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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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安鯉漸漸適應了這種每天都要出門給人補習的生活，不用出門幫人補課的時間，他會給木頭他們三個人補課或者他窩在房間裏寫題。
學累了，大家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或者去二高看店鋪的進度。
距離過年還有十天，縣城各個高中的高三學生放寒假，安鯉他們建成的店鋪也已經排好水電又簡單裝修過，終於可以安排工廠直銷的商家那邊給他們配送洗衣機。
安鯉他們買了13臺6.5kg洗滌容量的洗衣機和37臺8kg洗滌容量的洗衣機，一共花費20178元。
張旭東已經付給商家一萬元訂金，商家派人上門送貨並安裝好所有洗衣機後，他把剩下的尾款也給付清了。
四人看著店鋪裏整齊排列的洗衣機，一時間有些恍惚，他們居然真的開了一家店，不，是兩家店！
“不知道咱們明年能不能賺到錢？”
“應該可以吧。”
“肯定可以的！”
“對！”
四人計劃等過完年，街上的家具店開門做生意，他們去家具店買一排鞋架放在洗鞋店裏，再在洗衣店門口放一排晾衣桿用來晾學生們洗好的衣服。
“咱們還要在店裏和門口安監控，再在門口安個燈泡。”
“燈泡不用安，我到時候在網上買個太陽能照明燈掛在店門口。”安鯉最近熱衷於網上購物，“我回頭看看網上有沒有賣太陽能監控的店鋪，這樣也能給店裏省點電費。”
“行啊，你回頭在網上仔細找找，要是真有，就買一個安在店門口，兩個店裏的監控還是用插電的。”
“行！”
……
回到家，安鯉剛準備去購物軟件上搜太陽能照明燈，聽到張旭東開口叫住了他和木頭的名字。
“還有兩天就要過年了，咱們來算一下賬吧。”張旭東坐在沙發上，從茶幾的抽屜裏拿出計算器和記賬本，“今年下半年擺攤賺到的錢，咱們還沒有分呢。蓋那兩間鋪子的錢還有店鋪裝修的錢都是安鯉你拿出來的，咱們今天坐下來好好算一筆賬，把該攤的錢攤了，該分的錢分了。”
“咱們把今年的錢在年前算清楚，不要拖到年後。過了年，又是新的一年，一切都是新的開始。”
“旭東哥，我和木頭，我們兩個人都沒意見。”安鯉和木頭兩個人在客廳沙發上坐下。
四人在今年的八月份已經算清楚他們沒用用微信收款碼和支付寶收款碼之前的收入和成本，並且已經將凈收入和成本均攤，他們現在要算的就是他們用微信收款碼和支付寶收款碼以後的收入和成本。
“那咱們就先算今年下半年擺攤賺到的凈利潤。”張旭東打開記賬本，把它放在茶幾正中央，這樣大家都能看到，“這記賬本上記的是這半年以來買煮粥的東西，買做盒飯的蔬菜和豬肉，買賣盒飯用的大米還有買一次性杯子和飯盒這些包裝花的錢，以及每天擺攤收到的現金數目。”
張旭東把手裏的計算器遞給宋暮野，讓他來算錢。
每次外出買食材和包裝都是他們四個人一起去的，買這些東西的錢是直接從擺攤收到的現金裏面拿的。
宋暮野經過一番加減，最後算出這半年以來擺攤的成本是26582元，現金一共收了76288元，現金應該還剩49706元。
張旭東把這三串數字記在記賬本上，隨後又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找到微信上的商家收款明細展示給宋暮野和安鯉兩個人，頁面最上方標明半年以來的總收款為129368元。
而後，張旭東又找出支付寶上的商家收款明細，把總收款展示給安鯉他們看，上面寫標明的金額為89008元。
“129368元加上89008元等於218376元。218376元加上49706元等於268082元。咱們兩家對半分，每家各得一半，每家可以得134041元。”安鯉拿過計算器一通計算，最後得出了“134041元”這個金額。
“我先把這個數目記下來，等算好全部花銷以後，咱們直接去銀行辦理轉賬。”張旭東又在記賬本上寫下“134041”這串數字，把記賬本往後翻，上面記著買建材、請水工和電工排水電、買裝修材料和建房工人的工錢這些花銷，“算好了擺攤賺了多少錢，咱們接下來算一下蓋房子和裝修花的錢。”
