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替身上位(3)

關燈
替身上位(3)

從黎逢答覆後兩個人沒有繼續交流,一直持續到回家。

黎逢打開門,先去玄關開燈時,秦榆突然從身後摟住了他。

黎逢沒說話,也沒任何反應,就直直的站在那裏,不給秦榆任何回應。

秦榆感覺自己像抱了一根木頭。

到底哪裏惹到了黎逢,秦榆不知道。但如果任由現在的情況發展下去,勢必會影響到的工作以及後續的安排。畢竟黎逢現在表現出來的一丁點不配合已經讓秦榆感覺到不適應,離開黎逢上哪裏找一個能夠懂自己的野心、心意的人。

公司另外幾個助理?不過是聽人辦事兒的人偶罷了,安排什麽就做什麽,怎麽能夠猜的中秦榆的心思。

秦榆也不許他們猜。

黎逢好半天才聽到秦榆喊了一聲自己的名字。

“黎逢,最近是不是累了,沙發睡得很不舒服吧,今晚回房間睡好不好。”秦榆的聲音柔了下來。

黎逢知道他在示弱,可再怎麽示弱也改變不了兩個人之間的關系。秦榆一直都是主導者,現在這麽做只不過是為了緩和兩個人的關系。

黎逢猜因為自己這幾天的工作態度有所變化,秦榆感到了不尋常。這種不尋常讓他有了危機感,所以今天才來說幾句軟話,緩和一下關系好讓黎逢繼續幫他做事情。

黎逢自覺能夠準確的猜中秦榆的心思,頓感可笑。

明知道秦榆的意思,可就是吃這一套,哪次不是秦榆明擺著把坑挖在黎逢面前,黎逢明知道是坑還繼續往裏跳。

黎逢感覺自己即使作為一個正常人有些時候的腦回路也很奇怪,就像圍著篝火看著火焰熊熊燃燒,竟然也會生出想要去觸碰那灼燒炭火的念頭。

為什麽要這麽懦弱,現在明顯放不下秦榆,即使最差的結果大不了就是分開。現在兩個人還在一起不是嗎?為什麽要預支焦慮去擔心以後發生的事情。黎逢不知道自己從何時變得畏手畏腳,這並不符合他一貫的作風。

大膽去愛,即使受傷也沒有關系,大不了從頭再來就是。沒有膽量入局在外觀望的人不配獲得愛情與幸福。

黎逢反握住秦榆的手,轉過身去朝著秦榆露出一個微笑:“客廳的沙發睡著還好,不過確實伸展不開,當然比不上臥室的床舒服。”

這幾天黎逢對秦榆的態度都是淡淡的,都沒在秦榆面前笑過,突然來了這麽一出,秦榆看著心漏了一拍。怎麽有人能夠笑得這麽好看,有那麽一瞬間秦榆巴不得現在就熟背十萬個冷笑話得空了就給黎逢講上一個。

見到秦榆一瞬間的呆楞,黎逢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收起嘴角的微笑。秦榆卻突然扶住黎逢的手腕,微微仰頭親了一下黎逢的嘴角。

唇邊濕漉漉的觸感傳來,親就親,伸舌頭舔一下算怎麽回事。

客廳的燈不用開了,昨晚黎逢一個睡沙發都有些擁擠更不用說兩個人在上面活動。

黑暗中暗潮湧動,感官被放大,一舉一動都刺激著兩人的神經。

等到黑暗中一切動靜都平息下來,黎逢拿了沙發上的毯子給秦榆裹上,抱著他回到了臥室。

-

宴會上大家各懷心思,黎逢站在秦榆旁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

趙德元尋了個由頭辦了個宴會,想借此正式透露城東項目尋合作的事。今天來的可不乏看熱鬧的人,有些潛在的競爭對手蟄伏在看熱鬧的人群中。想成功拿下項目,在明在暗都需要提防競爭對手。

不知是上次的球場的接觸有了效果,秦榆也被邀請。

“秦公子。”

黎逢聽到熟悉的姓氏循著聲音望去。

秦文耀也在。

“秦公子可真是青年才俊啊,最近又拿到了城郊古村落那個片區的旅游開發項目,聽聞最近忙著搬遷安置當地原住民,想必最近忙得很吧。”

黎逢聞言眉頭一挑。古村落,村民搬遷,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這麽做,騰空村落對後續的旅游發展有什麽好處。

秦文耀那個無腦的廢物,因為他有著顯赫的身份頭銜別人就對他的愚蠢視而不見。

圍在他旁邊的人都想通過他搭上秦家這一條線,畢竟和他合作 ,從中撈的油水可不少。就算秦建義時時刻刻盯著又能怎麽樣,總有看不住的時候。

同樣流著秦家的血,秦榆不知道比他聰明多少,公司能夠做到今天這個規模足以證明他的優秀,可那又怎麽樣,少了那個身份頭銜,在這裏的待遇都要低那麽一截。來了這麽久,只有零星幾個人過來問候一二。

“秦總。”

秦榆身邊來人了。

來的是秦榆之前合作過的公司,見秦榆在此過來打聲招呼。

“秦總也對趙家的項目有意思?”

