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真相撲朔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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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真相撲朔迷離
夜色深了，蘇枝鼓起勇氣，再一次踏進寢室。
她推開門，勇敢的睜開眼睛，預料中的場面並沒有發生在自己的眼前。
寢室裏一片空蕩蕩。
那個坐在床上的霍之青沒有出現。
蘇枝深吸口氣，不禁又自我懷疑。
她看錯了？
她出現了幻覺？
還是說……前段時間，她真的瘋了？
保持在通話界面的手機在蘇枝的手裏顫抖著，她咬了咬牙，掛斷了通話。
“嘀嘀……”
電話被掛斷，宿舍樓後的洛靈川頓了一下，趕緊回撥過去，但是對方沒有接聽。
不會是蘇枝又出什麽事情了吧？
難道說是那個鬼手？
洛靈川有些著急，可是他又不能在晚上硬闖女寢，只能靠在冰冷的墻壁上，暗自祈禱不要出什麽事情。
月亮很圓，圓得出奇，也大得出奇，在宿舍樓上方，好像要沈下來一樣。
洛靈川的心裏生出一種詭異的感覺。
自從自己這次回到川州，發生的事情實在都太詭異。有些事情他已經無法用自己所學的理論來解釋了。
霍之青案還有太多疑點亟待破解，雖然他父親已經訓過他一次了，但是他還是不能就這麽離開川州。
“洛長官！”
在洛靈川繁雜的思緒裏，響起一聲熟悉的叫聲，終於讓他的心回到現實裏，也冷靜了下來。
洛靈川扭頭看到蘇枝，她的臉色有些蒼白，呼吸也有些急促。“蘇枝，你怎麽樣？”
蘇枝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什麽事，“我……我沒看見霍之青。起初我以為是我們在通話對她有影響，我就關了手機，可是我還是沒有看見她……”
洛靈川不解的皺了皺眉，思考著這件事情，“之前你每次回到寢室，都能看見她？”
蘇枝想了想，“我回去的幾次……確實都看見她了。但是後來我太害怕了，就沒有再回寢室。”
洛靈川明白了。“這樣，什麽時候她再出現了，你第一時間聯系我。今晚很晚了，你先好好休息。”
蘇枝點頭，也只能如此。“你會在這裏……不會離開的吧？”
洛靈川點頭，“我會在學校裏的。”
蘇枝才稍微放心了一些，而後轉身走了。
洛靈川想到什麽，朝著另一個方向去了。
隔著眼鏡鏡片，誰也猜不透蕭灼在想什麽。
他只是沈默，完成了實驗的最後一步。
試劑果然如最初預想的一樣，變成了透明色。
這是新川大學資源管理學院最新申報的異能資源試劑開發試驗，原本他們的課題組有三個學生——霍之青離開以後，只剩兩人。
而不久後，蘇枝代替霍之青加入了實驗組。可是後來就爆發了蘇枝的瘋狂事件，試驗被擱置了一段時間，如今蘇枝歸隊，才又重啟了。
隔著透明的玻璃容器，蕭灼不動聲色的觀察了蘇枝兩眼。
他從她的臉上看到了一點驚慌。
霍之青出事以後，蘇枝是第一個對這件事情爆發出懷疑的人。蕭灼一直有話想問她，但蘇枝很快被帶去心理咨詢室，案件也以異常迅速的姿態被壓制下去。蕭灼一直沒有機會。
實驗完成後另一名成員顧煬收拾收拾離開了，蕭灼突然開口:“蘇枝。”
蘇枝幾乎是嚇了一跳。
