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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 章 淩雲徹對大如撕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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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 章 淩雲徹對大如撕破臉

門口的侍衛攔住了淩雲徹,淩雲徹告知他們,自已是專門給嫻貴人送膳食的。

侍衛這幾日給青櫻送飯都要嚇出陰影了,見淩雲徹拎著食盒,只以為他是個倒黴的老太監,沒有多問,便放他進去了。

焦廬館的大門開了又閉,此時青櫻正在地上亂爬,她腳踝的傷處被拖破了正在流血,青櫻無心顧及腳上的痛,因為蕈菇的戒斷難受感覺更甚。

淩雲徹在門口把青櫻這一醜態盡收眼底,青櫻哪裏還有往日故作體面的樣子。

看她蕈菇癮犯的時候,多麽貪婪,多麽醜陋,多麽令人恥笑。

青櫻擡頭就看到了淩雲徹,瞬間,口水情不自禁流下,看到淩雲徹手裏的食盒,她眼中再無其他,直直就沖他爬了過來,並沒有察覺到自已的不妥。

淩雲徹眼看著青櫻過來,在那雙手快要觸及食盒的一瞬間,他把食盒高高舉起。

青櫻目光變得兇狠起來,他卻並不理會,反而把食盒放在了屋裏木架的高處。

沒有拿到食盒,她的期待落空,雖然不解淩雲徹的做法,但是青櫻聞到食盒的香味,只覺得更加抓耳撓心,難以忍耐。

她露出了前所未有兇狠表情,盯著淩雲徹大喊:“淩雲徹,你瘋了嗎?快給我吃飯,我要用膳!你快把食盒還給我!”

淩雲徹笑了笑,他摸了摸自已被青櫻咬傷的左耳,那裏只被他草率的胡亂包紮了一下,現在他一只耳的模樣,十分滑稽。

隨後他看著依然趴在地上沒有起身的青櫻問道:“到底是奴才瘋了,還是嫻貴人您瘋了。奴才耳朵的傷,脖子上的勒痕,您還記得都是怎麽來的嗎?”

青櫻眼神迷離,她滿臉茫然不解,想了好半天,才記起她先前對淩雲徹做了什麽,有些驚慌,試圖起身卻發現沒有力氣,只能癱在地上,嘴裏呢喃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我怎麽了,淩雲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淩雲徹見她第一時間除了反駁,就是找借口,沒有對他表露一絲歉意,恨意更盛。

他指著自已的瘸腿質問青櫻:“嫻貴人還記得奴才的腿,因何而斷嗎?”

青櫻目光移至他的腿,瞳孔微動。

淩雲徹又低下頭,給青櫻指了指他因為受板著之刑而難以入眠,快要掉光的頭發。

滿族男人雖然剃發,但是後腦也會留一些頭發,編成辮子。而淩雲徹的頭發只餘幾縷,辮子比尋常人要細的多,平日不關註還好,如今他特意指給青櫻看,剩的那一點點頭發,就十分明顯了。

“嫻貴人,奴才從冷宮再到被貶到木蘭圍場,後來是斷腿賜婚,最後是降為末等侍衛受板著之刑,這些事,奴才都是為了誰,您還記得嗎?”

青櫻聽出了淩雲徹話中的怨恨,她有些不可置信問:“你竟然怨我?”

淩雲徹大怒:“我不應該怨你嗎?被你害到這樣的境地,我不應該恨你嗎?”

淩雲徹一發火,青櫻的氣勢就弱了幾分。

她瞪大了眼,半晌訥訥道:“你……你怎麽能怨我,你不是真心待我嗎?”

“真心待你?真心待你就活該被你害得生不如死嗎?”

淩雲徹現在的臉色很差,青櫻看著他猙獰的表情,陌生又害怕,她默默往後挪動了一點兒,和他拉開了一點距離。

而後才搖頭解釋道:“淩雲徹,你怎麽了,你在胡說什麽,我沒有害你,那些都是一不小心的,都是皇上,是他下令責罰你的。前些日子,我誤傷了你,但是我不知道是因為什麽,我好像控制不了我自已,我要用膳,你先把食盒還給我。”

青櫻敷衍的說完,目光又轉向了食盒。

淩雲徹沒有被她三言兩語糊弄住。

他繼續詰問:“是皇上下令責罰的不假,但是緣何被罰,不還是因為嫻貴人你嗎?”

“嫻貴人你說你控制不了你自已,那你有沒有想過,你發瘋時候的舉動,才是最真實的你!”

“看看你平日,戴著護甲,捏著裙子裝作一副體面的模樣,其實你這些舉動,處處都令人惡心。”

“哪有什麽世家貴女是你這樣,看看你現在的鬼樣子!”

淩雲徹說著,拿起了青櫻的梳妝盒,把上面的鏡子對準了青櫻的臉。

還在盯著食盒青櫻,猝不及防的看見了眼前出現了一面鏡子,照出了自已的全部面貌,她不敢相信鏡子裏那個醜陋又邋遢的老婦人是她自已。

她尖叫一聲,一把奪過淩雲徹手中的鏡子,把它摔得粉碎。

鏡子的碎片散落一地,殘缺的碎片,每一片都反著光,青櫻的臉清晰的出現在上面,更加詭異。

青櫻被鏡子裏的自已嚇到了,她驚醒了幾分。

看著淩雲徹面向她時咬牙切齒的神情,青櫻驚恐的想,為什麽淩雲徹會突然這樣,他不是喜愛自已嗎?

所以,她只能試圖喚醒淩雲徹對她的愛:“淩雲徹,你為什麽這樣說?我一心對你,正如你一心對我,我們是知已啊。雖然不是男女之情,但是我們心意相通,是誰挑撥了你,讓你誤解了我嗎?”

淩雲徹聞言覺得可笑至極,事到如今,青櫻還在用什麽超脫男女之情的知已情來遮掩她對他見不得人的情誼。

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和青櫻虛以委蛇的日子,他一日也忍不下去了,反正她已經對蕈菇上癮,今日他下定決心和她撕破臉。

他明知故問道:“嫻貴人,超脫男女之情的知已情,是什麽?”

沒等青櫻回答,淩雲徹就繼續說道:“嫻貴人,低頭看看那些鏡子碎片,看看你現在眼睛裏的情思。你一見到我就撒嬌賣癡,說話語氣都比對尋常人多幾分婉轉。知已情?天底下有我們這樣的知已嗎?”

“我給你送的紅梅,每次你都收下了,笑得歡喜又甜蜜吧。聽說連你額娘去世頭七之內,你的花瓶裏,插著的也是那些紅梅。奴才不才,知已情都能勝過你們的母女之情。”

說著淩雲徹俯下了身,他靠近了離他又遠了幾步試圖逃避的青櫻問她:“當日我假裝說我愛上了你,你可並沒有拒絕我,甚至十分嬌羞啊。嫻貴人對我當真是知已情嗎?”

“我明明讓你不要再說那樣的話。”青櫻想到當時的場景,她反駁道。l

淩雲徹卻又嗤笑一聲:“你讓我不要再說那樣的話,卻找我找的更加頻繁了。嫻貴人到底是存了什麽樣的心思,還需要奴才言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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