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3 章 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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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溺水
“淩君, 你知道太宰君去哪了嗎？”森鷗外含笑看著淩。
淩環視了宴會廳一圈，然後一無所獲地搖頭：“不知道。”
太宰今天出門比他早許多，他原本以為他是因為第一次出席港口mafia的年會, 所以要來總部打扮的正式些才提前出門的，就像中也那樣。
但他來了總部後卻沒有找到太宰, 甚至年會開始了太宰也不見蹤影。
……早在太宰不和他黏在一起出門的時候他就該懷疑的，太宰怎麽可能乖乖地準備正裝出席呢。
“森先生, 我先走了。”淩對著身旁的森鷗外說道。
反正他也來這露過面了, 現在離開也沒問題。
“是要去找太宰君嗎？”森鷗外沒有留下他的意思，他了解淩, 既然淩不想參加了那麽強留也沒用, 不如表現一下他寬容下屬的優秀品格。
所以他只是勾著嘴角誇了一句：“你們關系還是這麽好，我很欣慰哦。”
“芙——！”在淩快要離開宴會廳的時候, 芙芙從圍著中原中也的人群中艱難地擠了出來。
雖然它不知道淩要去幹什麽，但看到淩要離開後, 它在這裏也待不下去了, 急急地跑向他。
淩接住芙芙，對著人堆裏的中原中也點了點頭, 然後就離開了。
-
不止是年會舉辦的地點，港口mafia總部的五棟大樓內都沒有太宰治，甚至就連去他的辦公室也找不著人。
淩回了他和太宰治的公寓，但公寓裏還是他前離開時的樣子, 看來太宰也沒有偷偷返回這裏。
“芙？”芙芙擔憂地喊了一聲，它和淩一起找了那麽多地方，它當然知道淩是在找太宰治，所以見他們一起居住的公寓內也沒有人時，它也忍不住開始憂心太宰治了。
淩沈默地站在公寓內, 手上安撫地順著芙芙的毛，腦中卻在思考，雖然讓太宰知道他可能矢口否認，但這裏，他們共同居住的公寓，大概能稱之為他們的家的地方，是能讓太宰治享受寧靜的地方。所以如果太宰也不在這裏的話……那他很大概率是在做那件事。
那件他最喜歡的，能讓他頭腦放空的，比待在他們共同的家更寧靜的事。
“走吧，芙芙，最後一個地方。”
-
咕嚕咕嚕~咕嚕~
口中不斷冒出的氣泡一連串地向上浮去，太宰治睜著眼睛望著天上的月亮，但模糊的水膜仿佛將他與世界隔開，他看到的月亮是虛幻的掙紮的。
最後一個氣泡沖著眼前的月亮不停地浮去，在快要接近晃動的月亮時氣泡破開了。
太宰治所享受的平靜也隨之破開，他就像之前的氣泡一樣開始向上浮去，在窒息的痛苦中他劃開了水面，水中的月亮隨著他的動作破碎。
“太宰。”
還在急促呼吸的太宰驀地聽到了熟悉的冷淡聲音，因為缺氧他的腦子就像被卡住的齒輪一樣，暫時轉動不了。
他只是呆呆地看向岸邊蹲著的淩。
淩的長發如柳條般垂在水面上，他了然地點頭：“你果然在這裏太宰。”
雖然他是順著這條河找了一會才找到太宰的，但太宰果然是在入水。
芙芙也學著他的樣子，坐在岸邊驕傲挺胸：“芙嗚~”
太宰治回魂了一樣，腦子重新運轉起來，他撥開水紋，游向淩，在河水中濕漉漉地望著他。
沒有酒味……即使淩不在年會上喝酒，但那種離不開酒水的地方，一點是會多多少少沾上些酒味的。
但淩身上沒有，要麽是淩同樣沒去年會，要麽是淩只在裏面沒待多久。
去年，他加入港口mafia之前，淩是參加了這個活動的，所以淩就算不喜歡這種活動，也還是會按照森鷗外的要求去參加的。所以淩沒參加年會的這個可能可以排除，那就是另一種原因了，他只待了一會就離開了。
為什麽……啊，其實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太宰治彎起眉眼，仰頭問道：“你是來找我的嗎，淩？”
