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淪陷 不動峰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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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淪陷 不動峰部長。
如果說立海大、青學是跡部記憶中奪得全國冠軍的絆腳石, 那麽不動峰絕對是他耿耿於懷記了好多年的不甘。
這不甘倒不完全是源於不動峰，或者說，橘的戰術安排, 更多還是在於那時候的他太過自視甚高, 眼高於頂看不起毫無名氣的不動峰，才讓候補隊伍上場，當初的候補隊伍可不是如今的候補隊，候補隊就那麽毫無懸念地被削了3-0。
想到那一場比賽，跡部只覺自己的心肝都隱隱痛了, 真的, 每次想到和不動峰的比賽，他都無法控制情緒不去後悔。
索性，他幸運的擁有了一次重新再來的機會。
所以在短暫的心緒起伏後，跡部就恢覆了平靜, 只不過再看向橘的眼神中透出了一絲微妙，橘沒看出來，幸村卻發現了。
幾乎是瞬間, 幸村就猜到跡部認識面前的少年，但他仔細看過橘的臉, 很確信以前並沒見過, 遂將這事放在心裏。
跡部也記得這時候的他是“不認識”橘的，所以也沒打招呼，就準備和幸村離開。
不過剛走出沒兩步, 橘先開口了：“你們好。”
跡部腳步一頓, 略有些詫異看向橘，顯然是沒想到他會主動搭話。
“你好，你認識我們？”跡部很虛假地問。
橘笑了笑, 坦然回：“冰帝雙部，你們很有名，《網球月刊》上有你們的報道。”
《網球月刊》從名字上來看，就知道是一本關於網球的刊物，冰帝連續兩次拿下關東大賽冠軍並成就全國二連冠，自然被月刊記者報導。
包括幸村過去一年因生病沒出現在賽場上也有被報導，但作為冰帝部長，他是有被和跡部同時提起的。
橘不知道的是，報導文章都是經過跡部審核過的，凡沒有將幸村名字加入文章中的報導，他全部不允許刊登……被采訪和作為主角寫入文章刊登是有出場費的，但跡部和網球部其他人，還真不缺那點錢。加上跡部有背景，他想做什麽還真不難。
所以但凡提及冰帝部長跡部，必有幸村並肩，幸村也沒有因為一年未上場就完全消失在觀眾視野中。
“看來你也打網球。”跡部裝模作樣問了一句。
幸村肩膀抖了一下，不明顯，他稍稍將臉側了下，才將嘴角微揚起的弧度壓下……沒辦法，跡部這裝得也太假了，一眼就能看穿。
然而橘沒覺得有異常，他目光灼灼，不，與其說是目光灼灼，不如說是戰意濃濃看著兩人，道：“我是橘，不動峰網球部部長，今年我們會參加網球大賽。”後面的話他沒再說，但意思已經表明。
幸村和跡部也都能聽懂，但是……
沒被跡部提起過的一支隊伍，能走到哪一步呢？幸村面上仍維持淺淡笑容，心裏並未重視不動峰。
跡部就直白多了，他還有著屬於上輩子的不甘，聞言直言道：“那就希望你們運氣好一些，抽簽抽不到冰帝。”
簡單一句話無疑是得罪人，不過橘的情緒很穩定，聽過後也不生氣，反而頷首表示：“遇到冰帝，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說不定會給二位一個‘驚喜’。”
“驚喜”跡部上輩子已經體驗過，這輩子，除非他腦子突然有坑，否則絕不會重蹈覆轍。再者，即使他腦子突然有了坑，冰帝還有幸村在，幸村絕對不會讓3-0這種屈辱的成績在有冰帝上場的比賽中出現。
