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被壓制的普通人14 你有錢我有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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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被壓制的普通人14 你有錢我有掛……
宋清瓊轉頭看向了楚昭, 此時的她雙目赤紅，被怒火焚燒的她理智所剩無幾。
若剛真讓她走出去了, 楚昭為她設置的城隍身份, 怕是會在那一刻土崩瓦解。
他緊緊抓著宋清瓊的手腕，重新將二人的身形隱去了。
“為什麽？”
宋清瓊紅著眼睛質問道：“你不是酆都大帝嗎？你不是掌管世間善惡的嗎？我遭受不公正待遇的時候，你在哪裏？那些女孩子被他禍害的時候, 你又在哪裏？”
她和她們被傷害的時候, 楚昭從始至終都沒有露面，憑什麽她要懲罰霍北辰那個罪魁禍首的時候，楚昭又要出現阻攔了？
宋清瓊看著那張與自己愛人一模一樣的面孔，淚水失去控制，爭先恐後地從眼眶中流淌出來。
“為什麽那個時候你不出面攔住他？”
面對宋清瓊的質問, 楚昭的表現依舊十分平靜，仿佛她的情緒無法調動起他分毫的變化。
“我說過，百年前的打亂，神界與人界劃開界限，人界信仰崩塌，神靈隕落，地府對人間的掌控也被削弱了很多。”
在楚昭所說的故事版本中, 他正是為了解決這些才轉生來到人間的。
“你被傷害的時候，我還不是酆都大帝, 就算我是，受制於天道法則，我也不能直接出手對付人類。”
“那為什麽現在又可以了？！”
宋清瓊的情緒波動太大，完全無法冷靜下來。
“那為什麽現在又可以了？”
楚昭看她：“我沒出手，動手的人是你，我的城隍大人。”
楚昭給了宋清瓊城隍的身份, 給了她審判惡人的能力。
之所以罪人受傷，但現實裏身體卻是好好的，是因為科技的力量——星網的科技遠超於這個時代。
只要將他們的意識接入虛擬的空間，在將他們在虛擬世界的感知力調為百分百，他們在虛擬世界受到的傷害，就會被他們的大腦判定為真實的傷害。
意識受損，但身體卻是健康的，從本質上來說，宋清瓊這麽做，也不算違背了這個世界的法律和規則。
但宋清瓊是構建這個虛擬空間的主體，如果她出面針對霍北辰的話，在她情緒不穩定的情況相愛，這個虛擬空間是有可能出現問題的。
“你可以對他進行審判，但你要牢記自己的職責，你現在是城隍，你如果憑借自己的喜惡出手，那你還能維持公正麽？”
“身為神靈，是不允許自己的死人感情占據上風的，若你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那城隍這個職位，我想你並不適合。”
宋清瓊臉上的神情變幻，她手中緊握著的尖刀消散，化作點點星光，融入了空氣之中。
“對不起，是我錯了。”
宋清瓊知道自己是意氣用事了，明明之前審案的時候，她都可以冷靜，但唯獨面對霍北辰的時候，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如果不是楚昭阻攔，她也不知道自己面對霍北辰的時候會做出些什麽事情來。
“霍北辰罪孽深重，不死不足以平民憤。”
宋清瓊看向楚昭，被淚水清晰過的眼睛像是有星辰在閃耀。
“我可以判處他死刑嗎？”
不能親自動手，但她可以判刑，霍北辰害了那麽多條人命，要他一條命怎麽了？
他這一條賤命也抵不上那些無辜女孩的命。
楚昭還是搖頭：“你有查看生死簿的權利，你看到他的壽數了嗎？”
說是生死簿，其實就是大數據演算，星際時代的產物，對大數據的操控已經到常人無法想象的地步，判斷一個人的壽命倒是並不困難。
“他還有二十年的壽命。”
宋清瓊看著楚昭，咬牙說道：“難道就讓他逍遙法外嗎？就算他現在遭受了這麽多的懲罰，只要他還活著，就是霍氏集團高高在上的總裁，這些醜聞也不足以讓他的跌落神壇。”
在這個世界，有權有勢便可以為所欲為，哪怕今天對他的審判聲勢浩大，哪怕霍北辰的真面目已經公之於眾。
但只要他錢權在手，過不了多久，他就會重新翻身。
難道就要他逍遙法外二十年嗎？
宋清瓊無法忍受這個結局。
“我要他死。”
“就算我不做這個城隍，我也要他現在就死，我要讓他進十八層地獄承受懲罰！”
看著情緒逐漸變得激動起來的宋清瓊，楚昭的眼神依舊平靜，他只是安靜地看著宋清瓊，眼神無悲無喜。
看著這樣的楚昭，宋清瓊突然就冷靜了下來，她往後退了一步，沙啞著聲音說道。
“不行嗎？”
楚昭搖頭：“你不能殺他，就算是神靈，也無權剝奪一個人類的生命。”
這個口子不能開。
畢竟宋清瓊不是真正的神靈，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而已，若是她失去了對生命的敬畏，便會仗著手中的力量隨意剝奪他人的生命。
這一次剝奪掉的是霍北辰的姓名，他確實罪有應得，死有餘辜。
