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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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高考第二天，安鯉缺考了下午的英語考試。
張陽明和安鯉沒有被分到同一個考點，安鯉在一高考試，張陽明則在三高考試。
張旭東特意向周圍的鄰居借了兩輛電動車，他和宋暮野一人一輛，宋暮野負責在高考這兩天接送安鯉，他負責接送弟弟。
上午考完試，張旭東帶著弟弟回來吃飯、睡午覺。
下午去考點的時候，張旭東先帶著張陽明出發了，安鯉和宋暮野晚出發了一會兒，沒多久，安鯉接到了張旭東打來的電話。
張陽明的身份證忘在洗手間水池邊了，他們兩個人現在被堵在了二高附近的橋上，不能調頭回去，張旭東想讓宋暮野幫他們把身份證送過來，他們在橋中間等宋暮野過去。
“好，我這就過去給你們送身份證。”宋暮野沖手機那頭的張旭東說了一聲，轉身去洗手間，果然在水池邊找到了張陽明的身份證。
宋暮野從洗手間裏出來的時候，安鯉已經掛斷了電話。
“宋暮野，你騎著電動車去給他們送身份證吧，這樣快一些。”安鯉從兜裏掏出電動車的鑰匙遞給木頭。
“行，你在家裏先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回來。”
“嗯，你不用著急，路上小心一點。”安鯉跟在木頭身後走出了客廳，看著木頭急匆匆地推著電動車出門，忍不住叮囑道，“現在才下午兩點，還有一個小時才到考試時間。你給他們送完身份證再回來接我，咱們完全來得及去一高。”
“嗯，我走了。”
“路上慢點，我把門鎖上，在巷口等你回來接我。”
“行，我走了。”宋暮野說著便騎上電動車離開了。
……
安鯉拿上自己的筆袋，檢查考試的東西都沒有遺漏，便鎖上家門走到巷口去等木頭回來接他。
等了沒兩分鐘，安鯉忽然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他扭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發現是自己高二的班主任趙勇正隔著花壇叫他。
趙勇看到他一個人站在路口，笑呵呵地問他怎麽一個人待在這裏，怎麽還不準備去考場考試。
“我等我朋友過來接我呢，他馬上就到了。”
“現在已經兩點10了，你要提前半個小時到考場，這兩天路上又一直堵車，接送考生的家長多，路上一直堵車，你要趕緊去考場啊。”
“老師，我知道我朋友一會兒就過來了。”
“老師正好也沒什麽事，我開車帶你去考點，我知道有一條人少的路，你趕緊上車。”
安鯉天天連連擺手拒絕，奈何趙老師太熱情，他被硬生生拉上了車，安鯉只好給木頭發消息告訴他一聲，讓他不用再急著趕回來送他去考點。
安鯉一開始沒有察覺到不對勁，直到他看到老師拒絕第三個伸手攔車想要搭便車去一高考點的考生，手機也顯示不出信號，消息也發不出去，他才察覺到不對勁。
“老師，咱們這是去哪？我怎麽不認識這條路？”安鯉不動聲色地開口問道，小心觀察道路兩旁的建築物，想要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麽顯眼的建築物可以確定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
“這就是去一高的路。你來一高附近比較少，可能不認識這條路。”趙勇樂呵呵地回覆他。
“哦，原來是這樣。”
安鯉假笑兩聲，沈默著看向車窗外出現越來越多的農田，他們現在已經在縣城附近的村裏了。
看著周圍的景象，安鯉在心中思索解決的辦法，他不明白趙勇為什麽要阻止他去參加考試。
不知道他現在跳車來不來得及？
“聽說，你已經被保送清大了？”
“對啊。”安鯉神態自若地笑著回答他，“前不久，清大的招生辦老師給我打了電話。說讓我去考場上感受一下今年的高考卷，無論我考什麽成績都不影響我被保送進清大。”
“是嘛，那挺好的。”