蕭灼……向來沈默寡言，從來沒有主動叫過她的名字。哪怕他們已經做了一年多的同學了。
“你在怕什麽？”
蕭灼說出的話也和他的人一樣，冷漠、犀利，幾乎讓人無言以對。
蘇枝咽了咽口水，“我……”
蕭灼淡淡逼問，聲音分明還平靜如水，但莫名的有種冷靜透骨的氣勢，讓蘇枝覺著他是在審視自己，“你很害怕。進這個實驗室的時候，你就很害怕，對吧？為什麽？”
蘇枝覺著自己的喉嚨愈發發緊，答不上話。
“你在怕什麽？”
蕭灼揣摩著什麽，從玻璃容器前擡起頭，深深地看著蘇枝的眼睛，一雙多情又勾人的眼睛此時卻像深淵一般，照著人顫栗。
“我很好奇。霍之青死了很久了，為什麽只有你能看見她？”蕭灼單刀直入，問出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蘇枝皺眉，擡眸，用有些顫抖的目光對上蕭灼沈沈的眼神，“你……學校不是已經給出了說明？我有些精神失常……”
蕭灼若有若無的發出一聲冷哼，顯然根本不屑於蘇枝的這個答案，他說，“你看見她了。”
蘇枝幾乎是後退了半步，這次她的目光裏閃過了了一絲驚奇，“你……你也相信我不是瘋子？”
為什麽要用“也”？
另一個相信她的人，是洛靈川吧。
蕭灼說，“解鈴還須系鈴人，為什麽……只有你能看見她？蘇枝，你對霍之青做了什麽？”
蘇枝楞了下，眼神裏閃過驚恐、懷疑、無助，她後退了兩步，“你在說什麽？我能對霍之青做什麽？”
蕭灼淡淡，“如果你心裏沒鬼，怎麽會看見她？又怎麽會這麽害怕？”
蘇枝搖了搖頭，陷入了一種自我懷疑，口中掙紮著辯解，“看見了一個死了的人，難道不會害怕麽？”
蕭灼沈聲:“死了的人又如何？如果你心裏沒鬼，難道會害怕她傷害你？”
蘇枝說不出話。蕭灼的邏輯實在不是常人能夠理解的。她搖了搖頭，似乎要從自我懷疑中擺脫出來，“霍之青，是跳樓死的。圖書館，十六樓，證據確鑿。這和我有什麽關系？你怎麽能這麽說我！這和你又有什麽關系！”
蘇枝拼命搖頭，擺脫那種驚恐，而後拽上了背包，有些慌亂的逃離了實驗室。
蕭灼看著蘇枝的背影，冷冷的垂下眼眸。
真相……到底是什麽？
洛靈川在食堂吃了飯，而後混進回宿舍的人群裏，目光卻有意無意的劃過騎著電車去送餐的人身上——
莫斯。
洛靈川已經默默跟了他兩天了。
如他所言，莫斯當真每天送餐、送水，看不出來有什麽異常。
難道……真的是他想錯了？莫斯的不正常，也只是湊巧罷了？
洛靈川看莫斯進了宿舍樓，搖了搖頭，這個時候，手機響了。
是蘇枝。
洛靈川接通了電話。
“洛長官，我想見你。”
對方的聲音有些沈重，洛靈川深吸口氣，不知道又出了什麽事情。
洛靈川和蘇枝還是在宿舍樓後的樹林見了面，仍然是在那木椅的位置。
蘇枝看向洛靈川的眼睛，“洛長官，你相信我麽？”
洛靈川不解蘇枝為什麽又突然這樣問，但他坦然，語氣裏完全沒有欺騙，“我相信你。蘇枝，別人可能會不相信你，因為看見一個已經死了的人這件事情確實不合常理，這你也要慢慢釋懷。但我是安全局前特派科的主任，處理這些靈異案件是我的責任。我當然相信你。”
蘇枝抿了抿唇，臉色還是不好，“洛長官，我問的是，你相信……我沒有傷害霍之青，她的死，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麽？”
洛靈川一頓，看著蘇枝寫滿了懷疑色彩的眼睛，他更不懂蘇枝怎麽又會這麽問，但事情的真相還沒有徹底查清楚之前，每一個人都可能有嫌疑。
