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 58 章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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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朋友……？
淩翻出床頭櫃裏的酒瓶和酒杯, 抱著它們在中原中也欲言又止的註視下離開病房。
好吧，反正他也不打算喝了，就讓淩拿走吧。
織田作之助看見他空著手進去, 卻懷裏抱著東西出來時臉上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似乎想到什麽，淩在他面前停下, 好奇地問仰頭：“織田作，病人可以喝酒嗎？”
在看到織田作之助臉上的表情由疑惑轉為凝重後, 淩就猜到答案了。
果然, 織田作之助嚴肅地說：“……不能。”
“好，”淩把抱著的酒瓶和酒杯塞給他, “那你把它們扔掉吧。”
織田作之助看了眼病房的門, 又看了眼淩，然後了然又認真地點頭：“交給我。”
在織田作之助去處理從中原中也那裏沒收的酒時, 淩也找到了負責照顧中原中也的醫護人員，告知了她們中原中也偷偷喝酒的事。
醫護人員先是惶恐地表示她們對此並不知情, 接著又露出溫柔但莫名讓人背後發寒的笑容, 保證她們接下來絕對會看好中原大人，讓他能夠在休養期間得到充分的靜養。
淩原本只是想和醫生聊一下中也在養傷期間喝酒的事而已, 但現在有了意外保證他也樂見其成。
於是在平靜地點頭後，淩離開了松了一口氣的醫護人員視線範圍。
-
淩在醫療部外面找到織田作之助，正打算和他乘坐電梯一起回辦公室時。
織田作之助就歉意地看向他：“抱歉，淩, 我剛才接到了店長的電話……我收養的一個孩子生病了。”
按理說在淩放他下班之前他是不能走的，因為他要貼身保護他的安全，但他們現在待在防禦最為密不透風的總部，淩在這裏暫時沒有他的保護還是沒關系的。
不過織田作之助還是愧疚地尋求淩的意見，如果淩不願意, 他會繼續認真工作，也不會在心中有什麽不滿的。
“沒關系，織田作，暫時不需要你了。”淩金色的眼淡淡地直視前方，並沒有因為織田作之助打算提前下班而有什麽起伏。
“你去吧。”
織田作之助神色一松，他感激地說：“謝謝你，淩。”
在等待電梯下降的時間裏，淩驀地開口：“就是不能讓你和太宰見一面了。”織田作是太宰承認的朋友，作為朋友在方便的情況下見一面還是可、以的，就像他和中也一樣。
但現在織田作不方便，真是遺憾。
一樓到了，他們走出電梯。
織田作之助送他到港口mafia總部的辦公樓之下，神色和緩地看著他離開：“下次會有時間見面的。”
“嗯。”淩進入上升的電梯後，轉身就看見織田作之助在對他點頭之後，急匆匆地離開總部，他腳步邁得極大，仿佛要飛起來似的。
-
淩看也不看地路過太宰的辦公室，拉開自己辦公室的門。
裏面燈光大開，原本應該窩在沙發上睡覺的太宰治坐直身體專註地翻看手機，芙芙倒是在他旁邊睡的香甜。
淩看了眼他身上沒有褶皺的衣服。
靠近問道：“你出去過了嗎，太宰？”
太宰在他的沙發睡覺的時候，身上的襯衣已經皺了，所以他現在的衣服應該是換過了。
太宰治放下手機，擡頭看向站在面前的淩，看向他如綢緞般垂落的長發，看向他如冷玉般在燈下瑩瑩綻光的臉，還有他那幹凈的連灰塵都無法停留其上的鬥篷。
面上不自覺揚起笑，太宰治彎著眼想，除了周身沒有散完的硝煙味和消毒水味，淩還真不想是一個剛執行完任務回來的黑手黨……嗯？消毒水味？
太宰治的笑容僵住，嘴角緩緩垂下，他重新審視地盯著淩：“你先去看中也了？”
淩解開鬥篷扔到不遠處的辦公椅上，他皺著眉嗅了嗅自己的衣服，戰場的味道太重了，他也想換件衣服。
