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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新晉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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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新晉cp

謝白榆也不是每天都會跟覃冶見面,甚至很多時候是不太能見。認真算起來的話,兩個人在一起後待在一塊兒的時間大概還沒有以前在劇組多。

主要還是因為謝白榆期末周了,學校要做的考核太多,他實在不想天天折騰公寓和大學城之間的一小時地鐵,幹脆住回了學生宿舍。

他們這屆剛入學的時候運氣好,趕上四人間的新宿舍。但是大部分人大三就都陸陸續續搬出去忙實習了,謝白榆這次回來,就還有一個考研的舍友一直住著。

挺巧,就這個舍友他不熟。

謝白榆拿鑰匙開門,背書的舍友看他一眼,問了句:“回來拿東西?”

“住到期末,不耽誤你學習。”謝白榆也不跟他多聊,往自己位置走。

太久沒回來,桌面床板哪哪都是一摸一手灰。

謝白榆翻出抹布爬到上鋪,還沒開始幹活覃冶的電話就過來了。謝白榆扭頭看一眼背專業課的舍友,小聲餵了一句。

“到宿舍了?”

“剛到。”

“這個點食堂還有飯嗎?”覃冶問。

謝白榆停下看一眼時間,快兩點了,食堂真不一定剩什麽。

“不知道。”

覃冶聽他說話沒什麽勁,問:“小榆,不開心嗎?”

“沒,你等會。”

覃冶正在春滿園的後臺,帶了一邊藍牙坐在沙發上。聞言他有些無奈:“小榆,再等會兒我試麥上臺了。”

謝白榆應了個沒什麽實際意義的語氣詞,通話那邊開始碰乓一陣響。

然後謝白榆的聲音清晰起來:“舍友在看書,我不好大聲說話。”

“小半排期我發你了,晚上我發微博。”覃冶跟他說,“給你排了兩場,你安心忙期末。”

謝白榆退出去看聊天界面,找到自己的場次,都在期末周結束那個周末。

一月中了,各個劇組排期都出到了年關,他往最後幾行看去,也沒看見覃冶的名字,有些驚訝。

“你今年最後一場不在小半?”

他以為覃冶會把所有特殊日子都排給《十八歲半》。

“這邊加場了。”覃冶說的是《來時春滿園》,“年前最後一場在這邊兒。”

“本來還說在別處的話我去找你。”

覃冶明白他什麽意思,笑著說:“你踏實忙你的,沒演出的時候我找你去,不用你跑。”

今天幾個主創都在場,剛好謝榮旬來後臺找導演,聽見覃冶帶著笑叫的那句“小榆。”

她腳下的步子頓了頓。

謝榮旬看著合眼聽著電話笑的覃冶,腦子裏想的卻是早上自己刷到的帖子。

謝榮旬本身不怎麽關註某組在說什麽,但每天總習慣劃一劃看一看。圈裏很多人都有這個習慣,差不多說是關註輿論和口碑。

但是早上看到的那個帖子帶著謝白榆的名,她就點進去看完了。

不是全名,是謝後邊跟著一個星星的emoji。謝榮旬本來都劃過去了,又轉了回來。

謝榮旬第一反應是,這孩子也有粉絲了。因為不熟的人很難想到用星星來當他的花名,一般都是諧音當作魚,或者…就是那些並不友好的代稱。

帖子是個cp樓。

[樓主:有人想一起建設這個船新出世的還沒名字的cp嗎,小鋼伴和新晉主演真就越磕越有。]

[猜到是誰了,但是樓主牙這麽硬?這怎麽磕起來的。]

[老師我佩服你南極大冷圈的毅力。]

帖主一連放了很多謝白榆河覃冶的互動瞬間,從謝幕到共同上下班到偶遇吃飯都有,畫面裏的謝白榆總是笑意盈盈,是謝榮旬很久沒見過的樣子。

她也的確很久沒見過謝白榆了,自從上次在後臺不歡而散之後。

[一臉莫名其妙地進來,現在想磕一口了怎麽辦。]

[我還以為我磕得很小眾,居然已經有樓了。幫樓主補一張,應該是琴給星過生日。不是私生,是剛好在對面咖啡店等朋友。]