“我也覺得挺好的。就算今年出意外不能被保送進清大，我明年照樣有信心會被保送，或者我自己憑本事考進清大。”安鯉假裝沒看到趙勇一瞬間變難看的臉色，繼續開口說下去，“老師，咱們怎麽越走越偏僻？這是要去一高的路嗎？”
“是啊，穿過這條路就到一高了，馬上就到。”
“哦。”
過了幾分鐘，車子忽然熄火了，車子停在田間地頭，周圍除了他們兩個人，再沒有其他人。
趙勇下車檢查了一番，發現是車子不知道什麽地方出故障，打不著火了。
“哎呦，這破車總是到關鍵時候掉鏈子，安鯉，對不起啊，老師不能送你去一高了。”
“沒事，老師，你不是說咱們現在離一高挺近的嘛，我下車自己走過去。”安鯉假裝不知道他的伎倆，拿著筆袋下了車。
離開車子二三十米遠後，安鯉站在一個電線桿旁，直接用沒信號的手機撥打了緊急電話。
“餵，110嗎？”
“能幫我查一下我現在的位置嗎？我現在正在編號為……的電線桿旁邊，我手機沒信號，不知道我現在在什麽地方，我還要去一高參加高考。”
安鯉聽到對方說他現在所處的位置與一高的方位完全相反，他並不驚訝，“嗯，行，我等著交警來接我。”
安鯉掛斷電話，註意到趙勇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距離他只有十幾米遠，正在不遠處直勾勾地盯著他看，右手背在身後，似乎藏著什麽東西。
安鯉扭頭打量起周圍的環境，思索一會兒趙勇如果對他動手，他是躲到田地裏還是往村裏跑，或者他現在就趕緊撒丫子逃跑。
“安鯉，你過來一下，幫老師修理一下車子，修好了，咱們馬上就能去考場了。”趙勇熱情地沖安鯉招招手，喊他過來。
過去幫忙，他才是蠢到家了，聽到趙勇喊他過去的聲音，安鯉當機立斷，當即背對著趙勇，瘋狂往前跑。
見安鯉跑了，趙勇也不裝了，拎著手裏的扳手去追他。
“救命啊！”
“救——命——啊！”
“救——命——啊！”
“殺——人——了！”
“……”
安鯉一邊瘋狂往前跑一邊大聲呼喊，希望有人來幫他攔住趙勇。
多虧他天天打羽毛球，也算是有些運動基礎，不至於跑兩步就累得跑不動了。
安鯉沿著田間小路一直往前跑，終於看到了房子，在趙勇抓住他的那一刻終於跑到了村子裏，被趙勇按到在地上。
“哎！你想幹嘛？！”
有一個中年男人聽到動靜拿著鐵鍬跑出來查看情況，看到一個陌生男人拿著扳手就要往身下孩子頭上掄，壯著膽子趕緊沖上去一鐵鍬砸在了陌生男人腦袋上。
“來人啊！來人啊！”中年男人一邊用鐵鍬猛拍陌生男人的後背，一邊大聲呼喊。
聽到動靜跑出來的村民越來越多，有人趁機報了警，也有人從家裏拿了一捆繩子把陌生男人捆了起來。
看到趙勇被人制服，安鯉渾身癱軟地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媽呀，嚇死他了！他還以為他今天死定了。
警察局接到一位高考考生打來的電話，一名警察匆匆趕來要送他去考場，沒想到沒在約定好的位置找到人，卻接到同事打來的電話——附近村民打了報警電話，說是有人行兇。
這名警察到了村子，卻發現當事人之一正是給他們警察局打電話問地址的考生。
二高校長接到警察局打來的電話，還以為是有考生忘記拿準考證，進不了考場，在考場外面值班的警察給他們學校打電話讓他們開證明，沒想到卻是喊他去警察局做筆錄的。
“老校長，你們學校是不是有一位叫趙勇的老師，是高二（1）班的班主任？他今天下午三點二十分左右試圖用扳手謀殺你們學校一位叫安鯉的高考考生，您有時間的話，麻煩您過來或者派一個代表過來做筆錄。”
校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趙勇居然要殺了安鯉？！
***
宋暮野接到小魚的電話，聽到他差點出意外，腦袋“嗡”得一聲再也聽不見手機裏的聲音，腦海中一直有刺耳的聲音在響。
宋暮野想從沙發上站起身卻腿軟得使不上力，想用胳膊撐著茶幾站起來，膝蓋更是直接磕在了茶幾上。
宋暮野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踉踉蹌蹌地往院子裏走。
宋暮野騎著電動車一路狂飆，到了警察局，看到小魚臉上和膝蓋上的擦傷，左臂纏著繃帶，當即紅了眼，憤怒的目光在警察局掃視一圈，終於在角落找到了帶著手銬正做筆錄的趙勇。
宋暮野快步走上前，二話不說一腳將趙勇踹翻在地，壓著他把他往死裏揍，一拳一拳狠狠砸在趙勇臉上。
