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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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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辦宴席,慶祝老爺,大少爺回來,還有唐司令的到來。

周玉枝簡單吃了一些,就回去了,說前段時間的病沒好徹底,落下了病根,得好生休息。

宴席一結束,岑淮鈺就回了深春院看他。

岑淮鈺進去時,周玉枝正在喝藥,見岑淮鈺來了,便放下藥碗。

“你身體如何?姨娘。”岑淮鈺擔憂地問。

周玉枝只丟下兩個字:“不好。”

岑淮鈺主動伸手,想試試他額頭的溫度,指尖剛碰到周玉枝的皮膚,手腕就被他抓住了。

“這病不是身體上的,是心裏的。”周玉枝將岑淮鈺的手拽著貼到胸口,嘆氣道。

周玉枝這幾天都郁郁寡歡,岑淮鈺見四處無人,便低了頭,輕輕吻了周玉枝的嘴唇。

他知道周玉枝喜歡這些,有時候口頭安慰不管用,親一親,抱一抱會讓姨娘的心情更好,就像以前二哥教他的那樣。

周玉枝被岑淮鈺吻了一下,擡起頭,深深註視著他,一想到他再過些日子就要走,就舍不得移開眼睛。

“只親不夠了,小寶,”周玉枝喃喃道,“我想要你。”

岑淮鈺耳根紅了些,沒有拒絕,默默地就蹲了下來,伸手解開他的褲子。

東西剛放出來時是軟的,岑淮鈺握著頭部擺弄了一下,嘴唇覆上去,濕潤的吐息吹在上面,男根就開始跳動,然後膨脹變大。

含周玉枝的東西對岑淮鈺來說還很困難,他的嘴對於那非人類的事物太小,每回撐得嘴角都要裂開了。

盡管如此,他還是忍著不適往裏面含,直到肉根頂到他柔軟的喉管,塞得整個口腔滿滿的,唇舌活動都很困難。

正努力往裏吞那東西,忽的,岑淮鈺感到臉頰上落了一滴水,很快順著他的臉頰淌到了嘴邊,已經分不清是男根的鹹味兒還是眼淚的鹹味兒。

周玉枝眨巴了一下眼睛,眼淚就掉下來,這麽多年了,他從來都沒在岑淮鈺面前哭過,這還是第一次。

岑淮鈺知道周玉枝哭,就慌張起來,以為是自己做得不對,想吐出男根道歉,周玉枝卻沒讓,手掌反摁住他的後腦勺用力摁,將碩大的肉根插進岑淮鈺的喉管,把岑淮鈺捅得差點幹嘔。

今天周玉枝的動作比以往要粗暴許多,手指穿過岑淮鈺的頭發抓緊,肉根越捅越深,把岑淮鈺的脖管撐出一個鼓起的弧度,囊袋晃動著拍到岑淮鈺的下巴,岑淮鈺的鼻尖和嘴裏充滿了周玉枝的味道,頭發被抓得拉扯著頭皮疼。

周玉枝悶哼一聲,將精液射進岑淮鈺的嘴裏,抽出來時看見他的喉嚨被插得紅通通的。

岑淮鈺捂著嘴不停咳嗽,還沒喘平氣,又被周玉枝抓著頭發,強迫性的擡起頭接吻。

周玉枝啃咬他的嘴唇,沒收住力,唇齒碰撞出了血腥味兒,他仿佛聽不到岑淮鈺吃痛的聲音,把他壓到床上分開腿,捋動兩下自己的肉根,那東西就重新站了起來。

花穴被簡單地揉弄了兩下就插入了,岑淮鈺差點叫出聲,穴眼顫巍巍地咬著陰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周玉枝炙熱跳動的欲望。

周玉枝眼尾紅著,輕輕抽泣,底下卻脹大得與臉和情緒都不符合,那根肉莖破開層層穴肉鉆進來,一直插到岑淮鈺裏面絞緊得插不進去了才停下。

隨後,他俯下身,就著陰莖撐開女穴的姿勢趴在岑淮鈺身上,兩只手緊緊地抱住了他,耳朵貼在他的胸口,聽那彭彭的心跳,語氣委屈地說:“小寶,你要是走得太久,忘了我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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