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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上位(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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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上位(10)

黎逢只穿著一條短褲,坐在陽臺的蒲團墊子上,隔著窗戶的輕紗還能看見下午燒烤處搭起的帳篷,周邊星星點點亮著小夜燈,還有人在哪裏,他們的姿態十分舒展,黎逢好似能夠聽到他們歡笑聲。

但這個房間的隔音很好,聲音根本傳不進來。

秦榆裹著浴袍,朝黎逢這個方向走,不知道是拖鞋有水還是因為腿軟差點滑了一下。

黎逢重新拿了一個軟軟的墊子放在對面,等會兒秦榆過來好坐。

秦榆走過來,卻沒有做在黎逢對面,直接坐在地上往黎逢懷裏身上一靠,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好累。”

“辛苦你了。”黎逢趕忙調整坐姿,想讓秦榆靠的舒服一點。

“下次再也不用這個姿勢。”秦榆抱怨道。

“好好好,聽你的。”黎逢趕忙安撫道,而後話頭一轉,“不過你上次也是這樣說的,你剛才不是蠻享受嗎?”

秦榆擡頭瞪了黎逢一眼。

黎逢立馬不說話了。

“晚上那個地方還挺熱鬧的。”秦榆指的是下午燒烤的那個地方。

“要下去逛逛不?”

“不用了,我累了。”

“要不去睡覺了吧。”黎逢提議道。

黎逢剛一說完,床頭秦榆的手機響了。

兩個人離得有點遠,電話響了一會兒自動掛斷了。

秦榆起身前去拿床頭的手機,然後順勢坐在了床邊。

電話再次打了進來,秦榆手一滑按了掛斷。

黎逢敏銳地察覺到秦榆的動作,為什麽要在自己面前掛斷,有什麽東西要瞞著自己。

“為什麽不接,難道有什麽需要瞞著我的事情?”黎逢下意識把心裏的顧慮說出口了。

話一出,兩個人都對此感到訝異。

秦榆有些錯愕,眼神有些受傷,然後快速給黎逢解釋道道:“黎逢,你說什麽呢?”

說完走過去就著剛才的姿勢靠在黎逢懷裏,把手機遞給他:“喏,是公司副總。”

黎逢看到屏幕,放松了下來。

明明之前都把顧慮和秦榆說清楚了,為什麽自己總是感到不安,總覺得秦榆有事情瞞著。

黎逢覺得自己的猜測挺沒厘頭的,伴侶之間的信任一旦出現裂縫,就離分開不遠了。自己不應該這樣無端猜忌,太傷感情了。

“對不起,我剛剛說話沒過腦子,讓你傷心了。”黎逢道歉。

“沒事兒,下次不要說這種話了。”秦榆裝作不在意的回覆道,但黎逢的懷疑讓秦榆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他以前從來不會這樣的。

電話再次響起,秦榆打開了免提,當著黎逢的面接了。

黎逢聽完了全程,說的內容是之前看到過的文件,關於秦文耀的新項目。

秦榆果真要往裏面做文章,給秦文耀挖個大坑,讓他徹底淪為棄子。只是那位副總不清楚怎麽操作才能夠和秦榆徹底撇清關系,不被秦家察覺。畢竟坑了秦建義的兒子,他雖然不會怪罪秦榆,但實行的人肯定跑不掉,那位副總在推脫這件事。

黎逢聽完,感覺秦榆為此有些苦惱,主動開口道:“這件事情交給我來做吧。”

秦榆聞言先是一喜,然後有些猶豫,心裏莫名有個念頭告訴自己,不應該讓黎逢參與到這件事情之中,到時候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在猶豫什麽,之前這種事情不都是我來做嗎?”黎逢見秦榆有些猶豫,這可實在少見,往常都是秦榆給黎逢安排事情,哪還有輪到黎逢主動搶活幹。

“我覺得你的工作已經夠多了,這件事情不應該交給你。”秦榆想了想還是算了。

“可你的副總不是搞不定這件事情嗎?”黎逢接著答道。

秦榆心疼自己工作多,黎逢已經感到開心了,手上有些事情可以移交給其他助理,有些事情不需要黎逢親力親為。

黎逢握住秦榆的手,語氣真摯道:“交給我吧,你放心,你想要的東西我都會盡力給你爭取的。”

你的夢想就是我的夢想,你想要做的事情我會幫你盡力爭取。這是黎逢一直踐行的事情,做這一切不為別的,只有一個原因。

喜歡秦榆。

行動蘊含的愛可不比我愛你這三個字少。

秦榆有些感動,但這感動很快變成驚訝。

“你幹什麽,手伸到我的浴袍裏幹什麽?”