平時又卷又軟的黑發，如今濕淋淋地落在太宰治的額頭、臉上、耳邊，鳶色的眸中明明暖意融融，就連他的笑也是清淺溫和的，但淩就是覺得自己仿佛被什麽危險的東西鎖定了，這是他戰鬥多年的直覺在提醒。
可……眼前的明明只是太宰。
淩和他對視：“嗯。”
然後不解地問：“太宰，為什麽不參加年會？”
“我才要問呢，那種宴會有什麽意思呢？”太宰治嗓音很輕，又透著無聊的語氣。
“我為什麽一定要參加？”
年幼時，他早就跟著家族的人參加過不知多少次這種宴會了，裏面各種各樣的戲碼他也早就看膩了。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你不參加。”淩再次發問。
“如果我告訴了淩，淩會做什麽呢？”太宰治提起了興趣，他興致勃勃地反問，“還是和現在一樣來找我嗎？”
“嗯。”
“淩醬，你也太粘人了吧~為什麽一定要來找我呢？”
“沒有為什麽。”淩自己也不是很懂，但就是沒有為什麽。
“噗呼~好吧好吧~”太宰治莫名其妙地笑道，“只有浮出水面，我才發現我的月亮又白又圓，離我還很近。”
淩茫然擡頭，高高地明月懸於空中，……今晚的月亮的確很圓。
-
“太宰，怎麽還不上來？”淩詢問道，年底的河水要比以往涼很多，但太宰就像沒感覺一樣一直待在裏面。
“因為很無聊嘛，我們來做點有意思的事情吧……今晚月色這麽好，當然要好好享受入水的時光啦！”太宰治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麽，眼睛發亮地看向淩。
淩：“？”
芙芙很好奇他口中有意思的事是什麽：“芙啊芙？”
“芙芙待在岸上就可以了。”太宰治對它笑了笑。
“至於淩醬，我們來玩個游戲吧！”
“比誰憋氣時間長的游戲~”
話語剛落，淩就被驟然拉入了水中，水花撲起。芙芙猛地朝回蹦了一大步才避免被淋濕的命運，它有些憂慮地望著水面：“芙嗚……？”
冷，很冷。
冷得人身上有種刺骨的痛。
平常受一點痛就要抱怨的太宰是怎麽在這麽冷的水裏待那麽久的？
淩平靜地看著將他拉下來的太宰治，神情淡定地他仿佛他不是被突然拉入水中，而是本就待在河水裏的。
見他如此平靜，太宰治彎著嘴角，像害人性命的水鬼一樣帶著他一點點往在河水中下墜、沈淪 。
真的一點都不怕啊淩……
這可不行，他現在就像看點淩和平常不一樣的表現，唔……就算對他生氣也行。
-
淩口中又一個氣泡浮出，和太宰治的一起向上漂。
直到過了一會淩的嘴裏也沒有新的氣泡出現，太宰治才意識到淩現在是缺氧了。
但淩的表情還是沒有變化，即使被死亡扼住了喉嚨他也依舊還是這副模樣，甚至連正常人該有的生理上不自覺的掙紮都沒有。
太宰治不禁感慨，難怪淩會對人類惴恐於死亡而感到不解，原來是他自己根本沒有這種恐懼……面對死亡也無動於衷的淩比此刻的他還像個怪物啊。
但當金眸生理性渙散時，笑著拖人入水的水鬼還是主動貼了上去。
淩意識模糊之前，最後感受到的是唇上意外出現的柔軟。
意識再次恢覆時，淩正被人托舉在水面上，眼前人笑得正得意：“是我贏了！”
“淩，憋氣這件事你還要多練練啊。”
淩迷茫地靠在太宰治身上，他們從水下到水上的這段記憶他就像沒有一樣，頭腦一片空白。
直到此刻，淩才有些理解太宰治為什麽將入水當作最喜歡的自殺了，在此之前他從沒體會過這麽放松大腦的方式。
“淩醬，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嗯？”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缺氧的時候嗆水的原因，淩現在說話竟然還帶著點鼻音，“太宰，你好無聊。”憋氣游戲很無聊。
“……”
“無聊的明明是淩吧！就算缺氧你也是這副表情！”太宰治控訴道。
“哦。”
太宰治捧起淩的臉，看著他顯然還有些暈乎乎的表情，嘆了口氣：“好吧，我們還是快點回去吧。”
“這麽冷的天，淩醬不要感冒咯。”
說的好像不是他帶人入水的一樣。
