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再見越前 “熟悉”的越前龍馬。……

關燈
第92章 再見越前 “熟悉”的越前龍馬。……

看到幸村後, 跡部飛快縮回了手並下意識解釋:“我在幫忍足做測試。”

“哦?什麽測試?”幸村笑問,只是這笑容比起往常,多了一絲絲微妙。

跡部自然不會隱瞞, 他是在試驗能否成功使用“滅五感”, 忍足在感覺聽覺即將失去時明白了他的意圖,忍足對“滅五感”有著畏懼,但他同樣頗具專研精神,猶豫一番後,他決定以身試驗, 也看看在明知跡部在對他用“滅五感”時能否規避。

結果一目了然, 忍足先後失去了聽覺、視覺、觸覺,嗅覺和味覺是否失去跡部還不知道,幸村和樺地到的時候他正在成了一棵木樁子的忍足身上摸索,看處於“滅五感”狀態的忍足是否有身體上的一點回應。若是還沒回應, 他打算再給忍足一顆糖,用以試探忍足的嗅覺和味覺是否也一並被“滅”。

解釋完,跡部還從兜裏拿出一顆糖, 表示自己並沒有說謊。

幸村關註的點卻在另一處:“你能用‘滅五感’?”

“看到慈郎受你精神力壓迫,忽然有了試一試的念頭。”跡部並未隱瞞, 其他人不具備幸村的條件, 但他剛好符合所有條件,而且他精神維度也高,因此他的“滅五感”施展的很順利。

幸村聞言頷首, 繼而問起他的精神網球。

有關這一點, 跡部所了解確實要更多一些,他也不藏私,將先前與忍足所說同幸村說了說, 又補充:“你可以將精神力當成一種虛擬攻擊,也就是對對手精神心理層面的攻擊,我所理解的無我境界光輝能夠吞噬‘滅五感’的影響,是因為進入到無我境界後全身心都投入到網球中,繼而就失去了恐懼和壓力。”

“也就是說,無我境界是一切精神網球的克星?”幸村提煉出重點。

跡部回憶了下曾經見過的包括職業選手在內的選手,確定也不確定道:“大概吧……但我覺得你不用考慮那麽多,即使不用‘滅五感’和‘鏡花水月’,你的網球足以站在初中生頂層。”說到這他不禁想起越前龍馬,添了一句:“你要不放心,我可以進入無我境界和你打幾次練習賽。”他就不信擁有上輩子十多年網球經驗的他還比不上一個越前龍馬。

說起來,新學期已經到來,這個時間點,越前龍馬也應該回了日本,開始了他在青學的一年級生涯吧?

二十分鐘後。

從“滅五感”的困境中走出的忍足再次在心裏將“滅五感”畫上一個巨大的“×”,這輩子,這絕對是他最後一次體驗“滅五感”!

“跡……”他剛想和跡部交流下“滅五感”的切身體驗,話剛出口就發現嘴裏有異物,他皺了下眉將東西吐出,慢一步才想起他和跡部說過要研究味覺和嗅覺是否會一並被“滅”。

看清楚手裏薄荷口味的糖果,是他以前用來提神的,但今天……他不禁長吸一口氣,鼻腔和咽喉有很淺淡的涼意,可是薄荷香氣和糖的甜味並不存在。

記錄筆記:“滅五感”狀態下味覺和嗅覺確實會消失,且恢覆較慢。

“跡部……”忍足正要繼續他的話題,結果發現面前並沒有跡部,倒是樺地在一旁,遂問:“樺地,跡部呢?”

樺地表情一如既往木訥,說話也一板一眼:“他說讓你寫一份‘滅五感’親歷者體驗,明天交給他。”說罷便轉身離開,仿佛他守在這裏就是為轉述一句話。

忍足:“……”

一時不知該吐槽樺地真的像一具需要通過程序設定的機器人,還是該腹誹跡部也太不厚道,他陪跡部試驗“滅五感”,還犧牲自己,結果跡部都不等他從“滅五感”中走出來就先走了。

這也是他不知道幸村來過,如果知道,他大概還得再給跡部蓋個“色迷心竅”的戳。

……

……

四月下旬,一年一度全國中學生網球大賽再次走上日程。

與跡部上輩子冰帝隊伍不同的是,他們的正選八人隊伍不再是上輩子的八人,雖然有些殘忍和殘酷,但在幸村和日吉之間讓跡部選一個,他會毫不猶豫選擇幸村。

倒不是日吉很差,他有著進入正選的實力,可是,在隊內選拔賽中他不敵對手失去資格也是事實。

如今的冰帝正選實力,是跡部能夠拿出去傲視全國初中生隊伍的實,哦,可能對上立海大仍需謹慎,立海大沒有幸村,但真田和柳也有兩把刷子。

今年還多了一個青學。

真是熱鬧起來了,也足夠讓人期待。

今年地區預選賽的開幕式是幸村去的,用跡部的話說:“說好今年隊伍交給幸村部長,那就由幸村部長負責到底吧。”至於他是想偷懶還是對自己的臭手不信任,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跡部將幸村和忍足送到了開幕式地點,他則是和樺地去了另一個地方。

