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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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 第 13 章
“公子, 晚膳已經備好，公子是在房間吃，還是在外面吃？”
響起的是小二的聲音。
謝歧然當然選擇在房間裏吃, 畢竟他跟那些人不熟, 並不想過於交涉，在外面更容易被找麻煩。
起身打開房門, 看著小二身後兩人端著的飯菜，很豐盛，他沒有點，那就是時傾那個小孩準備的。
“送進來吧。”
“好嘞！”
謝歧然微微側身，讓兩人過去。
“謝謝。”
“公子客氣, 這是小的應該做的，”小二臉上依舊仰著最最最標準的笑，“若是公子沒其他的事情，那小的這就退下了。”
“嗯。”
謝歧然關上門，還沒有走到桌子前就看到了桌子上的少雀, 少雀十分聽話的站在桌子上，等著他吃飯。
“你真是一個貪吃獸, 這些靈獸的靈力很少，可能對你沒有什麽用。”
“吱吱吱！”沒關系！可以嘗嘗味道！
“嗯, ”謝歧然剛放完血，又想起了做藥童的日子, 情緒也不算太高。
“味道還不錯，你可以好好享受一下吧。”
“吱, 吱吱吱吱吱。”好, 雖然賣相不怎麽樣，但是有的吃就不錯了。
謝歧然笑而不語,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只是低著頭吃著手中的飯食，一瞬間的安靜，謝歧然周身也有一種淡淡的低落縈繞，少雀能感受到謝歧然情緒的低落。
少雀怔楞了一瞬間，從它待在謝歧然身邊的時候，就沒有見到過這樣的謝歧然。
垂著眸子，睫毛輕顫，臉上沒有一絲絲的表情，渾身被低落的情緒沾滿，就像是籠罩在陰雲裏的霧氣般，顯得整個人格外的孤寂，甚至還有懼意。
他不想回憶，但是那被他埋在最深處的記憶就是非要破土而出。
昏暗潮濕的洞穴，空氣之中彌漫著的都是濃郁的血腥味和濃烈的讓人作嘔的藥味。
一個渾身是傷的小男孩蜷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露出來的手臂上都是匕首的劃痕，青青紫紫的。
他雙手死死抱著自己的肩膀，半張臉埋進膝蓋之中，眼神渙散而絕望。
不遠處，一大張桌子上擺放著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地上亦是如此，身後的架子上全是瓶瓶罐罐還有靈植。
桌子面前，站著一個著一襲青色衣袍的男子，衣擺繡著白鶴的紋樣，衣角邊緣點綴著金線祥雲紋路。
整個人看上去清新淡雅、飄逸出塵，看不清樣貌，只能看清是一雙如黑寶石般的眼睛，仿佛深不見底的幽潭。
只是這樣一副風華絕代的氣質，卻在此刻帶著些許怒意與煩躁。
隨後擡起眸子，看向小男孩的角落，眸子之中帶著殺意，放下手中的東西，從一邊撈起一瓶東西，攥在手心之中，繞過桌子走向男孩。
小男孩下意識抖了一下，他對男人的反應已經熟悉到極致了，男人一放下手中的東西，他就知道，他完了。
男人走到小男孩的面前，小男孩的眼中出現一雙白靴子，隨後他就被拎了起來，露出了他的臉，一張很熟悉的臉。
雖然沒有張開，但是隱約能看出來就是長大之後的謝歧然。
此時他的眼睛之中帶著驚恐，眼角還掛著眼淚，他的心臟就好像是停了一樣，一動不動。
男子看著小謝歧然這個樣子，就厭煩得不行，隨後將小謝歧然扔了下去，小謝歧然悶哼一聲，但是他並沒有喊疼，他已經習慣了。
男子扔給了小謝歧然一瓶東西，扔在了小謝歧然腳邊。
“吃了。”
聲音沙啞的不行，就好像是有幾千年沒說過話似得，聽不出來他本來的樣子。
就單單是這樣的聲音，讓小謝歧然更加害怕了。
就算是害怕，小謝歧然也不敢不聽，雖然伸出的手哆哆嗦嗦的，但是速度極快，迅速的將地上的藥瓶撿了起來，握在手裏，遲遲不敢吃下去，緊握著的手微微抖著。
雖然他已經習慣了，但是那種鉆心刺骨的疼痛他真的受不了，一想到這個，他的身體就不自主地顫抖起來，嘴唇更是隱隱發白。
男子見小謝歧然不動，有些不耐煩了，“吃。”
小謝歧然手一抖，瓶子摔在了地上，小謝歧然心一抖，連忙從地上撿起來倒出不知名的丹藥吃了進去。
一種難以形容的刺痛感瞬間席卷全身，他緊緊地蜷縮著瘦削的身體，蒼白面孔因巨大的痛苦而扭曲變形，四肢痙攣，嘴裏不禁發出陣陣痛苦的呻吟。
但是他並不敢發出巨大的聲響，因為男子不喜，因為那樣換來的只會是一頓毒打，之後他就老實了，不再出聲。
雖然記憶有些模糊，但是那種鉆心刺骨的疼，他記得很清楚。
……
少雀不知道謝歧然為什麽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它也不知道說什麽，也不知道做什麽會讓謝歧然好一些，它唯一能做的就是，移到謝歧然的左手邊，蹭蹭謝歧然的手背，好像在跟謝歧然說，有它在。
手背上突然傳來的柔軟，讓謝歧然一楞從會議之中醒過來，隨後將視線落在少雀的小身子上，嘴唇緊緊地抿著，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摸了摸少雀的頭，表示自己沒事。
