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 29 章 蘭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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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蘭堂
氣憤的太宰治完全忘記了距離感, 他一直朝著淩貼近，源源不斷冒出的黑氣都沖到淩的臉上了。
“淩！你快點說話啦！”
“解釋解釋解釋……！”
“太宰，你安靜一點。”
太宰治叭叭的淩有些頭疼, 他捂住太宰治不斷開合的嘴。
瞥開眼，看了會地上自閉的芙芙和好奇地來回看著它的中原中也, 他們沒有註意這邊，於是他抿著嘴嘗試哄哄太宰治：“我沒有告訴他。”
因為中原中也不懂, 所以他這不算是告訴中原中也, 只是在暗戳戳地告訴太宰芙芙的身份而已。
聰明如太宰治自然一下就從這簡單的一句話中猜到了淩的意思，但他只是眨巴眨巴著眼睛看著淩, 作出一派茫然不解的模樣。
雖然有被安撫到, 但淩這麽別扭的樣子他還是第一次見欸，好新奇！……咳, 不對！就算淩說是特意說給他聽的，但是憑什麽要讓中原中也白白聽去芙芙這麽大的秘密啊！而且淩還對他的態度那麽溫和幹嘛, 這才是第二次見面吧, 明明他們剛開始的時候都是他在死纏爛打，而淩對他都是愛搭不理的！所以這個小矮子憑什麽啊！
淩見他身上的黑氣沒有消, 甚至還有越來越濃的趨勢後，憋了會又憋出幾句：“太宰，我只是想讓你知道。”
“因為你是我的朋友，值得信任的朋友。”
太宰治呆楞住了, 這一記直球打得他就像是猝不及防被戳破的氣球，身上的氣焰霎時消失無終。
等、等等！到底是想讓他知道芙芙的秘密，還是想讓他知道他們是朋友？……但這兩者好像也沒差。
原本這不是他“進攻”的回合嗎，現在又是怎麽回事啊！？淩為什麽要突然說他們是朋友？
朋友……可以信任的朋友……這不是超糟糕的一件事嗎？
太宰治長時間的不說話讓淩也有些意識到問題了，他沈默地看了會太宰治驟然面無表情的臉, 再聯想到太宰治是因為從聽了他的那句“朋友”才這樣的，就算是淩也明白為什麽了。
但明白後，他更加不理解了，不是太宰一開始自己主動靠近要和他做朋友的嗎？為什麽現在他們已經是朋友了，太宰反而不願意了？
所以這段時間也不是太宰忘記問芙芙的秘密，而是他不想問了……那他是不想和他當朋友了？
-
淩皺著眉頭不再看著太宰治，當他將目光移向某個陰暗的小巷時，猛然頓住，不對勁……！他仔細觀察著那處，發現那裏的氣流有些不對，似乎有什麽隱藏在那裏。
但……，淩看了眼中原中也，就連“羊之王”也沒有感知到那裏有人嗎？
即便如此，淩也不覺得自己看錯了，如果中原中也也沒有發現那就只能證明躲在那裏的家夥，不是簡單的隱藏在陰影中，而是用了什麽可以屏蔽他人感知的方法。如果不是淩剛才無意間看到了那處氣流的不同，他也不會發現這位隱藏者。
可他單就是藏在那裏，並沒有攻擊他們的意圖……應該並不是他們尋找的先代首領。淩的心思一動，說起來，他似乎知道有個人可以這麽完美的隱藏在空間中……空間？讓人無法察覺其氣息且就那一出氣流與其他地方不同，的確像是隱藏在了空間中。
如果沒猜錯的話，
心情本就不好的淩，聲音如亙古的寒冰般凍人，他說：“蘭堂大哥，你為什麽在這裏？”
他的話一出，沈浸在自己思緒裏的太宰治和觀察芙芙的中原中也皆是一楞，他們巡著淩的目光看向那出角落。
隱藏在其中的人似乎也楞了，確定淩真的發現他後，原本就不算平靜的氣流開始劇烈轉動起來，最後黃色的方塊憑空出現，裏面緩緩走出一個高挑的身影。
憂郁的氣質，蒼白俊美的臉龐，黑色順滑的長發，以及身上與當前季節不符的厚大衣、圍巾和毛絨耳罩。
“被你發現了嗎，淩？”名為蘭堂的青年開口，他語氣溫和平淡，“也對，我畢竟告訴過你我的異能是什麽，你能猜到是我也不是很令人意外。”
“只是沒想到會竟然能被你發現，當我躲在空間中時，從來沒有人能發現，你是第一個。”
“不過，淩本來就是個敏銳的孩子。”
說到最後他的語氣甚至有點欣慰。
