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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把他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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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把他給忘了

姜虞拿開覆在自己眼睛上的手, 即使做了心理準備,但還是看見了心底最抗拒的一幕。

姜奪渾身是血,身上的皮肉因為電擊的緣故皮肉焦黑, 身體兩邊的鎖骨被房頂上垂下的鐵鉤貫穿,支撐著他不會向下倒去。而在他的身旁擺放著一臺儀器, 儀器上有無數管子, 一端連接著儀器, 另一端深深插|進姜奪身體。

“小……小哥。”

姜虞顫抖著聲音喚了一聲姜奪, 可姜奪毫無反應, 一直低垂著頭, 看上去已經虛弱到極致。

見狀姜虞連忙上前查看姜奪的傷勢,可手剛觸碰到姜奪的身體, 姜奪就反應很激烈, 嘴裏發出低吼,但卻說不出任何話。

“小哥, 是我, 姜虞。”

姜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看見姜奪這樣,本能地安撫,可完全不管用。

“他似乎看不見, 也說不出話,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還聽不見。”

一直站在姜虞身邊的鐘枕玉觀察了一下姜奪的反應, 然後偏頭發現一旁的儀器上姜奪的生命值因為剛才的情緒波動正緩慢地下降著, 他握住姜虞的手,然後示意對方松開姜奪,“別碰他。”

見鐘枕玉說這話時眼睛一直看著身旁的儀器, 姜虞便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卻發現儀器上生命值一欄寫著百分之八十。

“我剛才看到時是百分之九十,短短幾十秒下降了百分之十。”鐘枕玉解釋完看了一眼姜虞繼續道:“不出意外的話,你小哥的生命值約莫一分鐘左右下降百分之十,也就是說,不幹預的話,他不到八分鐘可能就會死。”

“怎麽會這樣?”姜虞聞言立馬上前查看儀器上的各種數值,他必須盡快想到辦法救出姜奪。

“養分、生命值、抗毒血清、麻醉、OT毒液。”

姜虞不是很懂ot 是什麽,但是毒液兩個字他還是認識的,於是詢問鐘枕玉,“他們是把我哥當成了實驗對象?”

“看情況是的。”鐘枕玉也在研究怎麽才能安全地將姜奪救下來,他看了一圈發現了一些端倪,轉身拍了拍姜虞的肩膀,等姜虞看向自己的時候示意對方順著自己的手指看向儀器上的管子,“你看這些管子有透明、紅色、黑色、綠色,四種顏色。”

姜虞順著鐘枕玉手指看過去,然後停留在姜奪身上,而後了然,“你的意思是,只要拔了那些有病毒成分的管子,我小哥就能得救。”

鐘枕玉聞言點了點頭。

“可我也不知道哪一根是含有病毒成分的管子啊。”

姜虞心裏想著又看了一眼儀器上的生命值,只有百分之七十了。

“來不及了,先拔下一根試試吧。”

他說著直接忍著心疼一把扯下了姜奪胸口上的一根黑色的管子。

管子插|得很深,拔出來時候粘膩的血液和黑色液體濺了姜虞一臉,姜奪也因為這種疼痛低吼出聲。

而就在這時,原本每分鐘下降百分之十的生命值卻以每秒鐘百分之十的速度開始下降,儀器發出刺耳的“滴滴”聲。

姜虞嚇壞了,正手足無措時鐘枕玉淡定地走上來,速度將那根管子狠狠地插入了原來的位置。

管子被插|入,姜奪的生命值停留在了百分之十。

鐘枕玉見狀嘆了口氣,再看向姜虞時,發現姜虞正看著姜奪的胸口,全身僵硬。

“沒事了,你冷靜點。”鐘枕玉說著拍了拍姜虞的肩膀,“他還要等你救呢。”

姜虞本還在自責中,他差點因為錯誤的判斷就害死了自己的哥哥,但被鐘枕玉安慰,再加上想到姜奪的狀況,他趕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面對眼前的一切。

「到底是哪一根?黑色的不是毒液麽?為什麽拔下來會這種反應?」

姜虞看著眼前的管子,竟然有種自己一無是處的頹敗感,他對這個星球,這本書的認知完全不夠。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無比的失敗。

可就在他陷入緊張、恐懼、愧疚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眼前的姜奪卻突然艱難地舉起右手,指著自己腹部的綠色管子。

他不能說、也看不見,但他聽到了弟弟的心聲。

姜奪本以為眼前觸碰自己的人是這地下基地的研究員,所以對這些人的觸碰,他本能地害怕、恐懼,因為太疼了,實在是太疼了,那些管子紮進身體裏時,他感覺自己疼得快要崩潰了,而每次研究人員靠近他都會體會這種疼痛。

