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由淺到深的吻 以吻封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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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由淺到深的吻 以吻封緘
“江楓眠, 站住。”
江楓秋固執地抻開胳膊擋住兩人的去路，他近似癲狂，魔怔地盯著江楓眠。
就他斜眼瞥過來的那個眼神，輕飄飄的, 帶著不屑, 高傲地施舍給他一點註意力, 江楓秋只跟他視線相接了一秒，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太像沒傻之前的江楓眠了，他沒骨頭似的倚在霍縱身上，濕漉漉的眸子微擡，眼底分明是挑釁。
“江楓眠, 你想扮豬吃老虎對不對, 跟霍縱串通好了，一開始那個策劃案就是你們的一步棋, 也就是霍祁凜那個傻東西信了，還得意洋洋地賣給我。”
“你們這樣不得好死, 憑什麽這樣對我, 江楓眠，霍縱是瘋子，你怎麽也是, 江家才是你的家, 霍縱只是跟你玩玩, 真以為他們這種人會真心喜歡誰啊，都是騙人的。”
“江楓眠, 我等著你被霍縱掃地出門，流落街頭的那一天。”
霍縱揚了揚眉，江楓秋倒是比霍祁凜稍微有點腦子, 只可惜他只想著走捷徑，沒有一點自己的想法。
“哥哥，我害怕，我真的不懂他說什麽。”
江楓眠瑟縮在霍縱懷裏，大腦瘋狂運轉，怎麽都沒能想出來一個完美的借口。
“乖，別怕，一個瘋狗，肯定是逮誰咬誰。”
“我辛辛苦苦做了幾個月的策劃案丟了，報警之後也沒有結果，江楓秋，按照你的意思，我還應該毫無顧忌地繼續用這個方案，你可真是大氣，要是機密文件丟了，還無所畏懼繼續用，你可真是好樣的。”
“江楓秋，你就等著被調查好了，你可是要好好跟警察同志說說，你們到底是怎麽偷了我公司機密文件，還明目張膽做出來游戲的。”
招標結束的第一時間陳晨就報了警，他和一眾保鏢攔著打算逃之夭夭的霍祁凜，等著警察同志的到來。
“霍總，需要我解決一下嗎？”
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站在江楓秋身後，大有他敢造次，立馬架走的駕駛。
江楓秋心口一緊，攥著拳頭哢哢作響，他用惡狠狠的眼睛盯著江楓眠，又慢慢移到霍縱身上，只能忍耐下來，看看怎麽應對突如其來的抄襲，盜竊機密文件的指控。
“江楓眠，我們回家了。”
“好。”
陳晨還留在霍祁凜身旁，他都要把喉嚨喊破了，還是沒人搭理他。
“陳晨，你不過就是我們霍家的一條狗，你有什麽好得意的。以為跟著霍縱風光了幾年就要怎麽樣是麽。我說到底也是霍家人，我們家的公司，策劃案我拿去用怎麽了，他們能拿我怎麽辦。”
“再說了，我又不知道那是有用的東西，廢稿而已。”
霍祁凜第一時間跟霍擎通了氣，電話那頭的霍擎似乎還是老樣子，沒有責備，更沒有謾罵，像是平常對話，只說他知道了。
霍祁凜有些摸不準知道了是什麽意思，是撈他的意思，還是不想管。被四五個保鏢堵著，霍祁凜不敢離開，只能把怒氣撒在陳晨身上。
“陳晨，我跟你說話呢，你有沒有聽見我說話。還是耳朵被狗毛堵住聾了。”
陳晨輕嗤一聲，他抱著胳膊斜視著霍祁凜，“霍祁凜，首先，霍總對每個人都是一樣的尊重，每一個在霍氏工作的都是堂堂正正的人。其次，你才是狗，霍擎的狗，搖尾乞憐求一根餿骨頭的狗。”
“你除了會求著霍擎幫忙，你還會怎麽樣。在霍氏工作的每一個人都是靠自己努力賺錢，你呢，把公司的機密洩露出去，那是多少人日夜辛苦的成果，你憑什麽，就憑你姓霍嗎？”
周遭忽然就安靜下來，陳晨的話似乎是戳到了霍祁凜的肺管子，他擡腳就要去踹陳晨，被及時趕來的警察同志呵斥住。
“老實點，別動。”
“來，都帶回去。”
陳晨跟著一起去了警局，在車上，江楓秋還在跟霍祁凜暗暗較勁，他什麽都不知道，這些事怎麽都不可能算到他頭上。
他只是擔心江楓眠真的好了，要是把那件事捅出來，他怕是真的要進去。
江楓秋一路上提心吊膽的，也不敢跟江峻嶺聯系，生怕說話的內容會被監測到。
車子在高架橋上疾馳，江楓眠閉眼假寐還是能感覺到霍縱熾熱的目光，他握著拳頭，眼珠子轉了好多圈，在心裏吶喊，裝都裝不下去。
“王叔，你開慢一點，江楓眠睡著了。”
江楓眠：“……”
是針對，是霍縱赤.裸.裸的針對，他就不信霍縱看不出來他是裝睡。
