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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第二百章 龜與蛇(二) 歸途有風×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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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第二百章 龜與蛇(二) 歸途有風×釜……

誠如部分網友感慨的, 這一場對決,打從一開始就並不公平。

盡管有大亂鬥的模式,戰鬥地圖的限制, 乃至於青羽與微雨的結盟,依舊改變不了鳳/鏡二人組碾壓全場的客觀事實。

當然, 優勢在我, 並不意味著他們就能原地停留等來最後的勝利。

盡管,齊娟銀與季如霖一潛水偷襲、一禦風自爆, 做最後的掙紮, 但局勢的天平並沒有如二人所期待的那般扭轉。

前者, 因為玄蛇的毒素侵蝕, 生命值不斷下跌, 意識逐漸消沈。

後者,風元素被強行抽離的結果,就是人直接因為失去依仗而重重摔在了水面上。

“她們……都出局了?”希樂樂狼狽擡頭, 不可置信詢問道。

“是啊。”鳳一葦隨意坐下,輕笑道, “不過,算是越掙紮, 陷落得越快吧。”

語畢, 就聽牧邊一聲怒喝:“樂樂, 閃開!”

希樂樂還未完全反應過來,就感受到腰間一緊, 蛇尾尖尖勾住了他腰間防禦裝備的革帶。

希樂樂擡眸,對上一雙含笑的眼眸,呆楞住。

“來玩個游戲吧。”

希樂樂聽見,熟悉的含笑語調如此說道。

“什麽?”

“三分鐘, 找到玄武的弱點,你的考驗就結束了。”鳳一葦的笑容緩緩加深,希樂樂感覺自己的心抽得越來越緊,卻聽他又道,“要麽,就幹脆認輸,將勝利拱手送到我手上。”

希樂樂身體一僵,聽到耳邊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鱗片摩挲聲,蛇信吞吐,危險至極。

鏡雙程目露防備之色,卻見希樂樂擡手,用出的竟然是卡牌的治療技能,“你的生命值,一直在掉。”

希樂樂擡手,小心翼翼摸了摸青黑色的巨蟒湊前過來的大頭,“我認輸,漂亮地贏到最後吧,玄武!”

治療技能的白光變幻交織成特殊的圖案,奔騰流動的光芒印照出獸瞳的金色,讓整個治療的過程多了一種難以用言語描述的神聖意味。

希樂樂的臉色不斷變得蒼白,若非【水雲間】地圖特殊的人物角色鎖血功能,怕不是要在巨大的消耗之下直接出局。

但,情況並未如他自己預料地那般,【掌海安瀾·玄冥(水系)】生命值恢覆滿,在對方不斷收緊的尾巴當中,自己因為昏倒而被動出局。

恰恰相反,玄武的生命值先是緩慢攀升,隨即飛快下降最終清零。

“看來,你找到正確答案了。”

鳳一葦擡頭,雙眸清亮如水。

龐然大物消失,場中只餘一片海晏河清。

下一秒,在小豆包驚恐的眼神中,鳳一葦的身體化作星光點點。

“【鳳雛兒】選手出局——”

“不!”

牧邊人還混沌昏沈著,就感覺自己的後背仿佛被用力推了一下,一轉頭,人已經跟希樂樂一塊,在水裏浮浮沈沈。

牧邊伸手,一把將情緒低落的小豆包撈進懷裏,才分出心神向上看去。

風起雲湧,鏡雙程在無數人的註視下浮於水面,水面在上漲,風卻越發輕快。

回歸的風元素堆積,一大一小兩個人在茫然與慌張中被迫張開手保持平衡,狼狽得在輕柔的風中無所適從,只能眼睜睜看著唯一的對手看著他們,平靜道:“你們,確實讓我有些驚訝。”

「有些驚訝?指聲音平靜,面無表情。」

龍吸水一般,水流成卷,往高處而去,如蠶繭一般包裹住鏡雙程。

終於——

【水雲間】的水位下降,浮島重新露出水面,小豆包與牧邊莫名其妙落在地面氣喘籲籲。

水繭消失,身處其中的鏡雙程也消失不見。

片刻的寂靜。

一格靜止畫面。

“【水澤·鏡淵】選手出局!”

宣告比賽結束的鈴聲,被瘋狂熱烈的掌聲淹沒。

小豆包與牧邊托著獎杯的時候,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就這樣,結束了?

*

「發生了什麽,我有些懵,解說員也在裝死不說話。」

「我的技術帝呢,課代表呢?急需外置大腦幫助我思考!」

「其他的我不知道,但【白虎禦風·素威(風系)】好像不止有操控千風的能力還能抽離一定空間範圍內的風元素,讓其他依托風的浮力升空或者飛行的家夥失去依靠掉落。」

「如果從這個角度思考,那只能證明鳳大佬跟鏡大佬他們還沒把事情做絕……畢竟抽離風什麽的,不就是剝離空氣麽?缺少空氣波動不止無法傳遞聲音,火焰沒法燃耗,人也會因為失去氧氣供給昏迷甚至死去。」

「嘶,crazy!」

「釜底抽薪局——」

「就這樣式的,小豆包他們是怎麽贏的,難怪領獎的時候稀裏糊塗、呆呆傻傻。」

「常識範圍之外的打法,多新鮮吶!」

「所以,誰輸誰贏結果怎麽來的?」

「在線等解惑啊,急求!」

「留言區這會子估計沒什麽大佬在了,可以去論壇蹲蹲。」

「為什麽這麽說?」

「天天擱評論區耍,消息不靈通的時候傻眼了吧。」

「主辦方負責人,連帶著幾個啤酒肚比孕肚大、腦滿腸肥的高管也被逮了!」

「我去,聯盟總算良心發現,曉得抓老鼠的重要性了?」

「走走走,換個地方吃瓜去……」

*

“所以,那時候為什麽會出局?”希樂樂仰頭,雙眼滿是好奇。

“奶穿了吧。”牧邊跟岑教練覆盤了許久,才最終確定原因。

“奶穿了?”

