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 98 章 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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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 98 章 故人
“故人？”金發高傲的王居高臨下地看著淩, “這是誰的說辭？”
“不過我們的確是故人。”
“本王是因為感應到了有點在意的魔力才來到這裏，沒想到竟然還意外看見了你，還有‘災厄之獸’？”
被問到的芙芙仰頭：“芙~”
“淩, 你怎麽不繼續在迦勒底待著，反而跑到這個小小的港口來當黑手黨了？”
“還帶著這個小東西一起？”
“我早就離開迦勒底了。”
“芙啊芙！”
吉爾伽美什疑惑地“嗯”了一聲：“是麽, 你也開始追尋答案了嗎？”
黃金打造的沈重的盔甲砸落在地，金發的王者從路燈上跳下, 緩緩走進, 他雙手環保在胸前平靜地盯著淩：“作為曾經的老師，本王要告訴你, 追尋想要的答案是一件漫長而艱難的事。”
淩同樣平靜地看著他：“我知道。”
“……”
吉爾伽美什輕哼道：“這麽小的地方, 你能找到答案嗎？”
“不如和本王一起，繼續感恩戴德地接受本王的教誨吧。”
“不要。”淩果斷的拒絕。
“不錯, 這才是本王乖巧的弟子……哈？”被人拒絕的次數屈指可數的王者習慣性的點頭，然後才反應過來淩說的是什麽。
他酒紅的眼眸意外地盯著：“竟然膽敢拒絕本王。”
“是本王對你這個弟子太寬容了嗎？”
“……一點也沒有, ”淩搖頭道, 寬容什麽的，根本就不是霸道又傲慢的王具有的品質, “還有，我的老師是‘賢王’吉爾伽美什，不是你現在這樣性格的你。”
-
英雄王吉爾伽美什，是人和神結合創造出的, 他的一生主要分為殘虐蠻橫的暴君時期和寬容豁達的賢王時期。當初在迦勒底時淩和夥伴們通過特異點去往了幾千年的“賢王”吉爾伽美什所在之地，因協助吉爾伽美什拯救他的國度而與他相識，淩也因此成為了“賢王”的弟子。
但那是“賢王”，不是眼前這個看誰都是一副“雜修”眼神的年輕的王啊。
“有什麽區別？”吉爾伽美什嗤笑，“成為英靈之後, 那些都是本王，你要是想本王也可以以‘賢王’的姿態和你見面。”
不過那得他先回英靈座一趟再被召喚出來。
在魔術師的世界，早以死去的各種傳說人物都能憑借著英靈座成為被人召喚的英靈，從而出現在現世，並且被召喚出來後就會擁有關於現世規則的一切記憶。
吉爾伽美什如今就是這樣的存在。
但是……
“你為什麽會在外面？”淩疑惑地問道，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一般來說英靈被召喚出來之後都會奉召喚者為禦主，並且要幫助禦主完成心願。而那些禦主召喚英靈的時刻通常都是“聖杯戰爭”時期，為了贏得“聖杯戰爭”而和英靈並肩作戰。
但“聖杯戰爭”只維持七天，這七天內英靈不能離開禦主，而又因為定下“聖杯戰爭”的那三家魔術師家族的規定，“聖杯戰爭”一般是在日本冬木市內解決。
“不錯，現在的確是距離‘聖杯戰爭’還有一段時間，本王也正在為那一天而做準備。”吉爾伽美什傲慢地點頭。
淩蹙著眉繼續問道：“但你為什麽能夠不在規定時間內活動？你的禦主也來橫濱了嗎？”
他原本是懷疑“聖杯戰爭”被梅林說的那個人給提前降臨在橫濱了，但吉爾伽美什又說現在並不是“聖杯戰爭”時期，也就是說他出現在這裏與“聖杯戰爭”無關。
“禦主？他只需要給本王提供魔力就行了。”吉爾伽美什譏笑道。
“至於本王為什麽能夠在時候在外活動，哼，淩難道你真認為本王是這次‘聖杯戰爭’召喚出來的嗎？”
“本王還記得身為弟子的你，並非愚鈍之人。”
-
淩茫然地眨了眨眼，思索起了吉爾伽美什的話。不是這次“聖杯戰爭”出來的，所以吉爾伽美什並不是被提前召喚出來的，但他又在準備這次的“聖杯戰爭”，……淩曾經在時鐘塔翻閱過關於“聖杯戰爭”的所有文獻，雖然其中似乎沒有記錄，但也沒有否認上一屆“聖杯戰爭”的英靈不能留存到下一屆。
而且其實已經就參與“聖杯戰爭”的英靈能夠繼續待在人間的例子了，羅馬尼就是靠以英靈姿態贏得“聖杯戰爭”而許願變成人類的。
“你是上一屆的‘聖杯戰爭’召喚出來的？”
“你也許願了嗎？”
吉爾伽美什：“許願？本王行事從不靠這個虛無縹緲的東西。”