大概安靜了幾分鐘，江楓眠唔的一聲，睜開清明的眼睛，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努力擺出剛睡醒的樣子。
“哥哥，還沒有到家麽。”
“快了。貓貓，你很想快點到家嗎？”
霍縱熾熱的目光勾著江楓眠，狹小的空間無處躲避，江楓眠只能任由霍縱貼近。
王叔，你怎麽回事，還把擋板升起來了，搞得他們好像要怎麽地一樣。
“也，也沒有，就是頭有點暈。”
霍縱意味深長哦的一聲，直接擡手把江楓眠蜷在自己懷裏，讓他的腦袋貼在自己的心口，聽著他撲通撲通的心跳。
霍縱那個溫熱的大掌就輕柔地揉按著他的太陽穴，江楓眠揪著他的衣角，愁眉苦臉地閉上眼睛。
車子就是開的再慢，也有到家的時候。
江楓眠下車時像是走過刀山火海，每一步都在刀尖上舞蹈，心口密密匝匝的疼，他稍稍跟霍縱拉開一些距離，但還是能聽到霍縱若有似無的呼吸。
仿佛他被籠罩在霍縱的巨大陰影之下，怎麽都沒辦法逃出霍縱的手掌心。
“貓貓，剛回來就上臥室啊。”
江楓眠捏了一把滾燙的耳垂，步子沒停，一進臥室就要關門，卻被霍縱的手掌擋住。
隔著門縫，江楓眠和霍縱的目光對上，他委屈地眨巴著眼睛，手指慢慢上移，覆在霍縱的手背之上。
“哥哥。”
一聲哥哥叫得霍縱骨頭都酥了，他喉結一緊，啞著聲音輕輕嗯了一聲。
“小貓乖，讓我進去好不好。”
江楓眠低垂著眸子，一言不發，只是慢慢撤開手上的力道，任由霍縱推門進來。
他沒敢和霍縱對視，眼眶紅彤彤的，他吸了吸鼻子，害怕霍縱是不是不想理他了。
下一秒，江楓眠就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江楓眠，你比之前還要有魅力，我為你驕傲，我的小貓可真帥，什麽都懂，有理有據的解釋，讓我放心了很多很多，也幫了很大的忙，多虧了你。”
江楓眠啊的一聲，他揪著霍縱的衣襟，所有情緒都湧上來，眼淚不住地落下來。
以為的指責沒有，以為的厭惡霍縱也沒有，只是為他驕傲。
“霍縱。”
“不哭了不哭了，我看看是不是成小花臉了。”
霍縱擡著江楓眠的下巴給他擦淚，動作溫柔又繾綣。
“所以，我的小貓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
江楓眠輕咳一聲，也不說話，霍縱拽著他坐在沙發上，四目相對，江楓眠臉頰一點點紅上來。
“江楓眠，你以前說要是有什麽事情騙了我，我會怎麽辦。”
“我想著……唔。”
猝不及防的，江楓眠的嘴唇貼在他的唇瓣上。
江楓眠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霍縱所有話都盡數吞回去，他眼底滿是訝異，剛張了張嘴，又被江楓眠以吻封緘。
幾秒後，江楓眠紅著臉頰退開，他喉結滾動，稍稍避開霍縱的目光。
“貓貓，你是覺得我……”
又是一個吻。
唇瓣相貼的觸感似乎是在過電一般，霍縱彎下來的腰身都酥麻起來，他勾著江楓眠的下巴摩挲，眼睛瞇起來。
“江楓眠，你是不打算讓我說話了麽。”
江楓眠乖乖點頭，他想了一路，最後只想出這麽一個辦法來。
只要不讓霍縱說話，那就沒辦法討厭他。
“所以，這是你想到的，哄我的辦法嗎？”
“哥哥，你有被哄好嗎？”
霍縱不自覺吞咽口水，他的小貓在緊張，手指摳著掌心，偏偏還要做出不在意的神情來。
“沒有。”
江楓眠嘴巴一癟，他難過極了。
“得這樣哄。”
江楓眠下巴被霍縱挑起來，霍縱俯身湊近，含著他的唇瓣輕吻。
從嘴角一直吻到唇珠，霍縱吻的極起認真。
“貓貓，閉眼。”
眼前暗下來，江楓眠所有註意力都放在唇瓣上，霍縱的舌尖掃過他的唇縫，手掌按了一下他的後頸，江楓眠微微張嘴。
任由霍縱的舌頭闖進來。
唔的一聲。
江楓眠腰身軟下來，無力地靠在霍縱的懷裏，試探著青澀地回應。
舌尖勾著，江楓眠連吞咽口水的動作都慢下來。
口腔裏蔓延開淡淡的血腥氣，分不清到底是誰的唇瓣流血。
沒有任何技巧，都是對彼此難以遮掩的喜歡，不得章法，胡亂地相貼啃吻。
江楓眠肺裏所有的呼吸都被霍縱攫取，他眼眶裏含著淚，用力揪著霍縱的衣擺，全部的力道都架在霍縱身上。
那個吻持續的時間很長很長，長到江楓眠恍惚自己缺氧，才慢慢分開。
沙發上的抱枕不知何時扔在地上，江楓眠壓抑著急促又深重的呼吸，錯開霍縱的目光。
暧昧的氛圍持續，誰都沒有開口說第一句話。
江楓眠舌尖舔過微微刺痛的唇，他用極小的幅度擡手，揉過自己充血紅腫的唇瓣，指腹上有細小的傷口，是霍縱牙尖刺破的。
他偷偷睨了眼霍縱，他也不遑多讓，似乎唇瓣比他還要紅腫。
