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今天分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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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今天分手了嗎？
秦聿嘴上沾了水琉唇上的口紅，薄唇氤氳出水紅。
水琉瞥了眼，從手包裏抽出濕巾遞給他。
“你還挺適合這個色號的。”
秦聿接過濕巾，隨意擦了兩下嘴上口紅：“我適合你的每個色號。”茶色的眸子意味不明的看著她，波光流轉。
水琉本來想調戲他，卻被他一句話說的滿臉漲紅，嗔怪的狠狠瞪了他一眼。
兩個人再下樓的時候，秦聿的爸爸秦方元已經回來。
秦方元很儒雅，身材保養很好，四十五六歲，正是一個成熟男人最富有魅力的時候，他看到水琉跟秦聿站在一起，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一下。
水琉下意識遠離秦聿兩步。
秦方元不喜歡她靠近他優秀的兒子，因為她出身普通，秦方元很看重出身。
很奇怪，有些窮人發達之後會比普通人還要歧視窮人，就像是古代，多年的媳婦熬成婆之後，會變本加厲的欺負媳婦。
秦聿側頭垂眸，只看到水琉絕美的側顏，他皺眉，領口怎麽開的那麽大？
顧莞爾親切的上前摟住秦方元胳膊。
“叔叔你可回來了，我們都等著你回來切蛋糕呢。”
水柔笑得溫柔得體：“莞爾非得等你回來才肯切蛋糕，我說你公司有事，她還不依，既然回來了，趕緊切蛋糕吧。”
秦方元笑：“公司的事情哪有莞爾的生日重要。”
其樂融融。
秦聿只是站的遠遠的地方，冷眼觀看，嘴角勾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然而笑意未達眼底。
水琉有點心疼他，指尖顫了顫，想握住他的手，終究是沒有去握，她給不了他力量，她什麽都給不了他的。
就在這時，忽然，手心一暖。
她的手被握住了，她驚的美眸瞪大，側身擡頭詫異的看他。
秦聿只是漫不經心的看著前方，目空一切，帶著幾分玩世不恭，仿佛眼前一切都與他無關，唯有手心一點溫暖。
她掙了掙，沒能掙脫。
遠處，顧莞爾已經吹了蠟燭，秦方元握著顧莞爾的手在切蛋糕。
水琉心裏跟打鼓似的。
當初她答應跟秦聿交往提了個條件，就是不公布戀情，他答應了，如今大庭廣眾之下牽手，要是被有心人看到怎麽辦？
“秦聿，松開。”她小聲嗔怪。
“你就那麽怕跟我扯上關系？”意味不明的一問。
水琉沒明白，秦聿卻已經松了手。
另外一邊，蛋糕已經切完，人群一陣歡呼，生日party終於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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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陸陸續續的有人過來跟水琉合影，秦聿也去跟熟人打招呼，兩人假裝不熟一樣各自忙著，倒是真讓人想不到他們已經在一起。
水柔打量著鎮定自若的水琉，嘴角微微上揚，她倒是小看了她這個侄女。
顧莞爾因為沈明昊的緣故，很不舒心，不過她也是心眼多的，再不開心也沒影響她討好秦方元，畢竟，在這個家裏，秦方元才是一家之主。
過場走過，也沒多留的必要，水琉直接跟水柔說了聲就準備走。
秦聿當然要跟著。
水柔樂見其成，和藹可親的提醒他們兩個回去的路上註意安全，體貼的仿佛親人。