聽到太宰治不回答他的問題，反而還開始詢問他的時候，他也不覺得奇怪，在太宰弄清楚自己心中格外想要知曉的答案之前，他一般不會理會他人的問詢，這算是太宰的任性和傲慢。不過他在別人面前總是將這點隱藏的很好，只是在淩這裏會毫無顧忌。
“嗯，因為中也剛好醒了。”淩語氣淡淡地活動道。
“因為中也剛好醒了？”太宰治語氣怪異地重覆了一遍。
淩察覺出他語氣的不對勁，明白太宰這是又生氣了。
他有些無法理解太宰這次為什麽生氣：“中也是我的朋友，他住院了我理應去看他。”難道有什麽不對嗎？明明他所看的書就是這麽寫的。
“織田作和你也是朋友，剛才他有事先回去了，但我也不會因為他來看望你生氣。”
自認為解釋清楚後，淩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去擺在辦公室另一邊的櫃子裏找出一套新衣服來換，那個櫃子是他最忙的那段時間準備的，裏面都是他和太宰可以換洗的衣服。
但才移動了兩步，身後的人就拉住了他的手，使用不會傷到他但也無法掙脫的力道將他往後拉倒。
淩不受控制地仰倒，後背正對著沙發，預料中的震感沒有傳來，有人托住了他的脊背和後腦將他輕柔地放下。
身體幾乎是坐倒在地上，淩的後腦則枕在溫熱又柔軟的地方。
他仰著臉看見投射下的陰影中緩緩靠近的另一張的臉，隨著逐漸五官長開，這張臉愈發有蠱惑人心的資本。
晦暗的鳶眸凝視著淩的眼眸，眨眼時兩人輕輕擦過的睫毛仿佛引起了一股小電流酥麻進心裏。
“是朋友，你也的確可以去看望他，”太宰治語氣甜膩地捧著臉的臉，“但是淩醬，那時候我也醒了啊，你怎麽不先來看我呢？”
“在我和別人之間你不能先選別人。”
淩的瞳孔微微放大，他迷茫道：“我不知道你醒了，太宰……”他以為太宰還在休息，如果他知道，就帶著太宰一起去看中也了。
“是呀，淩醬不知道。”太宰治眉眼一彎。
“但怎麽總是我在意這些呢？”這一句話透著股奇怪的冷意。
-
“……”淩默然地註視著他沈沈的眉眼，他回答不了，因為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太宰總是在意他和其他人的正常交往，他目前看的那些書裏沒有這些，羅馬尼和森鷗外等可以稱為長輩的人也沒有教過他。
淩的沈默讓太宰治的眼神更冷，他的手指慢慢摸上淩的的脖頸，骨節分明的手指下意識地在像天鵝一樣白皙又修長的脖頸上摩挲，在淩無意識滾動喉結時他說：“你後悔了嗎，淩？”
和他成為朋友後悔了嗎？
太宰治的情緒這麽明顯，淩自然可以聽出他的意思是什麽。
他反手摸上太宰治的臉，像太宰治摩挲他的脖子一樣摩挲他被繃帶纏住的眼皮，奇異的癢讓太宰治露在外面的眼睛忍不住眨了眨，因為這控制不住的眨眼他眸中星的冷意也淡了些許。
淩這才滿意地說：“沒有後悔。”
“永遠也不會後悔和太宰成為朋友。”不管太宰治是不是占有欲強且反覆無常，淩既然選擇了和他成為朋友就不會後悔，雖然不解但他也明白太宰的性格如此，這些其實都是太宰在乎的表現，所以他不會後悔。
而且這是他自己做出的選擇，他早就做好準備承擔這個選擇帶來的一切了。
太宰治怔怔問他：“……永遠？”
如果是別人說出這樣的話，他絕對不會信一個字，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是永遠不會失去的。但說出這句話的是淩……
“我不喜歡欺騙。”淩認真地望進太宰治的眼睛。
是從不欺騙的淩啊，太宰治眼中還有懷疑，但他的心已經無法克制地朝著信任偏移了。
“你不會覺得我可怕嗎？”太宰治輕聲道，即使是只相處了幾天的部下也會對他迅速產生恐懼，那麽幾乎每天都和他待在一起的淩呢？
就算不後悔，那也不害怕嗎？
“為什麽會覺得你可怕？”對於太宰治會有這個想法，淩是真的感到驚詫了。
他用近乎憐憫的語氣說：“太宰，你很弱。”
無法對他產生威脅的弱者，他是不會感到恐懼的。
太宰治一噎：“我沒記錯的話，我的體術比你好很多。”
淩稍稍偏開視線：“那也只是體術而已。”
“至於你的異能，我有很多方法讓你近不了我的身。”無法近身就等於太宰治的無效化對他沒用，就等於太宰治威脅不了他。