“啊,對,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你瞧見的大蛇,應該不能滿血。”牧邊盯著面前的數據屏幕,頭也不擡道,“當然,也有一種可能,那家夥沒法通過治療卡牌恢覆生命值。”

“而且,大概率是後者。”岑叔猛灌了一口熱茶,沒好氣道,“龜跟蛇兩個組成的卡牌,一個生命值超標,防禦力超強,而且自帶遇水恢覆生命值的被動效果。另外一個,蛇自帶毒素,毒性強到連自己還會扣自己的血,泡過的水裏還會傳遞毒素,接觸到水還會見小人,簡直了……”

“蛇不能滿血,龜不能殘血,真是奇妙的動態平衡!”岑叔想通這些,猛地一拍大腿,懊惱道,“我當初怎麽看走了眼,沒把這家夥挖進隊裏來,也不會搞得你們明天打團體賽那麽費勁。”

“沒有‘你們’,只有‘你’。”牧邊查詢過賽程安排表,無奈攤手,擺爛道,“親愛的岑教練,你沒有忘記,樂樂還不是我們牧冰的正式隊員的吧?牧冰戰隊最強的、也是唯一的教練!”

“那還不是因為你沒用,沒有給咱們小家夥爭取到參賽的資格。”岑叔心有不甘,遷怒道,“那麽大個人,跟個小娃娃比拼戰績五五開,說出去你也是真的好意思!”

“好意思啊。”牧邊理直氣壯道,“為什麽不好意思?”

輸給別人或許還要平衡一下心態,輸給自己親手帶出來的徒弟麽……不丟人!

“沒出息!”

教練恨鐵不成鋼,打印出的賽程卷成筒狀,當做鼓槌往牧邊的大頭猛敲了好幾下。

*

而這一切,都同鳳一葦沒關系。

比賽結束,鳳一葦全程看著鏡雙程的表情,哪怕沒有聽見他開口,也知道對方心情不愉。

“你不開心?”鳳一葦詢問道。

面無表情的人不答,從頭到尾散發出一種“我不好惹”的氣息,步步向他靠近。

鳳一葦坐在遠處,擡眸,淡定地同他對視。

盡管,只是一片朦朧景象。

鏡雙程動作迅疾,平靜的語氣之下,是靜水流深的壓抑情緒,“這下,你滿意了?”

鳳一葦聞言彎了彎嘴角,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的不答,同默認毫無區別。

有那麽一瞬間,鏡雙程是真的想直接把對方鎖在自己的地盤,徹底關起來。

他自恃,有這個能力和底氣,能把對方想要的一切都拱手奉上。

而不是在這種時候,還為了配合對方的興趣,理所當然地叫他勉強身體出戰。

鳳一葦問:“還記得我們賽前的賭約麽?”

鏡雙程道:“你贏了。”

賽前,二人特地打了個無關痛癢的賭約。

若是鏡雙程贏了,他答應對方一個請求,反之亦然。

而現在,鏡雙程是需要履約的一方。

鳳一葦笑了。

鏡雙程面無表情,居高臨下,長發垂落,一雙手撐在椅子的兩側,惡龍般將人完全掌控在自己的身軀之下,“你還笑得出來。”

“當然。”鳳一葦順著他手上的力道仰頭,“小家夥潛力非凡,不值得高興麽?”

“如果你這會兒關心的不是別人,我會更高興一些。”

“跟小孩子吃醋?”

拇指在唇上摩挲的感覺有些新奇,鳳一葦被迫張嘴,輕笑。

“嗯。”

得到肯定答案,鳳一葦臉上的笑容緩緩加深,拉過他的手輕輕落下一吻,笑道:“那現在,我可以提出我的請求了?”

“……嗯。”

鳳一葦唇邊掛著溫柔的笑,輕聲道:“雙生契,停下吧。”

如果說,鏡雙程剛剛的眼神,只是有些危險,那此時此刻,他的眼神幾乎獸化,銳利得駭人。

盡管,他的雙瞳圓潤如初,並非是危險生物才有的菱形眼瞳。

鳳一葦笑容不改,只是點開了他的光腦——誰叫,鏡雙程的光腦對他而言從來不設防。

小赤川的地圖點開,手指為筆,將特定的幾個位置圈出,鳳一葦輕笑道:“最開始我還沒有意識到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畢竟一天要睡上半天,實在沒這麽多的心力關註這些東西。”

“但,近段時間,含雪的加餐次數實在有些多……你比我更明白,這家夥有多挑食,品質稍微差些的礦石白團子根本瞧不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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