雖然剛開始語氣不好，但淩對蘭堂的印象其實還是還不錯的，這又是一位比森鷗外還是可靠的成年人。作為支持森鷗外的一派，蘭堂和他一起出過任務，且因為淩年紀不大的原因而對他多有照顧。不僅是淩，蘭堂禮貌溫和的態度讓他與港口mafia的其他人也都相處的不錯，現在他在港口mafia也已經到準幹部的職位了。
淩緩和了語氣：“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麽在這裏，蘭堂大哥。”
蘭堂平靜地回答：“因為之前路過的時候註意到這裏鬧了很大的動靜，所以才過來看看。”
“騙人。”
太宰治露出微笑，鳶眸沈沈地盯著他：“蘭堂先生是在騙人吧。”
“如果只是路過的話，為什麽要躲起來呢？”
“而且，蘭堂先生應該待了有一會了吧？”
蘭堂低頭看向他，太宰治，和淩一樣是首領繼位的見證者，但不同的是他原本不屬於首領這一派，而是一個游蕩於港口mafia的編外人員。據說曾在幫基層員工解決一些麻煩的時候，展露過不屬於這個年紀的孩子該有的縝密的思維邏輯，是個不可小看的孩子。
他低聲回答：“你很聰明，太宰。”
“是boss讓我來監視你們的行動的。”
“港口mafia的首領？”中原中也恍然道，“他那麽了解我們這邊的行蹤就是因為這個吧。”之所以能在他和淩戰鬥結束、先代首領離開之後精準的打電話過來，也是因為這個叫蘭堂的家夥給他報信的吧？
蘭堂轉頭若有所思地看著他點頭。
“我、淩，還有蘭堂先生也是，森先生不是說很缺人嗎，怎麽會不停的往這邊派人？”太宰治懨懨地說道。
“的確很缺人手，我等會還有一個任務要去完成。”蘭堂淡淡地說。
“既然已經被你們發現，那我的任務也算是失敗了，我會告訴首領，接下來不再監視你們。”
“太冷了……”他沖著淩低頭：“淩，下次再見。”
淩認真點頭：“下次見。”
等蘭堂完全消失在他們視野裏之後，太宰治若無其事地問：“淩好像和他關系不錯。”
淩也淡淡的，還不看他：“蘭堂大哥對我很照顧。”
太宰治：“？”
怎麽感覺淩的態度哪裏不對，除了剛開始以前淩對他講話的語氣有這麽冷漠嗎？
-
“餵，雖然說你們的首領讓我們合作一起尋找什麽先代首領，但是天已經要黑了，你們兩個在這裏還有地方住嗎？”中原中也問道，淩和太宰治以前在這裏住過一段時間，他是知道的，但他們都離開這裏這麽久了，他們之前的房子應該已經沒了吧？
“沒有住的地方。”淩回答他。
果然啊。
“‘羊之王’，我們今晚住你那裏。”
嗯嗯，的確應該住……等一下！中原中也點頭的動作瞬間停下，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淩：“你說什麽？”
“你們今晚不去找別的地方住，反而要住去我那兒？”
淩說：“住一起更方便我們的行動，而且你的地盤是我們能最快找到的住處。”
中原中也皺眉道：“就算你這麽說……，可我還有同伴們也在，我不可能讓你們進去的。”
“你是覺得已經是合作夥伴的我們會蠢到傷害你的同伴來破壞合作？還是說你是對在我們手裏保護自己的‘小羊’沒自信？”太宰治嘲道，“也對，我差點忘了，你這小矮子打不過淩呢~！”
“你說什麽！？我和他之間可還沒分出勝負，誰強誰弱可不還一定！”中原中也握著拳頭懟他。
太宰治勾著嘴角看他：“既然這樣，那你又在擔心什麽？”
“你……！”中原中也看了看一臉挑釁的太宰治，又看了看平靜和他對視的淩。
好一會才妥協道：“……好吧，那你們跟我走吧，我帶你們回去。”
他帶頭走在前面，邊走邊說。
“但我警告你們，不許對我的同伴動手，否則我絕不輕饒！”
“對了，你這家夥我早就想說了，”他像野獸一樣銳利的鈷藍色眼睛直直地看向淩，“不要叫我‘羊之王’，我不是什麽‘王’，只不過是有一張好牌而已。”
“你可以理解吧？你的異能也是一張不錯的牌。”
淩平靜地望著他：“那我應該叫你什麽？”
“中也，或者你之前喊的中原也可以。”
“中也。”
“你叫淩？方便告訴我你的姓嗎？”
“我沒有姓。”
“嗯，那我就叫你淩吧？”
走在他們身後的太宰治，眼神幽幽地盯著他們倆你來我往的聊。
他故意亢奮又大聲朝著河邊跑去：“好清澈的水！夕陽照在上面也很美呢~！”
“撲通”一聲，在中原中也驚訝的目光中，太宰治濺起了大大的水花。
