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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被壓制的普通人10 你有錢我有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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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被壓制的普通人10 你有錢我有掛……

“因為你現在人類的身份, 所以作為城隍審案的時候,不會給你本身帶來任何的好處。”

換而言之, 宋清瓊現在屬於是實習期, 如果她在實習期內出現任何問題,隨時都能被免職了。

這些問題楚昭都要和宋清瓊說清楚的,不要以為她當了臨時城隍, 就能呼風喚雨了。

“能力多大, 責任就有多大,就算是神明,也要被世間規則限制,並不能為所欲為。”

楚昭的話讓宋清瓊楞了一下,不過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 鄭重地表示她知道該怎麽做。

她做城隍,也不會存在什麽私心,只為了給世間無處伸冤之人一個依仗。

舉頭三尺有神明,她願意做那個為他們撐腰的神明。

楚昭欣慰地點了點頭:“你很好,希望你能順利任職。”

其實說白了,楚昭就是在給宋清瓊增加限制,畢竟楚昭作為星網的實際掌控者, 現在只是給宋清瓊開放了一部分的權限,以免她濫用手中的權利。

倒不是楚昭不信任宋清瓊, 而是因為他清楚人性,當人類掌控了足夠強大的力量,若是不加以限制,他們會被權勢吞噬,成為權利的傀儡。

宋清瓊挺好的,但楚昭並不相信她會一直堅守本心, 畢竟她也不是數字生命,無法在最初就給她加上無法違逆的底層規則。

人性千變萬化,貪官汙吏最初可能是一心為民的青天大老爺,走到最後,卻成為了壓榨百姓的存在。

屠龍者最終成為惡龍,這樣的事情發生過太多次了,楚昭並不希望宋清瓊也成為那條惡龍。

他告訴宋清瓊,這世間並不會只有她一個城隍,他會繼續封神,神州大地上的城隍會越來越多。

“你是天海市的城隍,所掌管的也只是天海市這片區域,城隍並不能跨界執法,現在的你到了其他的區域,也是一個普通人,並不能使用城隍的能力。”

楚昭很有耐心地為宋清瓊講解著,他的模樣太過平易近人,總是會讓宋清瓊忘記他真正的身份,以為他還是原來的那個他。

宋清瓊認真地聽著,許久之後,她方才輕聲問了一句。

“他真的不在了嗎?”

楚昭自然知道宋清瓊在詢問誰,他點了點頭,聲音清冷。

“我們本是一體,如果用你可以理解的概念來說,原來的楚昭屬於我的一個副人格。”

楚昭說,原來那個和宋清瓊在一起的楚昭是他的副人格,因為主人格在沈睡,所以支配這具身體的人是副人格。

“當初你選擇自殺,他看到了你的屍體,覺得自己無法活在這個世界,便選擇了自殺。”

楚昭說,在他選擇自殺的那一刻,就已經真正地死去了,副人格的意識消散,融入了酆都大帝的靈魂中。

“他愛你至深,這一點毋庸置疑,在他回到我神魂中的最後一瞬間,他向我許下了願望,希望可以換你回來。”

楚昭並沒有撒謊,只是進行了一些藝術加工罷了,原本的楚昭確實深愛著宋清瓊,兩人是真正的靈魂伴侶。

就算楚昭擁有對方全部的記憶,就算他可以百分百模仿原本的楚昭,但真心相愛的兩個人,是可以分辨出不同來的。

楚昭並沒有打算欺騙宋清瓊,因為規則限制,真正的真相楚昭無法對宋清瓊說明白,不過他還是可以告訴宋清瓊原主真正的想法。

“他已經不在了,但他希望你可以好好活下來,連帶著他的那一份。”

楚昭的聲音不帶一絲情誼,只是在陳述事實罷了,他看著宋清瓊的眼神也沒有她所熟悉的愛意。

她靜靜地看著楚昭,眼淚無聲無息地流了下來。

不過她並沒有任由著自己放縱,很快就擦幹凈了眼淚,重新恢覆成原本幹練的模樣。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楚昭頷首,宋清瓊繼續說道:“我要搬出去了。”

楚昭看她:“你可以一直住在這裏。”

宋清瓊搖了搖頭:“我不想留在這裏。”

這棟房子有著自己和楚昭的美好回憶,她只要待在這棟房子裏,就會想起和楚昭所經歷的那些事情。

而楚昭擁有原本那個他的記憶和容貌,她如果日日夜夜和楚昭在一起,會很難控制住自己。

她不想將楚昭當做替身,不是因為那樣做會褻瀆神靈,而是怕她如果那樣做了,會對不起她真正深愛著的那個人。

就算楚昭貴為酆都大帝,他也不是她所愛的那個人,如果自己愛上楚昭,那便是對自己愛情的最大褻瀆。

見宋清瓊堅持要搬出去,楚昭點頭同意了下來。

“你與楚昭並未領結婚證,不過你們在一起多年,與夫妻也一般無二,在這具身體未曾壽終正寢之前,我不會回歸地府,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來找我。”