他似乎在嘲諷什麽：“本王是靠自己留在外面的。”
“……哦。”
-
-
“淩醬你終於回來了！怎麽這麽晚……”
“小淩你終於回來了！”
淩一打開門，兩道歡快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梅林朝他抱怨：“你這個‘朋友’實在是太過分了，他竟然想把我趕走！”
“明明是擅自闖入別人家的你更過分吧！”天知道太宰治哼著歌打卡門後，看到某個窩在沙發上的芙芙精時是什麽感受。
眼不見心不煩的他，又轉頭看向淩的身後穿著黃金鎧甲的金發男人道：“……淩醬，這是誰？”
梅林瞪大眼睛：“吉爾伽美什！你竟然也在這裏嗎？”
吉爾伽美什擠開擋住門口的兩人，他徑直走向沙發坐下：“原來是你給的預言，梅林。”
“不過，這裏實在是太小了，淩。”
他挑剔地打量著周圍：“作為世間最強大的王的弟子，你怎麽能住在這麽又小又破的地方？”
太宰治：“……！”
太過分了，簡直比梅林還過分，這個吉爾伽美什！
他和淩的家一點也不小！
這明明是非常溫馨的別墅！！
他氣憤的一屁股坐在了吉爾伽美什身邊，在吉爾伽美什擡眼看他的時候，散漫地開口：“吉爾伽美什？這個名字是歷史上那個失敗的王嗎？”
“哈？你在說什麽呢？雜修！”吉爾伽美什狠厲地瞪向他。
“吉爾伽美什絕不是失敗的王，本王只會是世間最強的王。”
一點也不屑於隱瞞自己的身份啊，吉爾伽美什王。
從聽到這個名字時，太宰治就懷疑他是不是歷史上的那位，畢竟“梅林”都可以從傳說變為真實，吉爾伽美什也不是不可能啊。
太宰治側著臉問：“就算給民眾帶來痛苦，這樣也算是王嗎？”
吉爾伽美什理所當然地回答：“無論是英明的決策還是殘酷的暴政，只要經由本王發出的那都是絕對的王的決策。”
“雜修，本王不喜歡你這種心口不一的虛偽之人。”
“嘛~我也不需要別人的喜歡。”太宰治無所謂道。
吉爾伽美什：“哼。”
“所以吉爾伽美什為什麽會在這裏啊，小淩？”在他們那邊的對話告一段落後，梅林繼續急切地問起淩。
“路上遇到的。”淩淡定地回答。
“為什麽會在路上遇到……”
“本王是感應到了熟悉的魔力所以才過來，看來也不是你的魔力啊，梅林。”吉爾伽美什以端著酒杯的姿勢晃動著水杯說道。
“熟悉的魔力什麽的，你自己用眼睛看看不就好了！”梅林也一屁股坐下。
他的眼睛可以看穿現在，而吉爾伽美什的眼睛則可以看透未來。
“嘖，那種東西本王早就關了。”吉爾伽美什不耐道，能夠看透未來的眼睛會讓好戰又強大的王失去很多樂趣，如果是“賢王”形態的他大概的確有，但這個形態的他早把那樣的眼睛功能關閉了。
在他們兩個友好交流的時候，太宰治默默挪了自己的屁股，朝著淩貼了貼：“所以淩是因為這個‘熟人’才回來這麽晚的嗎？”
他的語氣自然，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但不知道為什麽淩就是有一瞬間的不安……
淩思考了會，又覺得那大概是自己的錯覺。
於是點頭道：“嗯，就是因為吉爾伽美什，不然我沒有早點回家的。”
太宰治：“是麽？那淩醬和這位又是什麽關系呢？”
“是……”
“是老師和弟子的關系，淩是得到本王承認的弟子！”在和梅林聊天的吉爾伽美什立馬插話。
“哦，老師啊……原來又是一個長輩。”太宰治哀怨地看向淩，最近是怎麽回事，淩的熟人一個接一個的往外冒，還都是和他合不來的長輩……
淩反駁道：“我的老師是‘賢王’。”
“那不都是本王？難道你想本王現在就變成另一個模樣嗎？”吉爾伽美什高傲地抱起雙臂。
梅林慫恿他：“快變快變，這樣我們就有能看未來的眼睛了！”
“哈？你把本王當什麽了！？”
他們三人聊到融洽，別人仿佛根本插不進去，但他和淩的聊天，這兩個家夥卻能輕而易舉地加入……太宰治眸光暗沈地盯著他們。
芙芙感覺到他的不對勁，從桌子另一個角落走到他面前：“芙嗚？”
太宰治抱著它，將半張臉埋進它柔軟的小肚子，另外露在外面的鳶眸則是牢牢地盯著淩那邊。
為什麽淩身邊不能只有他一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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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金發高傲的王居高臨下地看著淩, “這是誰的說辭？”
“不過我們的確是故人。”