少雀深深地看了一眼謝歧然，見謝歧然真的沒事了，才吃飯，但是還是不太放心，眼睛時不時就往謝歧然那邊看，就怕謝歧然再胡思亂想。
就算是謝歧然不說，它也能大概的猜出來，謝歧然這是又想到了以前的事情，或許那些事情對於他來說，是很不好的事情，才會讓謝歧然那樣。
謝歧然想起來夢貘獸和那個器靈還在他的納靈戒之中，器靈不用擔心，也不急著處理，夢貘獸是一定要處理的，可他的修為沒有恢覆，殺不了動不了。
算了，還是等他修為恢覆再說吧。
翌日
謝歧然起的很早，吃了飯將錢結清之後就先走了，也順帶著將他們的錢也結了，畢竟蹭了一趟飛舟。
沒有等時傾那幾個人，帶著少雀走了。
少雀回頭看了一眼客棧，又轉頭看向謝歧然，“吱吱吱？”你不等他們？
“你認識他們？”
少雀搖搖頭，“吱吱吱。”不認識。
“那不就得了。”
“吱吱吱吱？”你認識路？
這就問到點上了。
謝歧然一笑，無所謂道，“當然是不認識，走到哪兒算哪兒。”
少雀真的快要被謝歧然氣死了，簡直太佛系了，比它還要佛系。
“吱吱吱吱？”你能不能不要這麽佛系？
謝歧然臉上的笑容瞬間掉落，淡淡地看向少雀，語氣更加淡淡。
“要不然你帶路？”
“吱吱吱吱。”你還是閉嘴吧。
“哦。”
一人一鳥都不說話了，周圍都是小販的叫賣聲，熱鬧非凡，街道兩旁都是店鋪，還有許多攤子上擺著各式的靈器玉器等，大家都在忙碌著，還有不時傳來孩子的笑聲。
謝歧然看著周圍的情景，眼睛忽然被一個小攤吸引住了。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了啊！這裏有百年的萆荔、沙棠果！千萬不要錯過！”
小販扯著喉嚨喊著，也的確是引來了很多的行人，全部都爭搶著小販剛剛說的那百年萆荔和沙棠果。
沙棠果可以禦水，食之使人不溺，可以在水中自由呼吸，而萆荔果食之可治愈心痛，除了這些，這兩個還是煉制避水丹的主要靈植，所以不光光是普通修士想要，煉丹師有想要。
謝歧然並沒有被他們吸引，被他吸引的是最角落的一個不起眼的小東西，謝歧然走到最邊邊上，伸出手剛想要拿起來，就被一只手先一步拿走了。
耳邊傳進來一個囂張跋扈的聲音，“這東西本公子看上了！”
謝歧然的視線隨著他的手移動，隨後視線移到那人的臉上，剛想說什麽，但是看清臉的時候，有一瞬間楞住了。
萬堇？
不對，這不是萬堇，只是長得像，估計是他的後代。
謝歧然沒有再什麽，這東西早晚會回到他手裏，沒有必要跟晚輩爭吵。
萬之臨見謝歧然並沒有上當，手裏的東西那也不是放也不是，有些尷尬，最後他並沒有放下，要不然他多沒面子！
他只是看不慣謝歧然，見謝歧然要下手，他才會提前下手，沒有想到謝歧然居然會不上當。
“誒！萬公子好眼力！這東西可不凡！”
小販見是萬之臨，雙眼放光，連忙上前，這大財主來了，賣不出去的東西終於可以賣出去了！
萬之臨看著手裏的東西，眼神之中的嫌棄不掩，“你說這是好東西？”
小販為了賣出去，可勁兒瞎編，“萬公子，您可別不信，這可是很稀有的金焰石，您可是火系靈力，若是得到它，對您的修為也是更上一層樓！”
謝歧然看著小販，這小販知道？那為何會放在角落？不放在中間作為鎮店之寶？
依舊不說話，只是看著。
萬之臨還是不相信，他的確是火系，可是他並沒有感受到這塊破石頭裏面有火系靈力的波動。
“為何本公子沒有感受到？”
小販微微頓了一下，隨即繼續說道。
“這是原石，萬公子可莫要這般說，這可是真的，”雖然小販說的這般義正言辭，但是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的心虛，但是為了賣出去，說啥他都行。
“若是您買回去，定然會有一種很不一樣的感覺。”
這塊破石頭是他爹留給他的，說一定一定不能扔掉，要賣出去，而且不能低賣，要高賣，可是一聽說他說的價格，就都不要了，這都三百年了，他都沒有賣出去。
這好不容易有個人來買了，還被萬之臨搶了先，看了萬之臨的反應，一看就是故意想要砸場子的，他怎麽可能會讓砸場子？
當然會倒打一耙，先行為之。
謝歧然聽懂了小販的用意，勾了勾唇角，萬之臨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怒氣沖沖的看著謝歧然。
“你是什麽意思？找死嗎？”
莽撞、無禮、目中無人，真的跟萬堇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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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起的是小二的聲音。
謝歧然當然選擇在房間裏吃, 畢竟他跟那些人不熟, 並不想過於交涉，在外面更容易被找麻煩。
起身打開房門, 看著小二身後兩人端著的飯菜，很豐盛，他沒有點，那就是時傾那個小孩準備的。
“送進來吧。”
“好嘞！”