正這個時候，秦方元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個漂亮的女孩子，等到站到跟前，女孩含羞帶怯的偷瞄了一眼秦聿。
秦方元說：“秦聿，這是你祁叔的女兒，祁丹陽。”
女孩羞澀甜笑：“秦聿哥哥好。”
祁丹陽是個甜美系的女孩子，長得乖巧可人。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祁丹陽是恒順集團老總的獨生女。
秦方元說：“丹陽今年大三，學的也是計算機，正在找實習的地方，你不是搞游戲開發的嗎？正好可以去你那兒。”
這明顯是給祁丹陽接近秦聿制造機會。
水琉嘴角微微上揚，然而笑意未達眼底，秦方元為了讓她自慚形穢，還真是煞費苦心。
秦聿下意識看了眼水琉，卻只看到水琉的冷靜自持。
不知道為何，他胸中湧起了莫名的憤怒，她怎麽到了這種時候還無動於衷？她根本就沒有那麽在乎他吧。
秦聿忽的問：“水琉，你覺得，我公司缺實習生嗎？”
忽然被點名，水琉一楞，不過瞬間，恢覆了大方得體的淺笑，甚至朝秦聿挑了挑眉：“你公司缺不缺實習生，我怎麽會知道？”
秦聿眸光深沈：“是嗎？我的事情，難道不是你最清楚？”
這話就有點暧昧了，果不其然，祁丹陽低落咬唇，像是受了委屈一般。
秦方元見狀，微微蹙眉，有些不悅。
“水小姐怎麽會知道你的事情？聽說水小姐最近一心在娛樂圈發展，那可得和丹陽好好認識一下，丹陽家裏就是搞投資的，說不定還可以幫忙拉資源。”
水小姐？秦聿聽著刺耳。
這話也是意味深長，說的好像水琉必須得靠祁丹陽施舍才能混娛樂圈一樣。
水琉假裝聽不懂，反而笑說：“那我可得祁小姐搞好關系，說不上哪天我還得靠祁小姐施舍一口吃的。”
“水琉姐姐不必客氣。”
祁丹陽貌似單純無害、毫不見外的笑瞇瞇說：“我爸爸經常投資拍劇，女明星都可喜歡他呢，回頭我介紹你們認識。”
祁總是出了名的老色鬼，祁丹陽說要把水琉介紹給他，不知道是天真還是故意內涵。
還未等水琉說什麽，秦聿怒了，他冷冷的瞥了祁丹陽一眼。
“你想來我公司實習？”
祁丹陽見秦聿跟她說話，趕忙點頭：“是啊是啊。”
秦聿似笑非笑：“精通C／C＋＋嗎？能在win32，Linux，unix平臺進行應用系統開發嗎？熟悉vc、這些主流編譯器和開發工具嗎？”
“啊？！”祁丹陽被三聯問搞的一臉懵，一楞一楞的。
“我才大三，對這些不是特別熟悉。”
秦聿揚唇譏笑：“什麽都不會就敢來我工作室實習？當我這兒是幼稚園？”
毫不留情，瞬間讓祁丹陽紅了眼圈。
“我可以學啊。”
秦聿面色倏爾發冷：“有些東西可以學，有些東西卻是學不到的，比如說，真誠善良。”
真當他是傻子嗎？裝天真裝到他跟前。
祁丹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她長得可愛，平時即便做錯事，別人也都會很快原諒，卻沒想到秦聿絲毫不吃這一套，簡直丟臉。
被秦聿無條件維護，水琉抿了抿唇，一時間百感交集，心裏酸脹，有感動，也有悵然。
神仙打架，算了，她還是別吱聲了。
秦方元氣的不行，怒斥：“秦聿，你怎麽跟女孩子說話呢？”
秦聿譏笑：“我李翰林叔叔不是也做游戲，你可以把祁小姐介紹給他，他最喜歡指導年輕漂亮的小姑娘，我看祁小姐很合適。”
他口中的李翰林叔叔，也是個老色鬼，可以跟祁叔一較高下。
祁丹陽聽出畫外音，又羞又怒，終究是太嫩，被當場識破自己的小心思，羞臊不已，難堪的恨不得鉆進地縫裏去。
秦聿也不多說，冷冷的瞥了一眼祁丹陽，丟下一個大家心知肚明的嗤笑，轉身走了。
水琉楞了下，匆匆跟上去。
室內的人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頻頻張望，秦方元是個好臉面的人，氣的咬牙，卻也只能裝作什麽都沒發生，小聲安慰祁丹陽兩句，不過是出氣的話。
旁觀了整個過程的水柔笑得越發志得意滿。