殷紅的唇瓣上沾了血，身上的襯衣皺皺巴巴，領口的扣子不知是崩掉的，還是他扯掉的，露出凹陷的鎖骨來。
從江楓眠的角度看過去，霍縱還有些靡靡的味道。
一時間，在沙發這一塊小小的地方，只剩下霍縱腕表上嘀嗒嘀嗒的聲響。
不知誰想起的頭，四目相對之後，霍縱又俯身吻下來。
是“淺嘗輒止”一般的淺吻，柔軟的唇瓣相貼，帶著珍重的味道，一觸即分。
“哥哥，哄好了嗎？”江楓眠的聲音喑啞的厲害，他彎了彎眉眼，直勾勾地盯著霍縱的眼睛。
“嗯，哄好了。”
江楓眠捏著喉結哦了一聲，默默把地上的抱枕撿起來抱上，他手掌呼嚕著抱枕，無端緊張。
現在很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江楓眠是搖曳在河流裏的一葉扁舟，只等著霍縱掀起巨浪，亦或者是給他持續不斷的緩緩水流。
“貓貓，現在有什麽話想跟我說嗎？”
霍縱撲通撲通的心跳此刻才真正安靜下來，在江楓眠吻在他唇瓣的那一刻，他所有理智都崩斷了。
之前那些一觸即分的吻根本不能滿足，他想要完完整整的江楓眠，只屬於他的江楓眠。
霍縱渾身上下所有細胞還在叫囂著不滿意，他指尖深深蜷起來，撚著掌心，只能深深凝視著江楓眠，視線一寸寸移到，卻又極端克制。
“哥哥，你不是，之前就察覺到了。”
從他說起江楓眠早就死了的那天，其實那天誰都知道，只是遮掩。
“可是，我想聽我的貓貓自己說。”
江楓眠頓了好久，只說：“我很早就不傻了。”
霍縱想不出這個早是多早，既然他的貓貓不是那個人，那從第一次見面，江楓眠就應該是不傻的。
可那些傷……
霍縱實在是想不通，江楓眠現在不打算說，那他就不問好了。
“霍縱，你會不會怪我騙你。”
江楓眠有些臉熱，跟霍縱說這些，無異於告訴他，那些看似呆傻的親親抱抱貼貼，都是故意的。
顯得他多變態啊。
“不會，你這樣做很正常。畢竟你在江家一直受苦受難，不想暴露出來都很正常。”
江楓眠彎了彎唇角，又嘟囔道：“那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利用你，你替我擋下那麽多次江家人的攻擊，我還不告訴你。”
“也不會，我巴不得你利用我，在你這裏，我才是霍縱，才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人。”
霍縱指尖抵在江楓眠的梨渦上，手動把他的嘴角提起來。
“江楓眠，笑一笑嘛，我不是都被你哄好了嘛，不要不開心哦。”
“好。”
江楓眠拿抱枕打了一下霍縱的肩膀，他氣鼓鼓道：“霍縱，你最壞了，明明都知道我不傻了，還要逗我。”
“哪有，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江楓眠又錘了霍縱一下，輕飄飄的，跟撓癢癢似的。
“好吧，我就是故意想讓你哄哄我的。”
“江楓眠，我是想騙你的吻。”
一句話又給江楓眠幹宕機了，他手臂停在半空，下意識去咬唇瓣，疼痛感襲來，只能自己生悶氣。
霍縱看起來還挺會親的，書裏也沒有寫，他雖然他有情感冷漠癥，但是要是作者設定他跟別人接吻過怎麽辦。
理智告訴江楓眠，霍縱根本不是這樣的人，可劇情裏的東西，江楓眠又沒有辦法，根本克制不住要吃醋。
江楓眠越想越難受，直接背過身子不理霍縱了。
“小貓，你怎麽不理我了。”
難不成是覺得他說話孟浪，不夠真誠。
“江楓眠，我不是很早就知道了，也沒有幾天，就江峻嶺出來那天，感覺你不太一樣。只是今天驗證了我的猜想，我就說嘛，我的貓貓看著就特別特別特別聰明，怎麽可能傻乎乎的。”
“當然，傻乎乎的江楓眠也特別特別特別可愛，不管你是什麽樣子，只要是你就好了。”
“貓貓，別生我的氣好不好，不是故意不說的，我想著應該要你親口跟我說才好，那是你的私事，你不想說，那我就不問。”
“我想著，等什麽時候你想說了，肯定會告訴我的，我也不是故意逗你、想讓你難堪，只是想趁機親親你。”
霍縱一口氣說了一堆，忐忑地戳了戳江楓眠的腰身，這人怎麽一點反應都不給他啊。
“貓貓，求你，跟我說說話吧。”
“你以前親過別人嗎？”
“什麽？”霍縱聲量不自覺放大，抿著唇無奈扶額，合著他說的那一堆是白說了啊，江楓眠只是在糾結他是不是有過別人。
“沒有，你是第一個，是唯一一個。”霍縱立馬舉起手指發誓，就差給江楓眠跪下了。
“貓貓，你是覺得我吻技好嗎？”
江楓眠撓了撓耳尖，避開霍縱求知欲滿滿的眼睛，“還，還行吧。主要是，我也不知道什麽是好，什麽是不好。”
就，挺沈溺的。
跟霍縱接吻時，他整個人飄飄欲仙，無力地倚靠著霍縱，他的骨頭酥酥麻麻，跟小說裏寫的那些話差不多。
