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坦白 大爺的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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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坦白 大爺的冒險。
跡部說考慮, 整整考慮了一天。
幸村並不著急，很神奇的，在得到跡部肯定地回答他活到了二十歲, 活著走下手術臺後, 他的忐忑不安和恐懼就散去了大半。
倘若跡部的“超能力”讓他洞悉了未來，那麽五名醫生就是他為自己準備的保障。
跡部最大的破綻，也正是在此。
放學後，正選和準正選都去醫院看望了幸村，由於人太多, 還遭到了其他病人的圍觀。
一直到天黑人都走後, 跡部才邁著沈重的步伐進到病房，不過第一件事並非坦白，而是和他說了說接下來的治療方案。
想要痊愈終究還是得手術，手術並非重點, 重點是術前術後的養護，五名醫生制定了一份詳盡的調養方案。
“三個月？”幸村拿著術前調養方案微微蹙眉，這個時間在他看來有些長了。
跡部點頭, 也洞悉了他的想法，解釋道：“三個月看起來長, 但也是在為術後養護打基礎, 手術後你的身體會陷入虛弱狀態，想要更快恢覆，最好是將身體底子養好。就像你打網球, 打穩基礎才是關鍵。”
幸村沒說話, 心裏認同這一觀點。
可是，他還是有些不甘，今年的網球大賽冰帝已經晉級關東大賽, 而他偏偏在這時候生病，他不僅會錯過接下來的幾場比賽，更大可能連全國大賽也會錯過。
似乎是讀懂了他的內心，跡部說：“今年你不能再參加比賽，還有明年，如果你不想錯過明年，那麽你就好好配合醫生調養身體，我保證，明年網球大賽開始，你一定能重新站上球場。”
幸村眸光微閃，他看向跡部，少頃，低聲問：“原來的我，也錯過了今年的比賽嗎？”
聽到這問題，跡部便心知逃不過。
他在心裏長嘆一聲，說：“沒有。”
幸村露出驚訝的表情。
跡部閉了閉眼，破罐子破摔道：“在我所‘看見’的未來中，你生病是在冬天，你沒有錯過夏天的網球大賽，拿到了全國大賽冠軍，但是……”
“但是……？”幸村心微微提起。
“但是，你錯過了明年的關東大賽決賽，你在決賽那一天接受手術，又在手術一個月後用未痊愈的身體站上全國大賽賽場。”跡部面無表情將這一番話說錯。
幸村心中儼然升起了驚濤駭浪，面上竭力維持著冷靜，他嗓音有些發幹問：“那我們，拿到冠軍了嗎？”
“當然。”跡部違心道。
幸村靜靜看著他，忽而笑了：“你撒謊。”
跡部：“……”忘了幸村會觀察他的小動作！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嚴肅道：“如果你不想重蹈覆轍，那麽，就在明年全國大賽到來前，把身體養好，打敗你的對手。”
“我的對手是誰？”幸村問。
“越前……”跡部下意識回答，沒說完就皺起眉，“我們在討論你的治療方案。”
幸村輕笑一聲回應：“嗯，我會配合的。”
跡部：“……”他覺得他被敷衍了。
病房內陷入了沈默，幸村臉上的輕松笑意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事實上，他現在根本一點也笑不出來，無論跡部向他透露的“未來”，還是跡部身上的秘密，都讓他無法平靜。
相較他的“未來”，他更困惑的還是跡部的秘密。
良久，他打破了病房內的安靜：“你……”然而話到嘴邊，他卻不知該怎麽問。
難道他要問：“跡部，你真的擁有預知未來的超能力嗎？”
“你知道重生嗎？”幸村沒問出來，跡部反而主動開口。
“重生？”幸村瞳孔劇顫。
跡部手心裏也冒出汗來，做這個決定他絕對是冒了很大的風險，但在他思考該如何圓他那些破綻時，他發現根本沒辦法圓，總不能真告訴幸村他有預知未來的超能力。
假裝什麽都不知道也不是不行，可時間一長，沈甸甸壓在心裏終究是一塊大石。
認認真真考慮後，他決定坦白。
就當賭幸村的人品，也賭他自己的眼光。
“也許是時間逆轉，我回到了過去；也許是未來的我誤入平行時空，再次成為‘我’，這一件事，我無法用科學的理論和知識向你解釋。”跡部故作輕松道。
幸村望著他，久久都沒能說出一個字。很顯然，他被跡部給出的答案驚訝到了，而這個回答著實挑戰了他的世界觀，讓他的世界和認知顛覆。