但下一次呢？如果她的喜惡淩駕於規則之上，那就會造成另外一場災厄。
所以楚昭不能讓她開這個口子。
宋清瓊垂下頭去，避開了楚昭的目光，她看著自己腳上的皂靴，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霍北辰一直在遭受懲罰，他想死死不了，想活活不成，那狼狽的一面就這麽清楚呈現在了直播間觀眾的面前。
城隍直播間的熱度實在是太大了，越來越多的人湧入了直播間裏。
當看到霍北辰所遭受的懲罰時，觀眾們紛紛叫好。
畢竟按照現實法律，就算一切都證據確鑿，也無法對霍北辰進行審判，那三十六個可憐姑娘因他而死，但因為她們是自殺，所以他甚至不用承擔殺死她們的罪名。
好在，他的惡行被城隍大人看到了，城隍大人將受害者的靈魂召喚出來，讓她們親自替自己報仇。
【有權有勢又怎麽樣？神靈面前，人人平等，就算是有權有勢，在神靈的面前也是無力反抗。】
【該，他以為自己是個聰明的，舉頭三尺有神明，神明自然會對他降下懲罰！】
霍家人看到自己的總裁當著全國這麽多觀眾的面前丟人現眼，自然是想法子要封了這個直播間。
然而星網的技術要是能被他們輕易破解才叫奇怪了。
他們非但沒將城隍直播間給封了，反而因為試圖攻擊對方，導致他們的惡行全部被公之於眾。
霍氏集團的惡行包括但不限於，強買強賣，偷稅漏稅，陰陽合同等等等等。
從霍北辰的所作所為就能看得出來，霍家這一家子從根兒上就是歪的，上梁不正下梁歪，霍氏集團在天海市稱王稱霸，手上怎麽可能是幹凈的？
他們的罪行就這麽直接公布於眾，時間地點犯罪證據等等，全都清楚明白，就算是傻子過來看了，也能知道他們究竟幹了些什麽。
明明今兒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工作日，但因為城隍直播間的存在，網上熱鬧的跟過年了一樣，吃瓜群眾像是快樂的猹一樣，在各個瓜田裏蹦跶。
【這霍家可是什麽事兒都敢做啊，寫在刑法上的罪行他們恨不能犯個遍。】
【不是，這還是2015年嗎？買兇殺人？懸賞殺人？因為口角就要人家家破人亡，這是豪門還是□□啊？】
【之前霍氏集團在這天海市的名聲可不差，這回可是暴露出真面目來了，我早就說過，霍氏集團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我勒個去，我才知道去年那個天海市所有飛機晚點兒是因為霍北辰下命令封鎖機場，只為找到自己的小嬌妻？】
【還有上上次，原來晚高峰時段將幾個交通樞紐封鎖的那事兒，也是霍北辰幹的？】
【他是不是有病，因為他封鎖交通樞紐，不年不節的我們整整在高架橋上堵了六個小時啊！】
【不是，他有病吧他，真以為他是皇帝了啊？就算古代的皇帝也沒他這麽張狂吧？】
【這些劇情放在霸總小說裏我喜歡看，但是放在現實，我只想創死他們。】
【還有還有，因為老婆對服務員笑了，他吃醋，就讓人開車將服務員撞成殘廢？這是中文嗎？我怎麽不認識這些字兒了？】
【還有，因為覺得女營業員怠慢自己的老婆，就把人家全家發配到非洲去了？】
原本霍北辰做的這些事情根本不會曝光出來，畢竟他有權有勢，想要封鎖消息實在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了。
不過他有錢，楚昭有掛，在可以降維打擊的情況下，他幹嘛要用老辦法和他你來我往的扯犢子？
在這個信息大爆炸的時代，只要在網絡上留下過信息，星網都可以將這些信息捕捉到。
霍家之前可以利用自家的權勢封鎖住消息，現在楚昭就可以利用自己的外掛將他們封鎖的信息公之於眾。
違法亂紀，踐踏法律，霍家這樣的龐然大物屹立至今，因為權勢越來越多，慢慢的也就越來越傲慢猖狂了。
楚昭做這些事情並沒有告訴宋清瓊，他只是站在對方的面前，等待著她的下一步行動。
宋清瓊的情緒起伏很大，但身為城隍的職責讓她沸騰的情緒逐漸回歸正常。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清瓊終於開口了。
“難道我就要這麽輕易放過他嗎？”
“這不公平。”
這和之前審理的幾樁案子不一樣，那些案子裏的受害者還活著，哪怕受到了那麽多的傷害，但在罪魁禍首遭受到懲罰之後，受害者會慢慢走出陰影，她們還有未來。
可是霍北辰不一樣的，那三十六個女人已經被他害死了，她們都沒有了未來，憑什麽霍北辰還可以活下去？
楚昭看著宋清瓊：“身為城隍，這些是你必須要面對的，城隍要審理的是活人的罪孽，死後的罪孽自然有地府接手，在他們壽命終結之前，就算你是城隍，也不能隨意插手。”
“這是天道法則，就算是神明也無法違背。”
宋清瓊突然想到了什麽，眸中閃過了一抹亮光。
“只要他還活著就行是嗎？”
楚昭看她，點頭：“你不能隨意剝奪他的生命，哪怕他是十惡不赦的罪人。”
宋清瓊緊繃的身體突然就放松了下來，她側過頭去，沒有再看楚昭，反而說道。
“帝君，屬下知道該怎麽做，您放心，屬下不會忘記自己身為城隍的職責。”
“我相信你。”
說完這句話，楚昭的身影便消失不見了蹤跡。