江楓眠自認為，到這個程度應該就算是好吧。
霍縱：請蒼天，辯忠奸！
啾。
落在江楓眠唇瓣上的，是不帶任何情.欲的輕吻，如同貼過的羽毛，還沒來得及品味，就遠遠飄走。
“貓貓，這樣的吻，你覺得怎麽樣。”
“挺、挺舒服的。”
霍縱滿意點頭，拍了一下江楓眠的小腦袋瓜。
“讓我看看我的小貓腦袋裏裝的都是什麽東西，是我的初吻，從來沒有跟誰有過這樣的肢體接觸，你是唯一一個。”
“只要和我接吻的是你，什麽樣的吻都能讓我悸動，我想你應該也是一樣，不是我吻技好，只是因為和你接吻的是我。”
是江楓眠，哪怕他就是觸碰一下他的唇瓣，霍縱都能原地有一些別的反應。
江楓眠迷茫地點了點頭，他哦了一聲，屬實是不太懂這些。
仔細想想，霍縱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
他尷尬地捂著臉，羞憤道：“哥哥，你不許笑話我哦。”
“不笑你，我家貓貓可愛。”
江楓眠撥弄著發絲，半躺在沙發上偷看霍縱，他之前居然因為這一點點小事擔心受怕了那麽久，以為霍縱要生氣，以為他早怎麽樣，很明顯霍縱就不是那樣的人。
“那個，哥哥，你要不要換個衣服啊，好像有褶皺了。”
現在還早呢，霍縱總不能一直穿著這樣的衣服晃悠吧。
“換，江楓眠，你要跟我一起嗎？”
見江楓眠瘋狂搖頭，霍縱失落地哦了一聲，他抓著江楓眠的爪子，不停地在他掌心畫圈圈。
“果然是得到了就不珍惜，前天晚上還要在床上等我呢，今天我換衣服都不願意一起了。沒關系的，我怎麽樣都沒關系的，只是我以為，你把衣服我扯壞，是想跟我一起罷了。”
哇哦，短短幾十秒，霍縱是隔空牛飲了一瓶綠茶啊，說話都茶起來了。
“要不然，我……”
叮鈴鈴，叮鈴鈴。
霍縱面上的笑意瞬間垮下來，陳晨早不打晚不打，怎麽偏偏這個時候打啊。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麽要緊事兒。
“餵。”
只一個字，陳晨就頓感不妙，霍總的情緒不太對啊。
事已至此，陳晨只能硬著頭皮開口。
“霍總，霍老剛來了，一群人來勢洶洶的，我確實是頂不住。”
“嗯，我去看看。”
霍縱此刻恨不得把霍祁凜一下子捶死，幹的齷齪事那麽多，哪一件拿出來都想夠他下地獄了，現在還要打擾他和江楓眠甜甜蜜蜜，該死啊。
“哥哥，要不然，我也一起吧。”
好在情緒已經平覆的差不多了，要是借著那會那個勁兒，幹柴烈火，江楓眠都害怕霍縱真做什麽。
“貓貓，你陪我一起換衣服好了。”
驟然被拉走的江楓眠：“嗯？？？”
不是要出門麽，進了衣帽間，面對霍縱他控制不住可咋整。
狹小（劃掉）
寬敞的衣帽間裏，江楓眠被霍縱擠在狹小的角落。
明明是選一件襯衣，被霍縱搞得像是要做些什麽似的。
霍縱身上那件廢掉的衣服掛在江楓眠頭頂，他指尖貼著霍縱滾燙的皮膚，還是沒忍住眼饞，迅速摸了一把他的腹肌。
“小貓，這都是你扯壞的衣服。”
江楓眠尬笑一聲，看出來了，還是按照時間順序排列的，他剛扯壞的那件擺在最後面。
“那怎麽辦嘛，小貓咪什麽都不懂呀，哥哥不會生氣吧。”
“嗯，那就只能讓小貓咪賠償了，一天十個親親好了。”
江楓眠驚恐地瞪大眼睛，黑心啊，屬實黑心，一個吻江楓眠都要招架不住了，還十個。
“咳咳，陳晨不是很著急嘛，哥哥，你快點啊。”
“好吧。”霍縱意猶未盡，只能暫時壓下逗弄江楓眠的心思，換好衣服，系好領帶，又恢覆成一本正經的樣子。
“霍總，您來了。”
“抱歉霍總，確實是搞不定，您要不要先喝口水，您嘴巴似乎都腫起來了。”
江楓眠看天看地，撓頭心虛。
霍縱瞥了眼陳晨，“公司太忙了嗎？”
陳晨不懂是什麽意思，生怕是霍縱對他不滿意，緊張道：“還好還好，完成這個項目就還可以的，算上之前的年假，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哦，有時間你談個戀愛吧。”
陳晨瞬間了然，刷一下把眼神移到霍縱身後的江楓眠身上，他的唇瓣也是殷紅腫脹。幾秒後，陳晨漲紅著臉應了一聲，壓根不敢看江楓眠無辜的眼睛。
是親的啊！
怪不得霍總不太高興，被打擾了二人世界，這誰能高興。
陳晨仔細回憶了一下，他記憶裏這倆人一起出現，還都嘴唇腫起來，還是第一次。
不會吧……
真純愛啊，在一起這麽久，保不齊今天是第一次接吻。
想死啊！
他不再是游刃有餘的特助了。
“好的霍總，我抽時間就談。”
陳晨內心翻江倒海，面上還是不動聲色，同手同腳地領著霍縱進去。
“嗯。”
霍擎就坐在大廳裏，身後烏泱泱跟著一群保鏢。
