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趴小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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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趴小白臉
擂臺比武第一日，陛下皇後和小九一同高坐看臺，宣旨官先公布了第一件事情。
參比選手閆三川因敲詐勒索競爭對手，觸犯武試規則被取消資格，罰銀百兩。看臺右邊小九身側的柳如煙輕瞥了人群中低著頭的閆三川一眼，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第一日比武擂臺你方唱罷我登場，始終無人能連勝五場，年少成名驚才絕艷的喬嚴棋更是首場便敗下陣來。小九看了半日便乏了，開始有意識地在人群中找那個熟悉的身影，卻沒有找到，垂下眼眸忍不住有些失望。
醉月樓上正在惡補文化課的喻顧清飲茶時不慎被茶水燙嘴，噴出的茶水濕了半面文章，他凜然的眸子望向雨書。
雨書忙告罪：“陛下，我不是有意的，您就饒了我吧……”
他將桌上寫了一半的紙挪到窗邊吹幹，狀似不經意道：“陛下，左右這紙還得晾會兒，咱們不如去擂臺那邊瞧瞧熱鬧？”
喻顧清沒搭話，新拿了一張紙重新書寫。
雨書一回頭，心裏的小算盤徹底破滅，只好繼續研墨：“您也真坐得住，就不怕有人今日過了文武二試直接將公主娶走了。”
“放心，除了我，無人能過武試。”武試這邊喻顧清早有安排，只是文試卻叫他為難，要他贏謝言，憑實力是指望不上了，論作弊嘛……
自他離京，衛英一日三封信地催促他回去，他一概不理，亦聲偷偷寫信告訴他，他們和風細雨清風霽月的衛先生，近日氣得家裏的瓷器碗盞全都遭了殃。
如今喻顧清可不敢給衛英去信，想讓衛英替他做這文章勢必是不行了。
雨書小心翼翼道：“可是陛下，寫文章這種事兒，是能靠臨時抱佛腳的麽？”
左右他是看不出陛下這幾日埋首寫的這些東西有何不同。
喻顧清擱下筆，覺得雨書說的也有道理，還是得想法子作弊。
比武擂臺到得第三日終於有了些意思，一位長須老者跳上擂臺，引起現場一片嘩然。
樓綏音嗔怪地看了穆時深一眼：“你這規則是如何定的？怎麽還讓老人家上擂臺。”
穆時深抹了把汗，大意了，忘限制年齡了！
“……這老人家應當過不了武試吧……”
說話間，老者已經接連擊敗了三人，眼瞅這就要過擂臺挑戰顧白了，在第四位挑戰者落敗後，擂臺上站上去一個玄衣少年，緊袖窄腰，很是利落。
這一老一小，對比尤為強烈。
樓綏音出離憤怒了，瞪穆時深一眼，譏諷道：“一會兒該不會上去個孩子吧？”
另一側看臺的小九也無語了，這少年可不就是阿皓麽？
看見阿皓上場，顧白驚出一身冷汗，饒是他現在經驗武功都長進不少，可對上阿皓，仍沒自信能贏。
顧白有些顧慮地回頭看向小九，小九給了他一個安定的眼神：“師兄你好好欣賞便是，還能從中學習一二，他不會連勝的。”
果不其然，阿皓連贏四人後舉手示意：“監判大人，我肚子疼，請求下臺。”
監判有些意外，這少年武藝了得，只需再勝一場便可挑戰顧白，竟要主動退賽？他再確認了一次：“這位公子可確定要投降下場？”
阿皓搖頭：“要下場，不投降。”
他緩緩從胸前拿出武試規則展開，跳下擂臺走到監判面前，指著上頭的一句話：“念。”
