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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冰帝的包容性 要不要轉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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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冰帝的包容性 要不要轉學?

“對不起……幸村桑?”手冢是被人推著撞上幸村,也背對幸村,在發現自己撞到後人立刻轉身道歉,但在看到幸村時楞了楞,他是認識幸村的。

“手冢桑。”幸村也認出了手冢。

跡部有些詫異,幸村和手冢這個時候就認識了嗎?

“這身校服,是冰帝的?”幸村還沒來得及和手冢“敘舊”,穿著青學正選隊服的一高年級先一步開口,隨後視線掃到跡部,覺得有些眼熟,回憶片刻後道:“冰帝那位一年級部長是吧?怎麽,比賽輸了灰溜溜回老家了?”

“佐藤前輩……”手冢聽到佐藤這麽說覺得相當失禮,結果話才起頭就被打斷了。

“怎麽?聽部長說過今年有一年級生參加比賽就心動了,那要不要轉學去冰帝讓你參賽,嗯?”佐藤趾高氣昂問,話語中還透著一些火氣。

手冢眉頭蹙起,正要開口,就聽一道傲慢聲音響起:“轉學來冰帝,可以啊,我們冰帝對部員很包容,正選也是能者居之,就算部裏有前輩,也不會自持身份欺負後輩。”

說話的自然是跡部,且他一開口,就是明晃晃諷刺青學前輩欺負後輩。

那麽事實如何呢?

據跡部所知,青學的前後輩觀念是極強的,也是令人厭憎的,盡管他沒有親身經歷,但他後來知道手冢手臂的舊傷就是青學網球部的前輩造成。而眼下大庭廣眾之下,手冢也在被他的前輩欺負。

縱然跡部將手冢當成宿敵,但也不僅是宿敵,下了球場,他們還是朋友,哪怕現在還只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他也不想看到未來朋友被人欺負。

“小鬼,老師沒教過你要尊重前輩嗎?”佐藤邊黑著臉沈聲問邊朝跡部走去,試圖以身高予以他氣勢上的壓制。

可惜,他想壓制的對象錯了人。

“你有什麽能耐讓本大爺尊重?憑你長得那兩寸個子嗎?”跡部下巴微揚,朝一旁點點:“或者,讓本大爺看看你的能耐?”

旁邊是一個球場,跡部沒說挑釁,但意思已然明確。

幸村“提醒”他:“跡部,部規規定,無論正式比賽還是私下比賽,輸了會被踢出正選隊伍,就算你是部長,也不例外。”

話一出,佐藤還沒什麽反應,向日先瞪大眼睛,剛想問部規什麽時候有這規定了,腳就挨了忍足一腳踩,頓時疼的齜牙咧嘴,惱怒瞪向忍足。

忍足很平靜地給他使了個眼色,他頓時了然,幸村這是故意促成青學球員和跡部的比賽,嗯……是想讓跡部教訓下青學那位“前輩”。

向日能明白的,跡部當然更是心知肚明,他看似十分自負道:“本大爺不可能輸,餵,青學的兩寸,敢陪本大爺打一場嗎?”

今天青學的預選賽雖然贏了,但贏的有些困難,而佐藤作為單打三是輸了的,他心情本就不好,所以在聽到有人和大和部長說不如讓手冢上場時他非常生氣,故意找手冢麻煩。現在手冢被他撂一旁,只想給青學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一個教訓!

手冢有心提醒佐藤現在還是預選賽期間,如果受傷接下來的比賽會受影響,但話說出來聽在佐藤耳中就像是在暗指他不如跡部,會被跡部打傷,態度非常不好的斥責他幾句,並讓他滾一邊去睜大眼睛好好看。

“手冢桑。”眼看手冢還欲阻攔,幸村忽然喊了一聲,待手冢看向他時,他露出溫和笑容,安撫道:“別擔心,跡部有分寸。”

手冢張了張嘴,略顯淡漠的臉上浮現淡淡愁緒。

他不了解跡部,幸村其實也不太熟,可他知道“神之子”幸村的網球水平很不錯,跡部是能得到幸村認可的冰帝部長實力自然也不弱。他不擔心跡部沒分寸,他擔心的是佐藤前輩,如果佐藤前輩輸給跡部,加上今天上場輸後的怒氣會全部發洩到跡部身上,到時候就不是簡單用網球來解決矛盾,佐藤前輩是真的會付諸武力的動手。

思及此,他問身邊的另一名前輩阪本:“前輩知道部長去哪裏了嗎?”眼下能攔住佐藤前輩的,只有大和部長,但大和部長在拿下單打二後就走了,比賽結束他們都要回去了也沒回來,不然佐藤前輩也不可能在公園就對他動手。

“不知道,部長沒說。”阪本回答時視線並未從球場移開。

手冢思索半晌道:“我去找教練。”

他剛準備離開,肩膀就被按住了,阪本終於分了一個眼神給他,不讚同道:“這只是佐藤和冰帝一年級的一場小比賽,又不是正式比賽,你去找教練做什麽?我們部規可沒有不允許選手私下比賽。”