“傻了？”跡部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等到他開口，心中自是忐忑，但面上還裝著淡定，擡手在他面前揮了揮。
幸村下意識抓住了跡部那只手，張了張嘴，卻不知道究竟該從哪裏說起，又好像怎麽說都不對勁。
跡部看了眼被抓的手，此時倒是沒有與喜歡的人親密觸碰的竊喜，他緩緩道：“我知道，這件事很難令人相信，但既然你問了，我也坦白了，信不信……由你。”
別說幸村現在一副受驚被嚇傻的模樣，當年他在自己十歲身體中醒來時，他的懵逼勝過此時幸村千百倍，他足足過了三天才勉強相信不是玩笑，也不是夢境。
又是很長一段時間的無言，幸村終於再次張嘴，只是他說出的話是：“所以，你現在身體裏的，是二十歲，不，二十三歲的你？”
跡部：“……………………………………”
他一腦門黑線：“你想說的就只有這個？”
幸村：“……”
幸村也不知道許許多多問題纏繞間，問出口時就只想到了這一個，他神情有些恍惚說：“如果我從上大學的年紀回到小學時期，我肯定會覺得我的同學們很幼稚。”
跡部：“……是很幼稚。”
幸村眼神微妙看了他一眼。
跡部臉黑：“你這什麽表情？”
“沒什麽。”幸村移開視線，將掩飾展現的淋漓盡致。
跡部好氣又好笑，稍稍用力捏了他的手一下，待他重新移回目光時才說：“現在本大爺將最大的秘密告訴了你，作為唯一的知情者，你必須保密，明白嗎？”
幸村聞言訝異，躊躇片刻，還是試探性問：“這個秘密，你應該藏一輩子吧？”
“我繼續把秘密藏著，我們聰明的幸村部長不得繼續一會找我一個破綻，請問我要編一個什麽理由才能將你糊弄過去？或者你給我出出主意，我該編一個怎樣的故事才能騙過你？”跡部表情似笑非笑。
幸村赧然，蒼白的臉頰漸漸浮現兩抹紅雲。
平時他的好奇心真沒那麽重，可發生在跡部身上，且跡部又是他親密的隊友，很難讓他不在意，尤其跡部自己也不註意，總是將漏洞擺到他面前，他的好奇心自然而然就越發濃厚。
好了，現在好奇心得到了滿足，跡部身上那些破綻也有了解釋，但他的世界觀也崩塌了，真不知道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我會保守你的秘密，絕對。”幸村只能承諾。
“就算你說出去，恐怕也沒人會相信。”跡部扯了扯嘴角說。
幸村默然，他現在還思緒還有些混亂，也許等會兒他完全冷靜下來，又會認為重生是跡部編造出的故事……他想，他現在是真的需要一個人冷靜冷靜。
“不管你相不相信，現在首要任務，是要遵醫囑，調養你的身體。”跡部知道他一時間肯定無法接受重生這種詭異事件，說出來也不過是讓他少一些疑問和揣測，也是讓他擁有一個良好的治療心態。
幸村抿了抿唇，少頃，輕聲問：“我真的活著走下了手術臺？”
“不到30%的成功率，你活著下了手術臺，並且在術後一月站上全國大賽賽場，沒有充足時間覆健的你……”跡部重覆先前所說，他目光幽深看著幸村，一字一句嚴肅鄭重道：“我之前確實撒了謊，決賽，你輸了，只拿到了亞軍。”
聽到“輸”字幸村心臟微微一緊，還抓著跡部手的手也用力握緊。
跡部清晰感受到幸村的情緒變化，他知道幸村骨子裏的堅韌和要強，也知道對於“神之子”來說，失敗是奇恥大辱，是不該發生在他身上的事。
但一切，偏偏發生了。
跡部不想他太難受，擡手捏了捏他的臉頰：“感謝本大爺吧，給你一次改變未來的機會，所以，明年你得給本大爺捧回一座冠軍獎杯。”
回應他的是幸村的一爪子。
跡部手背挨了一下有點疼，不過心裏挺樂呵，他心道：本大爺大概是唯一一個能捏到“神之子”臉的人。
“因為曾經歷過一次，所以你提前為我準備了五位醫生？”幸村再次確認，視線直直望入跡部眼底，想要看出他是否有撒謊跡象。
跡部這次毫不心虛，他道：“手術成功率太低，才讓你久久無法下定決心進行手術。”這是他能想到的幸村一直到七月才手術的唯一理由，合情合理。
不到30%的成功率……換成沒有聽到跡部坦白的他，他確實不會輕易下定決心做手術。
“跡部，我上輩子……”幸村說了幾個字後又沒再繼續。
跡部提醒：“以後有人時，你可不要一直說‘上輩子’，否則我們都會被人當成瘋子。”頓了頓，才繼續他的話題：“你想問什麽？”
幸村張了張嘴，繼而又搖頭，露出一抹淺笑：“就是有些好奇，當初你跟我打賭六年後我們誰長更高時，是不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情？”
跡部：“………………………………”
我要不要誇一誇你的好記性呢？