不知道的，還以為霍擎是拍什麽黑.道片子，威脅人威脅到公安局裏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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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楓眠, 站住。”
江楓秋固執地抻開胳膊擋住兩人的去路，他近似癲狂，魔怔地盯著江楓眠。
就他斜眼瞥過來的那個眼神，輕飄飄的, 帶著不屑, 高傲地施舍給他一點註意力, 江楓秋只跟他視線相接了一秒，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太像沒傻之前的江楓眠了，他沒骨頭似的倚在霍縱身上，濕漉漉的眸子微擡，眼底分明是挑釁。
“江楓眠, 你想扮豬吃老虎對不對, 跟霍縱串通好了，一開始那個策劃案就是你們的一步棋, 也就是霍祁凜那個傻東西信了，還得意洋洋地賣給我。”
“你們這樣不得好死, 憑什麽這樣對我, 江楓眠，霍縱是瘋子，你怎麽也是, 江家才是你的家, 霍縱只是跟你玩玩, 真以為他們這種人會真心喜歡誰啊，都是騙人的。”
“江楓眠, 我等著你被霍縱掃地出門，流落街頭的那一天。”
霍縱揚了揚眉，江楓秋倒是比霍祁凜稍微有點腦子, 只可惜他只想著走捷徑，沒有一點自己的想法。
“哥哥，我害怕，我真的不懂他說什麽。”
江楓眠瑟縮在霍縱懷裏，大腦瘋狂運轉，怎麽都沒能想出來一個完美的借口。
“乖，別怕，一個瘋狗，肯定是逮誰咬誰。”
“我辛辛苦苦做了幾個月的策劃案丟了，報警之後也沒有結果，江楓秋，按照你的意思，我還應該毫無顧忌地繼續用這個方案，你可真是大氣，要是機密文件丟了，還無所畏懼繼續用，你可真是好樣的。”
“江楓秋，你就等著被調查好了，你可是要好好跟警察同志說說，你們到底是怎麽偷了我公司機密文件，還明目張膽做出來游戲的。”
招標結束的第一時間陳晨就報了警，他和一眾保鏢攔著打算逃之夭夭的霍祁凜，等著警察同志的到來。
“霍總，需要我解決一下嗎？”
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站在江楓秋身後，大有他敢造次，立馬架走的駕駛。
江楓秋心口一緊，攥著拳頭哢哢作響，他用惡狠狠的眼睛盯著江楓眠，又慢慢移到霍縱身上，只能忍耐下來，看看怎麽應對突如其來的抄襲，盜竊機密文件的指控。
“江楓眠，我們回家了。”
“好。”
陳晨還留在霍祁凜身旁，他都要把喉嚨喊破了，還是沒人搭理他。
“陳晨，你不過就是我們霍家的一條狗，你有什麽好得意的。以為跟著霍縱風光了幾年就要怎麽樣是麽。我說到底也是霍家人，我們家的公司，策劃案我拿去用怎麽了，他們能拿我怎麽辦。”
“再說了，我又不知道那是有用的東西，廢稿而已。”
霍祁凜第一時間跟霍擎通了氣，電話那頭的霍擎似乎還是老樣子，沒有責備，更沒有謾罵，像是平常對話，只說他知道了。
霍祁凜有些摸不準知道了是什麽意思，是撈他的意思，還是不想管。被四五個保鏢堵著，霍祁凜不敢離開，只能把怒氣撒在陳晨身上。
“陳晨，我跟你說話呢，你有沒有聽見我說話。還是耳朵被狗毛堵住聾了。”
陳晨輕嗤一聲，他抱著胳膊斜視著霍祁凜，“霍祁凜，首先，霍總對每個人都是一樣的尊重，每一個在霍氏工作的都是堂堂正正的人。其次，你才是狗，霍擎的狗，搖尾乞憐求一根餿骨頭的狗。”
“你除了會求著霍擎幫忙，你還會怎麽樣。在霍氏工作的每一個人都是靠自己努力賺錢，你呢，把公司的機密洩露出去，那是多少人日夜辛苦的成果，你憑什麽，就憑你姓霍嗎？”
周遭忽然就安靜下來，陳晨的話似乎是戳到了霍祁凜的肺管子，他擡腳就要去踹陳晨，被及時趕來的警察同志呵斥住。
“老實點，別動。”
“來，都帶回去。”
陳晨跟著一起去了警局，在車上，江楓秋還在跟霍祁凜暗暗較勁，他什麽都不知道，這些事怎麽都不可能算到他頭上。
他只是擔心江楓眠真的好了，要是把那件事捅出來，他怕是真的要進去。
江楓秋一路上提心吊膽的，也不敢跟江峻嶺聯系，生怕說話的內容會被監測到。
車子在高架橋上疾馳，江楓眠閉眼假寐還是能感覺到霍縱熾熱的目光，他握著拳頭，眼珠子轉了好多圈，在心裏吶喊，裝都裝不下去。
“王叔，你開慢一點，江楓眠睡著了。”
江楓眠：“……”
是針對，是霍縱赤.裸.裸的針對，他就不信霍縱看不出來他是裝睡。
大概安靜了幾分鐘，江楓眠唔的一聲，睜開清明的眼睛，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努力擺出剛睡醒的樣子。
“哥哥，還沒有到家麽。”