周圍的警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紛紛上前拉人，三個警察都沒能把人拉開。
安鯉看著不遠處的混亂場景，捂著臉忍不住嘆氣，他就知道會有這麽一遭，早知道他剛才給張旭東打電話，讓張旭東過來幫忙處理事情了。
“行了！別打了！”安鯉受不了地大喊一聲。
宋暮野聽到小魚的聲音，理智回籠，拉架的警察看到他終於停了下來，趕緊把人架起來按在一旁的椅子上。
“冷靜，冷靜！”
“小兄弟，你先冷靜一下。”
“來，先喝口熱水消消氣。”
“……”
“不用。”宋暮野把遞到面前的一次性水杯擋了回去，起身坐到了小魚身邊。
“我根本就沒事，你幹嘛這麽沖動，非要在警察局打他？你不怕警察拘留你啊？”
“你要是真出事了，我直接拿刀捅死他。”宋暮野惡狠狠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被他打的鼻青臉腫的趙勇，語氣平靜地說道。
他這句話可把周圍的警察嚇了一跳，剛想開口教育他，可看到他旁邊那位受害者，想了想，直接當沒聽到他這句話。
算了，算了，年輕人，火氣大也正常。
“行行行，消消氣，消消氣。”安鯉擡手給他順氣，“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嘛。”
宋暮野擡手給了自己一耳光，氣自己當時沒早點趕回來送小魚，“都怪我！”
“行了！”看到木頭自己打自己，安鯉心疼極了，又顧慮他們現在是在警察局，到底沒上手去摸木頭的臉，“你再打自己，我真生氣了！”
“趙勇剛才都交代了，說他已經盯我三四天了。就算你今天順利送我去考場，他照樣會對我下手。”
兩人正說著話，門口突然進來兩個人，是校長和劉副校長。
校長看到安鯉安然無恙地坐在警察局的長椅上，心裏松了一口氣，擡腳急匆匆朝他走過去。
劉副校長見狀趕緊攙扶著老校長的胳膊，生怕老校長一個激動又像先前接到警察局打來的電話那樣差點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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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陽明和安鯉沒有被分到同一個考點，安鯉在一高考試，張陽明則在三高考試。
張旭東特意向周圍的鄰居借了兩輛電動車，他和宋暮野一人一輛，宋暮野負責在高考這兩天接送安鯉，他負責接送弟弟。
上午考完試，張旭東帶著弟弟回來吃飯、睡午覺。
下午去考點的時候，張旭東先帶著張陽明出發了，安鯉和宋暮野晚出發了一會兒，沒多久，安鯉接到了張旭東打來的電話。
張陽明的身份證忘在洗手間水池邊了，他們兩個人現在被堵在了二高附近的橋上，不能調頭回去，張旭東想讓宋暮野幫他們把身份證送過來，他們在橋中間等宋暮野過去。
“好，我這就過去給你們送身份證。”宋暮野沖手機那頭的張旭東說了一聲，轉身去洗手間，果然在水池邊找到了張陽明的身份證。
宋暮野從洗手間裏出來的時候，安鯉已經掛斷了電話。
“宋暮野，你騎著電動車去給他們送身份證吧，這樣快一些。”安鯉從兜裏掏出電動車的鑰匙遞給木頭。
“行，你在家裏先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回來。”
“嗯，你不用著急，路上小心一點。”安鯉跟在木頭身後走出了客廳，看著木頭急匆匆地推著電動車出門，忍不住叮囑道，“現在才下午兩點，還有一個小時才到考試時間。你給他們送完身份證再回來接我，咱們完全來得及去一高。”
“嗯，我走了。”
“路上慢點，我把門鎖上，在巷口等你回來接我。”
“行，我走了。”宋暮野說著便騎上電動車離開了。
……
安鯉拿上自己的筆袋，檢查考試的東西都沒有遺漏，便鎖上家門走到巷口去等木頭回來接他。
等了沒兩分鐘，安鯉忽然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他扭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發現是自己高二的班主任趙勇正隔著花壇叫他。