跟在他旁邊的芙芙，用力甩了甩濺到身上的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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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憤的太宰治完全忘記了距離感, 他一直朝著淩貼近，源源不斷冒出的黑氣都沖到淩的臉上了。
“淩！你快點說話啦！”
“解釋解釋解釋……！”
“太宰，你安靜一點。”
太宰治叭叭的淩有些頭疼, 他捂住太宰治不斷開合的嘴。
瞥開眼，看了會地上自閉的芙芙和好奇地來回看著它的中原中也, 他們沒有註意這邊，於是他抿著嘴嘗試哄哄太宰治：“我沒有告訴他。”
因為中原中也不懂, 所以他這不算是告訴中原中也, 只是在暗戳戳地告訴太宰芙芙的身份而已。
聰明如太宰治自然一下就從這簡單的一句話中猜到了淩的意思，但他只是眨巴眨巴著眼睛看著淩, 作出一派茫然不解的模樣。
雖然有被安撫到, 但淩這麽別扭的樣子他還是第一次見欸，好新奇！……咳, 不對！就算淩說是特意說給他聽的，但是憑什麽要讓中原中也白白聽去芙芙這麽大的秘密啊！而且淩還對他的態度那麽溫和幹嘛, 這才是第二次見面吧, 明明他們剛開始的時候都是他在死纏爛打，而淩對他都是愛搭不理的！所以這個小矮子憑什麽啊！
淩見他身上的黑氣沒有消, 甚至還有越來越濃的趨勢後，憋了會又憋出幾句：“太宰，我只是想讓你知道。”
“因為你是我的朋友，值得信任的朋友。”
太宰治呆楞住了, 這一記直球打得他就像是猝不及防被戳破的氣球，身上的氣焰霎時消失無終。
等、等等！到底是想讓他知道芙芙的秘密，還是想讓他知道他們是朋友？……但這兩者好像也沒差。
原本這不是他“進攻”的回合嗎，現在又是怎麽回事啊！？淩為什麽要突然說他們是朋友？
朋友……可以信任的朋友……這不是超糟糕的一件事嗎？
太宰治長時間的不說話讓淩也有些意識到問題了，他沈默地看了會太宰治驟然面無表情的臉, 再聯想到太宰治是因為從聽了他的那句“朋友”才這樣的，就算是淩也明白為什麽了。
但明白後，他更加不理解了，不是太宰一開始自己主動靠近要和他做朋友的嗎？為什麽現在他們已經是朋友了，太宰反而不願意了？
所以這段時間也不是太宰忘記問芙芙的秘密，而是他不想問了……那他是不想和他當朋友了？
-
淩皺著眉頭不再看著太宰治，當他將目光移向某個陰暗的小巷時，猛然頓住，不對勁……！他仔細觀察著那處，發現那裏的氣流有些不對，似乎有什麽隱藏在那裏。
但……，淩看了眼中原中也，就連“羊之王”也沒有感知到那裏有人嗎？
即便如此，淩也不覺得自己看錯了，如果中原中也也沒有發現那就只能證明躲在那裏的家夥，不是簡單的隱藏在陰影中，而是用了什麽可以屏蔽他人感知的方法。如果不是淩剛才無意間看到了那處氣流的不同，他也不會發現這位隱藏者。
可他單就是藏在那裏，並沒有攻擊他們的意圖……應該並不是他們尋找的先代首領。淩的心思一動，說起來，他似乎知道有個人可以這麽完美的隱藏在空間中……空間？讓人無法察覺其氣息且就那一出氣流與其他地方不同，的確像是隱藏在了空間中。
如果沒猜錯的話，
心情本就不好的淩，聲音如亙古的寒冰般凍人，他說：“蘭堂大哥，你為什麽在這裏？”
他的話一出，沈浸在自己思緒裏的太宰治和觀察芙芙的中原中也皆是一楞，他們巡著淩的目光看向那出角落。
隱藏在其中的人似乎也楞了，確定淩真的發現他後，原本就不算平靜的氣流開始劇烈轉動起來，最後黃色的方塊憑空出現，裏面緩緩走出一個高挑的身影。
憂郁的氣質，蒼白俊美的臉龐，黑色順滑的長發，以及身上與當前季節不符的厚大衣、圍巾和毛絨耳罩。
“被你發現了嗎，淩？”名為蘭堂的青年開口，他語氣溫和平淡，“也對，我畢竟告訴過你我的異能是什麽，你能猜到是我也不是很令人意外。”
“只是沒想到會竟然能被你發現，當我躲在空間中時，從來沒有人能發現，你是第一個。”
“不過，淩本來就是個敏銳的孩子。”
說到最後他的語氣甚至有點欣慰。
雖然剛開始語氣不好，但淩對蘭堂的印象其實還是還不錯的，這又是一位比森鷗外還是可靠的成年人。作為支持森鷗外的一派，蘭堂和他一起出過任務，且因為淩年紀不大的原因而對他多有照顧。不僅是淩，蘭堂禮貌溫和的態度讓他與港口mafia的其他人也都相處的不錯，現在他在港口mafia也已經到準幹部的職位了。