短短地幾個小時,他不記得被觸碰了多少次,紮入了多少管子,他只知道自己很疼,一被觸碰就會疼。

姜奪很絕望,這種折磨也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他想或許自己很快就要死了,沒人來救自己,直到他聽見了姜虞的心聲。

人總是在絕望的時候看到一道光芒,所以才會生出比任何時候都要多的希望,希望化成力量,力量也會比從前更強,這股力量令姜奪能緩慢地伸出手指,在生命即將消失前指向了自己腹部的那根管子。

所有的管子都是動不得的,只有研究過這種儀器的人才知道,只有腹部那根管子拔出,其他的管子才會停止工作,這只有身為研究員的姜奪才知曉。

而姜奪的這一舉動姜虞看在眼裏。

這應該是目前為止最準確的信息。

於是他連忙上前想要拔出那根管子。

可是上一次的失誤還在心底,此時不合時宜的發出警告,這讓姜虞猶豫了。

不拔不到一分鐘後是死、拔了可能不會死,但特有可能立馬死去。

姜虞真的不知道如何抉擇。

“人生就是一場賭局,猶豫並不會讓結果改變。”

“來不及了,還有五秒。”

鐘枕玉語速依舊不緊不慢,似乎將時間掐算地很好,而這五秒是他給姜虞立即行動的心裏暗示。

聽到只剩五秒鐘,姜虞果然慌了,他咬了咬了牙,克服心裏的那股恐懼,在姜奪生命值掉至最低值的那一秒鐘迅速將管子拔了出來。

“滴滴滴。”

儀器在管子拔出後發出三聲短促地提示音,這三聲提示音即使在姜奪疼痛的低吼裏也顯得格外的清晰。

姜虞轉頭看著儀器,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秒、兩秒、三秒,直到鐘枕玉讓他放松,告訴他姜奪的生命值穩在了百分之十他才緩緩地舒了口氣,然後忍不住抱著鐘枕玉哭著笑著,

“成功了,我們成功了。”

‘小哥得救了。’

姜虞說著,還沒等鐘枕玉反應過來又松開對方,轉而去查看姜奪的情況。

姜奪似乎是疼得脫力了,此時喘著粗氣,姜虞趕緊將他身上其餘的管子狠下心來拔出體外。

鐘枕玉則是幫著姜虞盯著儀器,直到最後一根管子被拔出姜奪體外,姜奪生命值都沒有再下降,姜虞和鐘枕玉這才松了口氣。

“小哥,你能聽見我說話了麽?”

姜虞拍了拍姜奪的臉,姜奪沒有反應,他眼皮沈重,似乎用光了所有的力氣,頹然地低下頭並且暈了過去。

鐘枕玉這時掏出了懷裏的槍,姜虞知道他要做什麽,連忙扶住姜奪的身體並幫著姜奪拖著點鎖鏈,防止鎖鏈下落時扯疼姜奪的鎖骨。

幾聲槍響,鎖鏈斷裂脫落,砸得姜虞手疼,但他沒太在意,而是撐著姜奪的身體。

“看著瘦不拉幾的,怎麽這麽沈?”姜虞抱怨。

鐘枕玉見他扶著姜奪有些困難,將槍收起來,往姜虞這邊走過來想幫他一把。

可就在所有人以為一切都結束,因此放松警惕的時候,姜虞懷裏的姜奪突然睜開眼睛,在姜虞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伸出腹部的管子,那管子完全占據了姜奪的身體,伸出來後迅速紮進了姜虞的心臟。

“姜虞!”

鐘枕玉見勢不妙想要阻止,可是已經晚了。

姜虞的心臟已經被管子深深地紮了進去,而此時,一旁的儀器又開始工作起來,顯示著姜奪的生命值正在緩慢地上升,這對於姜奪來說並不是一件壞事,但是對姜虞來說卻是滅頂之災,因為他在巨痛之下明顯感覺自己的血液在不斷地流失,身體也漸漸地失去了力氣。

「破機器,到底哪裏出了問題?要怎麽才能讓小哥徹底擺脫這些?」

「嘶,心臟太疼了。」

姜虞扭動了幾下想要擺脫管子的桎梏,可他一動心臟就疼,疼得他連思考都沒辦法做到了。

而姜奪在生命值升至百分之五十左右時就已經蘇醒過來,聽到姜虞的心聲,他猛地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是自動急救裝置,這種裝置會在人生命值低於百分之十的時候自動捕獲面前的同類,用他們的心臟血作為養分,在即使沒有外部管子的情況下激活體內的微型儀器,促使該實驗對象腹部的管子啟動,保證該實驗對象存活,並繼續實現他的實驗價值。