他說,他會將兩人所有的存款都交給宋清瓊,這套房子既然給了他,那存款自然要給宋清瓊,這樣才公平。

宋清瓊自然沒有意見,她很快就收拾了行李,從家中搬了出去。

知道他們分開的消息後,二人的共同好友也沒有多說什麽,他們收到過宋清瓊的視頻,她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楚昭過不去心裏的那道坎兒,與她分開也是正常的。

當然,出於種種顧慮,大家都十分有默契的沒有去詢問他們兩個人。

而宋清瓊搬出去之後,楚昭立馬原形畢露,跟沒骨頭一樣癱軟在了沙發上。

零零零沒忍住吐槽道:“就你這樣還號稱酆都大帝,真該讓宋清瓊回來看看你的真面目。”

楚昭懶洋洋地倒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地說道:“她不會回來的。”

其實這段時間楚昭也發現了,宋清瓊看他的眼神不太對勁。

好歹楚昭也是博覽群書,怎麽能看不出宋清瓊的問題?

現在的楚昭,神秘又強大,還能賦予宋清瓊強大的力量,更為關鍵的是,他還是宋清瓊愛人的plus版本。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擁有共同的秘密,加上崇拜和敬畏這兩種很容易轉變成愛情的物質,在不斷的發酵下,宋清瓊是很容易對楚昭產生愛情的。

好在這一切都只是一個苗頭,宋清瓊甚至只有朦朧的感覺,楚昭便當機立斷,把自己現在的身份重申了一遍。

他和原本的楚昭並不是什麽一體雙魂,也不存在什麽神魂融合,過去的那個楚昭為宋清瓊死去了,醒過來的楚昭,除了擁有同樣的身體,同樣的容貌,和原來的那個他沒有任何的區別。

宋清瓊無疑是深愛著原本的楚昭,她或許有過迷茫,在吊橋效應的作用下,她對楚昭產生了一些好感。

但當楚昭將真相擺在宋清瓊面前的時候,她很快便又清醒了過來。

所以在一切失控之前,宋清瓊選擇搬了出去,徹底隔絕了和楚昭產生愛情的可能。

零零零幽幽地說道:“這也是你算計好的?”

楚昭懶洋洋地點了點頭:“也不算是我算計好的吧,只不過是提前戳破了而已,並且宋清瓊也不是那種會隨便愛上人的性格,現在這樣,也只是讓我們能體面地分開而已。”

楚昭才不會承認,他之所以這麽快就算計著讓宋清瓊搬出去,是因為他實在是受不了在宋清瓊面前端著酆都大帝的架子了。

酆都大帝絕對不會像是楚昭這樣懶骨頭似的躺在沙發上不願意動彈的,酆都大帝也不會像是他一樣有這麽大的情緒起伏的。

雖然楚昭說現在自己只是個普通人,但酆都大帝就算再是普通人,也不會與凡人一個樣子的。

作為一個天性懶散的人,楚昭可不樂意成天到晚端著。

好在零零零已經習慣了楚昭的性子,吐槽了兩句後,便又安靜了下去。

楚昭掏出手機,隨意地刷著視頻,看著那一個個無腦視頻,楚昭哈哈笑著,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愉悅的氣息。

零零零:“……”

就該讓宋清瓊回來看看楚昭這個所謂的酆都大帝到底是個什麽德行,它敢保證,只要宋清瓊看到楚昭這個樣子,一定會幻滅的,絕對絕對不會對他產生任何不該有的感情。

對此楚昭一無所覺,依舊抱著手機嘎嘎傻樂,零零零有些不忍直視,幹脆選擇下線了。

眼不見為凈,自己這個宿主有腦子的挺有腦子的,但沒腦子的時候,那是真真傻得讓人無語。

****

張東去最近這幾天的日子很不好過。

這幾天只要他一醒來,張東去都要緊張地把房間裏檢查一遍,生怕房間裏多出什麽不該有的東西來。

前幾天城隍審案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張東去也看到了那些視頻。

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看到那些視頻後,就像是被嚇破了膽子一樣,每天縮在家裏,根本不敢出去。

他的幾個好哥們兒不管是發信息還是打電話,都沒有辦法將張東去給叫出去。

“我有事兒,不出去了。”

“這兩天我挺忙的,我不想出去。”

“過幾天再說吧……”

張東去的幾個好哥們兒跟他關系還是挺不錯的,這幾天他的表現奇奇怪怪的,那幾個兄弟沒忍住,直接跑來張東去的家堵他。

張東去住的地方算不上好,就是一棟普通的三居室,因為只有他一個光棍漢住著,家裏的環境算不上好。

那五個好兄弟來了之後,直接大馬金刀地在張東去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老張,你最近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叫你出去消遣你也不去,叫你出去賺錢你也不去,你準備幹啥?”