她那個好侄女，有些手段。
秦聿腿長，走的也快，水琉費了好大勁兒才追上他。
“走這麽快幹嘛？”
秦聿猛地停住腳步，氣道：“你怎麽那麽慫？你就不能硬氣嗆回去？你怕什麽呢？”
他都快氣壞了，雖然橫踢亂咬的鬧了一通，但是胸口裏的那股煩躁勁兒絲毫沒有減弱。她明明知道他爸給他介紹祁丹陽是怎麽回事，竟然一點表示都沒有。
水琉喊冤：“你不都幫我嗆了嘛，我都沒有機會開口。”
然而，這話並沒有安慰到秦聿，他還是覺得心裏不舒服，不舒服極了。
他真正氣的也不是這個，而是，水琉壓根不吃醋，雖然他感情經歷只有水琉這一段，但是，卻也知道不吃醋的女人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水琉不愛他。
更確切的說，水琉沒有愛他到他想要的那個深度。
秦聿忿忿說：“你說你愛我，就是這麽愛的？人家都搶到你家門口，欺負到你鼻子上了。”
水琉水眸瀲灩：“你想讓我怎麽愛你？”
她明知故問。
秦聿氣的不行，還讓他教她怎麽愛他嗎？以前追他的時候，騙他接吻上床的時候，她怎麽都無師自通的？這一聯想，不免讓人想到她剛剛提分手的事兒，簡直委屈。
“咱們公開吧。”他說。
“……”
都快分手了，還要公開？
水琉表示一言難盡，擡眸看他：“秦聿，你愛我嗎？”
這問題很尖銳。
秦聿眼神下意識的閃躲，他在逃避。
水琉自嘲輕笑，他從來沒說過他愛她，卻要求她全身心愛他，真是，呵，被偏愛的人有恃無恐，她這個舔狗當的夠夠的。
“咱們之間，歸根到底是因為那五百萬，錢的事兒，就別牽扯感情了吧。”
“水琉！”
“我說錯了嗎？秦聿，既然不相愛，就別提公開的事兒。”
秦聿緊緊的咬著牙，喉嚨滾了又滾，千言萬語哽在嗓子眼裏，然而，他被水琉慣壞了，根本不知道低頭。
“可你愛我……”
水琉嗤笑：“我犯賤行嗎？可你別忘了，人總有不犯賤的那一天。”
她怎麽可以這麽說話？
秦聿臉上陡然失去血色，怎麽愛他還變成了犯賤？
兩人正僵持著，忽然，身邊停下一輛車。
“水琉，你怎麽在這兒？”
“桑爾？”
桑爾趴在車窗上不明所以的看著水琉跟秦聿兩個人，這兩個人竟然認識？而且看樣子還很熟，這個世界真奇妙。
水琉看了秦聿一眼，轉而問桑爾：“方便搭個便車嗎？”
桑爾楞楞點頭：“方便啊。”
水琉不想跟秦聿撕扯，直接上了桑爾的車。
秦聿想要拉住水琉，可是身體似乎晚於意志，眼睜睜看著水琉上了車。
他都還沒怎麽樣，她倒是氣上了？窩裏橫。
桑爾納悶不行，大晚上回家陪父母吃個飯的功夫，竟然路邊撿到了當紅女明星，這要是寫通俗小說，絕對是個絕佳的開頭。
車內很安靜，水琉看了眼後車鏡，秦聿還佇立在原地，跟雕像似的。
桑爾問：“你跟秦家那個太子爺很熟？”
水琉：“認識。”
桑爾聯想到秦家這位太子爺在圈裏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再看水琉失魂落魄的模樣，發散思維，心中有個大膽的猜想。
“他不會就是嫌棄你的那個男人吧？”
水琉：“……”
沈默就是默認，桑爾了然，難怪水琉說被嫌棄，如果對象是秦聿，完全情理之中。
“誒呀，別灰心，被他嫌棄很正常，我聽說有個女孩，長得賊漂亮，從高中就追他，追了她七八年，連他衣角都沒碰到，這個男的是奇葩。”
？？？
水琉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那個從高中開始追他，賊漂亮的女生大概是自己。
桑爾勸水琉：“跟你說，這位秦少有個外號，叫秦大小姐，就是說他跟古代大家閨秀似的，不讓人碰，男的女的都不讓，八成初吻都在。”
水琉心想：不在了。
