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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大有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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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大有貓膩

周一是劇場休息日,謝白榆前一天演出結束就直接紮進了竇承的店裏。

他這陣子忙得作息都規律起來,挺長一段時間沒去酒吧,竇承都給自己店整個大裝修一遍以全新面貌營業了,他還是第一次去。

“哎喲哪裏一陣風把我們大忙人吹來小店了。”竇承正好在門口卸貨,遠遠看見謝白榆走過來直接迎上去,“您這最近敬業得跟凈化了一樣,以後哥們要想見你是不是得上劇場裏去了。”

“也行。”謝白榆順著他的玩笑往下貧,“記得買399的票,低價檔的票我可不營業。”

竇承正搬著一箱新杯子雙手都占著,他擡起胳膊肘給了謝白榆一下子。

“活得還不如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竇承說,“竇宇眠可逮住我炫耀了好幾天,說什麽小榆哥哥給她留的位置特別好,覃冶哥哥給她簽中考順利。不能到處說給這孩子憋的,凈禍禍親哥的耳朵了。”

謝白榆只是笑,跟著竇承往店裏走。“你裝修裝哪了,門頭都沒換。”

他進門剛瞥一眼,話說不下去了:“...就門頭沒換啊。”

“你就說,是不是比原來看著更高檔、更有品味了。”

“你一酒吧整得花裏胡哨的,晚上天一黑燈一暗,你品味成盧浮宮也沒人能看出來吧。”

不過說話貧歸貧,竇承這店重裝後看著是比之前簡約不少,之前的風格按謝白榆來說有點土。

竇承上吧臺裏放下箱子,擡手往樓上一指:“上邊還有呢。”

他說:“住宿的經營許可拿下來了,樓上加了客房部。”

“你是不是中彩票了,一下子這麽舍得花錢。”謝白榆說。

竇承也不跟他瞞著,挺無所謂:“害,老頭子死了,給我留了筆錢,存賬戶上看著鬧心,就想花了才行。”

他彎腰在吧臺裏邊找了一會兒,翻出一把鑰匙遞給謝白榆:“還專門給你留了個臥室。以後要是喝多了直接上樓一躺,都不用費勁巴拉地往家折騰。”

謝白榆把鑰匙接了:“別禍害我名聲,我哪次喝多了沒能清醒著回去,demo還等著我餵呢。”

“那你還我。”竇承一點不慣著他,“我自己都沒舍得留大床房。”

“今晚還就住這了。”謝白榆往旁邊一閃,“最近上工上 得我看見琴都想吐。”

竇承一副“我就知道你”的表情:“...那你貓?”

“前陣子太忙直接換了個自動餵水餵食機。”

竇承這才想起來有事忘了問。他拿出自己手機邊翻邊說:“就你上次說它斷貨的那款貓糧,我前兩天訂貨的時候看見了,應該是批發渠道有,直接幫你訂上點兒?”

“暫時不用。”謝白榆在腦子裏盤算家裏的存貨,應該是還有六袋,“覃冶認識代言方,之前給了我不少,夠demo吃一陣子了。”

“哦行,那你需要的...等會,你說誰給你的?”

謝白榆覺得自己從竇承欲言又止的臉上看到了臟話。

“這是冤家?這是不熟?不熟都能幫你把貓餵了?”竇承敲了兩下臺面,“你那些不收別人禮物不欠別人人情的骨氣呢謝白榆?”

“特殊情況,demo是他的救命恩貓,這是給demo的感謝費。”

竇承根本不信,他覺得覃冶的行為大有貓膩,但是他拿不準這兩人現在的關系,怕再順著覃冶聊謝白榆又要炸毛,閉嘴不說話了。

謝白榆自己換了個話題。他探頭看了一圈店裏,還不到營業時間,除了他倆在吧臺站在之外就還有一個小店員在卡座打游戲。

“眠眠呢,今天不是周末嗎也沒來店裏?”

“讓我鎖家裏學習了。”竇承一提這個就來氣,“這小閨女前兩天收了封情書,在包裏裝著我看見了還說我侵犯她隱私。那小子我之前去開家長會見過,她班班長,精瘦一小孩。”

“眠眠答應了?”

“那倒沒。竇宇眠說太矮了看不上。”竇承現在的狀態可以用痛心疾首來形容,“小丫頭原話是‘寫得挺有文采可惜有點矮’,你說說這叫什麽話,意思是但凡長得高她就跟人家走了唄。”

“你也別那麽擔心。你要相信一句話,看小說的、二次元的、追星的這三類人群眼光是最高的。”謝白榆安慰他,“實在不行你給她多往劇組送送,有的男大雖然業務不行長得還是不錯的。”

“你這話說得就跟你自己不是男大一樣。”竇承說,“人家大三大四的忙論文忙實習,你老讓我忘了你是個大學還沒畢業的弟弟。”

“那我不一樣。”謝白榆笑著答,“我只是沒業務,其他的還夠不上這個賽道的評選標準。”

“你少來。前兩天我還聽竇宇眠在那叭叭,說覃冶粉絲都在誇你跟他相得益彰。”竇承說完又自己嘀咕,“應該是這個成語吧?”