秦文耀聞言警覺地望向黎逢這邊。

周圍的人看熱鬧不嫌事大。

一個與秦家沒什麽合作的人突然開口道:“說起來秦榆還是秦公子的哥哥呢,怎麽?他同意回秦家沒有。”

說話的人是知道內情的,一開口就戳人痛處。

秦文耀知道家裏人一直在聯系秦榆想要讓他回秦家,只不過被秦榆拒絕了,這次爺爺的七十大壽也邀請了秦榆。

這次和往常不同,秦榆到現在還沒給個準話。讓秦文耀不免擔憂起來,秦榆可不是什麽小三的孩子,可是秦建義正經女朋友的孩子。那個女人當初如果要秦家太太的身份,現在哪還有現在秦文耀的存在。

秦文耀走過去,不知是故意還是不小心撞到了桌角,桌上壘起來的酒杯直直地朝著秦榆那個方向倒去。

周圍人驚呼一聲。

黎逢眼疾手快拉了一下秦榆,幸好只有衣袖上沾了酒漬。

“秦總走動可要小心點啊,破壞了大家的興致是小事,萬一傷到自己事情可就大了。”有人看熱鬧道。

秦文耀這麽拙劣的失誤也能安在秦榆身上,蠢貨旁邊必有瞎子這話不假。

黎逢把自己的手帕遞給了秦榆。

秦榆接過手帕,輕輕擦了下衣袖的酒漬,面色如常朝著周圍人笑道:“不礙事。”

秦榆眼神一暗,目光掃視了秦文耀和方才說話那人,而後笑道:“秦家公子好大的威風,吹過來壘起的酒杯也跟著倒了。”

黎逢便知方才的事情秦榆已經記下,他們最好期盼著自己能夠一直風光,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秦榆是個有仇必報的,就算過了很久,該算的賬還是會算。

方才只是一個小插曲,趙家保姆很快打理完現場,現在一切如常。

秦榆繼續應酬,黎逢也循著機會接觸一下其他人。

大家都知道秦榆這個助理不一般,如果不是在秦榆創業初期黎逢沒有註入啟動資金的話,現在的公司怕不是有不少股份在黎逢手上。

可惜,沒有原始的資源,再優秀又能怎麽樣,還不是給人打工的命。大公司不缺打工人,也不缺聰明能幹的高級打工人。

就像秦文耀雖然腦袋空空,但是生在秦家,給一筆豐厚的工資有的是像黎逢秦榆這樣的聰明人給他辦事兒。

黎逢有目的的探聽消息,周旋片刻得到很多有意思的消息。

趙德元的助理突然找上來,低聲對黎逢說道:“趙總在樓上茶室等著。”

黎逢看了一眼正在應酬的秦榆,朝著趙德元的助理回道:“好的,請趙總稍等。”

黎逢尋了個時機,走到秦榆旁邊,微笑著朝著秦榆身邊人點頭示意,然後單獨告訴了秦榆趙德元在等他。

此刻有個人上下打量了黎逢一番,突然打趣道:“秦總的助理做事可謂是面面俱到,服務周到呢。不知道從哪裏能夠找到用的這麽順心的助理,秦總要不把他讓給我吧,我開雙倍工資。”

說話的這樣黎逢在他們圈子裏聽說過,他最喜歡長得好看的男人,這話可不是在要助理,是在要情人。

秦榆眼神一變,也不叫他張總了,嚴厲警告道:“張齊,酒喝多了不清醒該去醒酒了,我的助理是你想要就要的?”

張齊沒想到只是一個玩笑話,竟然讓秦榆動怒了。能讓在外人面前隨時都掛上一個溫和微笑,待人彬彬有禮的秦榆動怒,看來外界傳言他們的關系不一般也並非空穴來鳳。

“是是是,我酒喝多了,看剛才說了什麽胡話。”張齊順著臺階下。

秦榆觀察了一番黎逢的表情,見他神色如常也沒繼續追究,打了聲招呼帶著黎逢去往樓上的茶室。

趙德元早就在裏面等著了,黎逢沒有跟著秦榆進去,而是呆在門外等他。

黎逢沒等太久,約莫著十分鐘後,門開了。

趙德元站了起來,對秦榆說道:“想必秦總是個聰明人,我更喜歡和聰明人合作。不過之前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合作可以。只不過合作對象可不是你現在這個公司,只能是秦家。只要是秦家不管是秦文耀還是你,都可以。”

趙德元認可秦榆的能力,同時也有合作的意向,如果之前還是猜測,這話一出擺明了想要推著秦榆回到秦家。之前是暗示,現在趙德元已經給了他們準話。

秦榆會怎麽選,回到秦家?還是繼續接觸趙承安?

黎逢沒想到秦榆兩條路都要走,也是,這才符合他一貫的風格,雖棋行險招,但要穩中求勝。

秦榆為了這個項目籌備了這麽久,但凡有法子都要去試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