宋清瓊見過目光放在了接受懲罰的霍北辰身上。
“不能隨意剝奪活人的性命是麽？”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這次的直播時間比之前的長了一些，霍北辰在遭受了三輪非人的折磨之後，那三十六道虛影手中的尖刀消失不見，她們的身形晃了晃，化作薄霧消失了。
終於扛過去的霍北辰如同一灘爛泥似的倒在地上，他的身體不斷抽搐著，像是菜市場裏那些剛剛從雞身體內掏出的內臟，看起來黏膩又骯臟。
終於結束了嗎？”
霍北辰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遭遇這些，他也不想回憶剛剛所發生的那一切，他只知道，痛苦終於終結了，他熬過來了。
霍北辰毫無形象的崩潰大哭了起來，只是剛剛慘叫了太久，他就連哭都哭不出來聲音。
就在此時，霍北辰看到了前往出現了一團亮光。
那團亮光看起來十分溫暖，而且對此時又冷又疼的他來說，那團亮光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好像只要觸碰到那團亮光，他就能從現在這種狀態之中脫離出來。
那好像是他重獲新生的希望。
這個念頭從他的腦海之中冒出來之後，便怎麽也消退不了，霍北辰撐起了身體來，用盡最後的力氣，一點一點地朝著亮光處挪了過去。
只要從這裏離開，只要碰到那團亮光，他就得救了……
霍北辰像是一條蛆蟲似的，一下又一下地朝著亮光的所在挪動著。
眼見著那團亮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他的眼中也迸發出了奇異的光彩來。
就差一點點了，他馬上就要自由了……
霍北辰的手觸碰到了那團亮光，然後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被那團亮光給吸了進去。
他整個人像是被浸泡在一灘溫暖的液體之中，身上那些疼痛感在這一刻仿佛消失殆盡了一般。
剛剛所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可怕的噩夢而已，現在，噩夢醒了，他要從噩夢之中脫離出去了。
霍北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斷下沈，溫暖的液體包裹著他整個人，讓他舒服到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喟嘆聲。
“賤人就是賤人，都這樣了還能叫出來！”
“今天就讓他看看我們哥幾個的厲害。”
“不是喜歡男人嗎？不是離了男人就活不下去嗎？今兒我們哥兒幾個就滿足你！”
就在霍北辰徹底放松下來的時候，這些汙言穢語毫無遮掩的湧入了他的耳中，霍北辰猛然睜開了眼睛。
映入他眼簾的是幾張有些眼熟的面孔。
他們身上什麽都沒穿，蒲扇般的手爭先恐後地落在了霍北辰的身上。
意識到他們想要對自己做些什麽的時候，霍北辰拼命想要掙紮。
“放開我，你們想要做什麽？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你們這些混蛋，離我遠一點！”
霍北辰剛剛才恢覆了一些力氣，意識到自己即將遭遇什麽的時候，他嚇得魂飛魄散，他拼命地想要掙紮，把自己能用的所有手段都用上了。
威脅，利誘，求饒……
“你們敢對我動手，你們是不想活了嗎？”
“只要你們放過我，今天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我可以給你們很多錢……”
“求求你們放過我，你們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們，金錢？女人？地位？你們要什麽都行，別對我下手的……”
霍北辰已經快要崩潰了，他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剛剛才從那些可怕的女人手中逃脫出來，沒想到卻又落入了這些惡心的男人手中。
他也是個男人，但是他從來都沒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會落到男人們的手中。
身為男人，他太清楚他們會做什麽了，霍北辰怎麽可能忍受那種可怕的事情發生？
然而不管他威脅也好，求饒也好，那些男人根本就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喲謔，還學會欲擒故縱了？可惜晚了，這一切都是你該承受的！”
“叫吧，叫吧，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這麽男人要對付他一個人，哪怕霍北辰拼命掙紮，可是他一個人怎麽可能是這麽多男人的對手？
在那些男人的眼中，他甚至都不是人類，他們肆無忌憚地攻擊他，用所有正常人想象不到的辦法來折磨他。