經過一番計算，安鯉和宋暮野在店鋪上的花費是89216元，兩家各承擔一半，張旭東兄弟倆要再轉給安鯉44608元。
張旭東兄弟倆買洗衣機花費20178元，安鯉和宋暮野幫他們分擔一半，需要轉給張旭東10089元。
最終四人算出，張旭東還需要轉給安鯉168560元。
***
四人一起來到銀行，張旭東在窗口辦理轉賬時，負責為他們辦理轉賬手續的工作人員頻繁打量他們，或許在糾結要不要報警，擔心他們的錢來路不正。
辦理好了轉賬，安鯉銀行卡裏原本只剩下9000左右的餘額，如今餘額一下子從4位數變成了6位數。
張旭東和張陽明兄弟兩個也很高興，他們手裏的錢終於只屬於他們自己了。
回到家，安鯉把木頭拉到房間裏，兩人在房間算了一筆賬，算上安鯉這段時間給人補課賺到的錢，他們現在手裏一共有194252.68元。如果加上交給學校的10萬元押金，他們現在有將近30萬元的積蓄。
“木頭，等洗衣店和洗鞋店的生意開起來，咱們會賺到更多的錢。”
不到一年的時間，他們手裏的積蓄從一開始的三千多變成了如今的接近三十萬。
“小魚，你真厲害！”這些都是小魚的功勞。
“我當然厲害了，不過，木頭，其實你更厲害。”聽到木頭誇他，安鯉也同樣開口誇讚起木頭，“當初如果不是你願意兜底，同意我把咱們全部的積蓄都拿來買擺攤用的東西，咱們也不可能賺到這麽多錢。”
宋暮野搖搖頭，“不，都是你的功勞。”
“是咱們倆的功勞。沒有你在工地幹活賺錢，咱們不可能攢到那3000多塊錢，後面也就不可能會有錢擺攤。”木頭似乎總是會把他自己的作用弱化，安鯉每次看到他這樣，總是會反覆強調他的重要性，“你不要總是把功勞歸在我身上，我們兩個人一樣厲害！”
宋暮野沈默著沖他笑笑，小魚學習好，每次都能拿獎學金，他也就只有力氣大可以在工地幹活賺錢這一個優點。
安鯉不知道要怎麽才能夠改變木頭心中根深蒂固的想法，只能在平常的相處過程中，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告訴木頭他很棒，無可挑剔，以此來慢慢消減他骨子裏的不配得感和自卑感。
“好了，我們不要說這些話了，咱們找個動漫看吧？你前兩天說你朋友給你發消息，說最新新出了一個動漫挺好看的，咱們今天就看你朋友說的那個動漫。”安鯉說完，扭身去拿格子櫃上的電腦。
找到木頭朋友說的那個動漫，安鯉在木頭懷裏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
宋暮野對小魚每次看視頻都鉆進他懷裏的行為已經習以為常，擡手扯過一旁的絨毯蓋在小魚的身上，把人裹得嚴嚴實實。
……
除夕夜這天，四人吃過晚飯坐在一樓客廳，一邊看電視，一邊等著十二點的到來。
隨著電視裏新年倒計時的聲音響起，張陽明在主持人說完“1”的瞬間點燃了院子裏早早擺放好的鞭炮。
隨著劈裏啪啦一通響，新年到了。
接著擺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安鯉、宋暮野和張陽明各自的班級群被同學們瘋狂刷屏，還有老師在群裏給同學們發紅包，班裏也有學生湊熱鬧，象征性地發個10元8元的紅包，全班一起搶。
安鯉和宋暮野用一個手機，兩個人的□□號和微信號也是兩人共用。
安鯉把手機塞到木頭手裏，讓他搶群裏的紅包。
安鯉扒著木頭的肩膀湊近去看木頭班級群裏的消息，看到五班有十幾位同學都在發紅包，笑著開口提議，“我看你班裏的同學都在發紅包，要不你也發個紅包，湊湊熱鬧？”
“不用。”宋暮野沒有搶紅包，靜靜看著同學們在群裏熱熱鬧鬧地聊天。
“你不在群裏發條消息，和大家說聲‘新年好’嗎？”安鯉扭頭去看木頭，發現木頭只是神色平靜地盯著手機頁面看，偶爾用手指滑動兩下屏幕，就像游離在俗世之中無處落腳的幽魂在透著玻璃看萬家熱鬧的燈火，只是靜靜看著，卻沒有融入熱鬧喧囂之中的念頭。
宋暮野搖了搖頭，“不用發，我給認識的人發兩條消息就行。”
以前安鯉沒註意，今天才發現木頭似乎有些孤僻，平常也不願意結交朋友，也不想過多和陌生人打交道，就連同班同學都想當陌生人處著。
兩人說話間，忽然手機提示音響起，兩人點開消息發現是宋暮野班裏的同學給他單獨發來的新年祝福語。