方才秦榆一動,浴袍領口又有些松,胸前光澤的皮膚裸露出來。

黎逢低頭在秦榆耳邊低聲言語。

話語聲太小,只能聽見什麽窗邊、放心,別人看不見這幾個字樣。

秦榆難得臉一紅,最後的底線是關燈+拉窗簾。

月亮跟大家說晚安,但他們不聽。

公司,秦榆和黎逢共用的辦公室內。

今天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秦建義。

之前給秦文耀挖了個大坑,他讓秦家的名譽和利益都受了損害。秦建義早就知道他爛泥扶不上墻,卻沒想到他不僅對商業一竅不通還識人不清。前者還有救,後者實在是救不了。秦建義也聽了幾個老朋友的建議,既然怎麽都教不會還不如把目光放在秦榆這位長子身上,反正都是秦家的血脈。

秦建義顧忌的朝黎逢的位置掃了一眼,秦榆看到了說了一句不礙事。

黎逢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默默聽著兩個人談話。

秦建義先是誇讚秦榆把公司管理的很好,是個可造之才,現在缺的只是經驗,跟著他再歷練幾年,就可以放心把秦家的交給他了。

這話已經說得很直白了。

秦榆笑著回道:“您說的是。”

聊著聊著,秦建義把話題扯到餘淑身上,秦榆方才還很高興,一聽到自己母親的名字笑容一僵,但又不好直接拉下臉來,就這麽強顏歡笑聽著他說完。

內容無非是一個男人追憶過往,對當初餘淑要走天價的撫養費耿耿於懷,全然忘記了是誰膽子小,離不開秦家的庇佑,連為他們的感情爭取一下都沒有。一聽家裏有不同意的聲音,立馬和餘淑分手。在他眼裏,餘淑就應該什麽都不拿,默默離開。這樣他晚年才好吹噓有個女人愛他愛得要命,是他在名利場上唯一遇到的一個不圖他錢的女人。

可偏偏事實不是如此。

秦建義看似問的餘淑的近況,其實心裏更加期盼著那個女人離開自己後過得很慘,以此來滿足中年人生得意而初戀諸事不順,最後自己當她的救世主的意淫。

“拖您的福,我媽她現在過得很好。”秦榆答道。

“哦,是嗎?”秦建義的表情有些可惜,接著話題一轉,“說起來我還是你的父親,怎麽從來你聽見你喊過我。”

秦榆表情瞬間有些僵硬。

黎逢心也跟著一緊,秦榆討厭秦建義實在明顯,如果不是因為他想回道秦家借助秦家的平臺,根本不會和他有進一步的接觸。同時黎逢又想知道秦榆能為他所謂的事業讓步到何種程度。

“父親。”

黎逢聽到秦榆這麽喊道,心裏沒由來的感到不適。

秦建義笑著回應,沒一會兒被他的助理叫走,結束了這段談話。

“你不是很討厭他?”黎逢等他人走了後問秦榆。

“沒錯。”秦榆答道。

“那你還···”黎逢話說到一半,已經明白了為什麽。秦榆真的能夠為了所謂的野心做到這種地步,那後期的如果愛情和事業選一個的話他會不會也像他父親一樣,不顧情誼。

黎逢想到餘淑說過的話,秦榆身上留著秦建義一半的血,基因這種東西很難改變。

秦榆解釋道:“不過是個稱呼,哄他高興就是了,反正我的目的又不在這裏。”

“那你會對我這樣嗎?”黎逢微笑,心裏早就有了答案。

“當然不會,你是特別的。”秦榆立馬回道。

黎逢當然和其他人不一樣,起碼秦榆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是認真的。

問題來了,你會相信一個對所有人都有心眼的人對一個人真誠?

黎逢不會,秦榆在他這裏的信譽快透支了。

黎逢在書房翻箱倒櫃,打開了兩個人存放證件的抽屜,第一眼就看到了紅本本的一角。黎逢將它抽了出來,翻開一看,結婚到現在已經過了半年之久,黎逢對結婚證上的照片竟然沒有什麽印象。

黎逢正在一一清點,秦榆突然走了進來。

“你把這些翻出來做什麽?”

黎逢拿起其中的一張銀行卡朝著秦榆笑道:“這張卡我怎麽沒有印象,是你的嗎?”

“是的。”秦榆答道。

黎逢往前一步與秦榆湊得更近,再近一點彼此的心跳都能聽得見。

黎逢目光下移,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這個笑容黎逢在鏡子面前練過無數次,就這個角度最好看。

黎逢柔聲道:“我說呢,這是唯一一張我不知道密碼的銀行卡,難怪我沒有印象。”

秦榆已經被這個笑迷得五迷三道,沒細想黎逢為什麽突然這麽問,反而表忠心一般直接把這個卡的密碼也告訴了黎逢,以此來證明自己從來沒有把他當做外人。

兩個人之間是可以赤裸坦誠一切的關系。

黎逢心情愉悅,笑意更深了。

“又沒有懷疑你,不必告訴我這些的。”

語罷,黎逢認真的盯著秦榆的眼睛,與他無聲對視,眼瞅著秦榆視線下移,鎖定在自己嘴唇上。

兩個人喉結都不約而同的動了一下,好像都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氣氛有些暧昧。

“要親嗎?”黎逢率先開口。

秦榆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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