“就是,老張,你這可就不地道了,咱們兄弟幾個可是歃血為盟的,說好了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你一個人躲起來算是怎麽回事兒?”

“我們都叫了你多少次了,你怎麽都不願意見我們呢?”

張東去的幾個兄弟都長得歪瓜裂棗的,看起來匪氣十足,根本就不像是好人。

原本張東去看到他們的樣子,都覺得熟悉又親切,很願意和他們在一起玩兒,哥們幾個在一起,不管做什麽都是開心的。

但是現在,看著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張東去只覺得恐懼,尤其他們說起要一起出去玩兒的事情,張東去更是害怕到渾身發抖。

“別說了,你們都別說了……”

張東去一開始只是喃喃地低聲說著,但隨後他的聲音卻是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把其他人的聲音都給蓋了過去。

那兄弟五個看到張東去的樣子,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老張,你發什麽瘋?”

“張東去,我們還沒找你麻煩呢,你倒是先作起妖來了,你想幹嘛?”

他們都不是好脾氣的人,張東去的模樣很快就將他們的火氣給撩了起來,其餘五人猛然掀起了袖子,惡狠狠地看向了張東去。

而看到他們的模樣,張東去心中的恐懼感卻節節攀升,他不知道這些恐懼感到底是從何而來,只覺得面前的這幾個男人面目可憎至極。

“滾啊,滾啊!!”

張東去突然毫無預兆地尖叫了起來,然後將入目所及處所有能扔的東西全都朝著那五個人扔了過去。

“你們都給我滾啊!!!!”

張東去的反應讓其他的五個人勃然大怒,他們先是罵了張東去幾句,但發現他變得越發癲狂了起來後,他們就有些忍不住了。

“張東去,你是瘋了是不是!”

“給你臉了是吧?你想幹什麽?!”

“弟兄們,都給我上,好好教訓教訓這家夥!”

然而這句話好像刺激到了張東去一樣,他陡然發出了淒厲至極的慘叫聲,然後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對著自己的兄弟們又踢又抓。

“放開我,放開我!”

“你們這群禽獸,滾吶!”

然而張東去的反抗讓他的朋友們更是火大,直接沖過去牢牢控制住了他。

他們狠狠地將張東去按在地上,拳頭如同雨點一般落在了張東去的臉上。

“讓你發瘋,讓你發瘋!”

“還敢動手打我們,你簡直在找死!”

“把襪子塞進他那張臭嘴,看他還能不能叫喚!”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一切都變了味道,在其餘幾人的眼中,張東去突然變了一個模樣。

看到被壓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張東去,他們突然就獸性大發。

這樣的事情他們做過無數次,對他們來說是輕車駕熟,不過這一次,他們罪惡的手伸向的是他們的同類。

張東去被狠狠地壓在了地上,他拼命地想要掙紮,但卻根本不是那五個彪形大漢的對手,最終只能在絕望和崩潰之中承受來自他們的暴虐傷害。

這場折磨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到最後張東去像是一塊爛抹布一樣被丟在了原地。

而其餘五個人的暴行卻依舊沒有結束,在折磨完張東去之後,他們將目光盯上他們之中最弱的那個人。

那個原本如同一灘爛泥一樣的張東去卻好像受到了什麽召喚一樣,搖搖擺擺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加入他們的施暴隊伍。

他們兄弟六個,一遍又一遍重覆著他們曾經做過的事情,不過受害者卻由無辜之人,變成了他們自己。

他們是施暴者,也是受害者,詭異的循環就此形成,他們做過多少次同樣的暴行,就會遭受多少次同樣的折磨。

哪怕手和腿都被他們自己折磨到骨折斷裂,他們也會無視身體上的傷勢繼續施暴。

他們的暴行仿佛永無止境,永遠都不會停下來。

***

霍北辰的心情不太好。

他站在霍氏集團大樓的最頂層,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視著整個城市。

天海市最繁華的一面呈現在他的面前,他如同帝王一般,巡視著自己的領土。

這樣的畫面他看了很多年,到現在甚至都已經有些膩了,哪怕身為霍氏集團實際的掌權者,哪怕他動動手指頭就能在天海市掀起滔天巨浪,他依舊覺得心裏面空落落的。

原因無他,因為他心愛的女人竟然帶著自己的孩子從他的手中逃走了。

想到一個多月前發生的事情,霍北辰的心情便惡劣到了極點,他將秘書叫了進來,冷冷地問道。

“找到夫人了嗎?”