‘新年快樂，新年快樂！’
‘宋暮野，有空一起出來玩啊。我家裏人給我買了一臺新游戲機，到時候你來我家裏，咱們一起玩游戲。’
‘宋暮野，新年快樂，祝你新的一年越長越帥，成績越來越好，找到一個漂亮的女朋友。’
‘班裏人都在群裏發消息，你怎麽不在群裏發消息？’
‘……’
‘宋暮野，你有喜歡的人嗎？’
發消息的人有男同學也有女同學，安鯉看到有人在關心木頭的感情情況。
忽然旁邊湊過來一個腦袋看他們手機裏的消息，接著張陽明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我去！宋暮野，我一看就知道這幾個發消息問你感情狀況的女生喜歡你。”
安鯉也看出來了，“不得了啊，木頭，你現在在班裏好受歡迎啊。”
“為什麽沒有女生給我發消息，問我有沒有女朋友啊？我長得也不差呀！”張陽明郁悶了，“難不成是我長得太帥，她們擔心被我拒絕，不敢給我發消息？”
“可能是因為你臉皮太厚，她們擔心和你搞對象，經常會被你的臉皮擠到一邊。”張旭東聽完弟弟不要臉皮的話，毫不客氣地開口打擊他。
“哥，你就知道打擊我！”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一般見識。”
張陽明說著又扭頭去看宋暮野手裏的手機，想看看他要怎麽回覆那幾位女生，沒想到卻看到宋暮野發消息告訴她們他有喜歡的人了。
“宋暮野，你什麽時候有喜歡的人了？你喜歡的是誰？我怎麽不知道？”張陽明被宋暮野狠狠震驚到了，平常宋暮野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他有喜歡的人的樣子啊。
“別說你了，我和他住一個房間，我都不知道他喜歡的人是誰。”安鯉在一旁平靜地接了一嘴。
“啊？！安鯉，連你也不知道宋暮野喜歡的人是誰？！”張陽明和張旭東兄弟兩個人雙雙震驚，沒想到宋暮野把對喜歡的人的心思藏得這麽深，居然連安鯉都不知道他喜歡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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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鯉漸漸適應了這種每天都要出門給人補習的生活，不用出門幫人補課的時間，他會給木頭他們三個人補課或者他窩在房間裏寫題。
學累了，大家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或者去二高看店鋪的進度。
距離過年還有十天，縣城各個高中的高三學生放寒假，安鯉他們建成的店鋪也已經排好水電又簡單裝修過，終於可以安排工廠直銷的商家那邊給他們配送洗衣機。
安鯉他們買了13臺6.5kg洗滌容量的洗衣機和37臺8kg洗滌容量的洗衣機，一共花費20178元。
張旭東已經付給商家一萬元訂金，商家派人上門送貨並安裝好所有洗衣機後，他把剩下的尾款也給付清了。
四人看著店鋪裏整齊排列的洗衣機，一時間有些恍惚，他們居然真的開了一家店，不，是兩家店！
“不知道咱們明年能不能賺到錢？”
“應該可以吧。”
“肯定可以的！”
“對！”
四人計劃等過完年，街上的家具店開門做生意，他們去家具店買一排鞋架放在洗鞋店裏，再在洗衣店門口放一排晾衣桿用來晾學生們洗好的衣服。
“咱們還要在店裏和門口安監控，再在門口安個燈泡。”
“燈泡不用安，我到時候在網上買個太陽能照明燈掛在店門口。”安鯉最近熱衷於網上購物，“我回頭看看網上有沒有賣太陽能監控的店鋪，這樣也能給店裏省點電費。”
“行啊，你回頭在網上仔細找找，要是真有，就買一個安在店門口，兩個店裏的監控還是用插電的。”
“行！”
……
回到家，安鯉剛準備去購物軟件上搜太陽能照明燈，聽到張旭東開口叫住了他和木頭的名字。
“還有兩天就要過年了，咱們來算一下賬吧。”張旭東坐在沙發上，從茶幾的抽屜裏拿出計算器和記賬本，“今年下半年擺攤賺到的錢，咱們還沒有分呢。蓋那兩間鋪子的錢還有店鋪裝修的錢都是安鯉你拿出來的，咱們今天坐下來好好算一筆賬，把該攤的錢攤了，該分的錢分了。”
