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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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怎麽回事？你要和我分家啊？”
安鯉站在家門口，想進屋也沒有落腳的地方，看著在收拾東西的木頭聽到聲音直起身邁著大長腿跨過一個又一個障礙物走到他身邊，向他宣布搬家的好消息——木頭知道他不想再住在這裏，今天就把這個地下室退租了，在二高那邊的一個老小區以800塊錢一個月的價格租了一個房子，房子在一樓，兩室兩廳一衛一廚，還帶一個大院子。
“800塊錢一個月，怎麽這麽便宜？！”他們租的這個地下室經過幾次漲價，現在600塊錢才能租一個月呢。
“趙叔介紹的，房租從1000降到800，押一付一。”宋暮野解釋道。
也就是說房東是看在趙叔的面子上才會給他們降低房租，說不定房子也是看在趙叔的面子上才會同意租給他們兩個經濟來源不穩定的未成年，“木頭，咱們可要好好感謝趙叔，沒有他，二高那個房子說不定就租不下來了。”
“我給他買了一瓶酒和兩包煙。”
“那就行。”得知木頭對趙叔有所表示，安鯉心裏松了一口氣，“等咱們有錢了再好好感謝他。”
“嗯！”
“房東有說什麽時候給房租嗎？如果要得急的話，咱們現在就去取錢。”不用想，安鯉也知道木頭沒交錢，他們家的錢全在他手裏，就算木頭知道銀行卡放在哪裏，也知道密碼，但還是會讓錢在他手裏過一遍。
對於現在手頭緊還換租房子的事情，安鯉接受良好，以前不知道長期處在潮濕有黴斑的環境的壞處也就算了，重生一次他現在再也不能忍受在地下室住上一天，多住一天就多了一分日後得肺癌的風險。
“明天中午十二點在房子裏見面。”
“行，咱們先把行李收拾好。”
安鯉把手裏的東西放在門口的置物架上，和木頭一起收拾行李。
安鯉和宋暮野把之前撿回來攢起來準備賣錢的破爛給賣了，又花費一下午的時間收拾好了所有的行李，用已經噴過車漆又晾幹的電動三輪車運了四五趟才把行李全部拉到新住處。
安鯉和宋暮野兩個人把地下室打掃幹凈又請房東來檢查一遍，確定無誤後把鑰匙交給房東，從房東那裏拿回1000塊錢的押金，拉著最後的行李去了新住處。
四年前，租他們地下室的房東擔心他們兩個小孩子沒錢付每月450塊錢的租金，不願意把房子租給他們，最後還是他們把之前所在的私立孤兒院的遣散費拿出來交了1000塊錢押金，房東才同意租給他們，現在倒成了解他們燃眉之急的一筆錢。
宋暮野開著三輪車載著小魚穿過一條條街道，大約半小時後開到了新租住的小區，宋暮野去把從取款機取出的600塊錢加上退回來的1000塊錢押金交給新房東，安鯉則開始打掃房子的衛生。
兩間臥室只有主臥有一張雙人床，安鯉他們手頭緊，再買一張床也是浪費錢，兩個人便還是和以前一樣睡在一起，只不過這次他們睡的是雙人床而不是單人床。
宋暮野回來的時候手裏提著兩份打包好的牛肉蓋澆飯當晚飯，兩個人迅速吃完飯一起打掃房子，好在之前的租戶退租之前把房間打掃得幹幹凈凈，他們只需要簡單打掃一遍就行了。
在他們兩個人把行李拿出來擺放時，院門外圍上來幾個出來散步消食的大爺大媽，看到只有他們兩個小孩子在裏面忙活，熱心地和他們搭話了解情況。
知道他們是孤兒，攢了一些錢租了這套房子，眼中的好奇和探究也變成了憐憫，全都在說他們哥倆不容易，以後有需要幫忙的地方記得開口，大家都是街坊鄰居。