“啊！！！！”
霍北辰發出了淒厲至極的慘叫聲，但他卻根本無法改變這一切。
這場折磨不知道過了多久，霍北辰被折磨的死去活來，最後像是一塊爛抹布一樣被丟在地上，整個人的身體無意識地抽搐著。
那些折磨他的男人卻還在一旁 喋喋不休地羞辱著他。
“果然是個爛貨，我看他還挺享受的。”
“都這樣了，還能繼續堅持，也活該他落在我們手。”
霍北辰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頭一次生出了想死的心。
這樣的折磨到底什麽時候是盡頭？他什麽時候才能逃離這裏？
如果只有死亡才能逃脫的話，他寧願死了，也不願意再遭受這樣的折磨了。
抱著這樣的念頭，霍北辰逐漸失去了意識，如願以償地暈了過去。
他以為自己會徹底逃離，但意識模糊的時候，他又聽到了同樣的一句話。
“賤人就是賤人，都這樣了還能叫出來！”
“今天就讓他看看我們哥幾個的厲害。”
“不是喜歡男人嗎？不是離了男人就活不下去嗎？今兒我們哥兒幾個就滿足你！”
話音未落，蒲扇般的手掌就爭先恐後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極度的恐懼感排山倒海一般湧上心頭，霍北辰猛然睜開了眼睛，然後便看到了那幾張一模一樣的面孔重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一切並沒有終結，而是重頭來過，他像是陷入了無限循環之中，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覆經歷著這可怕的一幕幕。
“啊！！！！”
霍北辰發出了慘烈至極的尖叫聲，手腳並用地想要逃離這裏，但是那幾個男人又怎麽可能讓他逃離？
“不要！不要！求你們了！！”
然而不管他如何尖叫求饒，該發生的一切還是會發生，他會在這清醒的狀態下承受這一切。
“不！！！！”
***
這一次的城隍直播結束了，罪犯霍北辰將永墜噩夢，在他的身體死去之前，會在無盡噩夢之中償還他所犯下的罪孽。
在城隍直播間關閉的那一瞬間，帝王包間裏突然多了一個人出來。
霍北辰雙目緊閉地躺在那裏，如果不是胸口還有起伏的話，怕是會讓人以為他已經死了。
朱紅鳶看到這樣子的霍北辰，心裏面咯噔一下，腦海中突然生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來。
她可是全程看了霍北辰遭遇的人，現如今霍北辰回來了，如果他清醒過後知道了自己看過他狼狽的一面，那她還能有好果子吃嗎？
而霍家的人此時也顧不得別的，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將霍北辰送進了霍氏集團名下的私家醫院。
醫生的診治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霍北辰成為了植物人。
他人還活著，但這輩子只能躺在床上，沒有再醒過來的可能。
****
【你這是在幫著宋清瓊作弊。】
零零零如是說道。
楚昭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沒錯，我確實是在幫著她作弊，但也沒有人說這不符合規則，你說呢？”
零零零這個系統對楚昭的限制不算是太多，但有一條，在和平世界中，楚昭不能利用自己的能力殺人，他需要遵循任務世界的法律法規，不能淩駕於法律之上，不能破壞任務世界的規則。
這也是楚昭會阻止宋清瓊殺人的原因，畢竟宋清瓊的力量是他給與的，宋清瓊要是殺了人，四舍五入等於楚昭殺了人。
要是違規的話，楚昭也不會受到多大的懲罰，頂多是扣點能量罷了。
但是他的能量都是他自己辛辛苦苦賺來的，哪裏能這麽隨隨便便就被扣回去？
“你就說他還活著沒有吧。”
楚昭一攤手，表示自己並沒有犯規。
霍北辰還活著，畢竟醫院那邊兒都沒有宣判他的死刑，只說他已經成了植物人。
看來宋清瓊果然是個聰明人，楚昭給了她暗示，宋清瓊立馬就明白了他的那些暗示。
霍北辰的意識被困在了宋清瓊所制造的虛擬世界裏。
從某方面來說，霍北辰也不算虧，畢竟以這個世界的科技發展速度來看，像是這種百分百沈浸式體驗的虛擬全息游戲，估計至少要有個百來年才能初見雛形。
霍北辰能在2015年就體驗上一把，這何嘗不是一種榮幸呢？
“統子，星網的性質你也清楚，星網搭建出的虛擬空間裏，意識留在其中，不管遭遇什麽，意識是不會崩潰的。”
畢竟星網屬於民用的的，並沒有什麽攻擊屬性，裏面的一切內容都是可以由使用者自己的設計的。
人類的意識長時間留在星網上也是完全可以的，因為星網的特殊性，它可以保護人類的意識，在這裏遭受什麽樣子的沖擊，都可以修覆如初的。
宋清瓊只是將霍北辰關起來而已，他的意識還是十分清醒的，不過是不能回到他的身體之中罷了。
意識受傷了，星網可以修覆，他留在這裏的時間長了，意識反而可以得到鍛煉。