淩緩和了語氣：“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麽在這裏，蘭堂大哥。”
蘭堂平靜地回答：“因為之前路過的時候註意到這裏鬧了很大的動靜，所以才過來看看。”
“騙人。”
太宰治露出微笑，鳶眸沈沈地盯著他：“蘭堂先生是在騙人吧。”
“如果只是路過的話，為什麽要躲起來呢？”
“而且，蘭堂先生應該待了有一會了吧？”
蘭堂低頭看向他，太宰治，和淩一樣是首領繼位的見證者，但不同的是他原本不屬於首領這一派，而是一個游蕩於港口mafia的編外人員。據說曾在幫基層員工解決一些麻煩的時候，展露過不屬於這個年紀的孩子該有的縝密的思維邏輯，是個不可小看的孩子。
他低聲回答：“你很聰明，太宰。”
“是boss讓我來監視你們的行動的。”
“港口mafia的首領？”中原中也恍然道，“他那麽了解我們這邊的行蹤就是因為這個吧。”之所以能在他和淩戰鬥結束、先代首領離開之後精準的打電話過來，也是因為這個叫蘭堂的家夥給他報信的吧？
蘭堂轉頭若有所思地看著他點頭。
“我、淩，還有蘭堂先生也是，森先生不是說很缺人嗎，怎麽會不停的往這邊派人？”太宰治懨懨地說道。
“的確很缺人手，我等會還有一個任務要去完成。”蘭堂淡淡地說。
“既然已經被你們發現，那我的任務也算是失敗了，我會告訴首領，接下來不再監視你們。”
“太冷了……”他沖著淩低頭：“淩，下次再見。”
淩認真點頭：“下次見。”
等蘭堂完全消失在他們視野裏之後，太宰治若無其事地問：“淩好像和他關系不錯。”
淩也淡淡的，還不看他：“蘭堂大哥對我很照顧。”
太宰治：“？”
怎麽感覺淩的態度哪裏不對，除了剛開始以前淩對他講話的語氣有這麽冷漠嗎？
-
“餵，雖然說你們的首領讓我們合作一起尋找什麽先代首領，但是天已經要黑了，你們兩個在這裏還有地方住嗎？”中原中也問道，淩和太宰治以前在這裏住過一段時間，他是知道的，但他們都離開這裏這麽久了，他們之前的房子應該已經沒了吧？
“沒有住的地方。”淩回答他。
果然啊。
“‘羊之王’，我們今晚住你那裏。”
嗯嗯，的確應該住……等一下！中原中也點頭的動作瞬間停下，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淩：“你說什麽？”
“你們今晚不去找別的地方住，反而要住去我那兒？”
淩說：“住一起更方便我們的行動，而且你的地盤是我們能最快找到的住處。”
中原中也皺眉道：“就算你這麽說……，可我還有同伴們也在，我不可能讓你們進去的。”
“你是覺得已經是合作夥伴的我們會蠢到傷害你的同伴來破壞合作？還是說你是對在我們手裏保護自己的‘小羊’沒自信？”太宰治嘲道，“也對，我差點忘了，你這小矮子打不過淩呢~！”
“你說什麽！？我和他之間可還沒分出勝負，誰強誰弱可不還一定！”中原中也握著拳頭懟他。
太宰治勾著嘴角看他：“既然這樣，那你又在擔心什麽？”
“你……！”中原中也看了看一臉挑釁的太宰治，又看了看平靜和他對視的淩。
好一會才妥協道：“……好吧，那你們跟我走吧，我帶你們回去。”
他帶頭走在前面，邊走邊說。
“但我警告你們，不許對我的同伴動手，否則我絕不輕饒！”
“對了，你這家夥我早就想說了，”他像野獸一樣銳利的鈷藍色眼睛直直地看向淩，“不要叫我‘羊之王’，我不是什麽‘王’，只不過是有一張好牌而已。”
“你可以理解吧？你的異能也是一張不錯的牌。”
淩平靜地望著他：“那我應該叫你什麽？”
“中也，或者你之前喊的中原也可以。”
“中也。”
“你叫淩？方便告訴我你的姓嗎？”
“我沒有姓。”
“嗯，那我就叫你淩吧？”
走在他們身後的太宰治，眼神幽幽地盯著他們倆你來我往的聊。
他故意亢奮又大聲朝著河邊跑去：“好清澈的水！夕陽照在上面也很美呢~！”
“撲通”一聲，在中原中也驚訝的目光中，太宰治濺起了大大的水花。
跟在他旁邊的芙芙，用力甩了甩濺到身上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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