當然，他也知道太宰真正厲害的是他的頭腦，但淩一向信奉“一力破萬法”，他認為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太宰治就算算無遺漏也沒用。
嗯，總之太宰對他沒有威脅。
看著他自信的表情，太宰治有些被逗笑了，他下壓的嘴角重新勾起，淩說不怕他的心思深沈是因為他弱……
任何看到他們相處的人，都認為太宰治才是他們之間最會順著桿子往上爬的那個，但其實淩才是占著太宰治的喜歡和在意有持無恐的那個，因為太宰治根本不會將那麽陰謀用在他身上。
那就讓淩繼續這麽天真的以為下去吧，哼~到時候淩如果敢後悔和他當朋友，他就會讓他知道什麽就陰溝裏翻船了。
不過……太宰治也有些覺得他的反應有些過了，就像淩說的明明他和別人做的都只是朋友間正常的行為，但太宰治就是很在意。
朋友……嗎？
“太宰。”淩的聲音將他喚回神。
見他神色恢覆正常，淩就知道他這次又哄好了，所以他開始說：“你讓我起來，我想換衣服。”
-
“我醒來後確實出去過了。”在淩換衣服的時候，太宰治也終於想起了淩之前問他的問題。
他語氣微沈：“因為我發現了，這次官方想要使用澀澤龍彥卻意外失控的背後還有一個操縱者。”
“有人引導了這一切？”淩跟上他的思路。
“對，但他很謹慎，我只能抓到一點尾巴……就像下水道裏的老鼠一樣呢。”太宰治瞇著眼睛抱怨。
淩了解地點頭：“這件事要告訴森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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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翻出床頭櫃裏的酒瓶和酒杯, 抱著它們在中原中也欲言又止的註視下離開病房。
好吧，反正他也不打算喝了，就讓淩拿走吧。
織田作之助看見他空著手進去, 卻懷裏抱著東西出來時臉上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似乎想到什麽，淩在他面前停下, 好奇地問仰頭：“織田作，病人可以喝酒嗎？”
在看到織田作之助臉上的表情由疑惑轉為凝重後, 淩就猜到答案了。
果然, 織田作之助嚴肅地說：“……不能。”
“好，”淩把抱著的酒瓶和酒杯塞給他, “那你把它們扔掉吧。”
織田作之助看了眼病房的門, 又看了眼淩，然後了然又認真地點頭：“交給我。”
在織田作之助去處理從中原中也那裏沒收的酒時, 淩也找到了負責照顧中原中也的醫護人員，告知了她們中原中也偷偷喝酒的事。
醫護人員先是惶恐地表示她們對此並不知情, 接著又露出溫柔但莫名讓人背後發寒的笑容, 保證她們接下來絕對會看好中原大人，讓他能夠在休養期間得到充分的靜養。
淩原本只是想和醫生聊一下中也在養傷期間喝酒的事而已, 但現在有了意外保證他也樂見其成。
於是在平靜地點頭後，淩離開了松了一口氣的醫護人員視線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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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在醫療部外面找到織田作之助，正打算和他乘坐電梯一起回辦公室時。
織田作之助就歉意地看向他：“抱歉，淩, 我剛才接到了店長的電話……我收養的一個孩子生病了。”
按理說在淩放他下班之前他是不能走的，因為他要貼身保護他的安全，但他們現在待在防禦最為密不透風的總部，淩在這裏暫時沒有他的保護還是沒關系的。
不過織田作之助還是愧疚地尋求淩的意見，如果淩不願意, 他會繼續認真工作，也不會在心中有什麽不滿的。
“沒關系，織田作，暫時不需要你了。”淩金色的眼淡淡地直視前方，並沒有因為織田作之助打算提前下班而有什麽起伏。