“這不是挺好的，每個人都有光明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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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瓊轉頭看向了楚昭, 此時的她雙目赤紅，被怒火焚燒的她理智所剩無幾。
若剛真讓她走出去了, 楚昭為她設置的城隍身份, 怕是會在那一刻土崩瓦解。
他緊緊抓著宋清瓊的手腕，重新將二人的身形隱去了。
“為什麽？”
宋清瓊紅著眼睛質問道：“你不是酆都大帝嗎？你不是掌管世間善惡的嗎？我遭受不公正待遇的時候，你在哪裏？那些女孩子被他禍害的時候, 你又在哪裏？”
她和她們被傷害的時候, 楚昭從始至終都沒有露面，憑什麽她要懲罰霍北辰那個罪魁禍首的時候，楚昭又要出現阻攔了？
宋清瓊看著那張與自己愛人一模一樣的面孔，淚水失去控制，爭先恐後地從眼眶中流淌出來。
“為什麽那個時候你不出面攔住他？”
面對宋清瓊的質問, 楚昭的表現依舊十分平靜，仿佛她的情緒無法調動起他分毫的變化。
“我說過，百年前的打亂，神界與人界劃開界限，人界信仰崩塌，神靈隕落，地府對人間的掌控也被削弱了很多。”
在楚昭所說的故事版本中, 他正是為了解決這些才轉生來到人間的。
“你被傷害的時候，我還不是酆都大帝, 就算我是，受制於天道法則，我也不能直接出手對付人類。”
“那為什麽現在又可以了？！”
宋清瓊的情緒波動太大，完全無法冷靜下來。
“那為什麽現在又可以了？”
楚昭看她：“我沒出手，動手的人是你，我的城隍大人。”
楚昭給了宋清瓊城隍的身份, 給了她審判惡人的能力。
之所以罪人受傷，但現實裏身體卻是好好的，是因為科技的力量——星網的科技遠超於這個時代。
只要將他們的意識接入虛擬的空間，在將他們在虛擬世界的感知力調為百分百，他們在虛擬世界受到的傷害，就會被他們的大腦判定為真實的傷害。
意識受損，但身體卻是健康的，從本質上來說，宋清瓊這麽做，也不算違背了這個世界的法律和規則。
但宋清瓊是構建這個虛擬空間的主體，如果她出面針對霍北辰的話，在她情緒不穩定的情況相愛，這個虛擬空間是有可能出現問題的。
“你可以對他進行審判，但你要牢記自己的職責，你現在是城隍，你如果憑借自己的喜惡出手，那你還能維持公正麽？”
“身為神靈，是不允許自己的死人感情占據上風的，若你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那城隍這個職位，我想你並不適合。”
宋清瓊臉上的神情變幻，她手中緊握著的尖刀消散，化作點點星光，融入了空氣之中。
“對不起，是我錯了。”
宋清瓊知道自己是意氣用事了，明明之前審案的時候，她都可以冷靜，但唯獨面對霍北辰的時候，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如果不是楚昭阻攔，她也不知道自己面對霍北辰的時候會做出些什麽事情來。
“霍北辰罪孽深重，不死不足以平民憤。”
宋清瓊看向楚昭，被淚水清晰過的眼睛像是有星辰在閃耀。
“我可以判處他死刑嗎？”
不能親自動手，但她可以判刑，霍北辰害了那麽多條人命，要他一條命怎麽了？
他這一條賤命也抵不上那些無辜女孩的命。
楚昭還是搖頭：“你有查看生死簿的權利，你看到他的壽數了嗎？”
說是生死簿，其實就是大數據演算，星際時代的產物，對大數據的操控已經到常人無法想象的地步，判斷一個人的壽命倒是並不困難。
“他還有二十年的壽命。”
宋清瓊看著楚昭，咬牙說道：“難道就讓他逍遙法外嗎？就算他現在遭受了這麽多的懲罰，只要他還活著，就是霍氏集團高高在上的總裁，這些醜聞也不足以讓他的跌落神壇。”
在這個世界，有權有勢便可以為所欲為，哪怕今天對他的審判聲勢浩大，哪怕霍北辰的真面目已經公之於眾。
但只要他錢權在手，過不了多久，他就會重新翻身。
難道就要他逍遙法外二十年嗎？
宋清瓊無法忍受這個結局。
“我要他死。”
“就算我不做這個城隍，我也要他現在就死，我要讓他進十八層地獄承受懲罰！”
看著情緒逐漸變得激動起來的宋清瓊，楚昭的眼神依舊平靜，他只是安靜地看著宋清瓊，眼神無悲無喜。
看著這樣的楚昭，宋清瓊突然就冷靜了下來，她往後退了一步，沙啞著聲音說道。
“不行嗎？”
楚昭搖頭：“你不能殺他，就算是神靈，也無權剝奪一個人類的生命。”
這個口子不能開。
畢竟宋清瓊不是真正的神靈，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而已，若是她失去了對生命的敬畏，便會仗著手中的力量隨意剝奪他人的生命。
這一次剝奪掉的是霍北辰的姓名，他確實罪有應得，死有餘辜。
但下一次呢？如果她的喜惡淩駕於規則之上，那就會造成另外一場災厄。
所以楚昭不能讓她開這個口子。