“咱們把今年的錢在年前算清楚，不要拖到年後。過了年，又是新的一年，一切都是新的開始。”
“旭東哥，我和木頭，我們兩個人都沒意見。”安鯉和木頭兩個人在客廳沙發上坐下。
四人在今年的八月份已經算清楚他們沒用用微信收款碼和支付寶收款碼之前的收入和成本，並且已經將凈收入和成本均攤，他們現在要算的就是他們用微信收款碼和支付寶收款碼以後的收入和成本。
“那咱們就先算今年下半年擺攤賺到的凈利潤。”張旭東打開記賬本，把它放在茶幾正中央，這樣大家都能看到，“這記賬本上記的是這半年以來買煮粥的東西，買做盒飯的蔬菜和豬肉，買賣盒飯用的大米還有買一次性杯子和飯盒這些包裝花的錢，以及每天擺攤收到的現金數目。”
張旭東把手裏的計算器遞給宋暮野，讓他來算錢。
每次外出買食材和包裝都是他們四個人一起去的，買這些東西的錢是直接從擺攤收到的現金裏面拿的。
宋暮野經過一番加減，最後算出這半年以來擺攤的成本是26582元，現金一共收了76288元，現金應該還剩49706元。
張旭東把這三串數字記在記賬本上，隨後又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找到微信上的商家收款明細展示給宋暮野和安鯉兩個人，頁面最上方標明半年以來的總收款為129368元。
而後，張旭東又找出支付寶上的商家收款明細，把總收款展示給安鯉他們看，上面寫標明的金額為89008元。
“129368元加上89008元等於218376元。218376元加上49706元等於268082元。咱們兩家對半分，每家各得一半，每家可以得134041元。”安鯉拿過計算器一通計算，最後得出了“134041元”這個金額。
“我先把這個數目記下來，等算好全部花銷以後，咱們直接去銀行辦理轉賬。”張旭東又在記賬本上寫下“134041”這串數字，把記賬本往後翻，上面記著買建材、請水工和電工排水電、買裝修材料和建房工人的工錢這些花銷，“算好了擺攤賺了多少錢，咱們接下來算一下蓋房子和裝修花的錢。”
經過一番計算，安鯉和宋暮野在店鋪上的花費是89216元，兩家各承擔一半，張旭東兄弟倆要再轉給安鯉44608元。
張旭東兄弟倆買洗衣機花費20178元，安鯉和宋暮野幫他們分擔一半，需要轉給張旭東10089元。
最終四人算出，張旭東還需要轉給安鯉168560元。
***
四人一起來到銀行，張旭東在窗口辦理轉賬時，負責為他們辦理轉賬手續的工作人員頻繁打量他們，或許在糾結要不要報警，擔心他們的錢來路不正。
辦理好了轉賬，安鯉銀行卡裏原本只剩下9000左右的餘額，如今餘額一下子從4位數變成了6位數。
張旭東和張陽明兄弟兩個也很高興，他們手裏的錢終於只屬於他們自己了。
回到家，安鯉把木頭拉到房間裏，兩人在房間算了一筆賬，算上安鯉這段時間給人補課賺到的錢，他們現在手裏一共有194252.68元。如果加上交給學校的10萬元押金，他們現在有將近30萬元的積蓄。
“木頭，等洗衣店和洗鞋店的生意開起來，咱們會賺到更多的錢。”
不到一年的時間，他們手裏的積蓄從一開始的三千多變成了如今的接近三十萬。
“小魚，你真厲害！”這些都是小魚的功勞。
“我當然厲害了，不過，木頭，其實你更厲害。”聽到木頭誇他，安鯉也同樣開口誇讚起木頭，“當初如果不是你願意兜底，同意我把咱們全部的積蓄都拿來買擺攤用的東西，咱們也不可能賺到這麽多錢。”
宋暮野搖搖頭，“不，都是你的功勞。”
“是咱們倆的功勞。沒有你在工地幹活賺錢，咱們不可能攢到那3000多塊錢，後面也就不可能會有錢擺攤。”木頭似乎總是會把他自己的作用弱化，安鯉每次看到他這樣，總是會反覆強調他的重要性，“你不要總是把功勞歸在我身上，我們兩個人一樣厲害！”
宋暮野沈默著沖他笑笑，小魚學習好，每次都能拿獎學金，他也就只有力氣大可以在工地幹活賺錢這一個優點。
安鯉不知道要怎麽才能夠改變木頭心中根深蒂固的想法，只能在平常的相處過程中，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告訴木頭他很棒，無可挑剔，以此來慢慢消減他骨子裏的不配得感和自卑感。