“快了。貓貓，你很想快點到家嗎？”
霍縱熾熱的目光勾著江楓眠，狹小的空間無處躲避，江楓眠只能任由霍縱貼近。
王叔，你怎麽回事，還把擋板升起來了，搞得他們好像要怎麽地一樣。
“也，也沒有，就是頭有點暈。”
霍縱意味深長哦的一聲，直接擡手把江楓眠蜷在自己懷裏，讓他的腦袋貼在自己的心口，聽著他撲通撲通的心跳。
霍縱那個溫熱的大掌就輕柔地揉按著他的太陽穴，江楓眠揪著他的衣角，愁眉苦臉地閉上眼睛。
車子就是開的再慢，也有到家的時候。
江楓眠下車時像是走過刀山火海，每一步都在刀尖上舞蹈，心口密密匝匝的疼，他稍稍跟霍縱拉開一些距離，但還是能聽到霍縱若有似無的呼吸。
仿佛他被籠罩在霍縱的巨大陰影之下，怎麽都沒辦法逃出霍縱的手掌心。
“貓貓，剛回來就上臥室啊。”
江楓眠捏了一把滾燙的耳垂，步子沒停，一進臥室就要關門，卻被霍縱的手掌擋住。
隔著門縫，江楓眠和霍縱的目光對上，他委屈地眨巴著眼睛，手指慢慢上移，覆在霍縱的手背之上。
“哥哥。”
一聲哥哥叫得霍縱骨頭都酥了，他喉結一緊，啞著聲音輕輕嗯了一聲。
“小貓乖，讓我進去好不好。”
江楓眠低垂著眸子，一言不發，只是慢慢撤開手上的力道，任由霍縱推門進來。
他沒敢和霍縱對視，眼眶紅彤彤的，他吸了吸鼻子，害怕霍縱是不是不想理他了。
下一秒，江楓眠就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江楓眠，你比之前還要有魅力，我為你驕傲，我的小貓可真帥，什麽都懂，有理有據的解釋，讓我放心了很多很多，也幫了很大的忙，多虧了你。”
江楓眠啊的一聲，他揪著霍縱的衣襟，所有情緒都湧上來，眼淚不住地落下來。
以為的指責沒有，以為的厭惡霍縱也沒有，只是為他驕傲。
“霍縱。”
“不哭了不哭了，我看看是不是成小花臉了。”
霍縱擡著江楓眠的下巴給他擦淚，動作溫柔又繾綣。
“所以，我的小貓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
江楓眠輕咳一聲，也不說話，霍縱拽著他坐在沙發上，四目相對，江楓眠臉頰一點點紅上來。
“江楓眠，你以前說要是有什麽事情騙了我，我會怎麽辦。”
“我想著……唔。”
猝不及防的，江楓眠的嘴唇貼在他的唇瓣上。
江楓眠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霍縱所有話都盡數吞回去，他眼底滿是訝異，剛張了張嘴，又被江楓眠以吻封緘。
幾秒後，江楓眠紅著臉頰退開，他喉結滾動，稍稍避開霍縱的目光。
“貓貓，你是覺得我……”
又是一個吻。
唇瓣相貼的觸感似乎是在過電一般，霍縱彎下來的腰身都酥麻起來，他勾著江楓眠的下巴摩挲，眼睛瞇起來。
“江楓眠，你是不打算讓我說話了麽。”
江楓眠乖乖點頭，他想了一路，最後只想出這麽一個辦法來。
只要不讓霍縱說話，那就沒辦法討厭他。
“所以，這是你想到的，哄我的辦法嗎？”
“哥哥，你有被哄好嗎？”
霍縱不自覺吞咽口水，他的小貓在緊張，手指摳著掌心，偏偏還要做出不在意的神情來。
“沒有。”
江楓眠嘴巴一癟，他難過極了。
“得這樣哄。”
江楓眠下巴被霍縱挑起來，霍縱俯身湊近，含著他的唇瓣輕吻。
從嘴角一直吻到唇珠，霍縱吻的極起認真。
“貓貓，閉眼。”
眼前暗下來，江楓眠所有註意力都放在唇瓣上，霍縱的舌尖掃過他的唇縫，手掌按了一下他的後頸，江楓眠微微張嘴。
任由霍縱的舌頭闖進來。
唔的一聲。
江楓眠腰身軟下來，無力地靠在霍縱的懷裏，試探著青澀地回應。
舌尖勾著，江楓眠連吞咽口水的動作都慢下來。
口腔裏蔓延開淡淡的血腥氣，分不清到底是誰的唇瓣流血。
沒有任何技巧，都是對彼此難以遮掩的喜歡，不得章法，胡亂地相貼啃吻。
江楓眠肺裏所有的呼吸都被霍縱攫取，他眼眶裏含著淚，用力揪著霍縱的衣擺，全部的力道都架在霍縱身上。
那個吻持續的時間很長很長，長到江楓眠恍惚自己缺氧，才慢慢分開。
沙發上的抱枕不知何時扔在地上，江楓眠壓抑著急促又深重的呼吸，錯開霍縱的目光。
暧昧的氛圍持續，誰都沒有開口說第一句話。
江楓眠舌尖舔過微微刺痛的唇，他用極小的幅度擡手，揉過自己充血紅腫的唇瓣，指腹上有細小的傷口，是霍縱牙尖刺破的。
他偷偷睨了眼霍縱，他也不遑多讓，似乎唇瓣比他還要紅腫。
殷紅的唇瓣上沾了血，身上的襯衣皺皺巴巴，領口的扣子不知是崩掉的，還是他扯掉的，露出凹陷的鎖骨來。
從江楓眠的角度看過去，霍縱還有些靡靡的味道。
一時間，在沙發這一塊小小的地方，只剩下霍縱腕表上嘀嗒嘀嗒的聲響。