“芙芙，回去了。”
-
-
年會之後，工作繼續。
對於黑手黨來說，放假是沒那麽容易的，就算是過年那最多也是年會就算是給他們放的假了。
“都過年了，為什麽那些家夥還是那麽鬧騰！”中原中也焦頭爛額地看著桌上的文件，如今他的地位也在慢慢提升，差不多已經脫離尾崎紅葉的部隊，自己獨自處理工作了。
“餵，太宰！”他朝隔壁喊，“你這家夥能不能別發呆了，這麽多文件也有你的份吧！”
“我不是發呆，是在思考……算了，頭腦簡單的蛞蝓根本不會懂什麽是思考的。”太宰治趟在沙發上懶洋洋道。
“哈？你在思考什麽？”
太宰治不想回答，經過上次那件他和淩之間可能只有他記住的事後，他們的關系好像有點微妙了起來，似乎也是他單方面的微妙……
太宰治嘆了口氣。
真奇怪，明明那麽做的時候什麽感覺都沒有，為什麽後面卻總是會回憶起來呢？
在中原中也對他的偷懶要忍無可忍的時候，淩突然走了進來。
“首領要見你們，”他看著中原中也面前堆積如山的文件頓了頓，然後又加了一句，“關於橫濱的黑手黨組織最近騷亂不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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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君, 你知道太宰君去哪了嗎？”森鷗外含笑看著淩。
淩環視了宴會廳一圈，然後一無所獲地搖頭：“不知道。”
太宰今天出門比他早許多，他原本以為他是因為第一次出席港口mafia的年會, 所以要來總部打扮的正式些才提前出門的，就像中也那樣。
但他來了總部後卻沒有找到太宰, 甚至年會開始了太宰也不見蹤影。
……早在太宰不和他黏在一起出門的時候他就該懷疑的，太宰怎麽可能乖乖地準備正裝出席呢。
“森先生, 我先走了。”淩對著身旁的森鷗外說道。
反正他也來這露過面了, 現在離開也沒問題。
“是要去找太宰君嗎？”森鷗外沒有留下他的意思，他了解淩, 既然淩不想參加了那麽強留也沒用, 不如表現一下他寬容下屬的優秀品格。
所以他只是勾著嘴角誇了一句：“你們關系還是這麽好，我很欣慰哦。”
“芙——！”在淩快要離開宴會廳的時候, 芙芙從圍著中原中也的人群中艱難地擠了出來。
雖然它不知道淩要去幹什麽，但看到淩要離開後, 它在這裏也待不下去了, 急急地跑向他。
淩接住芙芙，對著人堆裏的中原中也點了點頭, 然後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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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年會舉辦的地點，港口mafia總部的五棟大樓內都沒有太宰治，甚至就連去他的辦公室也找不著人。
淩回了他和太宰治的公寓，但公寓裏還是他前離開時的樣子, 看來太宰也沒有偷偷返回這裏。
“芙？”芙芙擔憂地喊了一聲，它和淩一起找了那麽多地方，它當然知道淩是在找太宰治，所以見他們一起居住的公寓內也沒有人時，它也忍不住開始憂心太宰治了。
淩沈默地站在公寓內, 手上安撫地順著芙芙的毛，腦中卻在思考，雖然讓太宰知道他可能矢口否認，但這裏，他們共同居住的公寓，大概能稱之為他們的家的地方，是能讓太宰治享受寧靜的地方。所以如果太宰也不在這裏的話……那他很大概率是在做那件事。
那件他最喜歡的，能讓他頭腦放空的，比待在他們共同的家更寧靜的事。
“走吧，芙芙，最後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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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嚕咕嚕~咕嚕~