然而他並不知道，幸村想問的其實是：“我上輩子是冰帝的學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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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說考慮, 整整考慮了一天。
幸村並不著急，很神奇的，在得到跡部肯定地回答他活到了二十歲, 活著走下手術臺後, 他的忐忑不安和恐懼就散去了大半。
倘若跡部的“超能力”讓他洞悉了未來，那麽五名醫生就是他為自己準備的保障。
跡部最大的破綻，也正是在此。
放學後，正選和準正選都去醫院看望了幸村，由於人太多, 還遭到了其他病人的圍觀。
一直到天黑人都走後, 跡部才邁著沈重的步伐進到病房，不過第一件事並非坦白，而是和他說了說接下來的治療方案。
想要痊愈終究還是得手術，手術並非重點, 重點是術前術後的養護，五名醫生制定了一份詳盡的調養方案。
“三個月？”幸村拿著術前調養方案微微蹙眉，這個時間在他看來有些長了。
跡部點頭, 也洞悉了他的想法，解釋道：“三個月看起來長, 但也是在為術後養護打基礎, 手術後你的身體會陷入虛弱狀態，想要更快恢覆，最好是將身體底子養好。就像你打網球, 打穩基礎才是關鍵。”
幸村沒說話, 心裏認同這一觀點。
可是，他還是有些不甘，今年的網球大賽冰帝已經晉級關東大賽, 而他偏偏在這時候生病，他不僅會錯過接下來的幾場比賽，更大可能連全國大賽也會錯過。
似乎是讀懂了他的內心，跡部說：“今年你不能再參加比賽，還有明年，如果你不想錯過明年，那麽你就好好配合醫生調養身體，我保證，明年網球大賽開始，你一定能重新站上球場。”
幸村眸光微閃，他看向跡部，少頃，低聲問：“原來的我，也錯過了今年的比賽嗎？”
聽到這問題，跡部便心知逃不過。
他在心裏長嘆一聲，說：“沒有。”
幸村露出驚訝的表情。
跡部閉了閉眼，破罐子破摔道：“在我所‘看見’的未來中，你生病是在冬天，你沒有錯過夏天的網球大賽，拿到了全國大賽冠軍，但是……”
“但是……？”幸村心微微提起。
“但是，你錯過了明年的關東大賽決賽，你在決賽那一天接受手術，又在手術一個月後用未痊愈的身體站上全國大賽賽場。”跡部面無表情將這一番話說錯。
幸村心中儼然升起了驚濤駭浪，面上竭力維持著冷靜，他嗓音有些發幹問：“那我們，拿到冠軍了嗎？”
“當然。”跡部違心道。
幸村靜靜看著他，忽而笑了：“你撒謊。”
跡部：“……”忘了幸村會觀察他的小動作！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嚴肅道：“如果你不想重蹈覆轍，那麽，就在明年全國大賽到來前，把身體養好，打敗你的對手。”
“我的對手是誰？”幸村問。
“越前……”跡部下意識回答，沒說完就皺起眉，“我們在討論你的治療方案。”
幸村輕笑一聲回應：“嗯，我會配合的。”
跡部：“……”他覺得他被敷衍了。
病房內陷入了沈默，幸村臉上的輕松笑意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事實上，他現在根本一點也笑不出來，無論跡部向他透露的“未來”，還是跡部身上的秘密，都讓他無法平靜。
相較他的“未來”，他更困惑的還是跡部的秘密。
良久，他打破了病房內的安靜：“你……”然而話到嘴邊，他卻不知該怎麽問。
難道他要問：“跡部，你真的擁有預知未來的超能力嗎？”
“你知道重生嗎？”幸村沒問出來，跡部反而主動開口。
“重生？”幸村瞳孔劇顫。
跡部手心裏也冒出汗來，做這個決定他絕對是冒了很大的風險，但在他思考該如何圓他那些破綻時，他發現根本沒辦法圓，總不能真告訴幸村他有預知未來的超能力。
假裝什麽都不知道也不是不行，可時間一長，沈甸甸壓在心裏終究是一塊大石。
認認真真考慮後，他決定坦白。
就當賭幸村的人品，也賭他自己的眼光。
“也許是時間逆轉，我回到了過去；也許是未來的我誤入平行時空，再次成為‘我’，這一件事，我無法用科學的理論和知識向你解釋。”跡部故作輕松道。
幸村望著他，久久都沒能說出一個字。很顯然，他被跡部給出的答案驚訝到了，而這個回答著實挑戰了他的世界觀，讓他的世界和認知顛覆。
“傻了？”跡部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等到他開口，心中自是忐忑，但面上還裝著淡定，擡手在他面前揮了揮。
幸村下意識抓住了跡部那只手，張了張嘴，卻不知道究竟該從哪裏說起，又好像怎麽說都不對勁。