蘇枝聳聳肩，神色黯然了下去，“原來……你也懷疑我。”
洛靈川想了想，“蘇枝，安全局調查結果顯示霍之青跳樓自殺，可是你也不相信她是自殺的，那她的死，或許另有其因。我們不是正在查這件事情麽？”
蘇枝搖了搖頭，語氣有點悲傷，“可是……連我自己都懷疑我自己了。”
洛靈川看蘇枝的情緒有些波瀾，只能先輕輕道拍了拍她的肩膀，“蘇枝，只有知道真相，才能獲得解脫。”
蘇枝咬了咬唇，擡眸，對上洛靈川溫暖似日色的雙眸，好像那溫暖也照到了她一樣，她稍微平息了一些，點了點頭，“好。”
洛靈川壓下了心頭想問的關於莫斯的事情，因為怕蘇枝知道自己的身邊就會危險，再次影響她的情緒。
蘇枝突然說:“我覺著……霍之青在實驗室。”
洛靈川一頓。“你看見她了？”
蘇枝搖了搖頭，“不是……我沒看見她。我只是覺著……如果她還會來，她一定會去實驗室。那是她生前最看重的項目。”
洛靈川了然的點了點頭，“那等天黑一些，我們去看看。”
蘇枝點頭。
實驗室在新川大學資源管理學院一座單獨的大樓，夜色裏顯得格外荒涼。因為很多試驗需要保密進行，這也使得這棟樓周邊格外沒有人氣。
資源管理是新川大學的王牌專業，這些年來新川大學也是憑借著各種資源的整合開發，為各項工程輸入了新鮮技術，因此聲名越來越響。
夜色裏的獨棟在皎潔的月色裏增添了幾分神秘感，洛靈川擡起頭，仰視那高樓，覺著高聳入月。
“這就是霍之青生前常來的實驗室。”
蘇枝推開實驗室的門，等洛靈川跟了上來，她才邁進去。
燈光很明亮，把實驗室照得如同白晝。
蘇枝停在門口，將實驗室環顧一圈。
洛靈川也仔細的看了看，低聲問，“有發現麽？”
蘇枝搖了搖頭。
而在這個時候，一團濃重的血氣在兩個人的身後緩緩聚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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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了，蘇枝鼓起勇氣，再一次踏進寢室。
她推開門，勇敢的睜開眼睛，預料中的場面並沒有發生在自己的眼前。
寢室裏一片空蕩蕩。
那個坐在床上的霍之青沒有出現。
蘇枝深吸口氣，不禁又自我懷疑。
她看錯了？
她出現了幻覺？
還是說……前段時間，她真的瘋了？
保持在通話界面的手機在蘇枝的手裏顫抖著，她咬了咬牙，掛斷了通話。
“嘀嘀……”
電話被掛斷，宿舍樓後的洛靈川頓了一下，趕緊回撥過去，但是對方沒有接聽。
不會是蘇枝又出什麽事情了吧？
難道說是那個鬼手？
洛靈川有些著急，可是他又不能在晚上硬闖女寢，只能靠在冰冷的墻壁上，暗自祈禱不要出什麽事情。
月亮很圓，圓得出奇，也大得出奇，在宿舍樓上方，好像要沈下來一樣。
洛靈川的心裏生出一種詭異的感覺。
自從自己這次回到川州，發生的事情實在都太詭異。有些事情他已經無法用自己所學的理論來解釋了。
霍之青案還有太多疑點亟待破解，雖然他父親已經訓過他一次了，但是他還是不能就這麽離開川州。
“洛長官！”
在洛靈川繁雜的思緒裏，響起一聲熟悉的叫聲，終於讓他的心回到現實裏，也冷靜了下來。
洛靈川扭頭看到蘇枝，她的臉色有些蒼白，呼吸也有些急促。“蘇枝，你怎麽樣？”