“本王是因為感應到了有點在意的魔力才來到這裏，沒想到竟然還意外看見了你，還有‘災厄之獸’？”
被問到的芙芙仰頭：“芙~”
“淩, 你怎麽不繼續在迦勒底待著，反而跑到這個小小的港口來當黑手黨了？”
“還帶著這個小東西一起？”
“我早就離開迦勒底了。”
“芙啊芙！”
吉爾伽美什疑惑地“嗯”了一聲：“是麽, 你也開始追尋答案了嗎？”
黃金打造的沈重的盔甲砸落在地，金發的王者從路燈上跳下, 緩緩走進, 他雙手環保在胸前平靜地盯著淩：“作為曾經的老師，本王要告訴你, 追尋想要的答案是一件漫長而艱難的事。”
淩同樣平靜地看著他：“我知道。”
“……”
吉爾伽美什輕哼道：“這麽小的地方, 你能找到答案嗎？”
“不如和本王一起，繼續感恩戴德地接受本王的教誨吧。”
“不要。”淩果斷的拒絕。
“不錯, 這才是本王乖巧的弟子……哈？”被人拒絕的次數屈指可數的王者習慣性的點頭，然後才反應過來淩說的是什麽。
他酒紅的眼眸意外地盯著：“竟然膽敢拒絕本王。”
“是本王對你這個弟子太寬容了嗎？”
“……一點也沒有, ”淩搖頭道, 寬容什麽的，根本就不是霸道又傲慢的王具有的品質, “還有，我的老師是‘賢王’吉爾伽美什，不是你現在這樣性格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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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王吉爾伽美什，是人和神結合創造出的, 他的一生主要分為殘虐蠻橫的暴君時期和寬容豁達的賢王時期。當初在迦勒底時淩和夥伴們通過特異點去往了幾千年的“賢王”吉爾伽美什所在之地，因協助吉爾伽美什拯救他的國度而與他相識，淩也因此成為了“賢王”的弟子。
但那是“賢王”，不是眼前這個看誰都是一副“雜修”眼神的年輕的王啊。
“有什麽區別？”吉爾伽美什嗤笑，“成為英靈之後, 那些都是本王，你要是想本王也可以以‘賢王’的姿態和你見面。”
不過那得他先回英靈座一趟再被召喚出來。
在魔術師的世界，早以死去的各種傳說人物都能憑借著英靈座成為被人召喚的英靈，從而出現在現世，並且被召喚出來後就會擁有關於現世規則的一切記憶。
吉爾伽美什如今就是這樣的存在。
但是……
“你為什麽會在外面？”淩疑惑地問道，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一般來說英靈被召喚出來之後都會奉召喚者為禦主，並且要幫助禦主完成心願。而那些禦主召喚英靈的時刻通常都是“聖杯戰爭”時期，為了贏得“聖杯戰爭”而和英靈並肩作戰。
但“聖杯戰爭”只維持七天，這七天內英靈不能離開禦主，而又因為定下“聖杯戰爭”的那三家魔術師家族的規定，“聖杯戰爭”一般是在日本冬木市內解決。
“不錯，現在的確是距離‘聖杯戰爭’還有一段時間，本王也正在為那一天而做準備。”吉爾伽美什傲慢地點頭。
淩蹙著眉繼續問道：“但你為什麽能夠不在規定時間內活動？你的禦主也來橫濱了嗎？”
他原本是懷疑“聖杯戰爭”被梅林說的那個人給提前降臨在橫濱了，但吉爾伽美什又說現在並不是“聖杯戰爭”時期，也就是說他出現在這裏與“聖杯戰爭”無關。
“禦主？他只需要給本王提供魔力就行了。”吉爾伽美什譏笑道。
“至於本王為什麽能夠在時候在外活動，哼，淩難道你真認為本王是這次‘聖杯戰爭’召喚出來的嗎？”
“本王還記得身為弟子的你，並非愚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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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茫然地眨了眨眼，思索起了吉爾伽美什的話。不是這次“聖杯戰爭”出來的，所以吉爾伽美什並不是被提前召喚出來的，但他又在準備這次的“聖杯戰爭”，……淩曾經在時鐘塔翻閱過關於“聖杯戰爭”的所有文獻，雖然其中似乎沒有記錄，但也沒有否認上一屆“聖杯戰爭”的英靈不能留存到下一屆。
而且其實已經就參與“聖杯戰爭”的英靈能夠繼續待在人間的例子了，羅馬尼就是靠以英靈姿態贏得“聖杯戰爭”而許願變成人類的。
“你是上一屆的‘聖杯戰爭’召喚出來的？”
“你也許願了嗎？”