謝歧然微微側身，讓兩人過去。
“謝謝。”
“公子客氣, 這是小的應該做的，”小二臉上依舊仰著最最最標準的笑，“若是公子沒其他的事情，那小的這就退下了。”
“嗯。”
謝歧然關上門，還沒有走到桌子前就看到了桌子上的少雀, 少雀十分聽話的站在桌子上，等著他吃飯。
“你真是一個貪吃獸, 這些靈獸的靈力很少，可能對你沒有什麽用。”
“吱吱吱！”沒關系！可以嘗嘗味道！
“嗯, ”謝歧然剛放完血，又想起了做藥童的日子, 情緒也不算太高。
“味道還不錯，你可以好好享受一下吧。”
“吱, 吱吱吱吱吱。”好, 雖然賣相不怎麽樣，但是有的吃就不錯了。
謝歧然笑而不語,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只是低著頭吃著手中的飯食，一瞬間的安靜，謝歧然周身也有一種淡淡的低落縈繞，少雀能感受到謝歧然情緒的低落。
少雀怔楞了一瞬間，從它待在謝歧然身邊的時候，就沒有見到過這樣的謝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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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回憶，但是那被他埋在最深處的記憶就是非要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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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渾身是傷的小男孩蜷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露出來的手臂上都是匕首的劃痕，青青紫紫的。
他雙手死死抱著自己的肩膀，半張臉埋進膝蓋之中，眼神渙散而絕望。
不遠處，一大張桌子上擺放著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地上亦是如此，身後的架子上全是瓶瓶罐罐還有靈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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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下意識抖了一下，他對男人的反應已經熟悉到極致了，男人一放下手中的東西，他就知道，他完了。
男人走到小男孩的面前，小男孩的眼中出現一雙白靴子，隨後他就被拎了起來，露出了他的臉，一張很熟悉的臉。
雖然沒有張開，但是隱約能看出來就是長大之後的謝歧然。
此時他的眼睛之中帶著驚恐，眼角還掛著眼淚，他的心臟就好像是停了一樣，一動不動。
男子看著小謝歧然這個樣子，就厭煩得不行，隨後將小謝歧然扔了下去，小謝歧然悶哼一聲，但是他並沒有喊疼，他已經習慣了。
男子扔給了小謝歧然一瓶東西，扔在了小謝歧然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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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沙啞的不行，就好像是有幾千年沒說過話似得，聽不出來他本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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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見小謝歧然不動，有些不耐煩了，“吃。”
小謝歧然手一抖，瓶子摔在了地上，小謝歧然心一抖，連忙從地上撿起來倒出不知名的丹藥吃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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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並不敢發出巨大的聲響，因為男子不喜，因為那樣換來的只會是一頓毒打，之後他就老實了，不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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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雀不知道謝歧然為什麽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它也不知道說什麽，也不知道做什麽會讓謝歧然好一些，它唯一能做的就是，移到謝歧然的左手邊，蹭蹭謝歧然的手背，好像在跟謝歧然說，有它在。