想到被捕獲對象會因此失血而亡,姜奪慌忙想要拔出這個管子,可是他只要一動彈姜虞就會疼得渾身抽搐。

感受到管子另一端的人輕微的抖動,姜奪根本不敢再亂動。

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姜虞會真的死的。

「他死了的話很好啊。」

「你不就是想要他消失麽?」

「他從你進姜家大門那天開始就各種針對你,你不是早就看他不爽了麽?」

「趁著這個機會殺了他,這樣父親也不會怪罪你了,這種地方能活著回去已經很不容易了,誰能保證姜虞的生死?」

「吸幹他的血讓他出不去,讓他死!」

姜奪正愁著怎麽解決眼下的困局,可不知道為什麽,腦海裏忽然蹦出這樣的念頭來。

困局似乎將所有的惡念放大了無數倍,讓姜奪開始猶豫。

如果姜虞死在這裏,父親怪不到他,畢竟生死一線,照他這種狀況能保住自己的命已經是謝天謝地了,怎麽可能還有精力保護好姜虞?

是啊,多好的機會啊~

這種念頭促使姜奪下意識的快速抽取姜虞的心臟血,他聽不見姜虞痛呼,也看不見姜虞痛苦的表情,很好的機會,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姜奪這麽想著,也鬼使神差地這麽做著,可他卻突然聽見姜虞和自己截然相反的想法。

「如果非要死一個的話,那就讓小哥活著吧。」

「他還有棲霞要救呢。」

「還有那麽多神獸的事需要他幫忙處理,他可比我有用多了。」

「他不能死。」

「小哥啊,多吸一點,用我的命換你的,不虧,畢竟之前是我對不起你。」

姜奪聽著眼前弟弟的心裏話,瞬間腦海裏的邪惡念頭消失不見了。

他這個弟弟詭計多端、壞透了的那種。

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跟從前很不一樣了。

姜奪內心有些松動,於是清醒過來,用盡全部力氣拔出了姜虞心臟上的管子。

鐘枕玉一直在想辦法救出姜虞,可是他的強行介入只會讓兩人都死,正不知如何解決時,見姜奪緩過神來後拔出了管子,他立馬上前托住姜虞向後倒去的身體,剛準備用什麽裹住姜虞噴湧血液的心口,卻聽姜虞虛弱地說著,“沒事,我有金…金手指,肯……肯定死不了。”

鐘枕玉聞言皺眉,“別說話了,馬上就要死了。”

姜虞眼神渙散,看著眼前過分英俊的男人扯了扯嘴角,“死,看樣子,也…也沒那麽可怕嘛。”

“我…我想我…我再也…再也不怕死了。”

“軍……做軍…二代,不…不能…不能怕死。”

姜虞說完想要握緊拳頭,可是他根本做不到,還因此昏了過去。

鐘枕玉一手按住姜虞的胸口,另一手放在自己嘴邊,然後毫不猶豫地張嘴咬住自己的手腕。

鮮血順著他手腕滑落,他也絲毫不覺疼痛,只是將就將那些下落的血液滴進姜虞嘴裏。

看著眼前面色蒼白、奄奄一息的人,鐘枕玉沈默著,眼底情緒不明,有好奇、也有擔憂,但更多的是觀察。

這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壞事做盡,卻又不似想象中那麽有心機,真的很令人費解。

看到姜虞胸口的傷緩慢愈合,鐘枕玉才放下姜虞。

此時,外面響起槍聲,似乎是有軍隊發現了廢墟下的研究所現在正在往他們這邊靠攏。

“躲開!”

鐘枕玉聽見了姜烈的聲音,大約就在長廊另一側,然後是槍擊鎖鏈的聲響,還有巨獸的嘶吼。

姜烈來接應,鐘枕玉才放心,才有了機會做自己的事情,他需要拿到他三弟做這些實驗的有力證據,而這些證據在剛才研究所最深處的一間辦公室裏。

這證據只能他親自拿著才能放心。

在這混亂的守望星,他不信任任何一個人。

想到這,鐘枕玉重新掏出槍,臨走前,他瞥了一眼姜虞,然後又走到姜奪面前,他發現在吸了姜虞的血液後,姜奪恢覆了視力,現在正看著姜虞滿臉震驚。

“他沒事,等下姜烈估計到了,他能帶你們出去。”

鐘枕玉說著起身,卻被姜奪拉住。

他以為鐘枕玉是姜虞某位朋友,應該是一起進來的於是問道:“你,不跟我們……一起,走?”

“我有我的事。”鐘枕玉說著皺了皺眉又問姜奪,“我記得這些巨獸有神獸和妖獸區別,你們研究基地之前有多少這種獸類。”

姜奪想了想,伸出手指,比劃了一個三。

“三百。”他說著,忽然想到了什麽繼續道:“他們應該,繁育,過了,具體不明。”

姜奪.說話跟費力,甚至有些結巴,鐘枕玉也不急,聽他說完後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起身就往外走。

他不能讓姜烈和軍隊幫著他一起解決掉這些巨獸。

因為,只有他知道,這研究基地背後真正持有者是誰,而這個人不能被人所知道,他想讓自己的弟弟身敗名裂,但他又不得不幫著那個人掩蓋這裏的罪惡。

可鐘枕玉這麽想著,一路走到地下六層,卻在此時碰上了周印樓。

周印樓嘴角上揚,看著鐘枕玉,然後晃了晃手裏的黑色定時裝置。

“你替他真夠賣命的,他給了你什麽好處?”