監判一頭霧水，只有小九知道，阿皓不喜說話，這是想讓監判替他讀規則呢。
監判扭頭看公主，小九沖他點頭，得了公主首肯便順著阿皓指出的文字念了下去：“連贏五場者挑戰守擂人顧白，比武失敗者淘汰，若只剩最後二人，勝者可直接挑戰顧白，不受連贏五場之限制……”
阿皓面露喜色，面上浮現一絲得意。
可監判並沒有理解他要表達的意思，一頭霧水道：“所以公子你想表達的是？”
阿皓皺眉：“我沒輸。”
沒輸便不能被淘汰。
“可你也沒連勝五場啊。”
“嗯。”阿皓大方承認。
“公子若此時放棄繼續擂臺，前頭積累的勝場可就不算了哦。”
阿皓將頭一揚：“我不在乎。”
實力強悍的少年自信地走到場邊，顯然不打算再打第五場，他目光炯炯地盯著監判，仿佛在說，我可盯著你呢，別瞎判。
“……八十六號選手放棄守擂，積累勝場清零，比武繼續，請願意比試的選手上臺。”
場下圍觀的人嘰嘰喳喳討論開來，這少年好不容易積累了四場勝利怎麽就不打了？許是真的身體不舒服，可惜，可惜啊。
見強悍少年下場了，其他比武選手爭先恐後上場，可接下來幾日，但凡有人積累四勝，玄衣少年都會上場截斷他的連勝，贏一場便下擂臺，周而覆始。
靠這樣的方式，他贏了後良大王子藺青承，藺青承下擂臺時罵罵咧咧，心裏更是將喻顧清八輩祖宗罵了一遍。
明眼人已經看出了少年究竟想做什麽，這是作弊啊，是規則漏洞啊，定是有人買通了他，他只消最後輸給那位買家，買家便可直通決賽。
可這漏洞卻又無人好提出來，確實技不如人，規則白紙黑字寫著的，況且即便過了擂臺賽，還有爍國禁軍統領顧白守著最後一關呢，這便宜也不是那麽好撿的。
樓綏音可不管那麽多，私下裏將穆時深的耳朵都揪紅了，你這破比武還能再有多少漏洞？
阿皓打贏最後一位選手，喻顧清終於姍姍來遲，月白錦袍在陽光下流光煜煜，跟別人對打招招狠厲的少年出手突然溫和起來，那出劍的速度，讓圍觀看客感覺自己上去也能打一打。
最後阿皓一個趔趄摔下臺，就這麽明晃晃放水輸掉本場比試。
現場一片噓聲，哪兒來的小白臉靠此等齷齪手段進入最終比武，不過現場很快安靜下來，因為顧白上場了。
“顧統領加油！打趴這個小白臉！”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句，眾人紛紛附和。
喻顧清拱了拱手，笑道：“小師叔，還請手下留情。”
他捂著胸口很是虛弱地道：“我重傷剛愈，不宜過於激烈的武鬥。”
眾人傻眼，小師叔？敢情這還是一個關系戶啊！強烈的不滿自人群中爆發。
顧白可不管喻顧清說什麽，小九說了，此人狡猾得很，況且拜他所賜，這次武試，他一場都沒打，早就手癢難耐了。
顧白雙劍在手，閃出一片刺目銀光，腳下生風，須臾之間已經到喻顧清面前，橫劈直刺，喻顧清只得足尖點地一路後退，側身躲過他一招平刺，繞身背後。
可顧白動作更快，斜刺裏一劍已向後甩去，堪堪擦著喻顧清腰側刺過，白袍破口，滲出絲絲血跡。
前頭起哄的看客此刻都提起了緊張的心，這小白臉功夫竟然還不錯，躲閃騰挪間身法行雲流水，女看客們爆發出陣陣驚呼，白衣公子姿容不凡，還有如此武藝，實在叫人很難不驚艷。
幾招下來，喻顧清額上已是薄汗輕覆，身上落了十幾道傷口，雖都不深，可斑斑血跡在他的白袍上瞅得人觸目驚心的。
少年的身法招式莫不臻至，如今經驗這塊兒也跟上來了，假以時日，或可與阿皓平分秋色。
知道自己打不過，喻顧清便也不再掙紮，他突然停了閃躲的動作，站立在原地往前迎著顧白的劍沖過去。