手背上突然傳來的柔軟，讓謝歧然一楞從會議之中醒過來，隨後將視線落在少雀的小身子上，嘴唇緊緊地抿著，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摸了摸少雀的頭，表示自己沒事。
少雀深深地看了一眼謝歧然，見謝歧然真的沒事了，才吃飯，但是還是不太放心，眼睛時不時就往謝歧然那邊看，就怕謝歧然再胡思亂想。
就算是謝歧然不說，它也能大概的猜出來，謝歧然這是又想到了以前的事情，或許那些事情對於他來說，是很不好的事情，才會讓謝歧然那樣。
謝歧然想起來夢貘獸和那個器靈還在他的納靈戒之中，器靈不用擔心，也不急著處理，夢貘獸是一定要處理的，可他的修為沒有恢覆，殺不了動不了。
算了，還是等他修為恢覆再說吧。
翌日
謝歧然起的很早，吃了飯將錢結清之後就先走了，也順帶著將他們的錢也結了，畢竟蹭了一趟飛舟。
沒有等時傾那幾個人，帶著少雀走了。
少雀回頭看了一眼客棧，又轉頭看向謝歧然，“吱吱吱？”你不等他們？
“你認識他們？”
少雀搖搖頭，“吱吱吱。”不認識。
“那不就得了。”
“吱吱吱吱？”你認識路？
這就問到點上了。
謝歧然一笑，無所謂道，“當然是不認識，走到哪兒算哪兒。”
少雀真的快要被謝歧然氣死了，簡直太佛系了，比它還要佛系。
“吱吱吱吱？”你能不能不要這麽佛系？
謝歧然臉上的笑容瞬間掉落，淡淡地看向少雀，語氣更加淡淡。
“要不然你帶路？”
“吱吱吱吱。”你還是閉嘴吧。
“哦。”
一人一鳥都不說話了，周圍都是小販的叫賣聲，熱鬧非凡，街道兩旁都是店鋪，還有許多攤子上擺著各式的靈器玉器等，大家都在忙碌著，還有不時傳來孩子的笑聲。
謝歧然看著周圍的情景，眼睛忽然被一個小攤吸引住了。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了啊！這裏有百年的萆荔、沙棠果！千萬不要錯過！”
小販扯著喉嚨喊著，也的確是引來了很多的行人，全部都爭搶著小販剛剛說的那百年萆荔和沙棠果。
沙棠果可以禦水，食之使人不溺，可以在水中自由呼吸，而萆荔果食之可治愈心痛，除了這些，這兩個還是煉制避水丹的主要靈植，所以不光光是普通修士想要，煉丹師有想要。
謝歧然並沒有被他們吸引，被他吸引的是最角落的一個不起眼的小東西，謝歧然走到最邊邊上，伸出手剛想要拿起來，就被一只手先一步拿走了。
耳邊傳進來一個囂張跋扈的聲音，“這東西本公子看上了！”
謝歧然的視線隨著他的手移動，隨後視線移到那人的臉上，剛想說什麽，但是看清臉的時候，有一瞬間楞住了。
萬堇？
不對，這不是萬堇，只是長得像，估計是他的後代。
謝歧然沒有再什麽，這東西早晚會回到他手裏，沒有必要跟晚輩爭吵。
萬之臨見謝歧然並沒有上當，手裏的東西那也不是放也不是，有些尷尬，最後他並沒有放下，要不然他多沒面子！
他只是看不慣謝歧然，見謝歧然要下手，他才會提前下手，沒有想到謝歧然居然會不上當。
“誒！萬公子好眼力！這東西可不凡！”
小販見是萬之臨，雙眼放光，連忙上前，這大財主來了，賣不出去的東西終於可以賣出去了！
萬之臨看著手裏的東西，眼神之中的嫌棄不掩，“你說這是好東西？”
小販為了賣出去，可勁兒瞎編，“萬公子，您可別不信，這可是很稀有的金焰石，您可是火系靈力，若是得到它，對您的修為也是更上一層樓！”
謝歧然看著小販，這小販知道？那為何會放在角落？不放在中間作為鎮店之寶？
依舊不說話，只是看著。
萬之臨還是不相信，他的確是火系，可是他並沒有感受到這塊破石頭裏面有火系靈力的波動。
“為何本公子沒有感受到？”
小販微微頓了一下，隨即繼續說道。
“這是原石，萬公子可莫要這般說，這可是真的，”雖然小販說的這般義正言辭，但是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的心虛，但是為了賣出去，說啥他都行。
“若是您買回去，定然會有一種很不一樣的感覺。”
這塊破石頭是他爹留給他的，說一定一定不能扔掉，要賣出去，而且不能低賣，要高賣，可是一聽說他說的價格，就都不要了，這都三百年了，他都沒有賣出去。
這好不容易有個人來買了，還被萬之臨搶了先，看了萬之臨的反應，一看就是故意想要砸場子的，他怎麽可能會讓砸場子？
當然會倒打一耙，先行為之。
謝歧然聽懂了小販的用意，勾了勾唇角，萬之臨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怒氣沖沖的看著謝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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