配圖是覃冶拎著蛋糕站在竇承店門口。

謝榮旬想,生日啊,自己有多少年沒給小榆過生日了呢。

[所以這對有cp名嗎,標記一下]

[樓主:沒有,我是起名廢物。]

[推薦用那種起名的小程序。]

[樓主:用過了,很荒謬。]

[配圖:金波玉液]

[配圖:鳴玉曳履]

[配圖:百葉窗]

[樓主:我請問呢,哪個合適這都什麽東西。]

……

謝榮旬用帶著探尋的目光看覃冶。

這個圈子裏的cp真真假假一大堆,但是她隱約就是有些擔心。就好像先前謝白榆的每一段經歷她其實都知道,也都沒看好。

覃冶終於察覺到門口有人在看。他跟謝榮旬打招呼,帶著禮貌的笑:“謝老師。”又問,“您找我嗎?”

謝榮旬跟他擺擺手:“我找導演。”

“哦,她在裏邊兒呢。”

電話那邊的謝白榆聽見這邊的動靜,話頭一下子斷了。他情緒不跟覃冶藏著掖著,直接語氣一沈,說:“我要去鋪床了。”

覃冶要哄,但是真到試麥時間了。這劇每次開場前時間都緊,一道流程都耽誤不得。

他又叫了聲小榆,被謝白榆搶在前邊說:“我還好,也沒生氣。但是再不鋪床我收拾不完了。”

“好。”覃冶說,“給你點了外賣,地址選了宿舍區那邊的門口,你記得聽電話。”

謝榮旬又從沙發前路過,人都已經到化妝間門口了,又折回來,把覃冶叫住:“阿冶。”

“謝老師。”

“你剛剛是在跟…”謝榮旬說得很慢,帶著試探。

覃冶沒接話,安靜等著她問完。

謝榮旬只得接上,幹脆問:“在跟小榆打電話?”

覃冶點頭:“是。您聽見了。”

謝榮旬有些不自在,畢竟自己兒子的情況還要跟旁人打聽。她又問:“小榆最近怎麽樣?”

“還不錯。”覃冶答。

他對謝榮旬的情緒也很覆雜,是跟謝白榆不一樣的覆雜。那感覺有點兒像你突然得知學校一個對學生盡心盡力的好老師在家卻任自己孩子自生自滅。

還是不忍心,覃冶又補充兩句:“小榆最近期末忙,搬回宿舍住了。”但是多的也不說,“謝老師,您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得先去試麥了。”

謝榮旬是有套話的心思的。但是覃冶態度實在太不卑不亢,她只能先放人去忙。演出是正事兒,別的都得讓路。

兩人連著一整周沒見面。

本來覃冶是要去學校找謝白榆的,但他有空的時間都是周中,謝白榆只有周末休息,時間對不上,謝白榆就沒讓他去。

來了也不一定顧得上。

所以覃冶也不知道就那天演出後,謝白榆接到了他媽媽的電話。

謝榮旬的電話,謝白榆從來不會不接,也很少主動掛。但是也不會多熱情,一般就是聽著,偶爾應聲,哪句話不爽了就默默深呼吸。

從十五歲起,謝白榆和謝榮旬之間,就變得很陌生。

“小榆。”謝榮旬找了半天話題,最後問,”今年過年你…回家嗎?“

”應該不回。“

”你去年也沒回。“

前年也沒回。謝白榆在心裏補充。只有大一那年,因為還在跟春滿城的組,他放假跟著回了家,最後不也是不歡而散。

“你不回你去哪?一個人在公寓待著嗎?過年不顯得可憐。“

謝白榆若有所覺,但是沒跟著她的思路走。覃冶還要跟組演,他不想把他推出去面對謝榮旬。

“哪裏一個人,有demo。”謝白榆只是說,“也可能去竇承店裏。”

這通電話的最後,謝榮旬說:“你生日沒打電話,小榆,又長大一歲了,要讓人省點心。”

“媽媽。”謝白榆叫住她,難得顯出情緒,“過生日一般不是都祝生日快樂嗎?”