顧白大驚，忙要收劍，若喻顧清只是停下，他處處留有餘地的劍招還來得及收住，可喻顧清竟然沖了過來。
顧白的劍來不及完全收回，刺中喻顧清肩胛，他後退的腳步一時亂了章法，身形搖擺間被喻顧清抓住空檔一掌拍下了擂臺。
擂臺這一番攻守逆轉看得所有人都驚了，怎會有人不要命地自己撞劍，監判楞了片刻才倒抽一口涼氣，拖長了尾音宣布結果：“九十九號選手勝，進入文試——”
喻顧清再朝顧白拱手：“多謝小師叔承讓。”
顧白恨得直磨後槽牙，倒是不是因為輸了守擂，只是他這般不要命地沖，若非自己收手快，他必死無疑，雖說上了比武擂臺，都是簽了生死狀死生由命的，但若自己真殺了他，往後如何面對師父師娘和師妹？
喻顧清雖是用了手段才贏得最終勝利，可他的實力大家也看在眼裏，那種不要命的求勝心亦令人心生欽佩，看客們都不吝嗇於給他掌聲。
這一場比試，穆時深看得也是驚心動魄，煜國的皇帝若死在了爍國，那可真是要塌天了，見喻顧清傷得厲害，他做主將文試時間延了三個月，就不信他還有時間耗到那個時候去！
入夜，祁雲宮內，柳如皓神神秘秘從窗戶翻入小九寢殿：“有人來了。”
素衣正在替小九拆發飾，小九扭頭：“什麽人？刺客麽？”
柳如皓又細聽了會兒，笑了笑：“素衣姑娘，咱們還是回避一下吧。”
素衣一頭霧水，他也不多解釋出去將寢殿外守著的人都調走，只圍在祁雲宮四周，保證祁雲宮連個蒼蠅也飛不進去。
一陣清風拂起殿內紗幔，門口突然立著一條長影，身上還穿著白日裏那身衣衫，殷紅的血跡染透白衫，肩頭的淺貫穿傷還在滲血。
素衣終於明白柳如皓的意思，她低頭默默退出。
小九沒給他好臉色，這一身傷都是他自找的，回去那麽長時間也不處理，來她這裝什麽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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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比選手閆三川因敲詐勒索競爭對手，觸犯武試規則被取消資格，罰銀百兩。看臺右邊小九身側的柳如煙輕瞥了人群中低著頭的閆三川一眼，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第一日比武擂臺你方唱罷我登場，始終無人能連勝五場，年少成名驚才絕艷的喬嚴棋更是首場便敗下陣來。小九看了半日便乏了，開始有意識地在人群中找那個熟悉的身影，卻沒有找到，垂下眼眸忍不住有些失望。
醉月樓上正在惡補文化課的喻顧清飲茶時不慎被茶水燙嘴，噴出的茶水濕了半面文章，他凜然的眸子望向雨書。
雨書忙告罪：“陛下，我不是有意的，您就饒了我吧……”
他將桌上寫了一半的紙挪到窗邊吹幹，狀似不經意道：“陛下，左右這紙還得晾會兒，咱們不如去擂臺那邊瞧瞧熱鬧？”
喻顧清沒搭話，新拿了一張紙重新書寫。
雨書一回頭，心裏的小算盤徹底破滅，只好繼續研墨：“您也真坐得住，就不怕有人今日過了文武二試直接將公主娶走了。”
“放心，除了我，無人能過武試。”武試這邊喻顧清早有安排，只是文試卻叫他為難，要他贏謝言，憑實力是指望不上了，論作弊嘛……
自他離京，衛英一日三封信地催促他回去，他一概不理，亦聲偷偷寫信告訴他，他們和風細雨清風霽月的衛先生，近日氣得家裏的瓷器碗盞全都遭了殃。