跡部看了眼被抓的手，此時倒是沒有與喜歡的人親密觸碰的竊喜，他緩緩道：“我知道，這件事很難令人相信，但既然你問了，我也坦白了，信不信……由你。”
別說幸村現在一副受驚被嚇傻的模樣，當年他在自己十歲身體中醒來時，他的懵逼勝過此時幸村千百倍，他足足過了三天才勉強相信不是玩笑，也不是夢境。
又是很長一段時間的無言，幸村終於再次張嘴，只是他說出的話是：“所以，你現在身體裏的，是二十歲，不，二十三歲的你？”
跡部：“……………………………………”
他一腦門黑線：“你想說的就只有這個？”
幸村：“……”
幸村也不知道許許多多問題纏繞間，問出口時就只想到了這一個，他神情有些恍惚說：“如果我從上大學的年紀回到小學時期，我肯定會覺得我的同學們很幼稚。”
跡部：“……是很幼稚。”
幸村眼神微妙看了他一眼。
跡部臉黑：“你這什麽表情？”
“沒什麽。”幸村移開視線，將掩飾展現的淋漓盡致。
跡部好氣又好笑，稍稍用力捏了他的手一下，待他重新移回目光時才說：“現在本大爺將最大的秘密告訴了你，作為唯一的知情者，你必須保密，明白嗎？”
幸村聞言訝異，躊躇片刻，還是試探性問：“這個秘密，你應該藏一輩子吧？”
“我繼續把秘密藏著，我們聰明的幸村部長不得繼續一會找我一個破綻，請問我要編一個什麽理由才能將你糊弄過去？或者你給我出出主意，我該編一個怎樣的故事才能騙過你？”跡部表情似笑非笑。
幸村赧然，蒼白的臉頰漸漸浮現兩抹紅雲。
平時他的好奇心真沒那麽重，可發生在跡部身上，且跡部又是他親密的隊友，很難讓他不在意，尤其跡部自己也不註意，總是將漏洞擺到他面前，他的好奇心自然而然就越發濃厚。
好了，現在好奇心得到了滿足，跡部身上那些破綻也有了解釋，但他的世界觀也崩塌了，真不知道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我會保守你的秘密，絕對。”幸村只能承諾。
“就算你說出去，恐怕也沒人會相信。”跡部扯了扯嘴角說。
幸村默然，他現在還思緒還有些混亂，也許等會兒他完全冷靜下來，又會認為重生是跡部編造出的故事……他想，他現在是真的需要一個人冷靜冷靜。
“不管你相不相信，現在首要任務，是要遵醫囑，調養你的身體。”跡部知道他一時間肯定無法接受重生這種詭異事件，說出來也不過是讓他少一些疑問和揣測，也是讓他擁有一個良好的治療心態。
幸村抿了抿唇，少頃，輕聲問：“我真的活著走下了手術臺？”
“不到30%的成功率，你活著下了手術臺，並且在術後一月站上全國大賽賽場，沒有充足時間覆健的你……”跡部重覆先前所說，他目光幽深看著幸村，一字一句嚴肅鄭重道：“我之前確實撒了謊，決賽，你輸了，只拿到了亞軍。”
聽到“輸”字幸村心臟微微一緊，還抓著跡部手的手也用力握緊。
跡部清晰感受到幸村的情緒變化，他知道幸村骨子裏的堅韌和要強，也知道對於“神之子”來說，失敗是奇恥大辱，是不該發生在他身上的事。
但一切，偏偏發生了。
跡部不想他太難受，擡手捏了捏他的臉頰：“感謝本大爺吧，給你一次改變未來的機會，所以，明年你得給本大爺捧回一座冠軍獎杯。”
回應他的是幸村的一爪子。
跡部手背挨了一下有點疼，不過心裏挺樂呵，他心道：本大爺大概是唯一一個能捏到“神之子”臉的人。
“因為曾經歷過一次，所以你提前為我準備了五位醫生？”幸村再次確認，視線直直望入跡部眼底，想要看出他是否有撒謊跡象。
跡部這次毫不心虛，他道：“手術成功率太低，才讓你久久無法下定決心進行手術。”這是他能想到的幸村一直到七月才手術的唯一理由，合情合理。
不到30%的成功率……換成沒有聽到跡部坦白的他，他確實不會輕易下定決心做手術。
“跡部，我上輩子……”幸村說了幾個字後又沒再繼續。
跡部提醒：“以後有人時，你可不要一直說‘上輩子’，否則我們都會被人當成瘋子。”頓了頓，才繼續他的話題：“你想問什麽？”
幸村張了張嘴，繼而又搖頭，露出一抹淺笑：“就是有些好奇，當初你跟我打賭六年後我們誰長更高時，是不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情？”
跡部：“………………………………”
我要不要誇一誇你的好記性呢？
然而他並不知道，幸村想問的其實是：“我上輩子是冰帝的學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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