兩個人謝了又謝，婉拒了熱心大媽要幫忙收拾的好意，兩個人加快速度，終於在掛鐘轉到晚上9點35分時把行李全部擺放到它們各自的位置。
安鯉讓木頭先去浴室洗漱，他則坐在客廳記錄整理最近的開銷，還好他們這裏是18線小縣城，又是貧困縣，物價普遍比其他城市低，扣除最近的種種開銷，3417.43塊錢還剩下2183.17塊錢，足夠他們撐到教育局和學校的獎金發下來。
洗漱好躺在床上，安鯉把手裏的餘額告訴木頭，宋暮野雖然焦心錢不夠用，而且還不知道教育局的錢發到他們手裏還剩下多少，但也沒有把情緒表現出來。
兩個人累了一天，洗過澡躺在床上，安鯉和木頭說了幾句話便沈沈睡了過去，留下宋暮野在黑夜裏睜著眼睛焦慮得睡不著覺。
宋暮野正思索要不要再找一個招短工的地方幹活，忽然感覺到小魚正在往他懷裏擠。
“唔。”宋暮野伸手小心挪開小魚屈膝往他□□擠的右腿，身體往後縮緊貼墻壁。
“唔……”
宋暮野在黑暗中看著睡著的小魚伸手朝自己的方向摸索，下一秒他便感覺到有一雙手鉆進了他的上衣衣擺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接著一具溫熱的身體便貼了上來，□□插進來一只腿，腰也被人摟著。
黑暗中一聲輕嘆傳來，隨後又消散在空中，宋暮野伸手的動作有所遲疑最終還是落在了小魚身上，雙手把人圈在懷裏。
***
第二天，安鯉醒過來發現他和木頭兩人貼著墻壁摟一團，背後空了好大一片位置沒有人睡，兩人身上都是因為熱出的汗。
安鯉把腦袋放在木頭心口處又在床上躺了幾分鐘才起床去洗手間刷牙、洗臉和洗澡，過了不到五分鐘，安鯉聽到了木頭起床去院子裏洗漱的聲音，他不知道木頭是不是剛醒，有沒有看到他們早上緊緊抱在一起的畫面。
安鯉只知道木頭上輩子大概是上了高中喜歡上他的，不知道木頭現在是不是喜歡他，不過，不管木頭現在喜不喜歡他，安鯉是打定主意要把自己以後的生活和他捆綁在一起的。
兩人吃過早飯，開著三輪車一起去把昨天預訂好的打包盒、一次性筷子、餐具、飯勺和塑料袋這些東西拿回來。
他們兩人打算每天中午在二高門口賣盒飯，但在商店把東西搬上車時看到店裏擺放著的多功能蒸煮桶，安鯉曾經看過一個開著三輪車走街串巷賣豆腐腦的商販用的就是這種桶，頓時一個想法在腦海中閃現。
“木頭你過來，我給你說件事兒。”安鯉把人拉到一邊，和他商量著要不再買三個保溫桶，以後每天早上在二高門口賣粥，中午賣盒飯。
宋暮野沒有意見，他們手裏的錢太少，趁高中還沒放暑假的這段時間能賺一點是一點。
安鯉從木頭那裏得到支持後，向店家詢問過蒸煮桶的價格，經過一頓砍價，花費1280塊錢買了4個原價346元一個的蒸煮桶，每個桶有60升的容積，保溫效果良好，定時自動斷電，他打算1個用來蒸米飯，其餘3個用來煮粥。
因為他們買的東西多，老板娘又把他們買的其他商品的價格也優惠了一部分，加起來總共優惠了235元。
既然已經決定早上賣粥，兩人去批發市場拉打包盒、一次性筷子和塑料袋時又花了100塊錢買了1000個一次性紙杯、杯蓋、吸管和配套的袋子，店家又額外送了一百個。
把滿滿一車的東西拉回家放置好，安鯉和宋暮野兩個人又拿著錢去農貿市場花了1000塊錢買了七八種當季便宜的蔬菜，兩袋150斤的大米，100斤綠豆、紅米、燕麥、木薯粉、糯米粉和黑米，50斤百合，120斤紅豆、紅棗和枸杞……
回到家裏，安鯉和宋暮野疲憊地窩在沙發上躺屍，看著眼前滿滿當當、無處落腳的客廳，心中有即將賺錢的激情澎湃，也有一絲絲迷茫和無措。
