最初網球拍是木制的,不過隨著時代發展,重且剛性不足的木制球拍已經不符合現代網球比賽的需求。”

“木制球拍居然比我們用的球拍重嗎?我一直以為木頭很輕。”宍戶自學習網球起就沒見過木制球拍,所以對這方面還真不了解。

“木頭和金屬一樣,有不同的密度,重量自然也不一,用木制球拍練習差不多相當於戴著負重練習。”跡部說到這裏時忽然想起先前腦海中閃過又沒抓住的是什麽了,他沒記錯的話,越前龍馬用的球拍就是木制球拍,似乎還因為球拍在比賽中損壞傷到過自己。

閑聊間,比賽已經開始。

忍足和向日上來就是火力全開,試探?不存在的。

1-0

2-0

3-0

幾乎是一轉眼的功夫,他們就拿下了三局。

第三局結束,去各自休息前,樹看著向日好奇地問:“為什麽你不跟你的隊友一樣正常的打呢?為什麽你要翻一個跟頭單手撐地倒著打呢?為什麽你能跳這麽高呢?”

“想知道啊?”向日湊近問,在得到對方點頭後嘴角一咧,惡劣笑道:“不告訴你。”

樹:“……”

佐伯視線落在向日身上,少頃,平直的嘴角微微勾起,像是看到獵物勝券在握的獵人,只待出手。

然而他卻是沒發現,在他將向日一舉一動都收入視線中時,另有一人也將他的神情看在眼裏。

休息時間很短暫,榊教練都沒給二人一兩句叮囑或鼓勵,嗯……很多時候,榊教練就是跡部口中的“吉祥物”,而榊教練本人也很樂意做這吉祥物。

比賽繼續,一直沒有展示出能力的佐伯終於有了動作,他洞察了向日的肌肉習慣,在向日預判他回球奔向一側時將球打向了另一側,不出所料看到向日臉上的錯愕。

“啪——”佐伯笑意倏然凝固。

向日腳步剎住站穩,並朝斜後方忍足擡擡下巴,道:“謝了侑士。”

忍足撥了撥鼻梁上的眼鏡:“不用客氣,應該的。”

雙打比賽,向日可不是孤軍奮戰,佐伯預判到了向日的行動卻把他的隊友忍足給忽略了,這是他的失誤。

向日仿佛擁有使不完的力氣,他在網前靈活移動跳躍,看得佐伯都想為他擔心□□力,不過也只是一閃而逝的念頭,對手體力消耗越大,對他們來說越有利。

再一次,佐伯抓住時機,預判向日移動位置的同時也趁忍足沒來得及默契配合朝著向日移動相反方向的邊線打去,按照他的觀察,忍足是來不及去救這一球。

忍足確實來不及去救球,他也沒去救,但這一分也不能就此丟掉。

佐伯只覺眼前黑影一閃,再定睛一看,卻是本已跑向左邊的向日就行忽然獲得瞬間移動魔法,他沒有看清向日是如何動作,可剎那間向日就追上了他的回球。

向日回了一個輕飄飄的短球,哪怕佐伯已經盡快回神,整個人幾乎是朝球撲過去,遺憾的是他仍慢了一步,而且因為動作太急,他直接摔在攔網前。

向日站在攔網的另一側,居高臨下看著佐伯,施施然道:“論洞察力,全國初中生裏跡部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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