宋清瓊垂下頭去，避開了楚昭的目光，她看著自己腳上的皂靴，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霍北辰一直在遭受懲罰，他想死死不了，想活活不成，那狼狽的一面就這麽清楚呈現在了直播間觀眾的面前。
城隍直播間的熱度實在是太大了，越來越多的人湧入了直播間裏。
當看到霍北辰所遭受的懲罰時，觀眾們紛紛叫好。
畢竟按照現實法律，就算一切都證據確鑿，也無法對霍北辰進行審判，那三十六個可憐姑娘因他而死，但因為她們是自殺，所以他甚至不用承擔殺死她們的罪名。
好在，他的惡行被城隍大人看到了，城隍大人將受害者的靈魂召喚出來，讓她們親自替自己報仇。
【有權有勢又怎麽樣？神靈面前，人人平等，就算是有權有勢，在神靈的面前也是無力反抗。】
【該，他以為自己是個聰明的，舉頭三尺有神明，神明自然會對他降下懲罰！】
霍家人看到自己的總裁當著全國這麽多觀眾的面前丟人現眼，自然是想法子要封了這個直播間。
然而星網的技術要是能被他們輕易破解才叫奇怪了。
他們非但沒將城隍直播間給封了，反而因為試圖攻擊對方，導致他們的惡行全部被公之於眾。
霍氏集團的惡行包括但不限於，強買強賣，偷稅漏稅，陰陽合同等等等等。
從霍北辰的所作所為就能看得出來，霍家這一家子從根兒上就是歪的，上梁不正下梁歪，霍氏集團在天海市稱王稱霸，手上怎麽可能是幹凈的？
他們的罪行就這麽直接公布於眾，時間地點犯罪證據等等，全都清楚明白，就算是傻子過來看了，也能知道他們究竟幹了些什麽。
明明今兒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工作日，但因為城隍直播間的存在，網上熱鬧的跟過年了一樣，吃瓜群眾像是快樂的猹一樣，在各個瓜田裏蹦跶。
【這霍家可是什麽事兒都敢做啊，寫在刑法上的罪行他們恨不能犯個遍。】
【不是，這還是2015年嗎？買兇殺人？懸賞殺人？因為口角就要人家家破人亡，這是豪門還是□□啊？】
【之前霍氏集團在這天海市的名聲可不差，這回可是暴露出真面目來了，我早就說過，霍氏集團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我勒個去，我才知道去年那個天海市所有飛機晚點兒是因為霍北辰下命令封鎖機場，只為找到自己的小嬌妻？】
【還有上上次，原來晚高峰時段將幾個交通樞紐封鎖的那事兒，也是霍北辰幹的？】
【他是不是有病，因為他封鎖交通樞紐，不年不節的我們整整在高架橋上堵了六個小時啊！】
【不是，他有病吧他，真以為他是皇帝了啊？就算古代的皇帝也沒他這麽張狂吧？】
【這些劇情放在霸總小說裏我喜歡看，但是放在現實，我只想創死他們。】
【還有還有，因為老婆對服務員笑了，他吃醋，就讓人開車將服務員撞成殘廢？這是中文嗎？我怎麽不認識這些字兒了？】
【還有，因為覺得女營業員怠慢自己的老婆，就把人家全家發配到非洲去了？】
原本霍北辰做的這些事情根本不會曝光出來，畢竟他有權有勢，想要封鎖消息實在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了。
不過他有錢，楚昭有掛，在可以降維打擊的情況下，他幹嘛要用老辦法和他你來我往的扯犢子？
在這個信息大爆炸的時代，只要在網絡上留下過信息，星網都可以將這些信息捕捉到。
霍家之前可以利用自家的權勢封鎖住消息，現在楚昭就可以利用自己的外掛將他們封鎖的信息公之於眾。
違法亂紀，踐踏法律，霍家這樣的龐然大物屹立至今，因為權勢越來越多，慢慢的也就越來越傲慢猖狂了。
楚昭做這些事情並沒有告訴宋清瓊，他只是站在對方的面前，等待著她的下一步行動。
宋清瓊的情緒起伏很大，但身為城隍的職責讓她沸騰的情緒逐漸回歸正常。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清瓊終於開口了。
“難道我就要這麽輕易放過他嗎？”
“這不公平。”
這和之前審理的幾樁案子不一樣，那些案子裏的受害者還活著，哪怕受到了那麽多的傷害，但在罪魁禍首遭受到懲罰之後，受害者會慢慢走出陰影，她們還有未來。
可是霍北辰不一樣的，那三十六個女人已經被他害死了，她們都沒有了未來，憑什麽霍北辰還可以活下去？
楚昭看著宋清瓊：“身為城隍，這些是你必須要面對的，城隍要審理的是活人的罪孽，死後的罪孽自然有地府接手，在他們壽命終結之前，就算你是城隍，也不能隨意插手。”
“這是天道法則，就算是神明也無法違背。”
宋清瓊突然想到了什麽，眸中閃過了一抹亮光。
“只要他還活著就行是嗎？”
楚昭看她，點頭：“你不能隨意剝奪他的生命，哪怕他是十惡不赦的罪人。”
宋清瓊緊繃的身體突然就放松了下來，她側過頭去，沒有再看楚昭，反而說道。
“帝君，屬下知道該怎麽做，您放心，屬下不會忘記自己身為城隍的職責。”
“我相信你。”
說完這句話，楚昭的身影便消失不見了蹤跡。
宋清瓊見過目光放在了接受懲罰的霍北辰身上。
“不能隨意剝奪活人的性命是麽？”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這次的直播時間比之前的長了一些，霍北辰在遭受了三輪非人的折磨之後，那三十六道虛影手中的尖刀消失不見，她們的身形晃了晃，化作薄霧消失了。