謝榮旬怔忡,也可能是尷尬,“也要快樂。”

謝白榆笑了:“我今年生日是挺快樂的。”他還是沒忍住,但也不像置氣,“還吃了蛋糕。”

吃了蛋糕。

謝榮旬想,是覃冶買的那個。

謝白榆那邊的聲音斷了一下,等他回來,只說了句:“我要去拿外賣了,下次再聊吧。”

但他依舊沒直接結束通話,等謝榮旬掛斷。

在學校這段時間,謝白榆倒是跟招招見了好幾次。

招招這學期沒什麽課,平常就是跑跑劇場上班,但是人一直住在宿舍,兩頭跑。

所以自從她知道謝白榆回學校了,有事沒事就喊他一塊吃飯。

“謝白榆,你老實交代,這個帖子是不是你自己發的。”

招招把手機推給他,停在碗邊兒上,屏幕上是那個cp帖子。

謝白榆一臉匪夷所思:”這都有人磕?”

“還以為你提前發出來給阿冶老師粉絲打預防針呢。”招招跟他開玩笑,當然看得出不可能是謝白榆寫的帖子。

“你看個帖子就信了?某組這種樓不多的是嗎。”謝白榆有點兒不好意思,但是不多,能藏住。

“我長了眼睛好嗎謝白榆。你看你現在,又在看微信。”招招說,“以前就覺得你們怪怪的,原來都是有跡可循。”

“我就八卦一個事,你生日的那天,你倆是不是已經…”

“那沒有。”謝白榆說。這算實話,招招只有中午吃飯在,那會兒確實還沒有。

“哎,那你是不是可以幫我要春滿園的票了。”招招一貫的話題跳躍,哪都能聊。

“你自己跟覃冶說唄,發條微信的事。”

“我還是覺得沒有太熟,我社恐。”

謝白榆:新聽的笑話,招招社恐。

他低頭邊打字邊問:“哪天,幾張?”

“末場有可能嗎,沒有就這周末,兩張。”

覃冶估計也在看手機,秒回他:[你跟招招在一塊兒呢?]

[嗯,在食堂吃飯。]

[還好水果給你買了兩份,你跟招招分吧。]

[你買兩份幹什麽?]

[你不是說舍友一直在嗎,本來是想萬一碰上,分人家一份。]

[我跟他不是很熟。]

實際上是三觀合不來。

他舍友是那年文化課過線的人少,撿漏上來的。讀了兩年,就被打擊得要跨專業考研逃離。

那天謝白榆回宿舍,舍友看他好幾眼,最後說:“真羨慕你們這種沒畢業就有工作的。”

“每個人選擇不一樣吧。”謝白榆當時禮貌說,“你也可以試著找找看。”

“那還是不了。這行的機會哪裏輪得到我們普通人。”舍友語氣不怎麽友好,“初試過不過都不一定,就要準備覆試,每天忙死也未必有好結果。”

謝白榆的同學情誼也就禮貌到這個程度,他沒再理後邊說了什麽,又開門出去了。

“小榆。”招招曲起食指敲敲桌子,給謝白榆跑丟的神叫回來,“我剛問的你聽到了嗎?”

“啊?你再說一遍。”

招招說了個名字:“這個出品坑人嗎,我沒了解過。”她說,“他們要做全女班,我們老師想推薦我去。”

“挺好的。應該也不拖欠工資。”

謝白榆覺得這名字耳熟,低頭查了下果然是謝榮旬朋友。那人他原來見過,要叫林阿姨。

最早謝榮旬想過把他送去林阿姨的公司,但是對方做了一部參加戲劇節的話劇拿獎後,自己出國進修去了,這事兒也就不了了之。

他經常聽謝榮旬提起這個林阿姨,也能從文字描述裏想象出她是個很好的人。

“如果你願意,也可以考慮畢業直接簽他們,底薪應該是不錯,平常也能出去接其他戲。”謝白榆建議道,“反正先看看合不合得來。”

“那你要不要一起啊,我老師是說有畢業生入職這事來著。”

“我應該不考慮。”謝白榆說。

離謝榮旬太近了,他沒辦法把未來劃進這個範圍。

【作者有話說】

提前說,這個全女班應該放在番外裏,正文不會有。我好喜歡寫戲中戲,雖然每次都很頭禿(

晚上還有更新(你有沒有為榜單拼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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