如今喻顧清可不敢給衛英去信，想讓衛英替他做這文章勢必是不行了。
雨書小心翼翼道：“可是陛下，寫文章這種事兒，是能靠臨時抱佛腳的麽？”
左右他是看不出陛下這幾日埋首寫的這些東西有何不同。
喻顧清擱下筆，覺得雨書說的也有道理，還是得想法子作弊。
比武擂臺到得第三日終於有了些意思，一位長須老者跳上擂臺，引起現場一片嘩然。
樓綏音嗔怪地看了穆時深一眼：“你這規則是如何定的？怎麽還讓老人家上擂臺。”
穆時深抹了把汗，大意了，忘限制年齡了！
“……這老人家應當過不了武試吧……”
說話間，老者已經接連擊敗了三人，眼瞅這就要過擂臺挑戰顧白了，在第四位挑戰者落敗後，擂臺上站上去一個玄衣少年，緊袖窄腰，很是利落。
這一老一小，對比尤為強烈。
樓綏音出離憤怒了，瞪穆時深一眼，譏諷道：“一會兒該不會上去個孩子吧？”
另一側看臺的小九也無語了，這少年可不就是阿皓麽？
看見阿皓上場，顧白驚出一身冷汗，饒是他現在經驗武功都長進不少，可對上阿皓，仍沒自信能贏。
顧白有些顧慮地回頭看向小九，小九給了他一個安定的眼神：“師兄你好好欣賞便是，還能從中學習一二，他不會連勝的。”
果不其然，阿皓連贏四人後舉手示意：“監判大人，我肚子疼，請求下臺。”
監判有些意外，這少年武藝了得，只需再勝一場便可挑戰顧白，竟要主動退賽？他再確認了一次：“這位公子可確定要投降下場？”
阿皓搖頭：“要下場，不投降。”
他緩緩從胸前拿出武試規則展開，跳下擂臺走到監判面前，指著上頭的一句話：“念。”
監判一頭霧水，只有小九知道，阿皓不喜說話，這是想讓監判替他讀規則呢。
監判扭頭看公主，小九沖他點頭，得了公主首肯便順著阿皓指出的文字念了下去：“連贏五場者挑戰守擂人顧白，比武失敗者淘汰，若只剩最後二人，勝者可直接挑戰顧白，不受連贏五場之限制……”
阿皓面露喜色，面上浮現一絲得意。
可監判並沒有理解他要表達的意思，一頭霧水道：“所以公子你想表達的是？”
阿皓皺眉：“我沒輸。”
沒輸便不能被淘汰。
“可你也沒連勝五場啊。”
“嗯。”阿皓大方承認。
“公子若此時放棄繼續擂臺，前頭積累的勝場可就不算了哦。”
阿皓將頭一揚：“我不在乎。”
實力強悍的少年自信地走到場邊，顯然不打算再打第五場，他目光炯炯地盯著監判，仿佛在說，我可盯著你呢，別瞎判。
“……八十六號選手放棄守擂，積累勝場清零，比武繼續，請願意比試的選手上臺。”
場下圍觀的人嘰嘰喳喳討論開來，這少年好不容易積累了四場勝利怎麽就不打了？許是真的身體不舒服，可惜，可惜啊。
見強悍少年下場了，其他比武選手爭先恐後上場，可接下來幾日，但凡有人積累四勝，玄衣少年都會上場截斷他的連勝，贏一場便下擂臺，周而覆始。
靠這樣的方式，他贏了後良大王子藺青承，藺青承下擂臺時罵罵咧咧，心裏更是將喻顧清八輩祖宗罵了一遍。
明眼人已經看出了少年究竟想做什麽，這是作弊啊，是規則漏洞啊，定是有人買通了他，他只消最後輸給那位買家，買家便可直通決賽。
可這漏洞卻又無人好提出來，確實技不如人，規則白紙黑字寫著的，況且即便過了擂臺賽，還有爍國禁軍統領顧白守著最後一關呢，這便宜也不是那麽好撿的。
樓綏音可不管那麽多，私下裏將穆時深的耳朵都揪紅了，你這破比武還能再有多少漏洞？
阿皓打贏最後一位選手，喻顧清終於姍姍來遲，月白錦袍在陽光下流光煜煜，跟別人對打招招狠厲的少年出手突然溫和起來，那出劍的速度，讓圍觀看客感覺自己上去也能打一打。