“那是覃冶自己實力強,能唱能演,我沾明星的光而已。”

“不對,非常不對勁。”竇承琢磨著說,“雖然你這話還是挺陰陽的,但是一段時間沒見,覃冶在你嘴裏都是個人了。”

謝白榆真樂了:“我之前倒也沒惡毒到給他換個物種吧。”

“嘗嘗,新調的,後邊準備上新酒水單了。”

不知道是不是新裝修真有用了,營業之後謝白榆明顯能感覺到比以前還熱鬧。晚上人多起來,謝白榆也不好一個人占著個卡座,就往吧臺角落一趴,邊喝邊看手機。

但是竇承新招了兩個調酒師,他自己倒是比原來清閑了,就在吧臺裏站著接接客,偶爾搭把手。

他把一杯說橙不橙說黃不黃的酒放到謝白榆手邊,跟劇場門口盯著觀眾打五星好評一樣盯著他。

謝白榆把吸管咬嘴裏喝:“伏特加的底子?這個酸度挺清爽的,熱帶水果風?”

“基酒還沒定,在嘗試。也有金酒的,這不是你不愛喝嗎。”竇承說,“今天水果都是我親自挑的,前兩天他們試的有壞果,橙子那叫一個苦。”

謝白榆接過他臨時手寫的新酒水單,低著頭不知道在考慮什麽問題,神情挺認真,過了會兒沒頭沒尾地冒出句:“你這地理位置還挺好的。”

竇承一時沒跟上,“啊”了一聲。

“你應該見過對面那個咖啡店做應援吧,跟粉絲合作那種。”謝白榆說的是街對面的一家甜品店,但是咖啡比奶茶蛋糕做得都出名,“雖然離劇場聚集地還有一站地鐵,但是勝在態度好價格也合適。”

“我知道,我前兩天還看見...”竇承話趕話說這了,只能接下去,“還看見宋真來打卡了,他粉絲給做的什麽活動。”

“不說他,合格的前男友就應該是死了一樣。”謝白榆幹脆利落,“你也試試這個方向?”

“但是我這一純酒吧,不合適。”

“前幾天有個劇方搞快閃,就是想做自己劇的衍生酒。但是因為...調得太難喝,就活了演員營業活動那幾天。”謝白榆邊思考邊說,“但是他們老板就是想開辟這條新業務,剛還在發朋友圈問合作,我覺得你可以去聊。

“先拿幾個版權,出幾款概念性的特調,然後直接在新酒水單上開個音樂劇特調專區。你這酒吧本身也有熱度,跟劇方是雙向宣傳。”

竇承被他說得有點心動:“那行,你幫我搭條線。”他想了想又說,“但是我之前對具體劇了解不多,你看是你給我票還是我自己去買,我總得自己先熟悉了再來做,純圈錢太缺德。”

“之前眠眠看劇的票我讓她自己操心過嗎?”謝白榆給他推了個微信過去,“我打過招呼了你直接聊。”

他還想說什麽,開著的微信界面蹦出一個通話請求。頭頂的燈有點暗,謝白榆瞇著眼看了眼備註,又扭頭看了眼離門口太遠,直接坐在原地接了。

“森莫姐什麽事?”

“直接聯排是吧,你直接定時間,下午都行。”

“嗯好,那恭喜啊。”謝白榆沒什麽興致,手指戳著酒杯裏裝飾用的薄荷葉,“時間定好發我就行,拜拜。”

竇承在對面等他打完電話,這會觀察著謝白榆皺到一起的眉毛問:“咋了,苦大仇深的。”

“加班。”謝白榆沒好氣地說,“《夜書》最近簽了三個新演員了,還不一塊來,又得去排練。”

“那你加班排練恭喜什麽,氣迷糊了?”

“森莫說這個新卡特別省心,跟著伴奏練了幾天就能聯排準備首演,肯定能火一把。”

“誰啊評價這麽高,我記得你之前不是說這個制作人要求挺多。”

“她想說,我沒問,不感興趣。”謝白榆問,“你跟劉老板加上了吧?”

“正在聊,我覺得有戲。”竇承說,“你是圈裏的,幫我想想還有沒有需要註意的地方。”

“尊重原劇尊重粉絲的敬畏心,我覺得你現在是有的。”謝白榆伸出兩根手指點了點,“第二點,調得好喝一點。”

竇承應著,手上手機又震了兩下,他低頭看了眼發現是他妹發的微信。看完竇承又擡頭把話題拉回到上一個:“要不你還是問一下...”

謝白榆:?

“《夜書》組織新成員集合完畢……Alaric艾特覃冶。”

謝白榆變成了尖叫表情包。

其實他現在已經不討厭覃冶了。經過之前的事情,他甚至很理解為什麽丁宣會這麽忌憚所謂資源和背景。

他現在尖叫的是自己的晚飯。和平相處不代表他想在第二個劇組再見到打包來的餛飩粥飯和薯條。

“再來一杯。”謝白榆敲敲臺面,“我需要借酒消愁。”

【作者有話說】

下一章就是新劇組的故事了,這本基本就是按劇組劃分的,一段段比較集中~

(但是盤劇情好廢腦細胞!我也要尖叫表情包了(;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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