幸村能明顯感覺跡部和橘之間無形的交鋒和火-藥味，他再次看了橘一眼，實話說，他有些疑惑，疑惑橘是從哪來的底氣和自信說能給冰帝一個“驚喜”。
他去年沒有參加比賽，但因為有隊友尤其跡部在，整個賽程他幾乎也是全程參與，而“不動峰”這所學校隊伍他毫無印象，也就是說，不動峰過去根本沒有出彩的成績。而即便是去年的亞軍，跡部認可的實力對手立海大，也不敢說給冰帝“驚喜”。
走出醫院，幸村將疑問問了出來：“不動峰是不是藏著王牌？會在今年的大賽中大放異彩？”
跡部嘴角微抽，毫不客氣道：“整個不動峰勉強能打的只有橘，其他人……呵呵。”
這兩聲“呵呵”就很有靈性。
“他怎麽惹你不高興了？”幸村很少在跡部臉上看到那麽明顯的對某個人的情緒，當然，這情緒並不算正面，自是不免好奇。
跡部並不想說起曾經幹得蠢事，可心細如幸村，幸村總能從他的只言片語或細枝末節中自己找出真相，而他和幸村待久了，總一個不小心就被幸村套出實話。
略猶豫片刻，他還是選擇坦白，坦白完又自省：“是我太過自大，才沒將不動峰放在眼裏。”看輕不動峰的後果就是二隊被打得滿地找牙，“主要也是不動峰前一年被因一些大概是暴力事件被禁賽，導致他們在整個東京都寂寂無名，不止我們，其他學校隊伍也沒有不動峰隊員的資料。”
因缺少不動峰隊員的信息資料，才讓不動峰將一些對手打得措手不及——畢竟相比較一些明顯來湊數的隊伍，不動峰實力還是有一些的。
幸村聽到暴力事件禁賽時微蹙了下眉，暫時記在心裏，回頭讓瀧去調查一下，看是否能查到具體情況。
他能從跡部的語氣中判斷出跡部對那場比賽耿耿於懷，心情指數明顯低落，遂話鋒一轉，問：“我沒有阻止你讓二隊上場嗎？”
“額……”跡部聽到他問題腦海中其他想法齊齊飛走，他被問住了。
上輩子不到15歲的他驕傲、傲慢，也有些自大，這一年的網球大賽他本就奔著全國大賽冠軍而去，所以根本不願在無名隊伍上花心思，才讓二隊上場。
但是！
幸村從上輩子起就是穩重的性格，立海大也是人才濟濟，想要組一個二隊、三隊都不難，但為什麽立海大從頭到尾只有一個正選隊伍？
因為立海大是真正的遵循誰強誰上，只有強者，才能在球場上取得勝利。
如果上輩子幸村就在冰帝，和不動峰的那場比賽根本就不可能輸。
跡部心臟咚咚咚跳動的節奏猛然加快，還很冷的天額上硬是沁出了汗珠，他腦內快速思考，最好的解釋是上輩子這個時間幸村已經生病住院，所以無暇分心到隊伍。但這也說不通，以幸村對網球的重視，就算是病得起不來，他也不可能不過問比賽情況和參與戰術制定，若知道自己打算讓二隊上場，他一定需要一個能夠說服他的理由，否則絕不會同意。
而如果拿不動峰以前毫無名氣說事，幸村也不會在對這支隊伍沒有一點了解的情況下放二隊上場。
所以說，幸村真是問了他一個致命問題。
跡部絞盡腦汁，最後開始思索怎麽將這一問題糊弄過去，他餘光看向幸村時，捕捉到了幸村嘴角噙著的一抹……有點壞的笑。
笑……
幸村這笑……
跡部腦中靈光一閃，大大方方看向幸村，幸村在對上他視線後可疑地停滯了半秒，又若無其事移開，但也正是這半秒停滯，給他傳遞了一個不太妙的訊號。
跡部微微瞇起眼，往幸村又靠近些許，並且一只手搭上他肩膀，盯著他的側臉幽幽問：“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你上輩子不是冰帝學生？”