“你去吧。”
織田作之助神色一松，他感激地說：“謝謝你，淩。”
在等待電梯下降的時間裏，淩驀地開口：“就是不能讓你和太宰見一面了。”織田作是太宰承認的朋友，作為朋友在方便的情況下見一面還是可、以的，就像他和中也一樣。
但現在織田作不方便，真是遺憾。
一樓到了，他們走出電梯。
織田作之助送他到港口mafia總部的辦公樓之下，神色和緩地看著他離開：“下次會有時間見面的。”
“嗯。”淩進入上升的電梯後，轉身就看見織田作之助在對他點頭之後，急匆匆地離開總部，他腳步邁得極大，仿佛要飛起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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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看也不看地路過太宰的辦公室，拉開自己辦公室的門。
裏面燈光大開，原本應該窩在沙發上睡覺的太宰治坐直身體專註地翻看手機，芙芙倒是在他旁邊睡的香甜。
淩看了眼他身上沒有褶皺的衣服。
靠近問道：“你出去過了嗎，太宰？”
太宰在他的沙發睡覺的時候，身上的襯衣已經皺了，所以他現在的衣服應該是換過了。
太宰治放下手機，擡頭看向站在面前的淩，看向他如綢緞般垂落的長發，看向他如冷玉般在燈下瑩瑩綻光的臉，還有他那幹凈的連灰塵都無法停留其上的鬥篷。
面上不自覺揚起笑，太宰治彎著眼想，除了周身沒有散完的硝煙味和消毒水味，淩還真不想是一個剛執行完任務回來的黑手黨……嗯？消毒水味？
太宰治的笑容僵住，嘴角緩緩垂下，他重新審視地盯著淩：“你先去看中也了？”
淩解開鬥篷扔到不遠處的辦公椅上，他皺著眉嗅了嗅自己的衣服，戰場的味道太重了，他也想換件衣服。
聽到太宰治不回答他的問題，反而還開始詢問他的時候，他也不覺得奇怪，在太宰弄清楚自己心中格外想要知曉的答案之前，他一般不會理會他人的問詢，這算是太宰的任性和傲慢。不過他在別人面前總是將這點隱藏的很好，只是在淩這裏會毫無顧忌。
“嗯，因為中也剛好醒了。”淩語氣淡淡地活動道。
“因為中也剛好醒了？”太宰治語氣怪異地重覆了一遍。
淩察覺出他語氣的不對勁，明白太宰這是又生氣了。
他有些無法理解太宰這次為什麽生氣：“中也是我的朋友，他住院了我理應去看他。”難道有什麽不對嗎？明明他所看的書就是這麽寫的。
“織田作和你也是朋友，剛才他有事先回去了，但我也不會因為他來看望你生氣。”
自認為解釋清楚後，淩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去擺在辦公室另一邊的櫃子裏找出一套新衣服來換，那個櫃子是他最忙的那段時間準備的，裏面都是他和太宰可以換洗的衣服。
但才移動了兩步，身後的人就拉住了他的手，使用不會傷到他但也無法掙脫的力道將他往後拉倒。
淩不受控制地仰倒，後背正對著沙發，預料中的震感沒有傳來，有人托住了他的脊背和後腦將他輕柔地放下。
身體幾乎是坐倒在地上，淩的後腦則枕在溫熱又柔軟的地方。
他仰著臉看見投射下的陰影中緩緩靠近的另一張的臉，隨著逐漸五官長開，這張臉愈發有蠱惑人心的資本。
晦暗的鳶眸凝視著淩的眼眸，眨眼時兩人輕輕擦過的睫毛仿佛引起了一股小電流酥麻進心裏。
“是朋友，你也的確可以去看望他，”太宰治語氣甜膩地捧著臉的臉，“但是淩醬，那時候我也醒了啊，你怎麽不先來看我呢？”
“在我和別人之間你不能先選別人。”
淩的瞳孔微微放大，他迷茫道：“我不知道你醒了，太宰……”他以為太宰還在休息，如果他知道，就帶著太宰一起去看中也了。
“是呀，淩醬不知道。”太宰治眉眼一彎。
“但怎麽總是我在意這些呢？”這一句話透著股奇怪的冷意。
-
“……”淩默然地註視著他沈沈的眉眼，他回答不了，因為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太宰總是在意他和其他人的正常交往，他目前看的那些書裏沒有這些，羅馬尼和森鷗外等可以稱為長輩的人也沒有教過他。