趙勇看到他一個人站在路口，笑呵呵地問他怎麽一個人待在這裏，怎麽還不準備去考場考試。
“我等我朋友過來接我呢，他馬上就到了。”
“現在已經兩點10了，你要提前半個小時到考場，這兩天路上又一直堵車，接送考生的家長多，路上一直堵車，你要趕緊去考場啊。”
“老師，我知道我朋友一會兒就過來了。”
“老師正好也沒什麽事，我開車帶你去考點，我知道有一條人少的路，你趕緊上車。”
安鯉天天連連擺手拒絕，奈何趙老師太熱情，他被硬生生拉上了車，安鯉只好給木頭發消息告訴他一聲，讓他不用再急著趕回來送他去考點。
安鯉一開始沒有察覺到不對勁，直到他看到老師拒絕第三個伸手攔車想要搭便車去一高考點的考生，手機也顯示不出信號，消息也發不出去，他才察覺到不對勁。
“老師，咱們這是去哪？我怎麽不認識這條路？”安鯉不動聲色地開口問道，小心觀察道路兩旁的建築物，想要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麽顯眼的建築物可以確定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
“這就是去一高的路。你來一高附近比較少，可能不認識這條路。”趙勇樂呵呵地回覆他。
“哦，原來是這樣。”
安鯉假笑兩聲，沈默著看向車窗外出現越來越多的農田，他們現在已經在縣城附近的村裏了。
看著周圍的景象，安鯉在心中思索解決的辦法，他不明白趙勇為什麽要阻止他去參加考試。
不知道他現在跳車來不來得及？
“聽說，你已經被保送清大了？”
“對啊。”安鯉神態自若地笑著回答他，“前不久，清大的招生辦老師給我打了電話。說讓我去考場上感受一下今年的高考卷，無論我考什麽成績都不影響我被保送進清大。”
“是嘛，那挺好的。”
“我也覺得挺好的。就算今年出意外不能被保送進清大，我明年照樣有信心會被保送，或者我自己憑本事考進清大。”安鯉假裝沒看到趙勇一瞬間變難看的臉色，繼續開口說下去，“老師，咱們怎麽越走越偏僻？這是要去一高的路嗎？”
“是啊，穿過這條路就到一高了，馬上就到。”
“哦。”
過了幾分鐘，車子忽然熄火了，車子停在田間地頭，周圍除了他們兩個人，再沒有其他人。
趙勇下車檢查了一番，發現是車子不知道什麽地方出故障，打不著火了。
“哎呦，這破車總是到關鍵時候掉鏈子，安鯉，對不起啊，老師不能送你去一高了。”
“沒事，老師，你不是說咱們現在離一高挺近的嘛，我下車自己走過去。”安鯉假裝不知道他的伎倆，拿著筆袋下了車。
離開車子二三十米遠後，安鯉站在一個電線桿旁，直接用沒信號的手機撥打了緊急電話。
“餵，110嗎？”
“能幫我查一下我現在的位置嗎？我現在正在編號為……的電線桿旁邊，我手機沒信號，不知道我現在在什麽地方，我還要去一高參加高考。”
安鯉聽到對方說他現在所處的位置與一高的方位完全相反，他並不驚訝，“嗯，行，我等著交警來接我。”
安鯉掛斷電話，註意到趙勇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距離他只有十幾米遠，正在不遠處直勾勾地盯著他看，右手背在身後，似乎藏著什麽東西。
安鯉扭頭打量起周圍的環境，思索一會兒趙勇如果對他動手，他是躲到田地裏還是往村裏跑，或者他現在就趕緊撒丫子逃跑。
“安鯉，你過來一下，幫老師修理一下車子，修好了，咱們馬上就能去考場了。”趙勇熱情地沖安鯉招招手，喊他過來。
過去幫忙，他才是蠢到家了，聽到趙勇喊他過去的聲音，安鯉當機立斷，當即背對著趙勇，瘋狂往前跑。
見安鯉跑了，趙勇也不裝了，拎著手裏的扳手去追他。
“救命啊！”
“救——命——啊！”
“救——命——啊！”
“殺——人——了！”
“……”
安鯉一邊瘋狂往前跑一邊大聲呼喊，希望有人來幫他攔住趙勇。
多虧他天天打羽毛球，也算是有些運動基礎，不至於跑兩步就累得跑不動了。
安鯉沿著田間小路一直往前跑，終於看到了房子，在趙勇抓住他的那一刻終於跑到了村子裏，被趙勇按到在地上。
“哎！你想幹嘛？！”
有一個中年男人聽到動靜拿著鐵鍬跑出來查看情況，看到一個陌生男人拿著扳手就要往身下孩子頭上掄，壯著膽子趕緊沖上去一鐵鍬砸在了陌生男人腦袋上。