蘇枝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什麽事，“我……我沒看見霍之青。起初我以為是我們在通話對她有影響，我就關了手機，可是我還是沒有看見她……”
洛靈川不解的皺了皺眉，思考著這件事情，“之前你每次回到寢室，都能看見她？”
蘇枝想了想，“我回去的幾次……確實都看見她了。但是後來我太害怕了，就沒有再回寢室。”
洛靈川明白了。“這樣，什麽時候她再出現了，你第一時間聯系我。今晚很晚了，你先好好休息。”
蘇枝點頭，也只能如此。“你會在這裏……不會離開的吧？”
洛靈川點頭，“我會在學校裏的。”
蘇枝才稍微放心了一些，而後轉身走了。
洛靈川想到什麽，朝著另一個方向去了。
隔著眼鏡鏡片，誰也猜不透蕭灼在想什麽。
他只是沈默，完成了實驗的最後一步。
試劑果然如最初預想的一樣，變成了透明色。
這是新川大學資源管理學院最新申報的異能資源試劑開發試驗，原本他們的課題組有三個學生——霍之青離開以後，只剩兩人。
而不久後，蘇枝代替霍之青加入了實驗組。可是後來就爆發了蘇枝的瘋狂事件，試驗被擱置了一段時間，如今蘇枝歸隊，才又重啟了。
隔著透明的玻璃容器，蕭灼不動聲色的觀察了蘇枝兩眼。
他從她的臉上看到了一點驚慌。
霍之青出事以後，蘇枝是第一個對這件事情爆發出懷疑的人。蕭灼一直有話想問她，但蘇枝很快被帶去心理咨詢室，案件也以異常迅速的姿態被壓制下去。蕭灼一直沒有機會。
實驗完成後另一名成員顧煬收拾收拾離開了，蕭灼突然開口:“蘇枝。”
蘇枝幾乎是嚇了一跳。
蕭灼……向來沈默寡言，從來沒有主動叫過她的名字。哪怕他們已經做了一年多的同學了。
“你在怕什麽？”
蕭灼說出的話也和他的人一樣，冷漠、犀利，幾乎讓人無言以對。
蘇枝咽了咽口水，“我……”
蕭灼淡淡逼問，聲音分明還平靜如水，但莫名的有種冷靜透骨的氣勢，讓蘇枝覺著他是在審視自己，“你很害怕。進這個實驗室的時候，你就很害怕，對吧？為什麽？”
蘇枝覺著自己的喉嚨愈發發緊，答不上話。
“你在怕什麽？”
蕭灼揣摩著什麽，從玻璃容器前擡起頭，深深地看著蘇枝的眼睛，一雙多情又勾人的眼睛此時卻像深淵一般，照著人顫栗。
“我很好奇。霍之青死了很久了，為什麽只有你能看見她？”蕭灼單刀直入，問出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蘇枝皺眉，擡眸，用有些顫抖的目光對上蕭灼沈沈的眼神，“你……學校不是已經給出了說明？我有些精神失常……”
蕭灼若有若無的發出一聲冷哼，顯然根本不屑於蘇枝的這個答案，他說，“你看見她了。”
蘇枝幾乎是後退了半步，這次她的目光裏閃過了了一絲驚奇，“你……你也相信我不是瘋子？”
為什麽要用“也”？
另一個相信她的人，是洛靈川吧。
蕭灼說，“解鈴還須系鈴人，為什麽……只有你能看見她？蘇枝，你對霍之青做了什麽？”
蘇枝楞了下，眼神裏閃過驚恐、懷疑、無助，她後退了兩步，“你在說什麽？我能對霍之青做什麽？”
蕭灼淡淡，“如果你心裏沒鬼，怎麽會看見她？又怎麽會這麽害怕？”
蘇枝搖了搖頭，陷入了一種自我懷疑，口中掙紮著辯解，“看見了一個死了的人，難道不會害怕麽？”
蕭灼沈聲:“死了的人又如何？如果你心裏沒鬼，難道會害怕她傷害你？”
蘇枝說不出話。蕭灼的邏輯實在不是常人能夠理解的。她搖了搖頭，似乎要從自我懷疑中擺脫出來，“霍之青，是跳樓死的。圖書館，十六樓，證據確鑿。這和我有什麽關系？你怎麽能這麽說我！這和你又有什麽關系！”