幸村被他這語氣弄得毛毛的，想和他保持一些距離，可惜肩膀上那只手沒讓他如願，他只能用無辜又驚訝的表情反問：“我原來竟然不是冰帝的嗎？”
跡部：“……”
呵，你再裝。
跡部是看出來了，幸村面上是個白凈漂亮少年，內心腹黑程度必然與白石、不二不相上下。
他有些郁悶，郁悶的不說話，松開幸村，加快腳步往前走。
幸村見狀楞了楞，旋即失笑，繼而加快腳步追上他，問道：“你生氣了？”
“……沒有。”跡部悶悶道，他沒生氣，就是感覺自己在幸村面前像個小醜，他已經做好各種回答幸村詢問上輩子問題的準備，包括擁有“他們”的冰帝為何沒拿冠軍，他都找好了理由，可幸村竟早早就知道自己根本不屬於冰帝！
意識到跡部真起了情緒，幸村也沒耽擱，三兩步追上他，溫聲解釋：“對於你來說，這一世的你重來一回，但對我來說，這是我人生的第一次經歷，或許另一個時空中的我如你記憶裏一樣進入立海大，可在這一時空，我屬於冰帝，我是冰帝部長，帶領冰帝走向全國大賽，拿下冠軍，是我的責任。”
跡部腳步下意識放緩，認真聽他所說。
幸村停頓片刻又接著說：“在我的人生軌跡和認知中，我與立海大沒有任何交集，所以即使我向你詢問我的上輩子，你給出的回答不會是劇透，而是編織的謊言。”
“……你又怎麽知道我不會如實告訴你？”跡部小聲嘟噥，只是有些底氣不足。
幸村笑了笑沒回這個問題，他目視前方，唇角含笑，語氣輕而充滿眷戀道：“進入冰帝，認識你，和你成為冰帝雙部，擁有那麽多上進的隊友，一起拿下全國冠軍，這些都是我所親身經歷，我很滿意我的人生，我就是我，你這輩子認識的我。”
所以，如果上輩子的你和冰帝遇到許多困難，你可以盡情向我吐露，不用再遮遮掩掩，也不用絞盡腦汁“安排”我的去向。
這句話他沒說出來，但跡部聽懂了，這一刻，他徹底為幸村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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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立海大、青學是跡部記憶中奪得全國冠軍的絆腳石, 那麽不動峰絕對是他耿耿於懷記了好多年的不甘。
這不甘倒不完全是源於不動峰，或者說，橘的戰術安排, 更多還是在於那時候的他太過自視甚高, 眼高於頂看不起毫無名氣的不動峰，才讓候補隊伍上場，當初的候補隊伍可不是如今的候補隊，候補隊就那麽毫無懸念地被削了3-0。
想到那一場比賽，跡部只覺自己的心肝都隱隱痛了, 真的, 每次想到和不動峰的比賽，他都無法控制情緒不去後悔。
索性，他幸運的擁有了一次重新再來的機會。
所以在短暫的心緒起伏後，跡部就恢覆了平靜, 只不過再看向橘的眼神中透出了一絲微妙，橘沒看出來，幸村卻發現了。
幾乎是瞬間, 幸村就猜到跡部認識面前的少年，但他仔細看過橘的臉, 很確信以前並沒見過, 遂將這事放在心裏。
跡部也記得這時候的他是“不認識”橘的，所以也沒打招呼，就準備和幸村離開。
不過剛走出沒兩步, 橘先開口了：“你們好。”
跡部腳步一頓, 略有些詫異看向橘，顯然是沒想到他會主動搭話。
“你好，你認識我們？”跡部很虛假地問。
橘笑了笑, 坦然回：“冰帝雙部，你們很有名，《網球月刊》上有你們的報道。”
《網球月刊》從名字上來看，就知道是一本關於網球的刊物，冰帝連續兩次拿下關東大賽冠軍並成就全國二連冠，自然被月刊記者報導。