不知誰想起的頭，四目相對之後，霍縱又俯身吻下來。
是“淺嘗輒止”一般的淺吻，柔軟的唇瓣相貼，帶著珍重的味道，一觸即分。
“哥哥，哄好了嗎？”江楓眠的聲音喑啞的厲害，他彎了彎眉眼，直勾勾地盯著霍縱的眼睛。
“嗯，哄好了。”
江楓眠捏著喉結哦了一聲，默默把地上的抱枕撿起來抱上，他手掌呼嚕著抱枕，無端緊張。
現在很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江楓眠是搖曳在河流裏的一葉扁舟，只等著霍縱掀起巨浪，亦或者是給他持續不斷的緩緩水流。
“貓貓，現在有什麽話想跟我說嗎？”
霍縱撲通撲通的心跳此刻才真正安靜下來，在江楓眠吻在他唇瓣的那一刻，他所有理智都崩斷了。
之前那些一觸即分的吻根本不能滿足，他想要完完整整的江楓眠，只屬於他的江楓眠。
霍縱渾身上下所有細胞還在叫囂著不滿意，他指尖深深蜷起來，撚著掌心，只能深深凝視著江楓眠，視線一寸寸移到，卻又極端克制。
“哥哥，你不是，之前就察覺到了。”
從他說起江楓眠早就死了的那天，其實那天誰都知道，只是遮掩。
“可是，我想聽我的貓貓自己說。”
江楓眠頓了好久，只說：“我很早就不傻了。”
霍縱想不出這個早是多早，既然他的貓貓不是那個人，那從第一次見面，江楓眠就應該是不傻的。
可那些傷……
霍縱實在是想不通，江楓眠現在不打算說，那他就不問好了。
“霍縱，你會不會怪我騙你。”
江楓眠有些臉熱，跟霍縱說這些，無異於告訴他，那些看似呆傻的親親抱抱貼貼，都是故意的。
顯得他多變態啊。
“不會，你這樣做很正常。畢竟你在江家一直受苦受難，不想暴露出來都很正常。”
江楓眠彎了彎唇角，又嘟囔道：“那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利用你，你替我擋下那麽多次江家人的攻擊，我還不告訴你。”
“也不會，我巴不得你利用我，在你這裏，我才是霍縱，才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人。”
霍縱指尖抵在江楓眠的梨渦上，手動把他的嘴角提起來。
“江楓眠，笑一笑嘛，我不是都被你哄好了嘛，不要不開心哦。”
“好。”
江楓眠拿抱枕打了一下霍縱的肩膀，他氣鼓鼓道：“霍縱，你最壞了，明明都知道我不傻了，還要逗我。”
“哪有，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江楓眠又錘了霍縱一下，輕飄飄的，跟撓癢癢似的。
“好吧，我就是故意想讓你哄哄我的。”
“江楓眠，我是想騙你的吻。”
一句話又給江楓眠幹宕機了，他手臂停在半空，下意識去咬唇瓣，疼痛感襲來，只能自己生悶氣。
霍縱看起來還挺會親的，書裏也沒有寫，他雖然他有情感冷漠癥，但是要是作者設定他跟別人接吻過怎麽辦。
理智告訴江楓眠，霍縱根本不是這樣的人，可劇情裏的東西，江楓眠又沒有辦法，根本克制不住要吃醋。
江楓眠越想越難受，直接背過身子不理霍縱了。
“小貓，你怎麽不理我了。”
難不成是覺得他說話孟浪，不夠真誠。
“江楓眠，我不是很早就知道了，也沒有幾天，就江峻嶺出來那天，感覺你不太一樣。只是今天驗證了我的猜想，我就說嘛，我的貓貓看著就特別特別特別聰明，怎麽可能傻乎乎的。”
“當然，傻乎乎的江楓眠也特別特別特別可愛，不管你是什麽樣子，只要是你就好了。”
“貓貓，別生我的氣好不好，不是故意不說的，我想著應該要你親口跟我說才好，那是你的私事，你不想說，那我就不問。”
“我想著，等什麽時候你想說了，肯定會告訴我的，我也不是故意逗你、想讓你難堪，只是想趁機親親你。”
霍縱一口氣說了一堆，忐忑地戳了戳江楓眠的腰身，這人怎麽一點反應都不給他啊。
“貓貓，求你，跟我說說話吧。”
“你以前親過別人嗎？”
“什麽？”霍縱聲量不自覺放大，抿著唇無奈扶額，合著他說的那一堆是白說了啊，江楓眠只是在糾結他是不是有過別人。
“沒有，你是第一個，是唯一一個。”霍縱立馬舉起手指發誓，就差給江楓眠跪下了。
“貓貓，你是覺得我吻技好嗎？”
江楓眠撓了撓耳尖，避開霍縱求知欲滿滿的眼睛，“還，還行吧。主要是，我也不知道什麽是好，什麽是不好。”
就，挺沈溺的。
跟霍縱接吻時，他整個人飄飄欲仙，無力地倚靠著霍縱，他的骨頭酥酥麻麻，跟小說裏寫的那些話差不多。
江楓眠自認為，到這個程度應該就算是好吧。
霍縱：請蒼天，辯忠奸！
啾。
落在江楓眠唇瓣上的，是不帶任何情.欲的輕吻，如同貼過的羽毛，還沒來得及品味，就遠遠飄走。
“貓貓，這樣的吻，你覺得怎麽樣。”