作者有話要說： 來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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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方元很儒雅，身材保養很好，四十五六歲，正是一個成熟男人最富有魅力的時候，他看到水琉跟秦聿站在一起，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一下。
水琉下意識遠離秦聿兩步。
秦方元不喜歡她靠近他優秀的兒子，因為她出身普通，秦方元很看重出身。
很奇怪，有些窮人發達之後會比普通人還要歧視窮人，就像是古代，多年的媳婦熬成婆之後，會變本加厲的欺負媳婦。
秦聿側頭垂眸，只看到水琉絕美的側顏，他皺眉，領口怎麽開的那麽大？
顧莞爾親切的上前摟住秦方元胳膊。
“叔叔你可回來了，我們都等著你回來切蛋糕呢。”
水柔笑得溫柔得體：“莞爾非得等你回來才肯切蛋糕，我說你公司有事，她還不依，既然回來了，趕緊切蛋糕吧。”
秦方元笑：“公司的事情哪有莞爾的生日重要。”
其樂融融。
秦聿只是站的遠遠的地方，冷眼觀看，嘴角勾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然而笑意未達眼底。
水琉有點心疼他，指尖顫了顫，想握住他的手，終究是沒有去握，她給不了他力量，她什麽都給不了他的。
就在這時，忽然，手心一暖。
她的手被握住了，她驚的美眸瞪大，側身擡頭詫異的看他。
秦聿只是漫不經心的看著前方，目空一切，帶著幾分玩世不恭，仿佛眼前一切都與他無關，唯有手心一點溫暖。
她掙了掙，沒能掙脫。
遠處，顧莞爾已經吹了蠟燭，秦方元握著顧莞爾的手在切蛋糕。
水琉心裏跟打鼓似的。
當初她答應跟秦聿交往提了個條件，就是不公布戀情，他答應了，如今大庭廣眾之下牽手，要是被有心人看到怎麽辦？
“秦聿，松開。”她小聲嗔怪。
“你就那麽怕跟我扯上關系？”意味不明的一問。
水琉沒明白，秦聿卻已經松了手。
另外一邊，蛋糕已經切完，人群一陣歡呼，生日party終於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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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陸陸續續的有人過來跟水琉合影，秦聿也去跟熟人打招呼，兩人假裝不熟一樣各自忙著，倒是真讓人想不到他們已經在一起。
水柔打量著鎮定自若的水琉，嘴角微微上揚，她倒是小看了她這個侄女。
顧莞爾因為沈明昊的緣故，很不舒心，不過她也是心眼多的，再不開心也沒影響她討好秦方元，畢竟，在這個家裏，秦方元才是一家之主。
過場走過，也沒多留的必要，水琉直接跟水柔說了聲就準備走。
秦聿當然要跟著。
水柔樂見其成，和藹可親的提醒他們兩個回去的路上註意安全，體貼的仿佛親人。
正這個時候，秦方元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個漂亮的女孩子，等到站到跟前，女孩含羞帶怯的偷瞄了一眼秦聿。
秦方元說：“秦聿，這是你祁叔的女兒，祁丹陽。”
女孩羞澀甜笑：“秦聿哥哥好。”
祁丹陽是個甜美系的女孩子，長得乖巧可人。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祁丹陽是恒順集團老總的獨生女。
秦方元說：“丹陽今年大三，學的也是計算機，正在找實習的地方，你不是搞游戲開發的嗎？正好可以去你那兒。”
這明顯是給祁丹陽接近秦聿制造機會。
水琉嘴角微微上揚，然而笑意未達眼底，秦方元為了讓她自慚形穢，還真是煞費苦心。