包括幸村過去一年因生病沒出現在賽場上也有被報導，但作為冰帝部長，他是有被和跡部同時提起的。
橘不知道的是，報導文章都是經過跡部審核過的，凡沒有將幸村名字加入文章中的報導，他全部不允許刊登……被采訪和作為主角寫入文章刊登是有出場費的，但跡部和網球部其他人，還真不缺那點錢。加上跡部有背景，他想做什麽還真不難。
所以但凡提及冰帝部長跡部，必有幸村並肩，幸村也沒有因為一年未上場就完全消失在觀眾視野中。
“看來你也打網球。”跡部裝模作樣問了一句。
幸村肩膀抖了一下，不明顯，他稍稍將臉側了下，才將嘴角微揚起的弧度壓下……沒辦法，跡部這裝得也太假了，一眼就能看穿。
然而橘沒覺得有異常，他目光灼灼，不，與其說是目光灼灼，不如說是戰意濃濃看著兩人，道：“我是橘，不動峰網球部部長，今年我們會參加網球大賽。”後面的話他沒再說，但意思已經表明。
幸村和跡部也都能聽懂，但是……
沒被跡部提起過的一支隊伍，能走到哪一步呢？幸村面上仍維持淺淡笑容，心裏並未重視不動峰。
跡部就直白多了，他還有著屬於上輩子的不甘，聞言直言道：“那就希望你們運氣好一些，抽簽抽不到冰帝。”
簡單一句話無疑是得罪人，不過橘的情緒很穩定，聽過後也不生氣，反而頷首表示：“遇到冰帝，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說不定會給二位一個‘驚喜’。”
“驚喜”跡部上輩子已經體驗過，這輩子，除非他腦子突然有坑，否則絕不會重蹈覆轍。再者，即使他腦子突然有了坑，冰帝還有幸村在，幸村絕對不會讓3-0這種屈辱的成績在有冰帝上場的比賽中出現。
幸村能明顯感覺跡部和橘之間無形的交鋒和火-藥味，他再次看了橘一眼，實話說，他有些疑惑，疑惑橘是從哪來的底氣和自信說能給冰帝一個“驚喜”。
他去年沒有參加比賽，但因為有隊友尤其跡部在，整個賽程他幾乎也是全程參與，而“不動峰”這所學校隊伍他毫無印象，也就是說，不動峰過去根本沒有出彩的成績。而即便是去年的亞軍，跡部認可的實力對手立海大，也不敢說給冰帝“驚喜”。
走出醫院，幸村將疑問問了出來：“不動峰是不是藏著王牌？會在今年的大賽中大放異彩？”
跡部嘴角微抽，毫不客氣道：“整個不動峰勉強能打的只有橘，其他人……呵呵。”
這兩聲“呵呵”就很有靈性。
“他怎麽惹你不高興了？”幸村很少在跡部臉上看到那麽明顯的對某個人的情緒，當然，這情緒並不算正面，自是不免好奇。
跡部並不想說起曾經幹得蠢事，可心細如幸村，幸村總能從他的只言片語或細枝末節中自己找出真相，而他和幸村待久了，總一個不小心就被幸村套出實話。
略猶豫片刻，他還是選擇坦白，坦白完又自省：“是我太過自大，才沒將不動峰放在眼裏。”看輕不動峰的後果就是二隊被打得滿地找牙，“主要也是不動峰前一年被因一些大概是暴力事件被禁賽，導致他們在整個東京都寂寂無名，不止我們，其他學校隊伍也沒有不動峰隊員的資料。”
因缺少不動峰隊員的信息資料，才讓不動峰將一些對手打得措手不及——畢竟相比較一些明顯來湊數的隊伍，不動峰實力還是有一些的。
幸村聽到暴力事件禁賽時微蹙了下眉，暫時記在心裏，回頭讓瀧去調查一下，看是否能查到具體情況。
他能從跡部的語氣中判斷出跡部對那場比賽耿耿於懷，心情指數明顯低落，遂話鋒一轉，問：“我沒有阻止你讓二隊上場嗎？”
“額……”跡部聽到他問題腦海中其他想法齊齊飛走，他被問住了。
上輩子不到15歲的他驕傲、傲慢，也有些自大，這一年的網球大賽他本就奔著全國大賽冠軍而去，所以根本不願在無名隊伍上花心思，才讓二隊上場。