最後阿皓一個趔趄摔下臺，就這麽明晃晃放水輸掉本場比試。
現場一片噓聲，哪兒來的小白臉靠此等齷齪手段進入最終比武，不過現場很快安靜下來，因為顧白上場了。
“顧統領加油！打趴這個小白臉！”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句，眾人紛紛附和。
喻顧清拱了拱手，笑道：“小師叔，還請手下留情。”
他捂著胸口很是虛弱地道：“我重傷剛愈，不宜過於激烈的武鬥。”
眾人傻眼，小師叔？敢情這還是一個關系戶啊！強烈的不滿自人群中爆發。
顧白可不管喻顧清說什麽，小九說了，此人狡猾得很，況且拜他所賜，這次武試，他一場都沒打，早就手癢難耐了。
顧白雙劍在手，閃出一片刺目銀光，腳下生風，須臾之間已經到喻顧清面前，橫劈直刺，喻顧清只得足尖點地一路後退，側身躲過他一招平刺，繞身背後。
可顧白動作更快，斜刺裏一劍已向後甩去，堪堪擦著喻顧清腰側刺過，白袍破口，滲出絲絲血跡。
前頭起哄的看客此刻都提起了緊張的心，這小白臉功夫竟然還不錯，躲閃騰挪間身法行雲流水，女看客們爆發出陣陣驚呼，白衣公子姿容不凡，還有如此武藝，實在叫人很難不驚艷。
幾招下來，喻顧清額上已是薄汗輕覆，身上落了十幾道傷口，雖都不深，可斑斑血跡在他的白袍上瞅得人觸目驚心的。
少年的身法招式莫不臻至，如今經驗這塊兒也跟上來了，假以時日，或可與阿皓平分秋色。
知道自己打不過，喻顧清便也不再掙紮，他突然停了閃躲的動作，站立在原地往前迎著顧白的劍沖過去。
顧白大驚，忙要收劍，若喻顧清只是停下，他處處留有餘地的劍招還來得及收住，可喻顧清竟然沖了過來。
顧白的劍來不及完全收回，刺中喻顧清肩胛，他後退的腳步一時亂了章法，身形搖擺間被喻顧清抓住空檔一掌拍下了擂臺。
擂臺這一番攻守逆轉看得所有人都驚了，怎會有人不要命地自己撞劍，監判楞了片刻才倒抽一口涼氣，拖長了尾音宣布結果：“九十九號選手勝，進入文試——”
喻顧清再朝顧白拱手：“多謝小師叔承讓。”
顧白恨得直磨後槽牙，倒是不是因為輸了守擂，只是他這般不要命地沖，若非自己收手快，他必死無疑，雖說上了比武擂臺，都是簽了生死狀死生由命的，但若自己真殺了他，往後如何面對師父師娘和師妹？
喻顧清雖是用了手段才贏得最終勝利，可他的實力大家也看在眼裏，那種不要命的求勝心亦令人心生欽佩，看客們都不吝嗇於給他掌聲。
這一場比試，穆時深看得也是驚心動魄，煜國的皇帝若死在了爍國，那可真是要塌天了，見喻顧清傷得厲害，他做主將文試時間延了三個月，就不信他還有時間耗到那個時候去！
入夜，祁雲宮內，柳如皓神神秘秘從窗戶翻入小九寢殿：“有人來了。”
素衣正在替小九拆發飾，小九扭頭：“什麽人？刺客麽？”
柳如皓又細聽了會兒，笑了笑：“素衣姑娘，咱們還是回避一下吧。”
素衣一頭霧水，他也不多解釋出去將寢殿外守著的人都調走，只圍在祁雲宮四周，保證祁雲宮連個蒼蠅也飛不進去。
一陣清風拂起殿內紗幔，門口突然立著一條長影，身上還穿著白日裏那身衣衫，殷紅的血跡染透白衫，肩頭的淺貫穿傷還在滲血。
素衣終於明白柳如皓的意思，她低頭默默退出。
小九沒給他好臉色，這一身傷都是他自找的，回去那麽長時間也不處理，來她這裝什麽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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