秦聿下意識看了眼水琉，卻只看到水琉的冷靜自持。
不知道為何，他胸中湧起了莫名的憤怒，她怎麽到了這種時候還無動於衷？她根本就沒有那麽在乎他吧。
秦聿忽的問：“水琉，你覺得，我公司缺實習生嗎？”
忽然被點名，水琉一楞，不過瞬間，恢覆了大方得體的淺笑，甚至朝秦聿挑了挑眉：“你公司缺不缺實習生，我怎麽會知道？”
秦聿眸光深沈：“是嗎？我的事情，難道不是你最清楚？”
這話就有點暧昧了，果不其然，祁丹陽低落咬唇，像是受了委屈一般。
秦方元見狀，微微蹙眉，有些不悅。
“水小姐怎麽會知道你的事情？聽說水小姐最近一心在娛樂圈發展，那可得和丹陽好好認識一下，丹陽家裏就是搞投資的，說不定還可以幫忙拉資源。”
水小姐？秦聿聽著刺耳。
這話也是意味深長，說的好像水琉必須得靠祁丹陽施舍才能混娛樂圈一樣。
水琉假裝聽不懂，反而笑說：“那我可得祁小姐搞好關系，說不上哪天我還得靠祁小姐施舍一口吃的。”
“水琉姐姐不必客氣。”
祁丹陽貌似單純無害、毫不見外的笑瞇瞇說：“我爸爸經常投資拍劇，女明星都可喜歡他呢，回頭我介紹你們認識。”
祁總是出了名的老色鬼，祁丹陽說要把水琉介紹給他，不知道是天真還是故意內涵。
還未等水琉說什麽，秦聿怒了，他冷冷的瞥了祁丹陽一眼。
“你想來我公司實習？”
祁丹陽見秦聿跟她說話，趕忙點頭：“是啊是啊。”
秦聿似笑非笑：“精通C／C＋＋嗎？能在win32，Linux，unix平臺進行應用系統開發嗎？熟悉vc、這些主流編譯器和開發工具嗎？”
“啊？！”祁丹陽被三聯問搞的一臉懵，一楞一楞的。
“我才大三，對這些不是特別熟悉。”
秦聿揚唇譏笑：“什麽都不會就敢來我工作室實習？當我這兒是幼稚園？”
毫不留情，瞬間讓祁丹陽紅了眼圈。
“我可以學啊。”
秦聿面色倏爾發冷：“有些東西可以學，有些東西卻是學不到的，比如說，真誠善良。”
真當他是傻子嗎？裝天真裝到他跟前。
祁丹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她長得可愛，平時即便做錯事，別人也都會很快原諒，卻沒想到秦聿絲毫不吃這一套，簡直丟臉。
被秦聿無條件維護，水琉抿了抿唇，一時間百感交集，心裏酸脹，有感動，也有悵然。
神仙打架，算了，她還是別吱聲了。
秦方元氣的不行，怒斥：“秦聿，你怎麽跟女孩子說話呢？”
秦聿譏笑：“我李翰林叔叔不是也做游戲，你可以把祁小姐介紹給他，他最喜歡指導年輕漂亮的小姑娘，我看祁小姐很合適。”
他口中的李翰林叔叔，也是個老色鬼，可以跟祁叔一較高下。
祁丹陽聽出畫外音，又羞又怒，終究是太嫩，被當場識破自己的小心思，羞臊不已，難堪的恨不得鉆進地縫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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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觀了整個過程的水柔笑得越發志得意滿。
她那個好侄女，有些手段。
秦聿腿長，走的也快，水琉費了好大勁兒才追上他。
“走這麽快幹嘛？”
秦聿猛地停住腳步，氣道：“你怎麽那麽慫？你就不能硬氣嗆回去？你怕什麽呢？”
他都快氣壞了，雖然橫踢亂咬的鬧了一通，但是胸口裏的那股煩躁勁兒絲毫沒有減弱。她明明知道他爸給他介紹祁丹陽是怎麽回事，竟然一點表示都沒有。
水琉喊冤：“你不都幫我嗆了嘛，我都沒有機會開口。”
然而，這話並沒有安慰到秦聿，他還是覺得心裏不舒服，不舒服極了。
他真正氣的也不是這個，而是，水琉壓根不吃醋，雖然他感情經歷只有水琉這一段，但是，卻也知道不吃醋的女人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水琉不愛他。