秘書跟了霍北辰多年,對自己的頂頭上司十分了解,只是聽到他的聲音,便知道霍北辰此時的情緒不佳。

秘書將頭垂得更低了,根本不敢和霍北辰對視,但是他卻不得不回答對方的問題。

“霍總,屬下已經把能用的關系全都用上了,但還是找不到夫人的蹤跡……”

秘書硬著頭皮說道,說完之後,他閉上了眼睛,準備迎接霍北辰的雷霆之怒。

果不其然,在他的話音落下來後沒多久,霍北辰手中的煙灰缸便砸了過來,秘書根本不敢躲,煙灰缸直接砸在了他的額頭上。

劇痛襲來,殷紅的鮮血順著額頭滑落下來,將他的視線染成了血色。

但是秘書根本不敢擡手捂住傷口,只能卑微地認錯。

“霍總,對不起,都是屬下無能,只是這次夫人她是鐵了心要離開,而且好像還有另一股勢力幫忙掃尾,我們查不到她的蹤跡……”

秘書是真覺得冤枉,她逃他追她無處可逃的戲碼每隔一段時間都要上演一次。

之前他們找人還是很順利的,阮綿綿不是什麽聰明人,她能跑的地方也就那麽幾個,每次都是在固定的地方藏起來,他們很快就能找到她的所在。

但是這一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高人指點,阮綿綿直接跑得不見了蹤跡。

偏偏她還留下了書信,告訴霍北辰她懷了對方的孩子,但是因為霍北辰背叛了她,她不會讓霍北辰找到她和孩子。

一開始霍北辰還以為阮綿綿跟過去一樣鬧脾氣,等一段時間他找到她,哄兩句也就行了。

結果一個多月的時間過去了,阮綿綿的消息卻如同石沈大海,尋不到半點蹤跡。

直到此時霍北辰才有些慌了,他勒令手下尋找阮綿綿,但就憑借著霍氏集團如此龐大的勢力,卻還是找不到阮綿綿的蛛絲馬跡。

她好像真的就失蹤了一樣。

“廢物!我怎麽養了你這樣沒用的手下?我是不是告訴過你,要不惜一切代價找到夫人?你聽我的話了麽?”

霍北辰無法壓制自己的脾氣,對著秘書就是一頓狂罵,像是要將所有的怒氣全都宣洩在秘書的身上一樣。

秘書也知道霍北辰這是著急上火了,畢竟他找了那麽多次阮綿綿,知道對於霍北辰來說,阮綿綿究竟意味著什麽。

但過去他們兩個鬧矛盾都是小打小鬧,阮綿綿還是很容易就能哄回來的。

可這一次不同,霍北辰和自己的女秘書睡在一起了,雖然是那個女秘書心思不純設計的,但卻被千裏迢迢跑去,想要給霍北辰一個驚喜的阮綿綿給撞見了。

而這一次霍北辰做的事情徹底傷害到了阮綿綿,她無法忍受霍北辰的背叛,直接帶著孩子跑了。

秘書把阮綿綿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人,眼看著霍北辰又準備大發雷霆,秘書眼珠子一轉,直接說道。

“霍總,屬下覺得,這次夫人她是真生氣了,所以才會跑走,如果想要找回夫人,用普通的辦法肯定是不行的。”

霍北辰眸色冰冷地看向秘書,刀削一般的下巴擡了起來,冷冷地說道:“你什麽意思?”

秘書鼓起勇氣,擡頭看向了霍北辰。

“霍總,矛盾的源頭就在宋秘書的身上,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當秘書提到那個人的時候,霍北辰猛然將辦公桌上的東西全都掃在了地上,他厲聲說道:“你怎麽敢提那個惡毒女人?要不是她,綿綿怎麽會跟我鬧?”

提起那個算計了自己的男人,霍北辰就滿心厭惡。

原本覺得那個惡毒女人在自己身邊工作了十年,能力還不錯,人也算是老實本分,霍北辰還準備給她升職。

結果卻沒想到,他千防萬防,還是沒有防住這個惡毒女人,生生地讓她爬床成功。

一想到自己的身體曾經被那個惡毒女人玷汙過,霍北辰就覺得惡心。

如果不是她的話,自己和綿綿之間怎麽會有齟齬出現?綿綿怎麽會帶著他的孩子離開?

哪怕霍北辰已經對那個惡毒女人實行了懲罰,讓她承受了自己的雷霆之怒,霍北辰還是怒氣未消。

如今秘書又提及了那個惡毒女人,將自己的人生汙點說了出來,霍北辰哪裏還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氣?

秘書見狀,急忙說道:“屬下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夫人不肯露面,還是惦記著那件事情,認為懲罰並不夠……”

霍北辰瞪著像是要吃人一樣的目光看向秘書。

“你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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