但是！
幸村從上輩子起就是穩重的性格，立海大也是人才濟濟，想要組一個二隊、三隊都不難，但為什麽立海大從頭到尾只有一個正選隊伍？
因為立海大是真正的遵循誰強誰上，只有強者，才能在球場上取得勝利。
如果上輩子幸村就在冰帝，和不動峰的那場比賽根本就不可能輸。
跡部心臟咚咚咚跳動的節奏猛然加快，還很冷的天額上硬是沁出了汗珠，他腦內快速思考，最好的解釋是上輩子這個時間幸村已經生病住院，所以無暇分心到隊伍。但這也說不通，以幸村對網球的重視，就算是病得起不來，他也不可能不過問比賽情況和參與戰術制定，若知道自己打算讓二隊上場，他一定需要一個能夠說服他的理由，否則絕不會同意。
而如果拿不動峰以前毫無名氣說事，幸村也不會在對這支隊伍沒有一點了解的情況下放二隊上場。
所以說，幸村真是問了他一個致命問題。
跡部絞盡腦汁，最後開始思索怎麽將這一問題糊弄過去，他餘光看向幸村時，捕捉到了幸村嘴角噙著的一抹……有點壞的笑。
笑……
幸村這笑……
跡部腦中靈光一閃，大大方方看向幸村，幸村在對上他視線後可疑地停滯了半秒，又若無其事移開，但也正是這半秒停滯，給他傳遞了一個不太妙的訊號。
跡部微微瞇起眼，往幸村又靠近些許，並且一只手搭上他肩膀，盯著他的側臉幽幽問：“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你上輩子不是冰帝學生？”
幸村被他這語氣弄得毛毛的，想和他保持一些距離，可惜肩膀上那只手沒讓他如願，他只能用無辜又驚訝的表情反問：“我原來竟然不是冰帝的嗎？”
跡部：“……”
呵，你再裝。
跡部是看出來了，幸村面上是個白凈漂亮少年，內心腹黑程度必然與白石、不二不相上下。
他有些郁悶，郁悶的不說話，松開幸村，加快腳步往前走。
幸村見狀楞了楞，旋即失笑，繼而加快腳步追上他，問道：“你生氣了？”
“……沒有。”跡部悶悶道，他沒生氣，就是感覺自己在幸村面前像個小醜，他已經做好各種回答幸村詢問上輩子問題的準備，包括擁有“他們”的冰帝為何沒拿冠軍，他都找好了理由，可幸村竟早早就知道自己根本不屬於冰帝！
意識到跡部真起了情緒，幸村也沒耽擱，三兩步追上他，溫聲解釋：“對於你來說，這一世的你重來一回，但對我來說，這是我人生的第一次經歷，或許另一個時空中的我如你記憶裏一樣進入立海大，可在這一時空，我屬於冰帝，我是冰帝部長，帶領冰帝走向全國大賽，拿下冠軍，是我的責任。”
跡部腳步下意識放緩，認真聽他所說。
幸村停頓片刻又接著說：“在我的人生軌跡和認知中，我與立海大沒有任何交集，所以即使我向你詢問我的上輩子，你給出的回答不會是劇透，而是編織的謊言。”
“……你又怎麽知道我不會如實告訴你？”跡部小聲嘟噥，只是有些底氣不足。
幸村笑了笑沒回這個問題，他目視前方，唇角含笑，語氣輕而充滿眷戀道：“進入冰帝，認識你，和你成為冰帝雙部，擁有那麽多上進的隊友，一起拿下全國冠軍，這些都是我所親身經歷，我很滿意我的人生，我就是我，你這輩子認識的我。”
所以，如果上輩子的你和冰帝遇到許多困難，你可以盡情向我吐露，不用再遮遮掩掩，也不用絞盡腦汁“安排”我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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