吉爾伽美什：“許願？本王行事從不靠這個虛無縹緲的東西。”
他似乎在嘲諷什麽：“本王是靠自己留在外面的。”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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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醬你終於回來了！怎麽這麽晚……”
“小淩你終於回來了！”
淩一打開門，兩道歡快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梅林朝他抱怨：“你這個‘朋友’實在是太過分了，他竟然想把我趕走！”
“明明是擅自闖入別人家的你更過分吧！”天知道太宰治哼著歌打卡門後，看到某個窩在沙發上的芙芙精時是什麽感受。
眼不見心不煩的他，又轉頭看向淩的身後穿著黃金鎧甲的金發男人道：“……淩醬，這是誰？”
梅林瞪大眼睛：“吉爾伽美什！你竟然也在這裏嗎？”
吉爾伽美什擠開擋住門口的兩人，他徑直走向沙發坐下：“原來是你給的預言，梅林。”
“不過，這裏實在是太小了，淩。”
他挑剔地打量著周圍：“作為世間最強大的王的弟子，你怎麽能住在這麽又小又破的地方？”
太宰治：“……！”
太過分了，簡直比梅林還過分，這個吉爾伽美什！
他和淩的家一點也不小！
這明明是非常溫馨的別墅！！
他氣憤的一屁股坐在了吉爾伽美什身邊，在吉爾伽美什擡眼看他的時候，散漫地開口：“吉爾伽美什？這個名字是歷史上那個失敗的王嗎？”
“哈？你在說什麽呢？雜修！”吉爾伽美什狠厲地瞪向他。
“吉爾伽美什絕不是失敗的王，本王只會是世間最強的王。”
一點也不屑於隱瞞自己的身份啊，吉爾伽美什王。
從聽到這個名字時，太宰治就懷疑他是不是歷史上的那位，畢竟“梅林”都可以從傳說變為真實，吉爾伽美什也不是不可能啊。
太宰治側著臉問：“就算給民眾帶來痛苦，這樣也算是王嗎？”
吉爾伽美什理所當然地回答：“無論是英明的決策還是殘酷的暴政，只要經由本王發出的那都是絕對的王的決策。”
“雜修，本王不喜歡你這種心口不一的虛偽之人。”
“嘛~我也不需要別人的喜歡。”太宰治無所謂道。
吉爾伽美什：“哼。”
“所以吉爾伽美什為什麽會在這裏啊，小淩？”在他們那邊的對話告一段落後，梅林繼續急切地問起淩。
“路上遇到的。”淩淡定地回答。
“為什麽會在路上遇到……”
“本王是感應到了熟悉的魔力所以才過來，看來也不是你的魔力啊，梅林。”吉爾伽美什以端著酒杯的姿勢晃動著水杯說道。
“熟悉的魔力什麽的，你自己用眼睛看看不就好了！”梅林也一屁股坐下。
他的眼睛可以看穿現在，而吉爾伽美什的眼睛則可以看透未來。
“嘖，那種東西本王早就關了。”吉爾伽美什不耐道，能夠看透未來的眼睛會讓好戰又強大的王失去很多樂趣，如果是“賢王”形態的他大概的確有，但這個形態的他早把那樣的眼睛功能關閉了。
在他們兩個友好交流的時候，太宰治默默挪了自己的屁股，朝著淩貼了貼：“所以淩是因為這個‘熟人’才回來這麽晚的嗎？”
他的語氣自然，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但不知道為什麽淩就是有一瞬間的不安……
淩思考了會，又覺得那大概是自己的錯覺。
於是點頭道：“嗯，就是因為吉爾伽美什，不然我沒有早點回家的。”
太宰治：“是麽？那淩醬和這位又是什麽關系呢？”
“是……”
“是老師和弟子的關系，淩是得到本王承認的弟子！”在和梅林聊天的吉爾伽美什立馬插話。
“哦，老師啊……原來又是一個長輩。”太宰治哀怨地看向淩，最近是怎麽回事，淩的熟人一個接一個的往外冒，還都是和他合不來的長輩……
淩反駁道：“我的老師是‘賢王’。”
“那不都是本王？難道你想本王現在就變成另一個模樣嗎？”吉爾伽美什高傲地抱起雙臂。
梅林慫恿他：“快變快變，這樣我們就有能看未來的眼睛了！”
“哈？你把本王當什麽了！？”
他們三人聊到融洽，別人仿佛根本插不進去，但他和淩的聊天，這兩個家夥卻能輕而易舉地加入……太宰治眸光暗沈地盯著他們。
芙芙感覺到他的不對勁，從桌子另一個角落走到他面前：“芙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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