周印樓冷著聲音問鐘枕玉。

鐘枕玉想了想,“沒有。”

“那你圖什麽?”周印樓不解。

“你不也一樣?你那表哥給你什麽好處?錢?似乎你不需要,權力?你沒那個資格。”鐘枕玉盯著周印樓的眼睛反問對方,想要個答案。

可周印樓同樣不回答,卻問了鐘枕玉一個話外問題,“你對姜虞似乎很不錯。”

那你知不知道這個事,他也有參與?”

鐘枕玉點了點頭,承認卻不發表態度。

周印樓感覺自己這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心情十分不愉快,“從小你就跟我爭,這次也要麽?”

“你是指什麽?”鐘枕玉對這事有了點興趣,周印樓還真的對姜虞很是上心,他覺得很有意思,打算趟一趟這酸臭的愛清水,於是故意氣周印樓,“不過不管爭什麽,你都沒贏過我。”

周印樓聞言果然被這句話氣到了,鐘枕玉見狀不動聲色地看著眼前人,後者面色陰沈,“那可不一定,今天你就走不出這座地下研究所,既然走不出你就不能贏我。”

“我知道你瘋,但我沒想到你這麽瘋,拿自己的命賭我出不去。”

鐘枕玉說著上前一步,

那我陪你再賭一把,賭我一定能出去。”

他淡定且無所畏懼。

周印樓見狀笑了笑,交談結束,他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手中的定時裝置。

而此時已經成功將姜虞還有姜奪找到的姜烈正出地下室出口,感覺到地下室的震動,他連忙大呼,“快閃開。”

隨著他話落,地下研究所“砰”的一聲爆炸了。

姜烈被這爆炸產生的巨大沖擊力給扔出去數米,落在周邊的綠化帶上時感覺內臟碎了一樣疼,疼得他嘔了一口血。

而隨著第一聲的爆炸,地下基地坍塌凹陷,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這些爆炸聲伴著巨獸的嘶吼,聽上去格外的壯觀和慘烈且持續了很久,從清晨直到黃昏時分才徹底的平息。

事後,姜虞在第二天中午醒來。

他摸了摸全身上下,包括那自認為挺不錯的小家夥。

在確定自己完好無損的時候,他松了口氣,然後趕緊下床開門找姜奪,卻迎面碰上面色也有些難看的姜烈。

姜烈似乎知道他要去幹嘛,於是說道:“姜奪還在救治艙,他沒什麽大問題,就是需要一段時間的恢覆,後續可能要動一次手術,畢竟被改造的不成樣了。”

說到這裏,姜烈臉色更加難看,“姜奪短短時間裏被折磨成這樣,這個孫鑫真的該死,可惜被炸死了,不然我要好好的讓他受受姜奪受過得罪。”

姜虞從姜烈的話裏聽出姜奪並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卻需要花一段時間來治療和修養,這結果比他預想中的好太多了,於是緊繃的情緒放松很多,只是在聽見姜烈說孫鑫被炸死的時候,他下意識問道:

“是地下研究所被炸了,所以孫鑫才會被炸死的麽?誰炸的?那豈不是找不到證據證明這地下研究所有違規的研究,也沒辦法找到幕後創建人?”

姜虞問這句話是心都是虛的,畢竟他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可參與過這件事,還是發起人。

“不知誰炸的,證據也沒了,沒了證據這事很快就會不了了之。”

姜烈說著嘆了口氣。

姜虞聞言也嘆了口氣。

兄弟二人沈默了一會兒,姜虞在這沈默的期間想到了鐘枕玉,於是問姜烈,“二殿下人呢?出來了麽?他也沒拿到什麽證據麽?”

“二殿下?”姜烈疑惑,“二殿下跟你們一起進去的?”

姜虞的瞳孔聞言緩緩地變大,“你別告訴我我們出來時二殿下沒跟著。”

“我根本就不知道二殿下在,也沒看到他人。”姜烈的心“咯噔”一聲,想到那爆炸,如果二殿下沒出來……

姜烈不敢想了,他整個人僵在了原地,看著姜虞。

“完了。”

姜虞看著自家大哥,緩緩吐出兩個字。

鐘枕玉如果被炸死了。

姜虞想,他和姜烈下半輩子都可能完了。

「畢竟,那可是未來君主啊啊啊啊啊啊!」

姜虞在心裏狂叫,然後和自家大哥默契地跑出病房找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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