終於扛過去的霍北辰如同一灘爛泥似的倒在地上，他的身體不斷抽搐著，像是菜市場裏那些剛剛從雞身體內掏出的內臟，看起來黏膩又骯臟。
終於結束了嗎？”
霍北辰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遭遇這些，他也不想回憶剛剛所發生的那一切，他只知道，痛苦終於終結了，他熬過來了。
霍北辰毫無形象的崩潰大哭了起來，只是剛剛慘叫了太久，他就連哭都哭不出來聲音。
就在此時，霍北辰看到了前往出現了一團亮光。
那團亮光看起來十分溫暖，而且對此時又冷又疼的他來說，那團亮光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好像只要觸碰到那團亮光，他就能從現在這種狀態之中脫離出來。
那好像是他重獲新生的希望。
這個念頭從他的腦海之中冒出來之後，便怎麽也消退不了，霍北辰撐起了身體來，用盡最後的力氣，一點一點地朝著亮光處挪了過去。
只要從這裏離開，只要碰到那團亮光，他就得救了……
霍北辰像是一條蛆蟲似的，一下又一下地朝著亮光的所在挪動著。
眼見著那團亮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他的眼中也迸發出了奇異的光彩來。
就差一點點了，他馬上就要自由了……
霍北辰的手觸碰到了那團亮光，然後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被那團亮光給吸了進去。
他整個人像是被浸泡在一灘溫暖的液體之中，身上那些疼痛感在這一刻仿佛消失殆盡了一般。
剛剛所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可怕的噩夢而已，現在，噩夢醒了，他要從噩夢之中脫離出去了。
霍北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斷下沈，溫暖的液體包裹著他整個人，讓他舒服到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喟嘆聲。
“賤人就是賤人，都這樣了還能叫出來！”
“今天就讓他看看我們哥幾個的厲害。”
“不是喜歡男人嗎？不是離了男人就活不下去嗎？今兒我們哥兒幾個就滿足你！”
就在霍北辰徹底放松下來的時候，這些汙言穢語毫無遮掩的湧入了他的耳中，霍北辰猛然睜開了眼睛。
映入他眼簾的是幾張有些眼熟的面孔。
他們身上什麽都沒穿，蒲扇般的手爭先恐後地落在了霍北辰的身上。
意識到他們想要對自己做些什麽的時候，霍北辰拼命想要掙紮。
“放開我，你們想要做什麽？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你們這些混蛋，離我遠一點！”
霍北辰剛剛才恢覆了一些力氣，意識到自己即將遭遇什麽的時候，他嚇得魂飛魄散，他拼命地想要掙紮，把自己能用的所有手段都用上了。
威脅，利誘，求饒……
“你們敢對我動手，你們是不想活了嗎？”
“只要你們放過我，今天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我可以給你們很多錢……”
“求求你們放過我，你們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們，金錢？女人？地位？你們要什麽都行，別對我下手的……”
霍北辰已經快要崩潰了，他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剛剛才從那些可怕的女人手中逃脫出來，沒想到卻又落入了這些惡心的男人手中。
他也是個男人，但是他從來都沒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會落到男人們的手中。
身為男人，他太清楚他們會做什麽了，霍北辰怎麽可能忍受那種可怕的事情發生？
然而不管他威脅也好，求饒也好，那些男人根本就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喲謔，還學會欲擒故縱了？可惜晚了，這一切都是你該承受的！”
“叫吧，叫吧，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這麽男人要對付他一個人，哪怕霍北辰拼命掙紮，可是他一個人怎麽可能是這麽多男人的對手？
在那些男人的眼中，他甚至都不是人類，他們肆無忌憚地攻擊他，用所有正常人想象不到的辦法來折磨他。
“啊！！！！”
霍北辰發出了淒厲至極的慘叫聲，但他卻根本無法改變這一切。
這場折磨不知道過了多久，霍北辰被折磨的死去活來，最後像是一塊爛抹布一樣被丟在地上，整個人的身體無意識地抽搐著。
