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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南意在大學裏都會刻意的避開,不僅是許林知,還有隨時可能遇到的林洛故。

說不上偶然遇見了,顧南意在回家的路上,慢騰騰的走著,眼前別人看不到的屏幕上,放大著不遠處的林洛故。

自從那一巴掌後,林洛故似乎察覺到他在躲他,每次回家都會跟著他。

顧南意住在外面的出租屋裏,是不想別人知道他的身窮家貧,他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後的動靜,照舊回著家。

而安然不知道林洛故要做什麽,他換了任務是抄近道,許林知的目標也是他家的產業,做為林家的一份子,也有機會分林家一杯羹。

只是他的父親不太認同他,暫時跟他母親姓許,他唯一承認的是他的原配妻子,生下的林洛故。

林家集團涉及黑色產業,林伯母曾經勸他金盆洗手,最後苦勸不聽,在林洛故的面前,在林家集團跳了樓,至此林伯父出國定居,留林洛故一人在國內。

他的性子本就安靜,從那之後變得內向,唯一喜歡過的就是顧南意。

顧南意能看上他,都是為了家產,在得知都被許家母子所擁有的時候,已經暗地裏,放棄了林洛故。

在他死的那天晚上,目光所看的就是顧南意,原本告訴他不能來的人,就赤裸裸的站在落地窗前,旁邊是許林知。

兩個人茍合並沒有顧及,在有可能看到樓下是林洛故的時候,也沒有絲毫的動容和表示,林洛故在雨夜裏盯著那個落地窗,直到他凍死在那個夜晚。

這樣的深仇大恨,他無力承擔,而且近道的任務和兩個人的想法不謀而同,就是幫助許林知獲得林家家產,以便實現自己的任務。

顧南意忍不住低罵了句,加快了腳步。

他快速的關上門,跑到窗戶口,並沒有看到林洛故跟上來的身影,放松的松了口氣。

他洗洗漱漱,緊張了一天的心臟放松下來變得疲憊,很快就睡著了。

顧南意睡的安穩,半夜裏輾轉反側,夢裏時有時無的陰冷,逼迫著他醒來。

“呼…”

顧南意起了身,耳旁忽然多出一道聲音,“睡的還好嗎?南意。”

驚悚頓時竄上脊背,四肢酸麻,心臟充,血的跳動,急驟的下降,不由得深呼起來。

“你很怕我?”那個人輕輕的說著。

隨著冰冷氣息輕輕縈繞在他耳邊,顧南意心跳極速,一下子暈了過去。

小黑屋裏。

安然揉揉腦袋,滿頭的雞窩頭,頹廢的嘟囔著,“不是吧,我這麽窩囊,直接嚇死了。”

系統,“…”

它在小黑屋裏橫條亮著字幅,“宿主,你是最棒的。”

除了違心的恭維宿主,它還能怎麽辦呢…

“唉…”冷冰冰的系統有了人的憂愁善感。

擺爛的安然在小黑屋裏躲了幾天,也不過是任務世界的幾分鐘,他被系統強制,不得已出現在那個臥室裏。

醒來的時候,顧南意捂著還在抽搐發疼的心臟,後怕的感覺還是格外的清晰。

“說說為什麽這麽怕我?”

“要是能解釋的清楚,之前的事,我可以一筆勾銷。”

顧南意被貼著耳邊說話,像是不合他的意就會突然暴起,咬掉他耳朵似的。

顧南意知道他是重生的,可林洛故不一定知道,現在就在試探他,給他挖陷進。

顧南意一把推開他,“之前的事?什麽事?”

林洛故不經推,一下子坐在了地上,臉上格外的陰沈。

顧南意撬來凳子,單腳踩著,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是說扇我巴掌的事情嗎?”

“正好送上門來,我也好教訓教訓你!”

說時遲那時快,顧南意揪著他的領子,林洛故離地半米高,蹬著雙腿。

下一刻,顧南意被咬爛手掌,死活不松口,痛的他五官直皺,擰巴在一起,眉毛跟打了結一樣。

“痛…痛…痛!”顧南意哀嚎著,一把給林洛故扔在床上。

仇恨的雙眼從未離開他半分。試圖尋找,兩人擁有同樣前世記憶的蛛絲馬跡。

兩個人扭打起來,顧南意二十歲的年紀,人高馬大,很快給人按在床上。

林洛故不甘示弱,雙手沒有空閑著,被子棉花被扯的到處都是,滿天飛舞著羽毛。

他抓住時機,狠狠地咬住他的肩膀。

“啊!”

顧南意猛的推開他,皮肉被分離的痛苦,讓他失去知覺,麻木著肩膀。

他一拳用力的砸下去,潔白的墻面緩緩留下血痕,顧南意惡狠狠的看著林洛故。

他猶如被圈禁起來,被他的氣息所包圍,手腕被握住,動彈不得。

“我們認識很久了,你從來沒有這樣看過我。”

他低聲笑著,眉眼繾綣。

他們在一起七年,顧南意一直對他很好,從沒有跟他紅過臉,一直守在他身邊。

看到今天這樣年輕憤恨的顧南意,他好像頭一次認識他一樣。

他才知道,顧南意從來都沒有把他放過在眼裏,從來在意的只有他攜帶的錢,錢,錢。

顧南意沒說話,臉上挨了一巴掌,前幾天的腫脹未消,現在變得大小臉了。

林洛故沒有錯過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心虛,低沈著笑聲,陰冷的視線定在他臉上。

“你也在啊。”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顧南意扭過頭。

他從床底下找來個繩子,捆住他的雙手,林洛故輕聲說著,“你跟許林知挺恩愛啊。”

“你猜,別人會不會知道你的真面目,他會不會知道你只是個毫無用處,靠賣的軟飯男,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顧南意攥緊拳頭,死死地捂住他的嘴。

林洛故一直的盯著他,眉眼幾分笑意,顧南意噌的一下,收回了手掌。

他慢慢舔舐著舌尖上的一點血,吞咽下去,他的瘋狂燃燒著顧南意的理智,轉頭把繩子給扔了,找出來一副手銬,給鎖在了床頭。

掌心炙熱的餘溫讓他焦頭爛額,不停的來回踱步,而面上不顯,沈穩冷靜著。

半個小時後,顧南意陰森森的撥打出電話,另一頭響了幾秒,很快接起。

甜的膩人的聲音,“餵,南意啊,怎麽這麽晚打電話給我呀?”

“是有什麽好玩的嗎?”

“我去你家。”

電話匆匆掛掉,驚訝的聲音縈繞在房間裏,林洛故扭動著身體,使勁的想要踹他。

顧南意看也沒看,起身出去了,無影腳落了空,林洛故氣憤的大喊著,“你給我回來!顧南意,我要讓你不得好死!”

顧南意把今天所有的事情都跟他說了。

許林知面上沒什麽情緒,看他緊張,忽的一下笑了。

他帶著顧南意七拐八拐走到了一個房間裏,走廊裏很漆黑,這裏只有一個房間,很是陰森的在這裏獨處。

許林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顧南意不知道他什麽意思,隨著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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