“可是明天還有比賽……”手冢真的為正選操碎了心。

可惜正選並不領情,反而覺得他婆婆媽媽,煩得不行。

簡單的交流間幸村儼然看出青學前後輩之間存在的矛盾,也不能說是矛盾,只能說前後輩的觀念讓青學的“前輩”們看起來高高在上,有些目中無後輩。

他拍拍手冢肩膀,無聲予以安撫。

手冢抿了抿唇,示意幸村往旁邊過來些,幸村沒拒絕,和他走向遠一些的地方,而後將他的顧慮說了一下。

手冢並不是一個會在背後說人壞話的少年,但青學有幾個前輩確實很糟糕,比如佐藤,比如阪本,他們會將練球時的不順發洩到一年級身上,也會因為他不想贏得太漂亮傷及前輩自尊用右手而被打傷左手臂。

聽完手冢所說,幸村沈吟片刻後問:“手冢桑會考慮轉學嗎?”

聞言手冢一楞,很快反應過來幸村話中之意,他搖了搖頭,道:“青學很好,教練和部長也都很好。”雖然不是所有人都和藹友善,但至少大部分同學老師都是友善的,他並不會因為有幾個性格不太好的前輩就考慮轉去別的學校,而且即使去了其他學校,也不見得身邊就全是友善之人。

“可是在冰帝,你今年就可以上場比賽,而且,”幸村說到這兒笑容加深些許,“我們冰帝的目標是全國冠軍。”

聽到“全國冠軍”時手冢承認他是有些心動的,不過,心動歸心動,他還不至於因為這幾個字去考慮轉學,更何況,現在還是只是地區預選賽,冰帝能不能進都大賽都很難說,他並不是一個沖動的人。

“青學的目標也是全國冠軍,即使今年我不能上場,但還有明年,後年。”手冢自不會在這個時候貶低青學網球隊,他認真望著幸村,眉眼含一絲淺笑說:“我很期待能再和你打一場球。”

一年前,他們相識於Jr.大會後,手冢因比賽遲到失去比賽資格,最後是真田奪得冠軍。幸村和真田在比賽結束後遇到了遲到的手冢,並且手冢和真田打了一場球,手冢以6-1、6-0的比分贏下真田。再之後,幸村和他打了七球,贏的是幸村。

那一場七球比賽,手冢是打完兩盤後,幸村則體力充沛,從真田旁觀者的角度,他認為手冢是吃虧的,也覺得幸村勝之不武。

幸村沒有反駁真田,因為那場比賽對手冢來說確實不公平,但,他並不覺得如果自己和全狀態的手冢比賽會輸。

“一定會有機會。”幸村莞爾。

“嘩——”兩人聊差不多時,球場那邊傳來喝彩聲,緊接著喝彩就變成了喧鬧,即使聲音嘈雜,手冢還是聽清楚了佐藤憤怒的吼聲。

兩人對視一眼,快步朝球場走去。

球場上,青學的幾人正拉著暴怒的佐藤,卻差點被他掙脫,只能用力地揮舞手中球拍,假若跡部站在他面前,可能跡部的腦袋都會被他打飛。

而跡部就站在攔網前,在他的身後,忍足、宍戶和樺地等齊齊站立,以防禦的姿態守衛他,他沒說話,用一種輕蔑的姿態看著佐藤,想到了一個詞——無能狂怒。

“餵,你們在做什麽?”一道有些蒼老但不掩威嚴的女聲響起。

聽到這聲音的青學一眾身體一僵,尤其佐藤,原先那恨不得和跡部拼命的架勢一收,乖得如一只鵪鶉。

跡部也認出了這道聲音——青學教練龍崎。

龍崎教練板著一張臉走上球場,她視線先是掃過跡部,繼而落在佐藤身上,冷聲開口詢問:“佐藤,比完賽你不回學校還在這裏做什麽?”

佐藤頭皮一緊,他們青學網球部的龍崎教練是出了名的脾氣好,這可能是因為她已經不再年輕,心態也更包容一些,網球部部員們也都尊敬她,但這並不代表好脾氣就是沒脾氣。

“教練,冰帝的那小子看不起我們青學,我只是想給他一個教訓。”佐藤硬著頭皮道,現在只想將鍋甩給跡部。

“哦,那比分如何?”龍崎教練面無表情問。

佐藤的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他和跡部一盤沒打完,目前只打了三局,三局,他一分沒拿!

龍崎教練看佐藤的眼神頗為恨鐵不成鋼,倒不全因為佐藤一看就輸了比賽,更大一部分原因還是佐藤的性格脾氣太暴躁,說句“惹是生非”都不為過。

不過,作為教練,且教齡數年,龍崎教練也不會在外給自己的學生難堪,要處罰,還是等回去再說。

“小少年,你沒受傷吧?”龍崎教練含笑朝跡部走去。

跡部已將球拍扔給樺地收好,聽到龍崎教練的話笑著搖頭,看起來脾氣挺軟和的樣子,龍崎教練剛這麽想,就聽這脾氣看起來“軟和”的小少爺說:“青學高年級‘前輩’實力可沒他嘴上說的那麽厲害,有空欺負後輩,龍崎教練不如勸他多花些心思在訓練上,萬一哪天手重傷到有天賦的後輩,致使後輩不能為青學帶來榮耀就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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