“錢已經花出去了，這下咱們只能硬著頭皮開幹了。”安鯉從褲兜裏抓出一把零錢放在茶幾上，“銀行卡裏還有一毛七分錢，這裏加起來總共還有38塊錢，咱們現在只剩下38.17了。”
“沒事，錢沒了可以再掙。”這個時候宋暮野反而不著急了，還轉頭安慰起小魚。
自從他們七年前離開孤兒院，這麽多年一直是木頭在前面頂著各種壓力，他只需要每天認真學習，安鯉這次讓木頭從工地請假，就沒想著讓他有機會再回去。
他就不信他重活一回會把日子越過越差！
“工地，你是別想回去了，也別想找其他臟活累活賺錢，起來趕緊幹活。”
安鯉休息夠了，也把木頭從沙發上拉起來，兩個人一起動手把買的東西全部歸整好，餐具、飯勺和蒸煮桶這些東西也都清洗幹凈，才坐下來商量明天早上賣什麽粥，中午炒什麽菜比較好。
經過一番討論，兩個人決定明天早上賣山楂珍珠粥、酒釀元宵和綠豆百合粥試試水，如果銷量不好就換其他的粥。中午的飯菜定下來九種，每天兩種葷菜和七種素菜，為了省事，花生米、海帶絲和即食裙帶菜各算一道菜。
定下賣品，安鯉在家裏做飯，聽到木頭說有事出去一趟也沒多想，誰知道等把午飯做好以後也沒見木頭回來，安鯉把飯菜端上桌又等了半個小時才等到木頭回來，手裏還拿著兩卷東西。
木頭花費35塊錢做了兩個條幅，早上掛一個，中午換另外一個，安鯉把條幅打開，一個上面寫著“小魚家盒飯”，下方寫著5元/份的價格，另一個寫著“小魚家粥鋪”，上面還寫著他們兩個商量過要賣的粥的種類，有12種，以及2元/杯的價格。
“幹得不錯！”安鯉笑著誇木頭，心裏卻忍不住焦慮起來，這下他們只剩下3.17塊錢了。
明天可一定要順利啊，要不然這麽多錢投進去，全打水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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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你要和我分家啊？”
安鯉站在家門口，想進屋也沒有落腳的地方，看著在收拾東西的木頭聽到聲音直起身邁著大長腿跨過一個又一個障礙物走到他身邊，向他宣布搬家的好消息——木頭知道他不想再住在這裏，今天就把這個地下室退租了，在二高那邊的一個老小區以800塊錢一個月的價格租了一個房子，房子在一樓，兩室兩廳一衛一廚，還帶一個大院子。
“800塊錢一個月，怎麽這麽便宜？！”他們租的這個地下室經過幾次漲價，現在600塊錢才能租一個月呢。
“趙叔介紹的，房租從1000降到800，押一付一。”宋暮野解釋道。
也就是說房東是看在趙叔的面子上才會給他們降低房租，說不定房子也是看在趙叔的面子上才會同意租給他們兩個經濟來源不穩定的未成年，“木頭，咱們可要好好感謝趙叔，沒有他，二高那個房子說不定就租不下來了。”
“我給他買了一瓶酒和兩包煙。”
“那就行。”得知木頭對趙叔有所表示，安鯉心裏松了一口氣，“等咱們有錢了再好好感謝他。”
“嗯！”
“房東有說什麽時候給房租嗎？如果要得急的話，咱們現在就去取錢。”不用想，安鯉也知道木頭沒交錢，他們家的錢全在他手裏，就算木頭知道銀行卡放在哪裏，也知道密碼，但還是會讓錢在他手裏過一遍。
對於現在手頭緊還換租房子的事情，安鯉接受良好，以前不知道長期處在潮濕有黴斑的環境的壞處也就算了，重生一次他現在再也不能忍受在地下室住上一天，多住一天就多了一分日後得肺癌的風險。
“明天中午十二點在房子裏見面。”
“行，咱們先把行李收拾好。”