那些折磨他的男人卻還在一旁 喋喋不休地羞辱著他。
“果然是個爛貨，我看他還挺享受的。”
“都這樣了，還能繼續堅持，也活該他落在我們手。”
霍北辰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頭一次生出了想死的心。
這樣的折磨到底什麽時候是盡頭？他什麽時候才能逃離這裏？
如果只有死亡才能逃脫的話，他寧願死了，也不願意再遭受這樣的折磨了。
抱著這樣的念頭，霍北辰逐漸失去了意識，如願以償地暈了過去。
他以為自己會徹底逃離，但意識模糊的時候，他又聽到了同樣的一句話。
“賤人就是賤人，都這樣了還能叫出來！”
“今天就讓他看看我們哥幾個的厲害。”
“不是喜歡男人嗎？不是離了男人就活不下去嗎？今兒我們哥兒幾個就滿足你！”
話音未落，蒲扇般的手掌就爭先恐後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極度的恐懼感排山倒海一般湧上心頭，霍北辰猛然睜開了眼睛，然後便看到了那幾張一模一樣的面孔重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一切並沒有終結，而是重頭來過，他像是陷入了無限循環之中，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覆經歷著這可怕的一幕幕。
“啊！！！！”
霍北辰發出了慘烈至極的尖叫聲，手腳並用地想要逃離這裏，但是那幾個男人又怎麽可能讓他逃離？
“不要！不要！求你們了！！”
然而不管他如何尖叫求饒，該發生的一切還是會發生，他會在這清醒的狀態下承受這一切。
“不！！！！”
***
這一次的城隍直播結束了，罪犯霍北辰將永墜噩夢，在他的身體死去之前，會在無盡噩夢之中償還他所犯下的罪孽。
在城隍直播間關閉的那一瞬間，帝王包間裏突然多了一個人出來。
霍北辰雙目緊閉地躺在那裏，如果不是胸口還有起伏的話，怕是會讓人以為他已經死了。
朱紅鳶看到這樣子的霍北辰，心裏面咯噔一下，腦海中突然生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來。
她可是全程看了霍北辰遭遇的人，現如今霍北辰回來了，如果他清醒過後知道了自己看過他狼狽的一面，那她還能有好果子吃嗎？
而霍家的人此時也顧不得別的，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將霍北辰送進了霍氏集團名下的私家醫院。
醫生的診治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霍北辰成為了植物人。
他人還活著，但這輩子只能躺在床上，沒有再醒過來的可能。
****
【你這是在幫著宋清瓊作弊。】
零零零如是說道。
楚昭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沒錯，我確實是在幫著她作弊，但也沒有人說這不符合規則，你說呢？”
零零零這個系統對楚昭的限制不算是太多，但有一條，在和平世界中，楚昭不能利用自己的能力殺人，他需要遵循任務世界的法律法規，不能淩駕於法律之上，不能破壞任務世界的規則。
這也是楚昭會阻止宋清瓊殺人的原因，畢竟宋清瓊的力量是他給與的，宋清瓊要是殺了人，四舍五入等於楚昭殺了人。
要是違規的話，楚昭也不會受到多大的懲罰，頂多是扣點能量罷了。
但是他的能量都是他自己辛辛苦苦賺來的，哪裏能這麽隨隨便便就被扣回去？
“你就說他還活著沒有吧。”
楚昭一攤手，表示自己並沒有犯規。
霍北辰還活著，畢竟醫院那邊兒都沒有宣判他的死刑，只說他已經成了植物人。
看來宋清瓊果然是個聰明人，楚昭給了她暗示，宋清瓊立馬就明白了他的那些暗示。
霍北辰的意識被困在了宋清瓊所制造的虛擬世界裏。
從某方面來說，霍北辰也不算虧，畢竟以這個世界的科技發展速度來看，像是這種百分百沈浸式體驗的虛擬全息游戲，估計至少要有個百來年才能初見雛形。
霍北辰能在2015年就體驗上一把，這何嘗不是一種榮幸呢？
“統子，星網的性質你也清楚，星網搭建出的虛擬空間裏，意識留在其中，不管遭遇什麽，意識是不會崩潰的。”
畢竟星網屬於民用的的，並沒有什麽攻擊屬性，裏面的一切內容都是可以由使用者自己的設計的。
人類的意識長時間留在星網上也是完全可以的，因為星網的特殊性，它可以保護人類的意識，在這裏遭受什麽樣子的沖擊，都可以修覆如初的。
宋清瓊只是將霍北辰關起來而已，他的意識還是十分清醒的，不過是不能回到他的身體之中罷了。
意識受傷了，星網可以修覆，他留在這裏的時間長了，意識反而可以得到鍛煉。
“這不是挺好的，每個人都有光明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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