是……一座寺廟。

跡部當然不是進寺廟祈福,而是見一個人,這個人勉強也算是老熟人,真·“老”熟人——越前南次郎。

“跡部小少爺這麽早就來了啊,哈啊……”穿著松松垮垮僧袍、走路歪歪斜斜、一臉胡茬看起來有些邋遢大叔即視感的越前南次郎打著哈欠迷蒙著眼睛招呼兩人。

跡部揚了揚眉,唇角彎起,道:“我來請越前前輩指點。”

去年全國大賽結束後冰帝一眾去加拿大集訓,而他在集訓後拐去了美國,原本只打算見越前龍馬一面,沒想到幸運地遇上了越前南次郎,還得了一個讓越前南次郎指點的承諾。

越前南次郎回國差不多已經有兩個月了,但一直到兩天前他才聯系跡部,倒不是不打算兌現承諾,而是他忘記了跡部的聯系方式,以及,太懶,不願去冰帝找人,遂拖了很久,直到越前龍馬“不經意”問起,他說明沒指點跡部的原因,才從越前龍馬那裏得來跡部手機號碼。

約好時間,跡部準時赴約。

跡部跟隨越前南次郎往寺院裏走,這是一間並不大的寺院,但卻有一塊特地開辟出的網球場,還有一面可用作網球訓練墻的墻壁,此時正有一名小少年在網球墻前訓練。

……越前龍馬。

“龍馬,跡部來了,你幫我招待他,我去洗把臉,哈啊……”越前南次郎打著哈欠游魂似的往住處走去。

越前龍馬的“招待”是陡然轉身並送上一球給跡部。

跡部擡手接住那顆球,捏在手裏轉了兩下,不緊不慢道:“今天地區預選賽開幕,手冢沒帶你去感受下比賽前的寧靜?”

越前龍馬傲慢回:“開幕式而已,有什麽好感受。”別說區區開幕式,就算是正式比賽,他也不會特地感受賽場氛圍,從能參加比賽的年齡開始,他打過的比賽不知凡幾。

“嘖,還是這麽傲慢吶。”跡部輕哼一聲,又揚了揚下巴,道:“打一場。”

“來。”越前龍馬應得毫不遲疑,他自然也不會告訴跡部,他克服休息日早上的困頓起床熱身,就為等跡部到來能和他打一場,一雪前恥。

幾個月前在美國的那一場比賽,把他弄得都有些不自信,以至於他每天找父親求虐,連帶在美國青少年網球大賽16歲組大殺四方,這才又找回了信心。

結果跟隨家人來到日本後,信心又被打擊了,並且一度懷疑自己曾經拿過的那些獎項是他的錯覺,否則他在美國青少年組能游刃有餘,怎麽回日本後遇到的對手都那麽難纏?

然而他很快就會知道,最難纏的還不是青學的那些前輩,跡部才是,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一局之後,跡部直接說了一句極紮心的話。

“你的球怎麽那麽弱了?這段時間都沒打球嗎?”一局結束太快,跡部都不禁懷疑越前龍馬是不是沒睡醒。

越前龍馬聞言頓時氣鼓了臉:“剛剛不過是我的熱身。”

說是這麽說,可“熱身”完之後,越前龍馬仍然是被虐得很慘,跡部的眉頭隨著越前龍馬失分越來越多皺得越來越緊,眼前的越前龍馬和幾個月前的越前龍馬不說判若兩人,球技卻完全沒法和當初的他比。

可奇怪的是,他又在現在的越前龍馬身上找到了熟悉感……源於上輩子的那種熟悉感,能夠被真田、幸村輕易打到無法還手,可偏偏又能在關鍵時刻突破自我,一舉爆發。

這是什麽奇怪的藏拙招式嗎?跡部疑惑地想。

越前南次郎吃了個早飯又打著哈欠溜溜達達回來後,看到的就是一個失魂落魄的兒子和滿臉疑惑的跡部,兩人臉上表情太好懂,他猜測跡部是不是說什麽話刺激到了他傲嬌的兒子,遂走到越前龍馬身邊,拍拍他肩膀,鼓勵道:“龍馬,好好打,爭取這次逆轉勝負。”

越前龍馬:“……”

越前龍馬頓覺羞憤無比,還逆轉勝負,他都已經被打剃光頭了!

於是,越前龍馬瞪了老爹一眼,氣咻咻拎上球拍跑了。

納悶的人變成了越前南次郎,他還煞有介事對跡部解釋:“龍馬長大了,青春期的孩子脾氣都不怎麽好。”

跡部神情微妙應和:“大概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