更確切的說，水琉沒有愛他到他想要的那個深度。
秦聿忿忿說：“你說你愛我，就是這麽愛的？人家都搶到你家門口，欺負到你鼻子上了。”
水琉水眸瀲灩：“你想讓我怎麽愛你？”
她明知故問。
秦聿氣的不行，還讓他教她怎麽愛他嗎？以前追他的時候，騙他接吻上床的時候，她怎麽都無師自通的？這一聯想，不免讓人想到她剛剛提分手的事兒，簡直委屈。
“咱們公開吧。”他說。
“……”
都快分手了，還要公開？
水琉表示一言難盡，擡眸看他：“秦聿，你愛我嗎？”
這問題很尖銳。
秦聿眼神下意識的閃躲，他在逃避。
水琉自嘲輕笑，他從來沒說過他愛她，卻要求她全身心愛他，真是，呵，被偏愛的人有恃無恐，她這個舔狗當的夠夠的。
“咱們之間，歸根到底是因為那五百萬，錢的事兒，就別牽扯感情了吧。”
“水琉！”
“我說錯了嗎？秦聿，既然不相愛，就別提公開的事兒。”
秦聿緊緊的咬著牙，喉嚨滾了又滾，千言萬語哽在嗓子眼裏，然而，他被水琉慣壞了，根本不知道低頭。
“可你愛我……”
水琉嗤笑：“我犯賤行嗎？可你別忘了，人總有不犯賤的那一天。”
她怎麽可以這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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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正僵持著，忽然，身邊停下一輛車。
“水琉，你怎麽在這兒？”
“桑爾？”
桑爾趴在車窗上不明所以的看著水琉跟秦聿兩個人，這兩個人竟然認識？而且看樣子還很熟，這個世界真奇妙。
水琉看了秦聿一眼，轉而問桑爾：“方便搭個便車嗎？”
桑爾楞楞點頭：“方便啊。”
水琉不想跟秦聿撕扯，直接上了桑爾的車。
秦聿想要拉住水琉，可是身體似乎晚於意志，眼睜睜看著水琉上了車。
他都還沒怎麽樣，她倒是氣上了？窩裏橫。
桑爾納悶不行，大晚上回家陪父母吃個飯的功夫，竟然路邊撿到了當紅女明星，這要是寫通俗小說，絕對是個絕佳的開頭。
車內很安靜，水琉看了眼後車鏡，秦聿還佇立在原地，跟雕像似的。
桑爾問：“你跟秦家那個太子爺很熟？”
水琉：“認識。”
桑爾聯想到秦家這位太子爺在圈裏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再看水琉失魂落魄的模樣，發散思維，心中有個大膽的猜想。
“他不會就是嫌棄你的那個男人吧？”
水琉：“……”
沈默就是默認，桑爾了然，難怪水琉說被嫌棄，如果對象是秦聿，完全情理之中。
“誒呀，別灰心，被他嫌棄很正常，我聽說有個女孩，長得賊漂亮，從高中就追他，追了她七八年，連他衣角都沒碰到，這個男的是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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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琉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那個從高中開始追他，賊漂亮的女生大概是自己。
桑爾勸水琉：“跟你說，這位秦少有個外號，叫秦大小姐，就是說他跟古代大家閨秀似的，不讓人碰，男的女的都不讓，八成初吻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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