安鯉把手裏的東西放在門口的置物架上，和木頭一起收拾行李。
安鯉和宋暮野把之前撿回來攢起來準備賣錢的破爛給賣了，又花費一下午的時間收拾好了所有的行李，用已經噴過車漆又晾幹的電動三輪車運了四五趟才把行李全部拉到新住處。
安鯉和宋暮野兩個人把地下室打掃幹凈又請房東來檢查一遍，確定無誤後把鑰匙交給房東，從房東那裏拿回1000塊錢的押金，拉著最後的行李去了新住處。
四年前，租他們地下室的房東擔心他們兩個小孩子沒錢付每月450塊錢的租金，不願意把房子租給他們，最後還是他們把之前所在的私立孤兒院的遣散費拿出來交了1000塊錢押金，房東才同意租給他們，現在倒成了解他們燃眉之急的一筆錢。
宋暮野開著三輪車載著小魚穿過一條條街道，大約半小時後開到了新租住的小區，宋暮野去把從取款機取出的600塊錢加上退回來的1000塊錢押金交給新房東，安鯉則開始打掃房子的衛生。
兩間臥室只有主臥有一張雙人床，安鯉他們手頭緊，再買一張床也是浪費錢，兩個人便還是和以前一樣睡在一起，只不過這次他們睡的是雙人床而不是單人床。
宋暮野回來的時候手裏提著兩份打包好的牛肉蓋澆飯當晚飯，兩個人迅速吃完飯一起打掃房子，好在之前的租戶退租之前把房間打掃得幹幹凈凈，他們只需要簡單打掃一遍就行了。
在他們兩個人把行李拿出來擺放時，院門外圍上來幾個出來散步消食的大爺大媽，看到只有他們兩個小孩子在裏面忙活，熱心地和他們搭話了解情況。
知道他們是孤兒，攢了一些錢租了這套房子，眼中的好奇和探究也變成了憐憫，全都在說他們哥倆不容易，以後有需要幫忙的地方記得開口，大家都是街坊鄰居。
兩個人謝了又謝，婉拒了熱心大媽要幫忙收拾的好意，兩個人加快速度，終於在掛鐘轉到晚上9點35分時把行李全部擺放到它們各自的位置。
安鯉讓木頭先去浴室洗漱，他則坐在客廳記錄整理最近的開銷，還好他們這裏是18線小縣城，又是貧困縣，物價普遍比其他城市低，扣除最近的種種開銷，3417.43塊錢還剩下2183.17塊錢，足夠他們撐到教育局和學校的獎金發下來。
洗漱好躺在床上，安鯉把手裏的餘額告訴木頭，宋暮野雖然焦心錢不夠用，而且還不知道教育局的錢發到他們手裏還剩下多少，但也沒有把情緒表現出來。
兩個人累了一天，洗過澡躺在床上，安鯉和木頭說了幾句話便沈沈睡了過去，留下宋暮野在黑夜裏睜著眼睛焦慮得睡不著覺。
宋暮野正思索要不要再找一個招短工的地方幹活，忽然感覺到小魚正在往他懷裏擠。
“唔。”宋暮野伸手小心挪開小魚屈膝往他□□擠的右腿，身體往後縮緊貼墻壁。
“唔……”
宋暮野在黑暗中看著睡著的小魚伸手朝自己的方向摸索，下一秒他便感覺到有一雙手鉆進了他的上衣衣擺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接著一具溫熱的身體便貼了上來，□□插進來一只腿，腰也被人摟著。
黑暗中一聲輕嘆傳來，隨後又消散在空中，宋暮野伸手的動作有所遲疑最終還是落在了小魚身上，雙手把人圈在懷裏。
***
第二天，安鯉醒過來發現他和木頭兩人貼著墻壁摟一團，背後空了好大一片位置沒有人睡，兩人身上都是因為熱出的汗。
安鯉把腦袋放在木頭心口處又在床上躺了幾分鐘才起床去洗手間刷牙、洗臉和洗澡，過了不到五分鐘，安鯉聽到了木頭起床去院子裏洗漱的聲音，他不知道木頭是不是剛醒，有沒有看到他們早上緊緊抱在一起的畫面。
安鯉只知道木頭上輩子大概是上了高中喜歡上他的，不知道木頭現在是不是喜歡他，不過，不管木頭現在喜不喜歡他，安鯉是打定主意要把自己以後的生活和他捆綁在一起的。