淩的沈默讓太宰治的眼神更冷，他的手指慢慢摸上淩的的脖頸，骨節分明的手指下意識地在像天鵝一樣白皙又修長的脖頸上摩挲，在淩無意識滾動喉結時他說：“你後悔了嗎，淩？”
和他成為朋友後悔了嗎？
太宰治的情緒這麽明顯，淩自然可以聽出他的意思是什麽。
他反手摸上太宰治的臉，像太宰治摩挲他的脖子一樣摩挲他被繃帶纏住的眼皮，奇異的癢讓太宰治露在外面的眼睛忍不住眨了眨，因為這控制不住的眨眼他眸中星的冷意也淡了些許。
淩這才滿意地說：“沒有後悔。”
“永遠也不會後悔和太宰成為朋友。”不管太宰治是不是占有欲強且反覆無常，淩既然選擇了和他成為朋友就不會後悔，雖然不解但他也明白太宰的性格如此，這些其實都是太宰在乎的表現，所以他不會後悔。
而且這是他自己做出的選擇，他早就做好準備承擔這個選擇帶來的一切了。
太宰治怔怔問他：“……永遠？”
如果是別人說出這樣的話，他絕對不會信一個字，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是永遠不會失去的。但說出這句話的是淩……
“我不喜歡欺騙。”淩認真地望進太宰治的眼睛。
是從不欺騙的淩啊，太宰治眼中還有懷疑，但他的心已經無法克制地朝著信任偏移了。
“你不會覺得我可怕嗎？”太宰治輕聲道，即使是只相處了幾天的部下也會對他迅速產生恐懼，那麽幾乎每天都和他待在一起的淩呢？
就算不後悔，那也不害怕嗎？
“為什麽會覺得你可怕？”對於太宰治會有這個想法，淩是真的感到驚詫了。
他用近乎憐憫的語氣說：“太宰，你很弱。”
無法對他產生威脅的弱者，他是不會感到恐懼的。
太宰治一噎：“我沒記錯的話，我的體術比你好很多。”
淩稍稍偏開視線：“那也只是體術而已。”
“至於你的異能，我有很多方法讓你近不了我的身。”無法近身就等於太宰治的無效化對他沒用，就等於太宰治威脅不了他。
當然，他也知道太宰真正厲害的是他的頭腦，但淩一向信奉“一力破萬法”，他認為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太宰治就算算無遺漏也沒用。
嗯，總之太宰對他沒有威脅。
看著他自信的表情，太宰治有些被逗笑了，他下壓的嘴角重新勾起，淩說不怕他的心思深沈是因為他弱……
任何看到他們相處的人，都認為太宰治才是他們之間最會順著桿子往上爬的那個，但其實淩才是占著太宰治的喜歡和在意有持無恐的那個，因為太宰治根本不會將那麽陰謀用在他身上。
那就讓淩繼續這麽天真的以為下去吧，哼~到時候淩如果敢後悔和他當朋友，他就會讓他知道什麽就陰溝裏翻船了。
不過……太宰治也有些覺得他的反應有些過了，就像淩說的明明他和別人做的都只是朋友間正常的行為，但太宰治就是很在意。
朋友……嗎？
“太宰。”淩的聲音將他喚回神。
見他神色恢覆正常，淩就知道他這次又哄好了，所以他開始說：“你讓我起來，我想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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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來後確實出去過了。”在淩換衣服的時候，太宰治也終於想起了淩之前問他的問題。
他語氣微沈：“因為我發現了，這次官方想要使用澀澤龍彥卻意外失控的背後還有一個操縱者。”
“有人引導了這一切？”淩跟上他的思路。
“對，但他很謹慎，我只能抓到一點尾巴……就像下水道裏的老鼠一樣呢。”太宰治瞇著眼睛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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