“來人啊！來人啊！”中年男人一邊用鐵鍬猛拍陌生男人的後背，一邊大聲呼喊。
聽到動靜跑出來的村民越來越多，有人趁機報了警，也有人從家裏拿了一捆繩子把陌生男人捆了起來。
看到趙勇被人制服，安鯉渾身癱軟地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媽呀，嚇死他了！他還以為他今天死定了。
警察局接到一位高考考生打來的電話，一名警察匆匆趕來要送他去考場，沒想到沒在約定好的位置找到人，卻接到同事打來的電話——附近村民打了報警電話，說是有人行兇。
這名警察到了村子，卻發現當事人之一正是給他們警察局打電話問地址的考生。
二高校長接到警察局打來的電話，還以為是有考生忘記拿準考證，進不了考場，在考場外面值班的警察給他們學校打電話讓他們開證明，沒想到卻是喊他去警察局做筆錄的。
“老校長，你們學校是不是有一位叫趙勇的老師，是高二（1）班的班主任？他今天下午三點二十分左右試圖用扳手謀殺你們學校一位叫安鯉的高考考生，您有時間的話，麻煩您過來或者派一個代表過來做筆錄。”
校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趙勇居然要殺了安鯉？！
***
宋暮野接到小魚的電話，聽到他差點出意外，腦袋“嗡”得一聲再也聽不見手機裏的聲音，腦海中一直有刺耳的聲音在響。
宋暮野想從沙發上站起身卻腿軟得使不上力，想用胳膊撐著茶幾站起來，膝蓋更是直接磕在了茶幾上。
宋暮野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踉踉蹌蹌地往院子裏走。
宋暮野騎著電動車一路狂飆，到了警察局，看到小魚臉上和膝蓋上的擦傷，左臂纏著繃帶，當即紅了眼，憤怒的目光在警察局掃視一圈，終於在角落找到了帶著手銬正做筆錄的趙勇。
宋暮野快步走上前，二話不說一腳將趙勇踹翻在地，壓著他把他往死裏揍，一拳一拳狠狠砸在趙勇臉上。
周圍的警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紛紛上前拉人，三個警察都沒能把人拉開。
安鯉看著不遠處的混亂場景，捂著臉忍不住嘆氣，他就知道會有這麽一遭，早知道他剛才給張旭東打電話，讓張旭東過來幫忙處理事情了。
“行了！別打了！”安鯉受不了地大喊一聲。
宋暮野聽到小魚的聲音，理智回籠，拉架的警察看到他終於停了下來，趕緊把人架起來按在一旁的椅子上。
“冷靜，冷靜！”
“小兄弟，你先冷靜一下。”
“來，先喝口熱水消消氣。”
“……”
“不用。”宋暮野把遞到面前的一次性水杯擋了回去，起身坐到了小魚身邊。
“我根本就沒事，你幹嘛這麽沖動，非要在警察局打他？你不怕警察拘留你啊？”
“你要是真出事了，我直接拿刀捅死他。”宋暮野惡狠狠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被他打的鼻青臉腫的趙勇，語氣平靜地說道。
他這句話可把周圍的警察嚇了一跳，剛想開口教育他，可看到他旁邊那位受害者，想了想，直接當沒聽到他這句話。
算了，算了，年輕人，火氣大也正常。
“行行行，消消氣，消消氣。”安鯉擡手給他順氣，“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嘛。”
宋暮野擡手給了自己一耳光，氣自己當時沒早點趕回來送小魚，“都怪我！”
“行了！”看到木頭自己打自己，安鯉心疼極了，又顧慮他們現在是在警察局，到底沒上手去摸木頭的臉，“你再打自己，我真生氣了！”
“趙勇剛才都交代了，說他已經盯我三四天了。就算你今天順利送我去考場，他照樣會對我下手。”
兩人正說著話，門口突然進來兩個人，是校長和劉副校長。
校長看到安鯉安然無恙地坐在警察局的長椅上，心裏松了一口氣，擡腳急匆匆朝他走過去。
劉副校長見狀趕緊攙扶著老校長的胳膊，生怕老校長一個激動又像先前接到警察局打來的電話那樣差點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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