口中不斷冒出的氣泡一連串地向上浮去，太宰治睜著眼睛望著天上的月亮，但模糊的水膜仿佛將他與世界隔開，他看到的月亮是虛幻的掙紮的。
最後一個氣泡沖著眼前的月亮不停地浮去，在快要接近晃動的月亮時氣泡破開了。
太宰治所享受的平靜也隨之破開，他就像之前的氣泡一樣開始向上浮去，在窒息的痛苦中他劃開了水面，水中的月亮隨著他的動作破碎。
“太宰。”
還在急促呼吸的太宰驀地聽到了熟悉的冷淡聲音，因為缺氧他的腦子就像被卡住的齒輪一樣，暫時轉動不了。
他只是呆呆地看向岸邊蹲著的淩。
淩的長發如柳條般垂在水面上，他了然地點頭：“你果然在這裏太宰。”
雖然他是順著這條河找了一會才找到太宰的，但太宰果然是在入水。
芙芙也學著他的樣子，坐在岸邊驕傲挺胸：“芙嗚~”
太宰治回魂了一樣，腦子重新運轉起來，他撥開水紋，游向淩，在河水中濕漉漉地望著他。
沒有酒味……即使淩不在年會上喝酒，但那種離不開酒水的地方，一點是會多多少少沾上些酒味的。
但淩身上沒有，要麽是淩同樣沒去年會，要麽是淩只在裏面沒待多久。
去年，他加入港口mafia之前，淩是參加了這個活動的，所以淩就算不喜歡這種活動，也還是會按照森鷗外的要求去參加的。所以淩沒參加年會的這個可能可以排除，那就是另一種原因了，他只待了一會就離開了。
為什麽……啊，其實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太宰治彎起眉眼，仰頭問道：“你是來找我的嗎，淩？”
平時又卷又軟的黑發，如今濕淋淋地落在太宰治的額頭、臉上、耳邊，鳶色的眸中明明暖意融融，就連他的笑也是清淺溫和的，但淩就是覺得自己仿佛被什麽危險的東西鎖定了，這是他戰鬥多年的直覺在提醒。
可……眼前的明明只是太宰。
淩和他對視：“嗯。”
然後不解地問：“太宰，為什麽不參加年會？”
“我才要問呢，那種宴會有什麽意思呢？”太宰治嗓音很輕，又透著無聊的語氣。
“我為什麽一定要參加？”
年幼時，他早就跟著家族的人參加過不知多少次這種宴會了，裏面各種各樣的戲碼他也早就看膩了。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你不參加。”淩再次發問。
“如果我告訴了淩，淩會做什麽呢？”太宰治提起了興趣，他興致勃勃地反問，“還是和現在一樣來找我嗎？”
“嗯。”
“淩醬，你也太粘人了吧~為什麽一定要來找我呢？”
“沒有為什麽。”淩自己也不是很懂，但就是沒有為什麽。
“噗呼~好吧好吧~”太宰治莫名其妙地笑道，“只有浮出水面，我才發現我的月亮又白又圓，離我還很近。”
淩茫然擡頭，高高地明月懸於空中，……今晚的月亮的確很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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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怎麽還不上來？”淩詢問道，年底的河水要比以往涼很多，但太宰就像沒感覺一樣一直待在裏面。
“因為很無聊嘛，我們來做點有意思的事情吧……今晚月色這麽好，當然要好好享受入水的時光啦！”太宰治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麽，眼睛發亮地看向淩。
淩：“？”
芙芙很好奇他口中有意思的事是什麽：“芙啊芙？”
“芙芙待在岸上就可以了。”太宰治對它笑了笑。
“至於淩醬，我們來玩個游戲吧！”
“比誰憋氣時間長的游戲~”
話語剛落，淩就被驟然拉入了水中，水花撲起。芙芙猛地朝回蹦了一大步才避免被淋濕的命運，它有些憂慮地望著水面：“芙嗚……？”
冷，很冷。
冷得人身上有種刺骨的痛。
平常受一點痛就要抱怨的太宰是怎麽在這麽冷的水裏待那麽久的？