“好了，我們不要說這些話了，咱們找個動漫看吧？你前兩天說你朋友給你發消息，說最新新出了一個動漫挺好看的，咱們今天就看你朋友說的那個動漫。”安鯉說完，扭身去拿格子櫃上的電腦。
找到木頭朋友說的那個動漫，安鯉在木頭懷裏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
宋暮野對小魚每次看視頻都鉆進他懷裏的行為已經習以為常，擡手扯過一旁的絨毯蓋在小魚的身上，把人裹得嚴嚴實實。
……
除夕夜這天，四人吃過晚飯坐在一樓客廳，一邊看電視，一邊等著十二點的到來。
隨著電視裏新年倒計時的聲音響起，張陽明在主持人說完“1”的瞬間點燃了院子裏早早擺放好的鞭炮。
隨著劈裏啪啦一通響，新年到了。
接著擺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安鯉、宋暮野和張陽明各自的班級群被同學們瘋狂刷屏，還有老師在群裏給同學們發紅包，班裏也有學生湊熱鬧，象征性地發個10元8元的紅包，全班一起搶。
安鯉和宋暮野用一個手機，兩個人的□□號和微信號也是兩人共用。
安鯉把手機塞到木頭手裏，讓他搶群裏的紅包。
安鯉扒著木頭的肩膀湊近去看木頭班級群裏的消息，看到五班有十幾位同學都在發紅包，笑著開口提議，“我看你班裏的同學都在發紅包，要不你也發個紅包，湊湊熱鬧？”
“不用。”宋暮野沒有搶紅包，靜靜看著同學們在群裏熱熱鬧鬧地聊天。
“你不在群裏發條消息，和大家說聲‘新年好’嗎？”安鯉扭頭去看木頭，發現木頭只是神色平靜地盯著手機頁面看，偶爾用手指滑動兩下屏幕，就像游離在俗世之中無處落腳的幽魂在透著玻璃看萬家熱鬧的燈火，只是靜靜看著，卻沒有融入熱鬧喧囂之中的念頭。
宋暮野搖了搖頭，“不用發，我給認識的人發兩條消息就行。”
以前安鯉沒註意，今天才發現木頭似乎有些孤僻，平常也不願意結交朋友，也不想過多和陌生人打交道，就連同班同學都想當陌生人處著。
兩人說話間，忽然手機提示音響起，兩人點開消息發現是宋暮野班裏的同學給他單獨發來的新年祝福語。
‘新年快樂，新年快樂！’
‘宋暮野，有空一起出來玩啊。我家裏人給我買了一臺新游戲機，到時候你來我家裏，咱們一起玩游戲。’
‘宋暮野，新年快樂，祝你新的一年越長越帥，成績越來越好，找到一個漂亮的女朋友。’
‘班裏人都在群裏發消息，你怎麽不在群裏發消息？’
‘……’
‘宋暮野，你有喜歡的人嗎？’
發消息的人有男同學也有女同學，安鯉看到有人在關心木頭的感情情況。
忽然旁邊湊過來一個腦袋看他們手機裏的消息，接著張陽明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我去！宋暮野，我一看就知道這幾個發消息問你感情狀況的女生喜歡你。”
安鯉也看出來了，“不得了啊，木頭，你現在在班裏好受歡迎啊。”
“為什麽沒有女生給我發消息，問我有沒有女朋友啊？我長得也不差呀！”張陽明郁悶了，“難不成是我長得太帥，她們擔心被我拒絕，不敢給我發消息？”
“可能是因為你臉皮太厚，她們擔心和你搞對象，經常會被你的臉皮擠到一邊。”張旭東聽完弟弟不要臉皮的話，毫不客氣地開口打擊他。
“哥，你就知道打擊我！”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一般見識。”
張陽明說著又扭頭去看宋暮野手裏的手機，想看看他要怎麽回覆那幾位女生，沒想到卻看到宋暮野發消息告訴她們他有喜歡的人了。
“宋暮野，你什麽時候有喜歡的人了？你喜歡的是誰？我怎麽不知道？”張陽明被宋暮野狠狠震驚到了，平常宋暮野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他有喜歡的人的樣子啊。
“別說你了，我和他住一個房間，我都不知道他喜歡的人是誰。”安鯉在一旁平靜地接了一嘴。
“啊？！安鯉，連你也不知道宋暮野喜歡的人是誰？！”張陽明和張旭東兄弟兩個人雙雙震驚，沒想到宋暮野把對喜歡的人的心思藏得這麽深，居然連安鯉都不知道他喜歡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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