“挺、挺舒服的。”
霍縱滿意點頭，拍了一下江楓眠的小腦袋瓜。
“讓我看看我的小貓腦袋裏裝的都是什麽東西，是我的初吻，從來沒有跟誰有過這樣的肢體接觸，你是唯一一個。”
“只要和我接吻的是你，什麽樣的吻都能讓我悸動，我想你應該也是一樣，不是我吻技好，只是因為和你接吻的是我。”
是江楓眠，哪怕他就是觸碰一下他的唇瓣，霍縱都能原地有一些別的反應。
江楓眠迷茫地點了點頭，他哦了一聲，屬實是不太懂這些。
仔細想想，霍縱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
他尷尬地捂著臉，羞憤道：“哥哥，你不許笑話我哦。”
“不笑你，我家貓貓可愛。”
江楓眠撥弄著發絲，半躺在沙發上偷看霍縱，他之前居然因為這一點點小事擔心受怕了那麽久，以為霍縱要生氣，以為他早怎麽樣，很明顯霍縱就不是那樣的人。
“那個，哥哥，你要不要換個衣服啊，好像有褶皺了。”
現在還早呢，霍縱總不能一直穿著這樣的衣服晃悠吧。
“換，江楓眠，你要跟我一起嗎？”
見江楓眠瘋狂搖頭，霍縱失落地哦了一聲，他抓著江楓眠的爪子，不停地在他掌心畫圈圈。
“果然是得到了就不珍惜，前天晚上還要在床上等我呢，今天我換衣服都不願意一起了。沒關系的，我怎麽樣都沒關系的，只是我以為，你把衣服我扯壞，是想跟我一起罷了。”
哇哦，短短幾十秒，霍縱是隔空牛飲了一瓶綠茶啊，說話都茶起來了。
“要不然，我……”
叮鈴鈴，叮鈴鈴。
霍縱面上的笑意瞬間垮下來，陳晨早不打晚不打，怎麽偏偏這個時候打啊。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麽要緊事兒。
“餵。”
只一個字，陳晨就頓感不妙，霍總的情緒不太對啊。
事已至此，陳晨只能硬著頭皮開口。
“霍總，霍老剛來了，一群人來勢洶洶的，我確實是頂不住。”
“嗯，我去看看。”
霍縱此刻恨不得把霍祁凜一下子捶死，幹的齷齪事那麽多，哪一件拿出來都想夠他下地獄了，現在還要打擾他和江楓眠甜甜蜜蜜，該死啊。
“哥哥，要不然，我也一起吧。”
好在情緒已經平覆的差不多了，要是借著那會那個勁兒，幹柴烈火，江楓眠都害怕霍縱真做什麽。
“貓貓，你陪我一起換衣服好了。”
驟然被拉走的江楓眠：“嗯？？？”
不是要出門麽，進了衣帽間，面對霍縱他控制不住可咋整。
狹小（劃掉）
寬敞的衣帽間裏，江楓眠被霍縱擠在狹小的角落。
明明是選一件襯衣，被霍縱搞得像是要做些什麽似的。
霍縱身上那件廢掉的衣服掛在江楓眠頭頂，他指尖貼著霍縱滾燙的皮膚，還是沒忍住眼饞，迅速摸了一把他的腹肌。
“小貓，這都是你扯壞的衣服。”
江楓眠尬笑一聲，看出來了，還是按照時間順序排列的，他剛扯壞的那件擺在最後面。
“那怎麽辦嘛，小貓咪什麽都不懂呀，哥哥不會生氣吧。”
“嗯，那就只能讓小貓咪賠償了，一天十個親親好了。”
江楓眠驚恐地瞪大眼睛，黑心啊，屬實黑心，一個吻江楓眠都要招架不住了，還十個。
“咳咳，陳晨不是很著急嘛，哥哥，你快點啊。”
“好吧。”霍縱意猶未盡，只能暫時壓下逗弄江楓眠的心思，換好衣服，系好領帶，又恢覆成一本正經的樣子。
“霍總，您來了。”
“抱歉霍總，確實是搞不定，您要不要先喝口水，您嘴巴似乎都腫起來了。”
江楓眠看天看地，撓頭心虛。
霍縱瞥了眼陳晨，“公司太忙了嗎？”
陳晨不懂是什麽意思，生怕是霍縱對他不滿意，緊張道：“還好還好，完成這個項目就還可以的，算上之前的年假，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哦，有時間你談個戀愛吧。”
陳晨瞬間了然，刷一下把眼神移到霍縱身後的江楓眠身上，他的唇瓣也是殷紅腫脹。幾秒後，陳晨漲紅著臉應了一聲，壓根不敢看江楓眠無辜的眼睛。
是親的啊！
怪不得霍總不太高興，被打擾了二人世界，這誰能高興。
陳晨仔細回憶了一下，他記憶裏這倆人一起出現，還都嘴唇腫起來，還是第一次。
不會吧……
真純愛啊，在一起這麽久，保不齊今天是第一次接吻。
想死啊！
他不再是游刃有餘的特助了。
“好的霍總，我抽時間就談。”
陳晨內心翻江倒海，面上還是不動聲色，同手同腳地領著霍縱進去。
“嗯。”
霍擎就坐在大廳裏，身後烏泱泱跟著一群保鏢。
不知道的，還以為霍擎是拍什麽黑.道片子，威脅人威脅到公安局裏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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