兩人吃過早飯，開著三輪車一起去把昨天預訂好的打包盒、一次性筷子、餐具、飯勺和塑料袋這些東西拿回來。
他們兩人打算每天中午在二高門口賣盒飯，但在商店把東西搬上車時看到店裏擺放著的多功能蒸煮桶，安鯉曾經看過一個開著三輪車走街串巷賣豆腐腦的商販用的就是這種桶，頓時一個想法在腦海中閃現。
“木頭你過來，我給你說件事兒。”安鯉把人拉到一邊，和他商量著要不再買三個保溫桶，以後每天早上在二高門口賣粥，中午賣盒飯。
宋暮野沒有意見，他們手裏的錢太少，趁高中還沒放暑假的這段時間能賺一點是一點。
安鯉從木頭那裏得到支持後，向店家詢問過蒸煮桶的價格，經過一頓砍價，花費1280塊錢買了4個原價346元一個的蒸煮桶，每個桶有60升的容積，保溫效果良好，定時自動斷電，他打算1個用來蒸米飯，其餘3個用來煮粥。
因為他們買的東西多，老板娘又把他們買的其他商品的價格也優惠了一部分，加起來總共優惠了235元。
既然已經決定早上賣粥，兩人去批發市場拉打包盒、一次性筷子和塑料袋時又花了100塊錢買了1000個一次性紙杯、杯蓋、吸管和配套的袋子，店家又額外送了一百個。
把滿滿一車的東西拉回家放置好，安鯉和宋暮野兩個人又拿著錢去農貿市場花了1000塊錢買了七八種當季便宜的蔬菜，兩袋150斤的大米，100斤綠豆、紅米、燕麥、木薯粉、糯米粉和黑米，50斤百合，120斤紅豆、紅棗和枸杞……
回到家裏，安鯉和宋暮野疲憊地窩在沙發上躺屍，看著眼前滿滿當當、無處落腳的客廳，心中有即將賺錢的激情澎湃，也有一絲絲迷茫和無措。
“錢已經花出去了，這下咱們只能硬著頭皮開幹了。”安鯉從褲兜裏抓出一把零錢放在茶幾上，“銀行卡裏還有一毛七分錢，這裏加起來總共還有38塊錢，咱們現在只剩下38.17了。”
“沒事，錢沒了可以再掙。”這個時候宋暮野反而不著急了，還轉頭安慰起小魚。
自從他們七年前離開孤兒院，這麽多年一直是木頭在前面頂著各種壓力，他只需要每天認真學習，安鯉這次讓木頭從工地請假，就沒想著讓他有機會再回去。
他就不信他重活一回會把日子越過越差！
“工地，你是別想回去了，也別想找其他臟活累活賺錢，起來趕緊幹活。”
安鯉休息夠了，也把木頭從沙發上拉起來，兩個人一起動手把買的東西全部歸整好，餐具、飯勺和蒸煮桶這些東西也都清洗幹凈，才坐下來商量明天早上賣什麽粥，中午炒什麽菜比較好。
經過一番討論，兩個人決定明天早上賣山楂珍珠粥、酒釀元宵和綠豆百合粥試試水，如果銷量不好就換其他的粥。中午的飯菜定下來九種，每天兩種葷菜和七種素菜，為了省事，花生米、海帶絲和即食裙帶菜各算一道菜。
定下賣品，安鯉在家裏做飯，聽到木頭說有事出去一趟也沒多想，誰知道等把午飯做好以後也沒見木頭回來，安鯉把飯菜端上桌又等了半個小時才等到木頭回來，手裏還拿著兩卷東西。
木頭花費35塊錢做了兩個條幅，早上掛一個，中午換另外一個，安鯉把條幅打開，一個上面寫著“小魚家盒飯”，下方寫著5元/份的價格，另一個寫著“小魚家粥鋪”，上面還寫著他們兩個商量過要賣的粥的種類，有12種，以及2元/杯的價格。
“幹得不錯！”安鯉笑著誇木頭，心裏卻忍不住焦慮起來，這下他們只剩下3.17塊錢了。
明天可一定要順利啊，要不然這麽多錢投進去，全打水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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