蘇枝拼命搖頭，擺脫那種驚恐，而後拽上了背包，有些慌亂的逃離了實驗室。
蕭灼看著蘇枝的背影，冷冷的垂下眼眸。
真相……到底是什麽？
洛靈川在食堂吃了飯，而後混進回宿舍的人群裏，目光卻有意無意的劃過騎著電車去送餐的人身上——
莫斯。
洛靈川已經默默跟了他兩天了。
如他所言，莫斯當真每天送餐、送水，看不出來有什麽異常。
難道……真的是他想錯了？莫斯的不正常，也只是湊巧罷了？
洛靈川看莫斯進了宿舍樓，搖了搖頭，這個時候，手機響了。
是蘇枝。
洛靈川接通了電話。
“洛長官，我想見你。”
對方的聲音有些沈重，洛靈川深吸口氣，不知道又出了什麽事情。
洛靈川和蘇枝還是在宿舍樓後的樹林見了面，仍然是在那木椅的位置。
蘇枝看向洛靈川的眼睛，“洛長官，你相信我麽？”
洛靈川不解蘇枝為什麽又突然這樣問，但他坦然，語氣裏完全沒有欺騙，“我相信你。蘇枝，別人可能會不相信你，因為看見一個已經死了的人這件事情確實不合常理，這你也要慢慢釋懷。但我是安全局前特派科的主任，處理這些靈異案件是我的責任。我當然相信你。”
蘇枝抿了抿唇，臉色還是不好，“洛長官，我問的是，你相信……我沒有傷害霍之青，她的死，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麽？”
洛靈川一頓，看著蘇枝寫滿了懷疑色彩的眼睛，他更不懂蘇枝怎麽又會這麽問，但事情的真相還沒有徹底查清楚之前，每一個人都可能有嫌疑。
蘇枝聳聳肩，神色黯然了下去，“原來……你也懷疑我。”
洛靈川想了想，“蘇枝，安全局調查結果顯示霍之青跳樓自殺，可是你也不相信她是自殺的，那她的死，或許另有其因。我們不是正在查這件事情麽？”
蘇枝搖了搖頭，語氣有點悲傷，“可是……連我自己都懷疑我自己了。”
洛靈川看蘇枝的情緒有些波瀾，只能先輕輕道拍了拍她的肩膀，“蘇枝，只有知道真相，才能獲得解脫。”
蘇枝咬了咬唇，擡眸，對上洛靈川溫暖似日色的雙眸，好像那溫暖也照到了她一樣，她稍微平息了一些，點了點頭，“好。”
洛靈川壓下了心頭想問的關於莫斯的事情，因為怕蘇枝知道自己的身邊就會危險，再次影響她的情緒。
蘇枝突然說:“我覺著……霍之青在實驗室。”
洛靈川一頓。“你看見她了？”
蘇枝搖了搖頭，“不是……我沒看見她。我只是覺著……如果她還會來，她一定會去實驗室。那是她生前最看重的項目。”
洛靈川了然的點了點頭，“那等天黑一些，我們去看看。”
蘇枝點頭。
實驗室在新川大學資源管理學院一座單獨的大樓，夜色裏顯得格外荒涼。因為很多試驗需要保密進行，這也使得這棟樓周邊格外沒有人氣。
資源管理是新川大學的王牌專業，這些年來新川大學也是憑借著各種資源的整合開發，為各項工程輸入了新鮮技術，因此聲名越來越響。
夜色裏的獨棟在皎潔的月色裏增添了幾分神秘感，洛靈川擡起頭，仰視那高樓，覺著高聳入月。
“這就是霍之青生前常來的實驗室。”
蘇枝推開實驗室的門，等洛靈川跟了上來，她才邁進去。
燈光很明亮，把實驗室照得如同白晝。
蘇枝停在門口，將實驗室環顧一圈。
洛靈川也仔細的看了看，低聲問，“有發現麽？”
蘇枝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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