淩平靜地看著將他拉下來的太宰治，神情淡定地他仿佛他不是被突然拉入水中，而是本就待在河水裏的。
見他如此平靜，太宰治彎著嘴角，像害人性命的水鬼一樣帶著他一點點往在河水中下墜、沈淪 。
真的一點都不怕啊淩……
這可不行，他現在就像看點淩和平常不一樣的表現，唔……就算對他生氣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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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口中又一個氣泡浮出，和太宰治的一起向上漂。
直到過了一會淩的嘴裏也沒有新的氣泡出現，太宰治才意識到淩現在是缺氧了。
但淩的表情還是沒有變化，即使被死亡扼住了喉嚨他也依舊還是這副模樣，甚至連正常人該有的生理上不自覺的掙紮都沒有。
太宰治不禁感慨，難怪淩會對人類惴恐於死亡而感到不解，原來是他自己根本沒有這種恐懼……面對死亡也無動於衷的淩比此刻的他還像個怪物啊。
但當金眸生理性渙散時，笑著拖人入水的水鬼還是主動貼了上去。
淩意識模糊之前，最後感受到的是唇上意外出現的柔軟。
意識再次恢覆時，淩正被人托舉在水面上，眼前人笑得正得意：“是我贏了！”
“淩，憋氣這件事你還要多練練啊。”
淩迷茫地靠在太宰治身上，他們從水下到水上的這段記憶他就像沒有一樣，頭腦一片空白。
直到此刻，淩才有些理解太宰治為什麽將入水當作最喜歡的自殺了，在此之前他從沒體會過這麽放松大腦的方式。
“淩醬，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嗯？”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缺氧的時候嗆水的原因，淩現在說話竟然還帶著點鼻音，“太宰，你好無聊。”憋氣游戲很無聊。
“……”
“無聊的明明是淩吧！就算缺氧你也是這副表情！”太宰治控訴道。
“哦。”
太宰治捧起淩的臉，看著他顯然還有些暈乎乎的表情，嘆了口氣：“好吧，我們還是快點回去吧。”
“這麽冷的天，淩醬不要感冒咯。”
說的好像不是他帶人入水的一樣。
“芙芙，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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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會之後，工作繼續。
對於黑手黨來說，放假是沒那麽容易的，就算是過年那最多也是年會就算是給他們放的假了。
“都過年了，為什麽那些家夥還是那麽鬧騰！”中原中也焦頭爛額地看著桌上的文件，如今他的地位也在慢慢提升，差不多已經脫離尾崎紅葉的部隊，自己獨自處理工作了。
“餵，太宰！”他朝隔壁喊，“你這家夥能不能別發呆了，這麽多文件也有你的份吧！”
“我不是發呆，是在思考……算了，頭腦簡單的蛞蝓根本不會懂什麽是思考的。”太宰治趟在沙發上懶洋洋道。
“哈？你在思考什麽？”
太宰治不想回答，經過上次那件他和淩之間可能只有他記住的事後，他們的關系好像有點微妙了起來，似乎也是他單方面的微妙……
太宰治嘆了口氣。
真奇怪，明明那麽做的時候什麽感覺都沒有，為什麽後面卻總是會回憶起來呢？
在中原中也對他的偷懶要忍無可忍的時候，淩突然走了進來。
“首領要見你們，”他看著中原中也面前堆積如山的文件頓了頓，然後又加了一句，“關於橫濱的黑手黨組織最近騷亂不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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